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嫩竹入局(床頭口侍)(修)
寢殿門外的牆根下,竹小筠蹲著,後背貼著冰涼的青石牆。
門沒關嚴,蘇小柒的聲音從裡頭漏出來,斷斷續續,混著床板吱嘎的響。
膝蓋先軟了。手已經自己探進道袍下擺,隔著褻褲按下去,布料早濕了一片。
她不敢出聲。
咬著袖口,把喘息全咽回喉嚨里,手指學著一個不知從哪來的節奏,在穴口淺淺地送。
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蘇小柒是怎麼被大師兄按在床頭的,腰是怎麼塌下去的。
"大師兄……"
她無聲地念。
裡頭蘇小柒的叫聲忽然拔高,拖得又長又抖,然後一路軟下去,碎成細小的嗚咽。
竹小筠的手指猛地快起來。腰弓起來,後腦勺抵著牆,圓眼鏡歪到鼻尖,穴肉痙攣著絞住自己的手指。
門就是這個時候從裡面拉開的。
江澈站在門口,只披了件外袍,腰帶松松系著,胸口到鎖骨露著一片。頭髮散著,幾縷粘在鬢角,身上那股情事後的味道撲面而來。
竹小筠蹲在牆根,仰著臉,傻了。
臉色從潮紅刷成慘白,手還停在裙底沒抽出來。結巴到後半句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大師兄——我沒有——我是來——門沒關——我——"
江澈沒說話,彎腰,一隻手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手兜住她後背,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竹小筠僵成一根棍。
她聞到他領口沾著的味道——汗,還有蘇小柒留下的、若有若無的曖昧氣。
被抱進寢殿。
蘇小柒在床里側睡得很沈,蜷成一團,被子只蓋了半邊腰,白絲襪的大腿露在外頭,上頭還有乾涸的白色痕跡。
嘴角掛著口水,呼吸均勻。
江澈把竹小筠放在床外側的軟榻上。
沒脫她衣服,沒碰她。
他先遞過來一塊帕子。
竹小筠盯著那塊帕子,半天沒動,像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哆哆嗦嗦接過去,把裙底那只濕漉漉的手擦了擦,擦一下,耳朵紅一下。
"大半夜不睡,蹲在外頭做甚麼。"江澈的聲音不高,帶著點沒睡夠的慵懶,像在問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問題,"夜裡涼。"
她不敢抬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聽見蘇師姐的聲音,以為出事了,過來看看。"
"小柒睡著了。"他說,語氣平平,"你這性子,倒是心細,還知道來照應。"
竹小筠愣了。她準備好了一肚子辯白,結果大師兄根本沒往那個方向問,反倒誇她"心細"。
江澈在軟榻邊坐下來,離她不到一尺,側頭看她。窗外的月光從窗櫺漏進來,在她圓眼鏡上划了一道白。
"竹小筠。"他忽然叫她的全名。
她整個人一激靈,坐直了。
"你和蘇小柒其實抖很孤獨。"江澈說,
竹小筠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回去。
她低著頭,絞著道袍下擺,小聲"嗯"了一下。
江澈沒再說甚麼,往後靠進軟榻里,合上眼,像是要接著睡。寢殿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蘇小柒均勻的呼吸。
竹小筠坐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鼓起勇氣,抬頭飛快地看了江澈一眼。
月光底下,大師兄斜靠在軟榻上,外袍敞著,從鎖骨到腰線一片都露在外頭。那件外袍底下,甚麼都沒穿。
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又像被燙了似的彈開,呼吸一下子亂了。
"看甚麼。"江澈沒睜眼,聲音懶懶的。
竹小筠差點從軟榻上栽下去,臉漲得通紅:"沒、沒看。"
江澈這才睜眼,偏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這眼神不凶,甚至很溫和,卻讓竹小筠覺得自己那點心思在人家眼裡跟透明的一樣。
"師兄剛才出了一身汗,還沒來得及收拾。"他說得輕描淡寫,"你既然來了,幫個忙。"
竹小筠的腦子"嗡"了一下。幫個忙。甚麼忙。
她看見江澈抬手,不緊不慢地撥開外袍的下擺。
那根東西露出來。半軟著,柱身還沾著蘇小柒的體液,泛著一層黏膩的水光。龜頭顏色偏深,馬眼微微張著,掛著一絲白濁。
竹小筠整個人僵住了。
"……大師兄,我、我不會。"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不會就學。"江澈的聲音還是很輕,像在課堂上糾正她一個手印的姿勢,"師兄教你。"
竹小筠咽了口唾沫。她腦子里亂成一團,一會兒是"這不對",一會兒是"大師兄這麼對我,是不是……",
她終究還是從軟榻上滑了下去,膝行兩步,跪到他腿間。仰頭,視線剛好平齊他的胯。
"別用牙。"江澈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頸,指腹貼著她的皮膚,力道很輕,像安撫,"嘴唇包住。"
竹小筠湊上去,先伸出舌尖,在龜頭頂端舔了一下。整個人一激靈。味道又腥又咸,混著一點說不清的甜。她縮了一下,沒躲。
張嘴,含住。
牙齒磕到了。江澈沒惱,反而笑了一下:"慢點。"
這句話讓她鼻頭更酸了。
她重新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