第17章 感情升溫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旁邊的床已經空了。
我猛地坐起身，抓起手機一看——十點二十三分。
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我赤腳跑到窗邊，正好看見林阿姨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頭髮隨意地扎成馬尾，陽光下整個人散髮著柔和的光暈。
楓哥！起床啦！陳明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伴隨著咚咚的敲門聲，再不起來我們就把你丟這兒了！
我胡亂套上衣服開門，陳明陽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
洗漱完畢下樓時，林阿姨正在前台辦理退房手續。她背對著我，牛仔褲完美勾勒出飽滿的臀部曲線。我站在不遠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子楓來啦。她轉身看見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又恢復成平常溫柔的樣子，睡得好嗎？
嗯，很好。我直視她的眼睛，故意加重了語氣，從來沒睡得這麼香過。
林阿姨的耳根瞬間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房卡：那…那就好。我去把車開過來。說完便匆匆離開，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
嘖嘖嘖，陳明陽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邊，我媽走路姿勢都變了，楓哥你可真行。
我給了他一肘子，卻忍不住嘴角上揚。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林阿姨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她胸前晃動的雪白乳浪，還有高潮時噴濺的乳汁…
餵！回神了！陳明陽在我眼前揮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盯著林阿姨離去的方向發了半天呆。
陳明陽搖搖頭，一臉我懂的表情：楓哥，雖然是我撮合你們的，但拜託你在我面前收斂點行不？那畢竟是我媽…
知道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謝了，兄弟。
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沒有陳明陽的神助攻，我和林阿姨可能永遠都會停留在曖昧階段。
林阿姨把車開到門口，我和陳明陽把最後一點行李塞進後備箱。
上車時，我故意拉開副駕駛的門，林阿姨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明顯緊了緊，但甚麼也沒說。
車內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林阿姨身上的味道。我系安全帶時，手肘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兩人同時像觸電般彈開。
對不起。我低聲說。
沒、沒關係。林阿姨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陳明陽在後座假裝玩手機，但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嘴角憋不住的笑。
餓了吧？林阿姨發動車子，刻意保持著平靜的語氣，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粵式早茶。
好啊！陳明陽立刻響應，我要吃蝦餃和叉燒包！
車子駛出山莊，陽光透過天窗灑在車內。
我偷偷觀察林阿姨的側臉——她的睫毛在陽光下像兩把小扇子，鼻梁的弧度優美而精緻，嘴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
注意到我的目光，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不安地敲打起來。
阿姨。我輕聲喚她。
嗯？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看向前方。
您今天很漂亮。
林阿姨的手一抖，車子輕微地偏離了車道。她急忙調整方向，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別、別胡說…
陳明陽在後座誇張地咳嗽起來：咳咳，我還在呢！
林阿姨羞惱地瞪了兒子一眼，卻從後視鏡里與我四目相對。
那一刻，昨晚的親密無間徬彿又回來了。
她的眼神柔軟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微笑。
早茶店裝修典雅，這個時間點人不多。我們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林阿姨坐在我對面，陳明陽則坐在側面。
阿姨，您點吧。我把菜單推給她，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
林阿姨像觸電般縮回手，慌亂地翻開菜單：蝦餃、燒賣、叉燒包…子楓喜歡吃甚麼？
阿姨點的我都喜歡。我微笑著說。
陳明陽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你倆夠了啊，我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林阿姨羞惱地拍了下兒子的手臂：胡說甚麼呢！但她的眼神卻閃爍不定，不敢看我。
服務員上菜時，林阿姨細心地為每個人倒茶。
當她俯身給我倒茶時，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還是被陳明陽抓了個正著。
他衝我擠眉弄眼，差點被嘴裡的蝦餃噎住。
慢點吃。林阿姨關切地給兒子拍背，完全沒注意到我們的小動作。
早餐在一種奇怪的氛圍中進行。
林阿姨小口啜飲著普洱茶，時不時偷瞄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我則借著遞調料的機會，一次次觸碰她的手指。
每一次接觸都像通了電一樣，讓兩人同時心跳加速。
媽，我們接下來去哪？陳明陽突然問道，打破了微妙的沈默。
啊？林阿姨如夢初醒，哦，我查了攻略，附近有個南山風景區，可以爬山看瀑布。你們…有興趣嗎？
好啊！我立刻響應，正好活動活動。
結賬時，我搶著付了錢。林阿姨想要AA，我卻堅持道：阿姨平時請我吃了那麼多頓飯，這次就讓我來吧。
林阿姨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沒再堅持。走出餐廳時，她悄悄碰了碰我的手臂，輕聲道：謝謝。
這個簡單的觸碰和道謝，卻比任何情話都讓我心動。
上車時，陳明陽突然說：媽，我想坐後面睡會兒，讓楓哥坐前面吧。
林阿姨剛要反對，我已經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阿姨，我幫您看導航。
林阿姨咬了咬下唇，最終沒說甚麼。
車子啓動後，我故意把手機放在兩人之間的扶手箱上，假裝調整導航時，手臂貼著她的手臂。
林阿姨沒有躲開，只是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顫。
南山距離溫泉山莊約一小時車程。路上，陳明陽果然在後座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林阿姨專注地開著車，但緊繃的下頜線暴露了她的緊張。
阿姨。我壓低聲音叫她。
嗯？她飛快地瞥了我一眼。
昨晚…您睡得好嗎？
林阿姨的手猛地一抖，車子輕微偏離了車道。她急忙調整方向，臉頰瞬間紅到耳根：子楓！別…別問這種問題…
我壞笑著湊近她耳邊：我只是關心您有沒有休息好，您想到哪去了？
林阿姨羞惱地瞪了我一眼，卻因為正在開車無法發作。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側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金光，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我注意到她今天塗了淡粉色的唇膏，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看甚麼…她小聲嘟囔，聲音里卻沒有多少責備的意思。
看您啊。我坦然承認，您今天特別美。
林阿姨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我注意到她沒有穿胸罩，T恤下隱約可見挺立的輪廓。
這個發現讓我喉嚨發緊，不得不移開視線看向窗外。
子楓…林阿姨突然輕聲喚我。
嗯？
我們…昨晚的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能不能…先別讓明陽知道？
我轉頭看她，發現她的眼眶微微發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這一刻，我突然意識到昨晚的衝動可能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心理負擔。
好。我鄭重地點頭，我會注意的。
林阿姨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下來：謝謝你。
但是，我補充道，我希望您知道，我對您是認真的。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玩玩而已。
林阿姨的睫毛劇烈顫抖起來，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車內陷入沈默，只有陳明陽的鼾聲和引擎的嗡鳴。我伸手輕輕復上林阿姨放在檔把上的手：給我點時間，我會證明給您看。
林阿姨沒有抽回手，反而翻過手掌，輕輕回握了我一下。這個小小的動作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小時後，我們到達南山風景區停車場。陳明陽伸著懶腰醒來：到了？我睡得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