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浴池獻媚承雨露
月奴在水下不緊不慢地舔著柱身和穴口交合處。
每次柱身拔出來,她的舌頭就跟上來沿著肉套的外側舔一圈。
柱身插回去,她的舌尖又回到陰蒂上繞著圈。
她的眼睛在水下發出淡淡的銀光,一眨不眨地看著那根粗壯的柱身如何在自己面前進出這個女人的身體,表情專注得像在完成一項很重要的任務。
江澈扣住夏晚棠的胯骨,腰部的抽送開始加速。
後穴里的觸手也跟著加快了轉動的節奏——陰道進,腸道退;陰道退,腸道進。
兩根入侵物隔著一層肉膜交替著撐開她。
觸手纏滿了她的每一寸皮膚。
脖子上的、腰間的、腿上的、腳踝上的、手腕上的。
藍色和黑色交替——黑絲被撐破了幾道口子,吊帶襪的蕾絲邊緣卷了邊,但襪口還在原位,忠實地箍著大腿中段。
束腰早歪了,抹胸漂在水面上,白玉跳蛋沈在池底發著沈悶的嗡嗡聲。
她整個人被操成了一團不知道還剩下甚麼的軟肉,。
「要——要到了——齁哈——啊——「
……
就在這個時候,浴池外傳來腳步聲。
輕快,急促,是那種從來不會好好走路的人才會有的步頻。然後是敲門聲,嘭嘭嘭三下。
「大師兄!你在裡面嗎?「
蘇小柒的聲音穿透水聲和淫叫聲傳進浴池。
夏晚棠的身體猛地僵住了。穴口絞緊到幾乎痙攣的程度。
觸手還在她體內蠕動,但她的嘴已經死死咬住,把接下來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咽得太猛,噎出了一個無聲的嗝。
江澈沒有停,甚至沒有減速,只是偏頭朝門口喊了一句。
「洗澡。甚麼事?「
「你一大早洗甚麼澡啊!「蘇小柒在外面跺了一下腳,「我問你,新道袍的設計圖譜你放哪了?我翻遍了執正殿都沒找到,你快出來幫我找!「
語氣還是那種雌小鬼慣有的不耐煩,但她沒有走。在門口等著。
隨後她聽到了聲音。
不太對勁的聲音。
悶悶的,黏黏的,帶著某種被捅進水里的節律聲。
蘇小柒皺起眉,彎腰將耳朵貼近門縫。
「……甚麼聲音?「
「沒甚麼,在水里洗浴巾。「
門後又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甚麼東西撞在了池壁上。水面被激蕩出嘩啦一聲,然後又回到了那個沈悶而密實的節律里。
她又貼近了門縫,整只右耳壓上去。
裡面在做愛。
不是她。
有甚麼東西湧上了蘇小柒的眼眶,酸澀感從鼻梁根部往上躥。她使勁憋住,使勁眨眼睛,但還是沒憋住。
「大師兄!你在裡面幹甚麼!開門!「
拍門的手加重了力道。拍第三次的時候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裡面的聲音忽然放大了。
像是某種刻意的展示——剛才還在壓著的呻吟一下子放開了音量,變成了不加任何掩飾的放聲淫叫。
撞在水面上的啪啪聲更密了,連門外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江澈不再管門口的人了。
他扣緊夏晚棠的腰,胯骨猛頂,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每一次撞擊上。
藍色觸手在她後穴里膨脹到了最大直徑,和陰道里的柱身同頻抽送。
月奴在水下死死裹住陰蒂,舌頭配合著以最快的頻率振動。
夏晚棠睜大眼睛,所有的感官同時被推到極限——
龜頭突破了那圈最緊的軟肉,完完整整地卡進子宮口。
與此同時後穴里的觸手膨脹到了極限,隔著一層肉膜和柱身在宮頸口會合。
