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紅繩束身,指戲春潮
她只知道那個「幻覺」的手在摸她,隔著符紙,指尖的力道若即若離,酥麻的觸感從穴口炸開,沿著脊椎骨一路躥到後腦勺。
蘇小柒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兩下,隔著符紙吸吮著那根大拇指的指腹。
紅繩把她捆得死死的,她連躲都沒法躲,只能趴在桌子上承受這種緩慢的、惡意的撫弄。
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小穴里又熱又癢,渴望著甚麼東西捅破那張礙事的符紙填進來。
江澈的大拇指在符紙上畫著圈,一圈,兩圈,三圈。力道很輕,像是在蹭一塊豆腐的表面,連那層薄薄的符紙都沒有蹭破。
但指尖的熱度透過浸濕的符紙傳到穴肉上,和符籙本身的催情效果疊加在一起,每一圈都讓蘇小柒的脊背弓起一點。
「嗯……啊……」
蓋在嘴上的符紙被她的喘息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含混的呻吟從符紙邊緣漏出來。
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帶動臀瓣輕輕搖晃,像是一朵在被風撥弄的花。
臀肉上貼著的那幾張符紙隨著汗水一張一張地滑脫,落在桌面上,露出底下泛著潮紅的肌膚。
她積蓄已久的高潮在他第三次畫圈的時候炸開了。
蘇小柒高高揚起頭顱,紅唇隔著符紙發出不成聲的尖叫,身體從尾椎開始劇烈抽搐,腰肢猛地反弓起來,纏繞全身的紅繩在同一瞬間收緊,把她整個人繃成了一張拉到極限的弓。
然後「砰」的一聲跌回桌上。
潮水噴射而出,符紙終於承受不住,被衝得脫了位置,露出底下還在不停收縮的嫩紅色穴口,透明的汁液從裡面一股一股地湧出來。
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到了江澈臉上。
江澈略帶驚訝地眨了眨眼,抬手擦了擦嘴角。
食指在唇邊拂過,指尖沾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他看著自己濕潤的指尖,停了一秒,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
沒甚麼味道,只有一點淡淡的甜腥。
他的目光越過蘇小柒仍在微微抽搐的身體,掃了一眼桌上散落的符籙和紅繩,又看了看那張被淫水衝掉的符紙——符文仍在微弱地發光,催情的效果顯然還沒完全散去。
房間里的幻氣散盡之後,蘇小柒的意識才慢慢從一團漿糊里浮上來。
先是觸覺——手腕被紅繩勒得發麻,胸口壓著一疊公文,大腿內側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自己的汗還是別的甚麼。
然後是視覺——噢,眼睛被甚麼東西蒙著,甚麼都看不見。
最後是羞恥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淹得她幾乎又要暈過去。
她被人看見了。
剛才有人進來了。
不是幻覺——幻覺不會讓她身體的反應這麼真實地持續到現在。
是真的有人推門進來了,看見了她被綁在自己大師兄的辦公桌上,屁股撅得老高,渾身上下只有幾張破符紙勉強遮著不能見人的地方,還被淫水浸得透透的。
「誰、誰在那裡!」
「大師兄?是你嗎?」
她用力夾緊雙腿,紅繩勒進大腿內側的軟肉里,越夾越濕。
蓋在嘴上的符紙被她的喘息吹得鼓起又落下,聲音含含糊糊地漏出來:「你是誰——快出去!不准看!」
沒有人回應她。
但她分明聽見了腳步聲,很輕,繞過了桌子,停在她身後某個位置。
蘇小柒的心臟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她的雙腿被紅繩分開固定在桌腿兩側,合都合不攏,腰塌在桌上,屁股翹得高高的,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來人的視線里。
蓋在陰戶上的符紙還在往下滴水,每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就發出一聲細微的「嗒」,在安靜的書房裡清晰得讓人想死。
「大師兄玩得真花啊。」
一個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語氣輕浮,帶著一股子八卦勁兒,聽起來是個年輕男弟子,語調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憋笑。
