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月黑風高
就在他踉蹌奔行、急於尋路脫身之際,衚衕深處,一道佇立的黑衣人影驟然映入眼簾。
墨塵腳步驟然一頓,渾身緊繃,眼底瞬間凝起戒備。
他此刻氣喘吁吁、力竭體虛,正是最虛弱的時刻,貿然交手絕無勝算。
他無心糾纏,壓下心緒,側身便想繞開對方,繼續逃竄。
可未等他邁步,那道黑衣人影便率先開口:「要想活命的話,就跟我走。」
墨塵身形微滯,心底陡然生出幾分遲疑。
前路未知,後有追兵,此人突然現身,來意難測。
他稍作沈吟,壓下喘息,低聲戒備問道:「你是何人?與顧昭是一伙的?」
黑衣人靜靜看著狼狽虛脫的他,語氣不急不緩,坦然開口:「你自然不認識我。我確實與顧昭一伙的……」
話音入耳,墨塵心神驟然一緊,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下意識握緊了手中劍,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可下一秒,那人話鋒驟然一轉,淡淡續道:「但不全是。救你,或許是帝姬的想法。」
這句話如同一道微光,瞬間刺破墨塵滿心的戒備與陰霾。
他渾身一怔,緊繃的肌肉驟然鬆弛大半,眼底的警惕盡數化作急切與希冀,連日來的牽掛、擔憂與焦灼盡數翻湧上來。
他不再抗拒,默默抬腳跟上黑衣人的腳步,緊隨對方穿梭在幽暗曲折的皇城巷弄之中,壓低喘息,急切低聲追問:「雪璃?你認識她?你知道她在哪裡?能不能帶我去見她?」
黑衣人腳步未停,背影隱匿在沈沈暗影之中,「不要痴心妄想。以你現在的境況,重傷脫力、靈力耗盡,身後追兵遍野,能否自保都是未知。」
他微微側首,余光掃過墨塵狼狽憔悴的模樣,繼續淡淡說道:「我雖不知帝姬現下確切行蹤,卻著實沒想到,你竟有這般孤勇膽量,敢孤身闖入深宮,鋌而走險刺殺顧昭。該說你愚鈍無知,還是魯莽妄為?」
墨塵唇瓣微動,正欲開口辯駁,腳下尚且踉蹌的步伐還未穩住,前方引路的黑衣人腳步卻驟然一頓,身形瞬間凝滯不動。
這突如其來的停滯讓墨塵心頭微疑,壓下喉間殘留的腥甜與急促喘息,下意識放輕動作,悄悄探出頭順著對方的視線往前一瞥。
只見前方巷弄出口豁然開朗,原本僻靜幽暗的通路盡頭,此刻燈火通明,層層鎏金宮燈順著宮牆次第排布,暖黃燈火刺破沈沈夜色,將整片區域照得纖毫畢現。
一隊身披玄鐵重甲、手持長戈利刃的皇城巡衛兵士正列隊穿梭,步伐整齊鏗鏘,甲胄摩擦的脆響連綿不絕,肅殺的軍紀威壓撲面而來。
這隊兵士人數眾多,排布嚴密,往返交錯巡邏,幾乎封死了整條巷弄的出口,視線遍布每一處隱蔽角落,半分藏匿之地都無留存。
但凡有人貿然踏出巷口,必會第一時間暴露在燈火與兵甲視線之下。
黑衣人眸光微沈,低聲急道:「不好,這裡被重兵堵住了,走,我們換別處通路!」
二人不敢遲疑,立刻折返回身,輾轉穿梭在縱橫交錯的深宮巷弄之間,試圖尋得一處防守薄弱的缺口突圍。
可今夜皇城戒備森嚴得近乎詭異,每一條岔路、每一處出口,皆被禁軍層層封鎖。
接連換了數處通路,所見皆是燈火肅然、甲兵林立,嚴密的防線滴水不漏,根本無半分可乘之機。
身後影衛的追殺腳步聲越來越近,隱隱已能聽見追兵的呼喝之聲,前後夾擊,進退皆是死局。
絕境之中,墨塵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側頭看向身旁暗中幫護他的黑衣人,對方本是暗中相助,與他無甚深交,更是無需陪著他身陷囹圄、葬送性命。
墨塵壓下喉間腥甜,壓低聲音,鄭重拱手,語氣滿是懇切謝意:「今夜多謝你出手相救,這份情,墨塵記下了。」
黑衣人微怔,正要開口勸阻,墨塵已然收斂所有神色,輕聲續道:「你我萍水相逢,你無需為我賭上自身安危。追兵已至,前路盡封,再拖下去,只會連累於你。到此為止吧。」
話音落下,他趁其不備,猛地側身掙脫對方身側的掩護,不待對方反應,身形驟然衝出幽暗巷弄,徑直朝著燈火通明的禁軍防線決然闖去!
