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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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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師妹的夢境廟會

此非真人 · NTL大師兄的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那少女站在他面前,歪著腦袋打量他,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方才我就注意到了,」她說,「你在三層讀那卷竹簡的時候,神魂波動和我的頻率很接近。你也修夢道?」

江澈想張嘴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樣,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他的四肢也不聽使喚,整個人陷在扶手椅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按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少女看他掙扎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她伸出雙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他的胸口上,然後用力一推——椅背猛地向後仰倒,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他整個人仰面朝天,後腦勺砸在椅背的皮面上,視線里只剩下大殿穹頂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然後他感覺到一雙小手摸到了他的腰間。

那只手的溫度微涼,指尖柔軟,帶著一種謹慎的好奇心,像是在拆一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禮物。

她扯開了他的束帶,動作不算粗暴但也絕對稱不上溫柔,更像是小孩子拆玩具時那種迫不及待又不得要領的急切。

布料被一層一層地剝開,直到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夢境清涼的空氣中。

少女蹲在椅子旁邊,低下了頭。

沈默了兩三秒。

「哦呀。」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感嘆,語氣介於誇獎和驚嘆之間,像是在地攤上意外淘到了一件成色極好的古董。

她露出兩顆不太整齊的小虎牙。

「小傢伙,你這根倒是生得……嗯,挺體面的。」

江澈還沒來得及在腦子里把「小傢伙」這個稱呼消化完畢,就感覺到她的手覆了上來。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握都握不攏,只能勉強用兩只手合抱住。

她的掌心微涼,帶著一種不屬於活人的低體溫,但也不是冰冷,更像是玉石的溫潤觸感,細膩光滑,沒有一絲繭子。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收緊,指尖在他的經絡上輕輕划過,動作說不上熟練,倒像是在探索一件從未見過的器物。

那根東西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她低頭看著它一點一點地變大,從軟垂狀態緩緩蘇醒,顏色由淺轉深,青紫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溫度越來越高,直到最後完全矗立,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

「喔,還會這樣。」

她的語氣像是在做一個有趣的實驗,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學術好奇心

然後她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

江澈的瞳孔猛縮,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差點從天靈蓋飛出去。

不是因為單純的刺激,而是因為在含進去的同時,一道極其細微的電流從她的舌尖躥出,密密麻麻地炸開在他的肌膚上,像是幾百隻螞蟻同時在同一個點上咬了一口又吐了一口麻藥,又酥又麻又癢,三四種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時湧上來。

夢雷·舌尖渡。

他的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中勉強捕捉到了她傳過來的一縷神念——這是她在做口舌功夫時所用招式的名字。

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信息,她又換了一招。

嘴唇收緊,兩腮凹陷,喉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同時舌尖抵住頂端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皺,以一種超出人類關節極限的角度飛速旋轉。

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還沒等他從這一招里緩過勁來,下一招又接踵而至。

她的喉嚨驟然收緊又鬆弛,一股極其古怪的吸力從她喉管深處爆發出來,像是某種不可抗拒的漩渦,將他的每一寸都往里拽。

那股吸力不是人力能及的程度,分明是某種極其高階的功法,而她把這種功法用在了吸雞巴上。

鯨吞·淵引。

江澈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下頜肌肉繃得死緊。

他的腰腹在瘋狂地顫抖,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過全身經脈,頭皮發麻到幾乎沒有知覺,腳趾在鞋里蜷得快要抽筋。但他就是不射。

不是他不想射,而是他咬死了牙關,調動了這具身體全部的修為和意志力,硬生生地將那股噴射的慾望壓制在下丹田裡。

少女又換了十幾招,每一招都有一個稀奇古怪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是兩個字的口訣配上四個字的招式名,聽起來既像武道功法又像房中秘術,邪門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的舌頭像是被施了甚麼法術,時而柔軟如絲綢,時而堅硬如玉石,時而滾燙如沸水,時而冰涼如寒潭,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來回碾壓。

她的手指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著他兩顆精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的指尖在他會陰穴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顫慄。

但她越賣力,江澈反而越冷靜。

他發現這丫頭的招式雖然五花八門,但耐力明顯不太行,每次換招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極短暫的停頓,喉口的肌肉會微微發顫,嘴角還會不自覺地漏出一兩聲含混的喘息。

她在夢境里操控一切,但她畢竟剛剛蘇醒,這具軀殼的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

那就跟她耗,他二十多年來只降服過女的,怎能在這吃癟

少女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賣力地折騰了不知多久。

大殿穹頂的流光在她的短髮上投下變幻的光影,棕黃色的碎發隨著她頭部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一小簇跳動的燭火。

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紅,嘴角溢出的津液順著下頜滴落,在空氣中折射出細碎的微光。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換招的頻率越來越低,喉口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明顯的疲憊,握著他囊袋的手指也開始微微發顫。

終於,她松開了嘴,身體往後退了半步,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他。

她的嘴唇紅潤微腫,下巴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那雙淺棕色的眼睛里罕見地浮上了一抹挫敗和不甘。

她皺著鼻子哼了一聲,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嘟囔了一句:「老身活了數萬年,頭一回遇到你這麼能扛的。」

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下頜微微發顫,顯然已經酸得不行了,「不玩了,下巴酸。」

然後夢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樣支離破碎。

沒有漸變,沒有過渡,沒有從夢中醒來的那種朦朧感。只是眼前一花,大殿、晶壁、椅子全都消失了。

江澈猛地睜開眼,後腦勺撞在了身後書架的木質邊緣上,疼得他悶哼了一聲。

他躺在藏經閣三層的地板上。

頭頂是熟悉的木質天花板,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從書架之間透過來,窗外的月光也灑了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道銀白色的格子。

空氣中有淡淡的檀木香氣和古籍紙張特有的霉味,一切都和他進入夢境之前一模一樣,安安靜靜,空空蕩蕩。

他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了。

他躺在兩排書架之間的過道中央,後腦勺磕在其中一排書架的底座上,整個人像是被人隨意地搬到這裡放下了。

四週一片寂靜,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估摸著已經是子時了。

那個執事老頭早就走了,樓下的弟子也都散了,偌大的藏經閣里只剩他一個人。

然後,所有的快感在醒來的那一刻全部追了上來。

那些在夢境中被她挑起的、被他硬生生壓制住的、積壓了一整個夢境的漫長折磨的生理快感,此刻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從神經末梢奔湧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身。

他的小腹猛地收緊,腰腹肌肉痙攣般地抽搐了兩下,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會陰處直衝紫府,然後又沿著脊柱一路往下墜,最終在胯下猛然炸開。

太遲了。

他剛從夢境中出來,身體的掌控權還沒有完全回到意識手中,而且那股快感積累得實在太久太猛,就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突然鬆手,反彈的力道大到根本控制不住。

一股接一股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浸在自己的衣袍下擺上。

他咬著牙,手指死死扣著地板,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又鬆弛,鬆弛了又繃緊,足足過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下來。

他仰面躺在過道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衣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下擺沾滿了污漬,地板上也狼狽得不堪入目。

他偏過頭,看向身旁空空蕩蕩的過道——那個短髮少女已經不見了,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他對著天花板,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語氣里有無奈,有惱怒,但更多的是被人擺了一道之後無處發洩的憋屈

「這老祖宗的性格真是惡劣得可以。」

他翻了個身坐起來,給自己施了一道滌塵訣把衣袍和地面清理乾淨。

月光靜靜地灑在藏經閣的每一個角落里,牆角的灰塵在微光中緩緩飄落,四周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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