蘇小柒的腦子「嗡」了一聲。
不是大師兄,是別人,是不認識的人。
「你、你說甚麼——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快出去!」她的聲音拔高了三度,隔著符紙聽起來又尖又糊,「大師兄不在!這裡是執正殿!閒人不得擅入!你出去!快出去!」
「閒人?」那個聲音哼笑了一聲,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那我要去問大師兄,這文件給你送來了。」
腳步聲靠近了一步。
蘇小柒拼命搖頭,蓋在眼睛上的符紙被她甩得翹起一個角,露出一點模糊的光線。
她看見桌面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自己身側不到一尺的地方。
「你走開!不准過來!再靠近我——我叫人了!」
「叫人?」那個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戲謔的惡意,「讓大家都來看看你這個賤樣?在辦公桌上扭得跟條母狗似的,符紙貼了一身,地上全是騷水,大師兄知不知道你這麼賤?」
蘇小柒的腦子瞬間炸了。
她拼命掙扎,膝蓋磕在桌面上想往前爬,兩條被分開的腿徒勞地蹬著。
剛往前挪了兩寸,屁股上就被人一把抓住了紅繩——那只手扣住勒在臀肉上的繩結,五根手指收緊,猛地往後一拽。
紅繩吃進肉里,臀肉被勒得從繩結縫隙中鼓出來,像兩只被網兜勒住的白兔,肉浪在繩結周圍擠出一圈泛紅的痕跡。
「唔——!」
她整個人被拽回了原位,臀瓣彈回桌面,大腿內側撞在桌沿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層面料被汗水浸透後變得半透明的符紙,被她的體溫捂得發燙。
陰唇夾著符紙從邊緣逃出的一角,嫩紅色的肉瓣若隱若現。
那只手沒有離開她的屁股。
手掌復上臀尖,五指張開,開始揉。
不是溫柔的撫摸,是帶著點惡意的搓揉,像在捏一塊發好的面團。
拇指按在臀縫上方壓下去,在尾椎的位置打了個旋,然後順著股溝慢慢滑下去。
「嘖嘖,這屁股,手感真不賴,大師兄還真會挑人。」
那個聲音嘖嘖有聲,「這騷水,在門外就聞見味了,你自己聞聞,像母狗一樣。」
蘇小柒想罵他,嘴上的符紙還在,想踢他,腿被綁著。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桌子上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扭動,可每扭一下屁股上那只手就捏得更用勁。
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紅繩的勒痕一道疊著一道,密密匝匝地印在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像一張被揉皺了的仕女圖。
「你——你等著——我、我可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你等著——嗚——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她囫圇地罵著,聲音斷斷續續,中間夾著壓抑不住的嗚咽和急促喘息。
罵得再凶也改變不了她正以最屈辱的姿勢被人任意玩弄這個事實。淫水還在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去,把紅繩浸得發亮。
身體不聽她的,她恨死了。
手指隔著那張貼在穴口上的符紙按了上來。
不是在蹭,是按,帶著明確的力度一下一下地往下壓。
每一次按壓都讓那張濕潤的符紙往花穴內部陷進去分毫,幾乎要破紙而入。
符紙被淫水浸透之後變得又滑又韌,貼合著穴口的形狀微微凹陷。
指尖在符紙表面畫圈,從花蕊轉到穴口,再轉回來。
「嗯……嗚……放、放開……」
「放開?你夾得這麼緊,把符紙都吸住了,你告訴我怎麼放?」那個聲音嗤笑了一聲,指尖忽然勾住符紙的一角,頓了一下,然後極慢極慢地往上揭。
符紙離開皮膚時發出黏膩的聲響——啪嗒。
那張蓋在她穴口上不知道多久了的符紙終於被整張揭開,淺黃色的符紙已經被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黏連著一道透明的絲線,晃晃悠悠地落在桌面上。