他靈力早已枯竭,經脈寸寸刺痛,身軀虛浮無力,連握劍的力道都所剩無幾,此刻衝出,無異於自投羅網。
巷口值守的禁軍見狀,瞬間警鈴大作,數十名重甲兵士齊齊轉頭,長戈利刃瞬間橫舉,寒光灼灼對準孤身衝出的墨塵。
「有人突圍!速速拿下!」
為首禁軍頭領厲聲喝喊,列隊兵士瞬間合圍而上,層層疊疊的兵甲瞬間封死所有退路。
墨塵強撐著殘軀想要抬手反抗,可丹田空空如也,赤炎靈力半點凝聚不出,身軀酸軟發麻。
數名禁軍一擁而上,死死扣住他的雙臂四肢,將他牢牢按壓在地。冰冷的鐵鐐鎖上他的手腕,收緊得牢牢實實。
他幾番掙扎無果,渾身氣力徹底耗盡,眼前陣陣發黑,終究無力回天,被重兵當場擒獲。
巷弄深處,黑衣人靜靜佇立在暗影之中,望著被重兵押走的單薄身影,眸色沈沈,默然無言,黯然離去。
………
數日前。
此前,顧雪璃在妥善囑託劉子俊排布諸事、暗中佈局之後,心中最牽掛的便是寄養在城西柳巷、無人庇護的四歲幼帝顧宸。
她深知皇城暗流洶湧,顧昭陰險狡詐,便特意動身前往城西柳巷,一心只想將這稚童妥善轉移安頓,讓他遠離朝堂禍亂、安穩度日。
可當她匆匆趕赴城西柳巷小院之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蕭涼荒蕪。
院落院門大開,巷間晚風穿堂而過,捲起滿地殘葉,往日里稚嫩清脆的嬉笑聲不復存在。
那年僅四歲、懵懂天真的孩童,早已沒了鮮活氣息,靜靜躺倒在冰冷的青磚地面上,小小身軀僵硬冰涼,眉眼緊閉,再也不會睜眼喚她一聲姐姐。
鮮活的性命,終究化作了一具冰冷淒楚的屍體。
兇手並未走遠,顯然是特意等候在此,奉命斬草除根、蓄意滅口。
顧雪璃終究是遲來一步。
滔天悲慟與刺骨怒意瞬間席捲心頭,她眼底瞬間覆滿寒霜,一路隱忍的戾氣盡數爆發。
無需半分遲疑,身形掠動之間,凌厲殺招盡數傾瀉,將藏匿在小院四周的埋伏殺手盡數圍剿,刀光起落,無一活口。
一眾凶徒盡數伏誅,血染青石,可再多殺戮,也換不回那個鮮活稚嫩的孩童。
唯獨影樓頭領無影,身法詭譎、擅長隱匿逃竄,在她雷霆震怒的圍剿之下,僥倖覓得破綻,脫身遁入夜色,消失無蹤。
晚風穿巷,寒涼刺骨。
顧雪璃緩緩俯身,小心翼翼抱起那具幼小冰冷的軀體。
孩童身軀輕飄飄的,寒意浸透衣衫,觸手冰涼,再無半分溫熱。
往日里黏著她、軟糯喚她帝姬姐姐的模樣歷歷在目,此刻卻只剩一場冰冷徹骨的訣別。
她一言不發,眼底無淚,心口卻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滿是死寂的荒蕪。
她親手在柳巷外的荒丘之下,掘土挖坑,緩緩將顧宸的軀體安葬,一捧捧黃土緩緩落下,徹底掩埋了一段稚嫩純粹的歲月,也掩埋了她心底不多的溫柔期許。
處理完後事,顧雪璃孤身折返皇城。
暮色沈沈,晚風蕭瑟,她獨自一人立於父皇的皇陵之前。
巍峨陵冢肅穆蒼涼,青石階上落滿經年塵霜,周遭寂靜無聲,只剩冷風簌簌吹拂她單薄的衣袂。
親人離世、稚童慘死、朝堂污濁、暴君當道,昔日和睦的皇室支離破碎,忠於家國之人盡數受難,而她身負血海深仇,步步荊棘,寸步難行。
良久,她佇立陵前,身形孤冷無依,眼底翻湧無盡疲憊與黯然,輕聲一語,隨風消散在蒼茫暮色之中:「父皇,女兒好像……甚麼都守不住。」
他神情落寞地回到凌霜宮。
數日後。
她獨自盤膝坐在那方寬大的寒玉床上,周身僅著一襲素白如雪的單薄綢裙,裙擺如流雲般散落,映襯著身下墨玉般幽暗冰冷的床面。
