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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假心魔?

此非真人 · NTL大師兄的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月奴張開雙手,周圍的客棧房間景象忽然一陣劇烈晃動,然後整個世界像是被揉皺的紙團一樣塌陷了。

木質的牆壁、老舊的床榻、從窗外透進來的晨光,所有的一切都在數息之間化為齏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他從未見過卻又莫名感到熟悉的奇異空間。

腳下不再是客棧的木質地板,而是一座老舊的戲台。

戲台的規模不大,像是一座前朝遺留下來的古物,朱紅色的欄桿上鑲著斑駁的銅飾,每根柱子都雕著繁復的紋樣。

這些裝飾早已在歲月侵蝕下褪了色,欄桿的漆面龜裂成細密的蛛網紋,柱子上披下來的不是帷幕,而是無數層灰白色半透明的蛛網,層層疊疊地垂落到地上。

戲台正中央擺著一把太師椅,椅面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像是在等人來坐。

戲台正對面的看客席上,稀稀落落地擺著幾張條凳,條凳上坐著幾個木偶人。

每一個都歪歪倒倒地靠在椅背上,身上套著破爛的戲服,空洞洞的眼窩沒有眼珠,用無形的注視聚焦於戲台中央。

屏風上照例畫著那些似笑非笑的伶人,偶爾竟會自己動上一動。

空氣里隱約可以聽到稀疏的掌聲和喝彩,可那幾個木偶明明誰也沒有鼓掌的動作,那些掌聲就像是來自另一場早已落幕的舊戲,在不知哪個維度的時空里繼續回響,穿過牆壁隱約透進來。

「戲台……」

月奴開口了。

回到這片怪誕空間後,她的語言能力似乎流暢了不少,雖然依然磕磕絆絆,但已經能表達相對完整的意思了,「你是主,你是主——角,這是你台。在這裡,你的規,規則——」她說到一半又卡住了,皺起眉頭,明顯是遇到了表達障礙,急得尾巴在身後甩了個圈。

她換了個更直接的方式,直接用神念將這片空間的功能灌進他的識海。

幕間是一個獨立於現實世界的微型怪誕域,以戲台為核心意象構建而成。

他可以隨時將附近意識沈入此地,也可以將選定的人強行拉入這個領域。

在戲台上,他就是這出戲的絕對主角,任何被他拉上戲台的「伶人」都必須在某種程度上受他的劇本約束,除非對方同樣精通怪道規則並且修為遠高於他。

幕間展開的瞬間,所有被判定為「伶人」的敵人都會受到一次強制性的神魂壓制,而江澈本人則會獲得「主角」的加持——在幕間範圍內他的靈力恢復速度翻倍,每次閃避或反擊時都會有一種微弱的前兆預感,像是劇情在為他鋪路。

江澈可以在幕間內宣告一條「規則」,這條規則必須以戲文台詞的形式說出,

且必須是所有在場者都能聽懂的語言。

規則生效後,在幕間內具有強制約束力,無論是江澈自己還是敵人都必須遵守。

例如——「登台皆為客,刀兵不相見」——宣告後雙方都無法使用金屬武器。

「三更鑼響,百鬼避退」——宣告後對鬼物類生物產生驅逐效果。「台上之人,不得離台三尺」——宣告後將敵人限制在戲台中央的範圍內。

江澈聽完這道神念,緩緩眯起了眼睛,像是發現了一個極其好用的新玩具。

哈哈,領域展開嗎?江澈第一時間想到這個概念。

他還想再開幾次,但月奴顯然已經撐不住了。

一次展開幕間空間消耗了她大量的靈力,再加上剛才從頭到尾的口活和連番解釋,她的體能儲備似乎已經見底,跪在戲台上身形開始變得透明,兜帽下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甚麼都沒說出來,然後整個人「嘭」地一聲潰散成一團淡藍色菌液,逃也似的鑽回他的手掌,沿著經脈一路縮回丹田,晶體表面的光澤都黯淡了幾分。

如果月奴在外釋放能力就是耗費她的靈力,江澈發動能力的話就優先使用自己的。

戲台空間在她消散的瞬間也隨之塌縮,現實世界的客棧房間重新在他眼前凝聚成形。

他讓月奴恢復了一會兒,然後再次召喚出來。

這一回把她累得不輕,出來之後連站都站不太穩,兩條腿抖抖索索的,尾巴無精打採地耷拉在地板上,兜帽邊緣的螢光都暗淡了幾分,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點電量的玩具,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嘴唇嘟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江澈嘆了口氣:「行了行了,不問了,休息。」

他起身下床準備洗漱更衣,彎腰去找昨晚被踢到床底下的靴子,一邊找一邊隨口說了句:「月奴,幫我穿一下衣服。」月奴站在原地不動,沈默良久,一道困惑的神念傳過來——不知道,怎麼穿。

月奴歪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淡藍色的菌絲從她的指尖滲出,沿著她的手臂和肩膀快速編織,幾個呼吸之間一件完整的衣物便覆蓋了她全身。

款式是月白色交領長裙,顏色卻是深海般的藍色,在衣領袖口和腰帶的位置點綴著銀白色的幾何紋樣,物本身還散髮著極淺的淡藍色螢光,在暗處會微微發亮,看起來既詭異又華貴。

「還不錯。」江澈意地點了點頭,穿好衣服後拉開客棧的房門,朝樓下走去。

清晨的陽光從十字街口斜斜地打過來,將青石板路面照得泛著淡金色的光。

街角的早點鋪子已經開了張,豆漿和炸油條的氣味混在一起飄過半條街。

街上行人不多,空氣清冽而新鮮,帶著遠處山林里飄來的松脂香氣。

……

蘇小柒的清晨卻是從一陣窒息感開始的。

而在此刻,蘇小柒正沈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感中。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她變成了一隻被藤蔓纏住的貓,藤蔓從四面八方繞過來,纏住她的四肢、腰肢和尾巴,不疼,但完全動不了。