沒了符紙的遮擋,她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嫩肉還在微微翕動。
「不要——」
揭下符紙的那只手順勢覆了上去。
這次沒有隔著任何東西,掌心直接貼上她最私密的位置,五指包住整個陰戶,掌心的熱度燙得她渾身一抖。
指腹直接撥開外陰,精准地按在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啊啊——!」
蘇小柒的腰猛地反弓起來,被紅繩捆住的雙手在背後瘋狂亂抓,十根手指攥成拳頭又松開。
眼淚從符紙邊緣滲出來,浸濕了符紙的下沿。
她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符紙被她的呼吸吹得一鼓一癟。
「你這個——你這個混蛋——等我見到大師兄——一定、一定讓他殺了你——讓你魂飛魄散——嗚嗚你別按了——」
「讓大師兄殺了我?」
那個聲音忽然收起了輕浮,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我看你說出這話,倒是很信任大師兄嘛。那要是來的就是大師兄本人呢?」
蘇小柒的哭聲卡在了嗓子眼裡。
是幻覺。一定是幻覺。大師兄不會這樣對自己的。
她拼命說服自己,可是那只手太真了。每一根手指的觸感,每一次按壓的力道,掌心的紋路,粗糲與灼熱,都真得不能再真了。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濃烈的力量忽然在室內爆發。
是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符籙——它們身上的怪道靈力正在被某種外力抽離,暗紫色的符文光芒從符紙上剝離,化作一縷縷光絲,向同一個方向匯聚。
那個方向,是江澈的掌心。
江澈一邊煉化這股怪道力量,一邊分出心神繼續手上的動作。
這份力量的本體是一種吞噬性質的能力,品質不低,上限相當可觀——他能感覺到它在自己的靈力脈絡中扎根,和月奴的力量互相對望但不衝突,像兩條並行不悖的支流。
他心不在焉地完成了煉化,注意力重新落回蘇小柒身上。
手指還在她的陰戶上揉弄。
這個姿勢太方便了——她趴在桌上,屁股翹著,整個下半身敞開的。
中指和食指併攏,從陰蒂滑到穴口,在外圍不輕不重地打著圈。她早就濕透了,手指在穴口輕輕一壓就能聽見細微的水聲。
但他不急,他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撩撥,指腹偶爾陷入又飛速滑出,像在逗弄一隻炸了毛的小貓。
蘇小柒不哭了。
也不罵了。
她只有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這種安靜比她的哭罵更讓人在意——她之前掙扎得那麼凶,哭得撕心裂肺,現在居然安靜了。
她的膝蓋也不再使勁夾緊,被分在兩側的雙腿偶爾無意間地蹭一蹭桌腿,臀肉偶爾抽搐一下,但再也沒有往前爬的意思。
她,不怎麼反抗了。
江澈感覺有點意思,手上不停。
幾兩重的孽根套在根部,緊隨著一陣窸窣的輕響,那根在她股溝間摩擦的熾熱物件便再無阻隔地貼上了她的大腿內側,燙得她皮膚一陣戰慄。
江澈的臉色沈了下去。
他不是因為她的反應生氣——他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如果今天推門進來的不是他呢?如果是某個真的進來送公文的弟子呢?
如果那個弟子看見她這副模樣,也這麼對待她,她是不是也會從一開始的激烈反抗變成這樣的慢慢不反抗?
越想越氣,這股無名火燒上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他掐住蘇小柒的下巴,手指用力,把她的臉從桌面上擰過來。
她的肌膚在他指下微顫,每一絲掙扎都顯得徒勞。
然後他伸手扯掉了蓋在她眼睛上的符紙。
光線驟然湧入,蘇小柒下意識緊緊閉上了眼。
「睜開。」
她不睜。
睫毛抖得像風裡的蛾子翅膀,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倔強又帶點認命的味道。然後她像是放棄了甚麼似的,慢慢睜開了眼。
瞳孔對焦的那一瞬間,她的表情經歷了三個階段——驚喜,懵圈,憤怒,然後三種情緒攪在一起,變成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扭曲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