赤著雙足,腳踝纖細蒼白,無聲地擱在冰冷刺骨的玉面上。
如墨的青絲並未束起,只是隨意地披散在肩後,幾縷發絲垂落,拂過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
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打破這冰冷寧靜。她倏然睜開眼,只見李公公正垂手立於殿門陰影處。
「李公公,何事?」
李公公抬起眼皮,聲音尖細平板,如同宣讀數行公文:「老奴奉陛下之命,特來告知殿下一聲。昨夜,逆賊墨塵趁陛下聖體違和之際,竟膽大包天,潛入昭陽殿欲行刺駕!幸得皇子顧念殿下忠勇,拼死護駕,方才擒下逆賊。陛下震怒,已將其打入天牢,定於三日後……午門問斬。」
她聞言,只覺得一股寒氣從頭頂瞬間灌到腳底,四肢百骸頃刻冰涼,徬彿連心跳都停止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竟失態地抓住李公公的手臂,聲音抑制不住地顫抖:「怎麼?怎麼會這樣?李公公,墨塵他絕不會……」
昭陽殿內。
顧昭慵懶地靠坐在鋪著明黃軟墊的寬大紫檀木椅中,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另一隻手支著額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雪璃。
她隨後屈膝,緩緩跪伏下去,額頭觸及冰冷光滑的白玉地面,聲音乾澀而艱難地擠出:「帝姬……顧雪璃,叩見陛下。」
「皇姪女?今日來此處,所謂何事呢?」說罷,眼睛直勾勾盯著她高高撅起的顫抖渾圓美臀,徬彿會激起圈圈淫蕩肉浪。
顧雪璃垂首伏地,唇瓣輕動,正要出聲求情,軟糯卑微的話音卻被他驟然打斷。
「雪璃姪女,今日這禮數倒是格外周全恭敬。」顧昭緩緩起身,衣袂輕揚,緩步一步步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地的絕色女子,「這般謙卑恭順的姿態,可與往日桀驁不馴的模樣大不相同。」
他微微俯身,眸光沈沈鎖住她低垂的頭顱,字字清晰:「讓朕猜猜……你今日放下身段、登門求見,是為了那個不久後便要身首異處的逆賊墨塵而來的吧?」
話音落下,他赤著腳掌,力道沈沈,徑直抬足踩落,穩穩壓在她雪白瑩潤的玉首之上。
溫熱堅硬的足底死死抵覆在她的頭顱上,力道緩緩加重,一寸寸將她素來高傲清冷的頭顱狠狠按壓在刺骨冰涼的白玉地面。
肌膚相觸的桎梏帶著極致的屈辱,混雜地面徹骨的寒意,順著頭皮竄遍四肢百骸,碾壓得她顱間酸脹發沈。
顧雪璃渾身驟然一僵,單薄的肩背控制不住地微微戰慄。她素來清冷傲骨、寧折不屈,半生絕塵孤傲,從未受過這般折辱。
她不敢掙扎,亦不敢抬頭,只能任由他肆意踐踏她的尊嚴。
昔日高寒絕塵、不染塵俗的仙子帝姬,清冷孤傲、俯瞰眾生,從未對任何人折腰,此刻卻卑微跪在他身前,那顆傲骨天成、清冷無雙的玉首,被他狠狠踩在足底,任人揉搓折辱。
顧昭垂眸望著足下溫順隱忍的女子,看著這世間最清冷高傲的風骨被自己徹底碾碎,心底驟然湧現出一股濃烈且肆意的快意,是極致征服帶來的滿足感。
他緩緩收力,抬起赤足,隨即俯身而下,指腹微涼帶沈,精准扣住她的下頜,微微用力向上勾起,強硬迫使她垂落的頭顱抬起,與自己直視。