她拼命蹬腿,四條貓腿在夢中亂踹,然後她醒了。

醒過來的第一感覺是被甚麼東西捆住了。不是繩子,而是一雙手臂,從她背後和腰側環過來,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里。

她正對著他。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在蘇醒後的第一瞬間就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幾乎貼著他里衣領口敞開處露出的那一小片鎖骨和胸肌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她的額頭蹭著他下頜的邊緣,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方,呼吸時呼出的氣流拂過她的發旋,溫熱而均勻,癢得她想縮脖子。

她的雙手本能地蜷在胸前,十指微微收攏,正好抵在他胸口的位置,掌心和指關節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貼著他的胸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塊結實肌肉的輪廓和溫度,還有皮膚之下沈穩有力的心跳。

而她的腿——她的腿更糟糕。

不知甚麼時候,她的一條腿居然搭在了他的腰側,膝蓋彎曲著擱在他的髖骨上方,大腿內側貼著他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之間微微敞開,一條腿的腿彎卡在他腰胯部的凹陷處,另一條腿則被他的右腿輕輕壓著,動彈不得。

更要命的是,由於兩人正對著相擁,她胸前那對飽滿挺拔的乳峰正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的胸膛上,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著從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中微微溢出,每一次她呼吸時胸口起伏,那兩團軟肉就會在他胸口蹭一下,乳峰頂端兩粒敏感的蓓蕾早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硬硬地頂著他的胸肌,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觸感清晰得讓她想死。

但這些都不是最讓她難受的。

最讓她難受的是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東西。

那根又粗又長的巨物正硬挺挺地頂在她軟趴趴的肚子上,由於兩人面對面緊貼,它被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剛好嵌進她小腹中央那道柔軟的凹陷處,隔著兩人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溫度和硬度,甚至能感覺到它隨著他的脈搏在微微跳動。

他那根東西實在太長了,從兩人下身貼合的位置一直往上延伸,頂端甚至戳到了她肚臍上方幾分的位置,將他的褻褲頂起了一個駭人的帳篷。

她忍不住想——如果這根東西真的插進來,它會頂到哪裡?

小腹?

胃?

還是更上面?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的大腿內側就微微抽了一下,一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好奇的酥麻感從脊椎骨一路竄上了後腦勺。

而他的手——他的右手從她腰側繞過來扣在她後腰上,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按緊了幾分;左手則穿過她頸下,手肘彎曲著將她的後腦勺托在臂彎里,手掌自然垂落,指尖剛好碰到她的後頸。

兩只手配合起來,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完完全全地鎖在了懷裡,像是抱著一個等身大的抱枕。

江澈的胯部慢慢抽動,不緊不慢,沒有要停的意思,某些青春期少年常常遺精,不自覺的就會蹭一些東西,成年人長時間不釋放也會有這種情況,不過江澈算是天賦異稟,恢復速度極快。

她開始採取行動,先是極輕極慢地往後挪了挪腰,試圖將小腹從那根滾燙的巨物上移開。

剛往後挪了半寸,扣在她後腰上的那只手立刻收緊,力道大得將她整個人又壓了回來,重新貼上了那根東西,甚至比剛才貼得更緊。

因為角度的變化,那根東西的頂端正好頂在她的穴口處,隔著兩層薄薄的褻褲和幾層同樣纖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那裡滲出的黏液正緩慢洇開,浸透了兩人布料間的縫隙。

蘇小柒渾身一抖,腳趾在床單上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大腿根部在那一頂之下微微痙攣。

她死死咬著下唇才把差點溢出的呻吟憋回去,只覺得褻褲底部正在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濡濕。

她換了策略,先小心翼翼地試圖把搭在他腰側的那條腿抽回來。

腿剛抽回一點,他的大腿便跟著壓了過來,將她的腿重新夾住,還順勢往前頂了一下腰——那根東西又在她穴口碾了一下。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差點叫出聲來,蘇小柒很懷疑江澈是不是在裝睡。

這樣反復拉扯了好幾個回合,她整個人已經被折騰得面紅耳赤、氣喘吁吁。

被反反復復地碾壓在未曾設防過的位置上,那種隔靴搔癢的折磨遠比被直接插入更令人抓狂。

她甚至分辨不清褻褲上浸透的究竟是兩人的汗水還是別的甚麼。

終於,在他一個側身微微松開手臂的間隙,蘇小柒看準時機,使出了渾身最後一點力氣,整個人往後猛地一縮,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從他的懷抱中完整地掙脫了出來。

她翻身滾到床沿邊上,雙手撐著床板大口大口地喘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腦門上,臉頰紅得像剛從蒸籠里撈出來。

睡衣的領口在剛才的掙扎中被蹭得歪到了一邊,露出一截圓潤白皙的肩頭。

蘇小柒喘勻了氣,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男人。他的手臂還保持著擁抱的姿勢,懷裡卻空了,手指微微蜷了蜷,似乎在做某種無意識的尋找。

他的眉頭依舊皺著,眉心那道竪紋比剛才更深了幾分。

蘇小柒盯著他那張眉頭緊鎖的臉看了一陣,站直了身體,猶豫了片刻,然後輕手輕腳地挪回床邊,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按在他眉心那道竪紋上,極輕極慢地來回撫了兩次,像是想把它撫平。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樣做。

她其實還是很生氣的,做夢的時候甚至想剁了他,

然後蘇小柒近距離地看著他的睡臉,晨光從窗縫里漏進來,照在江澈臉上,印出一道粉紅的印子。

她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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