兩根入侵物在她體內最深處的同一個位置匯合。
夏晚棠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肚臍下方,臍下三寸的位置,一塊圓形的凸起從皮膚底下頂起來了。不是模糊的隆起,是清晰的、完整的、一眼就能認出來的——龜頭的輪廓。
那個凸起隨著江澈的抽送在她肚皮上上下移動。
每次頂到最深,那個弧形的凸起就頂到了皮膚的最外沿,三指向上的位置。
她能看到自己的肚皮被從內部撐起一個男人的形狀。
「齁——哈——啊——肚子上——頂到肚子上了——能看到——能看到大師兄的——齁——!「
「我要到了!!!!!」
……
蘇小柒一腳踹開了門。
「大師兄你——「
她站在門口。
看到的是一個半透明的亞人,沒甚麼神韻,看起來呆呆笨笨的,站在水池邊。
江澈背對著她,坐在池子里。
甚麼都沒有。沒有女人,沒有淫叫,沒有啪啪聲。只有蒸汽和安靜的水面。
江澈轉過頭,表情從容。
「哦,小柒啊。「他衝月奴努了努下巴,「雲鶴真人之前不是說我身上有怪道殘留嗎?我來洗澡的時候丹田裡的怪道循環忽然爆發了,然後就從水里凝出了這東西。
我正研究它有沒有神智——你看,它沒甚麼反應,大概只是個遺跡殘影,被我無意中激活了。「
蘇小柒狐疑地看了看月奴。
月奴看起來確實不太像甚麼正常的靈獸,但眼神空空的,確實沒甚麼神韻。
看起來就是個未完成的殘次品。她上下打量了兩遍,沒發現甚麼可疑的地方,她也不傻,江澈肯定是在玩弄這個人形生物,但好歹不是真人。
她吸了一下鼻子,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叉著腰,下巴揚起來。
「哼!洗個澡也折騰出這種東西,你煩死了!下次有變異先和我說一聲,別在這裡悶聲研究,嚇死人了!「
眼眶還是紅的。
江澈穿好衣袍,走到門口,攔腰把蘇小柒抱起來。
她掙扎了兩下,捶他肩膀,嘴裡嘟囔著「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但捶了兩下就不捶了。
江澈把蘇小柒抱出浴殿,順手帶上了門。
水池里一片平靜的水域忽然冒出一串氣泡。
不是月奴。月奴還站在池邊裝木偶。
又冒了一串。
然後夏晚棠從水下浮了上來。
長髮飄在水面上散成扇形的墨色紗網。
大半個身子仍浸在水下,雙臂攤開浮著,脖子後仰。項圈還好好地圈著她的脖頸,銀牌上的字正對著天花板的燭光。
丹鳳眼裡的瞳孔翻到了最上方,只剩眼白和一絲下虹膜的殘邊。
眼皮半閉,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眼球一動不動,對著天花板失焦。
嘴唇微張,嘴角歪歪地掛著沒斷乾淨的口水,混著眼淚和往下滴。
那張端莊雅致的臉此刻徹底崩壞了,只留下被操散的空白
她像一具浮屍一樣漂在水面上,只有不時從喉嚨里發出的一聲模糊的呢喃證明她還活著。
乳房漂在水面上,隨著水波一蕩一蕩。
原本白皙的乳肉已經紅腫發脹,五指印和齒印疊了一層又一層,乳頭從粉色被碾成了深紅,乳暈腫起了一圈。
束腰和抹胸早就不知道漂去了哪裡。大腿內側的墨字被水泡淡了些,但精盆和性奴還依舊可見。
吊帶襪的蕾絲邊卷了好幾處,黑色絲襪被觸手撐破了幾道口子,露出底下被發紅的皮膚。
穴口合不上。
撐了一整場的圓洞現在還在微微翕動,每動一下就往外擠一泡濃稠的白精。
精液從穴口湧出來,帶著細小的氣泡,在水中拉成絲,一縷一縷往池底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