素來瑩白勝雪的玉顏此刻異常蒼白,肌理纖細脆弱,徬彿一碰即碎。
長而密的眼睫濕漉漉簌簌輕顫,沾著未乾的細碎淚光,晶瑩水珠懸在睫尖,搖搖欲墜,卻被她強行忍住,不肯落下。
一雙秋水瞳眸往日清冷澄澈、不染塵埃,此刻盛滿隱忍的酸澀、屈辱與疲憊,眼底蒙著一層淺淺水霧。
方才被足底按壓的額間,淺淺泛出一片淡紅壓痕,落在那張清絕脫俗的臉龐上,平添幾分破碎不堪的狼狽。
墨色青絲凌亂貼覆在蒼白臉頰兩側。
可即便受盡折辱、姿態卑微,她眼底深處依舊藏著一絲不肯磨滅的清傲執拗,破碎卻不卑微,狼狽依舊絕色,宛如被風雨摧折的月下霜花,清冷入骨,淒美絕倫。
四目相對,他眼底滿是涼薄戲謔的掌控欲,語氣平淡,字字卻如利刃剜心:「墨塵深夜闖宮,持刀行刺本皇,已然是人贓俱獲。我兒顧念拼死護駕,被他打成重傷,此刻尚且臥病榻上,由太醫日夜診治。此等大逆不道、弒君犯上的重罪,依法當斬,甚至可誅其家室,株連全族。」
顧雪璃瞳孔驟然驟縮,渾身冰涼的寒意瞬間浸透五臟六腑,她倉皇搖頭,嗓音破碎乾澀,帶著抑制不住的哀求與顫抖:「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著她素來清冷無波的眼底盛滿慌亂與悲戚,顧昭唇角的涼薄笑意更甚,眸光沈沈鎖定她蒼白淒美的眉眼,緩緩開口,拋出最誅心的詰問:「只是朕不解,這場刺殺,是受姪女你暗中指使,還是他墨塵一意孤行、自作主張?」
一句話,如山重壓。
她眼底水霧崩裂,心口劇痛難忍,為保墨塵性命,她咬碎滿口酸楚,認下所有罪責:「這……是我,是我要他做的……一切皆與他無關,是我指使的。」
「你糊塗!」
顧昭聞言勃然動怒,眼底的戲謔盡數褪去,翻湧著濃烈的慍怒與失望,猛地甩開扣著她下頜的手,憤然轉身大步離去,落座在一旁的座椅之上,周身氣壓驟沈,滿殿皆染肅殺戾氣。
他沈眸怒視著階下跪伏的絕色女子,語氣裹挾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你真是無可救藥!為了一個區區逆賊,你竟敢不惜自污名節、包攬弒君重罪,做到這般地步!告訴朕,到底為甚麼?」
顧雪璃肩頭微微顫抖,淚水無聲滑落,浸透冰涼的地面。
她垂著眼眸,面色慘白如紙,聲音虛弱卻帶著幾分執拗的堅定,緩緩道出緣由:「因為……我是他的師父。我既收他為徒,授他修為、傳他術法,便要行師傅之道,擔師傅之責。」
她頓了頓,腦海中浮現舊日溫情,眼底盛滿悲涼與悵然,輕聲續道:「就像……外婆當年護我、教我那般,一日為師,終身為責,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枉死。」
顧昭端坐龍椅,眸光沈沈冷冽,殿內威壓驟然沈落,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定定俯視階下淒然女子:「那你可知?包攬弒君大逆之罪,是萬劫不復的滔天重罪,墜入便是無邊黑暗,步步皆是煉獄深淵,再無回頭之路。你當真……要以身替他擔下所有責罰?」
「我願承擔所有責罰,哪怕以身替死。」
他緩聲開口,語氣涼薄又帶著一絲陰惻的殘忍:「倒不至於此,雪璃。若是以初代帝姬所言的祭身灌精交合刑律處置,便如同當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
翌日,即將下朝之際。
顧昭端坐在昭陽殿龍椅之上,莊嚴肅穆。
他緩緩開口道:「諸位百官,昨日有賊人行刺朕,整個天啓城人心惶惶,雖然當場捉拿了賊子,但諸位都擔心幕後賊人,今日,朕就給大家一個交代。」
顧雪璃緩緩地從殿外走到店內,凋欄玉砌的昭陽殿將仙子帝姬的身姿襯得無比清冷。她走得有些緩慢,似是有著許多心事。
一直走到殿內,她才停下了腳步,她赤著一雙玲瓏如玉的雪足,踩在冰涼光潔的金磚上,每一步都輕悄無聲,卻又徬彿踏在所有人的心尖。
凋欄玉砌、金碧輝煌的昭陽殿,非但未能將她襯得華貴,反而愈發凸顯出她那身清冷孤高的氣質。
那襲澹青色的紗裙,衣料是某種極輕盈的冰綃紗,稍長的後擺隨著她的步履微微曳動,堪堪遮住那挺翹圓潤的美臀輪廓。
一陣不知從何處興起的晨風,忽然拂過。輕輕撩起了她青裙的前擺一角。
但那驚鴻一瞥,已足夠讓離得近的幾位朝臣,興奮不已。
紗質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褻褲邊緣,一閃而過。
以及,褻褲包裹下,那雙腿之間、陰阜部位,一處飽滿而清晰的隆起輪廓。
那隆起頂端,似乎還有一點極其嬌嫩的、粉瑩瑩的小小凸起,在輕薄紗料下若隱若現。
沒有一絲毛髮。光滑如玉。是……白虎。裙擺隨即落下,嚴絲合縫,徬彿剛才那淫靡到極致、卻又聖潔到詭異的一瞥,只是所有人的幻覺。
她靜靜地站著,沒有只言片語,只是聽候發落。顧雪璃青黑色的長髮靜靜垂落,她容顏依舊清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只是那些注視著她的眼光都有了許多不同。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昭才緩緩開口:跪下。
她站了片刻,便掀開了自己青色衣裙的前擺,緩緩跪下,平靜而恭謹。
她是大胤最尊貴的帝姬仙子,即便是此刻,她也如同一塊封存在冰川之中的澹青色冷玉,染不上一絲一毫世俗的塵埃。
朝堂之上,顧昭眸光沈沈,俯瞰階下跪伏的絕色女子,一字一句,凜然宣判,響徹整座昭陽殿:「帝姬雪璃,便是昨日深宮刺駕逆賊的幕後指使者。」
此話一出,整座死寂的昭陽殿轟然炸開,滿堂文武盡數嘩然。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低低的驚呼聲層層疊疊響起,打破了朝堂百年難遇的肅穆沈靜。
滿朝文武百官個個瞠目結舌,臉上盡數是難以置信的震愕,無人敢信這般驚天罪名,會落在素來清冷超然、心系家國的仙子帝姬身上。
隨即顧昭緩緩說道:「朕念其悔過,決定行祭身灌精交合刑律,就如同當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這下大殿的文武諸城更為嘩然了,它意味著,受刑者那具被視為神聖或高貴的軀體,將被徹底剝去所有尊嚴與遮掩,淪為純粹的刑具與容器。
她鮮嫩嬌弱的陰唇花瓣、她酥酪堆雪般的一對美乳、她這身冰肌玉骨、純潔無瑕的仙體……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竅穴,從發梢到腳趾,從纖細的手指指縫,到兩瓣彈嫩臀肉之間那最隱秘的後庭花深處……通通都要被男人的陽具、手指、乃至各種器物反復侵犯、褻玩。
通通都要浸泡在無數男人濃稠、腥臭、污濁的精液與汗液、唾液的混合粘滑之中,直至失去所有知覺,淪為承載污穢的肉胎!
劉子俊步履沈穩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陛下,如此倉促定罪,尚且草率。此案事關帝姬、牽涉刺駕重典,宗室重大,未曾細查始末、核驗證據、盤問佐證,便當庭定奪重罪,恐難服朝野、難安民心。不如暫且收押,命三司會審,徹查前因後果,釐清真相,再行定罪懲處,方顯陛下公允清明。」
他不等劉子俊話音落地,陡然厲聲斷喝,音色冷厲鏗鏘,震徹整座大殿:「你住口!」
滿殿文武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妄動半分。
階下跪伏的顧雪璃聞言,緩緩抬眸,那張受盡折辱卻依舊清絕動人的面容望向身前挺身諫言的劉子俊。
她眸光輕軟,帶著無盡的無奈與酸澀,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無聲示意他切莫再為自己觸怒聖顏、白白涉險。
她早已一心認下所有罪責,不願再牽連任何人,劉子俊的仗義直言,只會徒添禍端。
「顧雪璃。既然你……甘願承襲竺瑛舊例。」他刻意放緩語速,欣賞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那麼現在,先把你這身衣裙,給朕……褪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冕旒旒珠晃動,陰影下的眼睛閃爍著赤裸裸的淫邪:
「朕要看看,你這具號稱‘冰肌玉骨’的仙體,光著身子,跪在朝堂之上,究竟是何等模樣。」
跪在朝堂上的仙子帝姬輕輕抬頭,咬著紅唇,看著顧昭,然後便低下了手,伸手輕輕輓起發絲,那纖細素手引向頸後,那個連著自己全身衣物的細紅絲帶隨著她的微微一扯,便輕鬆松開。
在整個宮殿之人目不轉睛的視線之中,那一襲青衫悠悠飄落。
失去了頸後那唯一束縛的澹青色冰綃紗裙,上半部分瞬間失去了支撐。輕薄如煙、冰涼如水的衣料,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曲線,開始向下滑落。
先是圓潤的肩頭暴露在冰冷空氣中,肌膚白皙如玉,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衣料滑過纖細的鎖骨,那凹陷的弧度精緻秀美。
滑過陡然隆起的、飽滿渾圓的雪乳上緣。
那驚人的弧度被一層月白色的、同是冰綃質地的抹胸堪堪包裹。
抹胸款式簡單,只是窄窄一條,勉強兜住乳球的下半部分,卻將上半球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以及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完全暴露在外。
抹胸邊緣之上,兩團豐腴的乳肉因重力微微下沈,又因跪姿而更加聚攏,擠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谷。
峰頂,兩點嫣紅的乳頭清晰地將薄透的抹胸面料頂起,形成兩個誘人的凸點,甚至能隱約看到乳暈淡淡的粉暈。
衣裙繼續向下滑墜,掠過平坦緊致的小腹,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兩側收束的弧度驚心動魄。
滑過飽滿的陰阜——那裡並非全裸,一條與抹胸同質同色的月白褻褲,緊貼包裹著雙腿之間的神秘三角。
褻褲極其單薄貼身,幾乎是第二層皮膚,將陰阜飽滿的隆起形狀、大陰唇閉合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那是光潔無毛的白虎,褻褲的襠部因為緊貼而微微陷入陰唇縫隙,透出底下嫩肉的粉膩色澤。
褻褲邊緣勒在大腿根部,將她修長的大腿與渾圓的臀瓣下半部分也裸露出來,肌膚雪白,腿型筆直完美。
「簌……」
最後,整件澹青色外裙,徹底脫離了她的身體,如同褪下一層青色的蟬蛻,軟軟地、無聲地,堆疊在她屈跪著的、光裸的小腿與腳踝旁,那冰冷刺骨的金磚地面上。
晨光從高高的殿門斜射而入,穿過寂靜的空氣,毫無阻礙地籠罩住這具半裸的絕美胴體。
她跪著。
上身僅余那件欲遮還露的月白抹胸,下半身只有那條勾勒出無限春色的月白褻褲。
青絲如瀑,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胸前,發梢垂落,偶爾掃過雪乳上緣的嫩肉,或腰側敏感的肌膚。
赤裸的手臂、肩頸、大片胸脯、纖腰、平坦小腹、整個背部直至臀線上方,以及雙腿膝蓋以上大部分,都暴露在微寒的空氣與無數道灼熱視線之下。
冰冷的空氣,刺激得她暴露的肌膚迅速泛起一層細密的小疙瘩,從肩頭蔓延到手臂,再到腰側。
那兩點被抹胸包裹卻依舊挺立的乳尖,變得更加硬實,將單薄面料頂出更清晰的形狀。
腿心處,緊貼的褻褲襠部中心,似乎因為極致的羞恥、寒冷與恐懼,而微微濕潤了一小團更深的顏色,那是蜜穴不自覺分泌的愛液,浸透了薄紗。
她依舊維持著跪姿,腰背甚至比之前挺得更直,徬彿要用這具半裸身軀的最後一絲挺立,來對抗那即將把她徹底吞噬的污濁洪流。
下巴微收,眼眸低垂,目光空洞地盯著前方不遠處一塊金磚的縫隙,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脆弱的陰影。
很多人為了觀賞這一幕情景,都踮起了腳尖。
「我這皇姪女,雖說面上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帝姬,可骨子裡卻是一條淫蕩下賤的騷母狗,到時候便和那婊子竺瑛一樣,要被人挺著大奶揪著奶子操弄穴兒,弄得淫水四濺操大肚皮……」
「可是人心隔肚皮,作為帝姬竟然意欲行刺國君,實屬大逆不道!!!」
顧雪璃沒有更多言語,只是輕聲道:「雪璃令陛下受驚了,雪璃甘願領罰。」
說著她竟然面目朝下,對著顧昭行了一個大禮。她額頭嗑地,匍匐在地上,久久沒有抬頭。
因為她跪伏著,於是她的嬌臀便會噘起,於是那些佔了一個好位子的人便能將她美麗渾圓的美臀一覽無余。
顧昭回應道:「雪璃姪女,抬頭吧。」
聞聲,她緩緩抬首,徐徐直起跪伏的腰身,依舊端正跪立於冰冷地磚之上。
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如瀑垂落,絲絲縷縷順滑如墨線,從她刀削俊秀的肩頭溫柔滑落,鋪散在素白衣裙與光潔脊背之上。
露在衣外的藕臂晶瑩瑩白,肌膚如雪似玉、溫潤剔透,身姿線條纖細優雅、玲瓏天成,每一寸風骨都清絕無瑕,勾盡世間清雅絕色。
曾幾何時,她是凌駕朝堂、俯瞰眾生的高寒帝姬,清冷疏離,不染凡塵,遙不可及。
而此刻,這超凡脫俗的絕美少女,跌落雲端,屈膝跪於百官之前,任由眾人目光落於自身,卑微坦蕩,毫無半分矜驕。
滿朝文武屏息凝眸,眼底盡數是動容與悵然。
眼前少女挑不出半分瑕疵,眉目清靈,身姿絕塵,宛若雪山之巔最澄澈的冰雪,乾淨純粹,一眼見底,不染世俗半分污濁。
這般風骨絕色,本該受萬世尊崇,此刻卻當庭待罪,俯首認罪,令人萬般惋惜。
顧昭居高臨下凝望她清麗死寂的容顏,看著昔日孤傲不屈的仙子俯首臣服,心底郁結的戾氣盡數散去,慍怒消了大半,只剩掌控一切的極致滿足。
他眸光沈沈,朗聲開口,威嚴響徹大殿:「好姪女,你可知罪?」
顧雪璃垂著纖長眼睫,眸光平靜,音色輕淺,字字清晰落於殿中:「雪璃知罪。」
「你何罪之有?」
她微微抿緊單薄青白的唇瓣,貝齒輕輕咬住柔軟紅唇,一字一頓,艱澀認罪:「雪璃不該罔顧君臣禮法,私自主張、肆意妄為;不該一時偏執執念,擅攬重罪,禍亂朝綱、驚擾聖駕。」
顧昭眯起了眼睛,扯了扯嘴唇,淡淡道:「我的好姪女,過來,我要略施懲戒。」
長腿赤足的仙子帝姬聞言竟是沒有太多的猶豫,正要起身之際,那卻聽見顧昭馬上發話:不許起來,跪著,爬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顧雪璃居然真的乖巧地跪在昭陽殿的地板上,四肢並用地朝著顧昭爬去,看上去就像是最下流最低賤的母狗一樣。
青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披散晃動,有些滑落到胸前,掃過那被抹胸勉強兜住的、沈甸甸晃動的雪乳,發梢甚至偶爾拂過挺立的、將抹胸頂出凸點的嫣紅乳尖。
月白色的抹胸因為爬行的姿勢而受到拉扯和擠壓,本就有限的遮蓋變得更加岌岌可危。
深邃的乳溝完全暴露,上緣大片雪白滑膩的乳肉隨著她每一次向前挪動而劇烈晃動,蕩出誘人的乳波。
那兩點硬挺的乳頭,在單薄布料下清晰地摩擦著,變得更加凸起。
月白色的褻褲更是緊貼著她爬行時不斷扭動的腰臀。
飽滿的陰阜輪廓、緊閉的陰唇縫隙,在輕薄如無物的褻褲包裹下,隨著她臀部的起伏和大腿的交替前伸,纖毫畢現地勾勒出來,甚至能看到襠部那團因為持續分泌愛液而顏色略深的濕痕,隨著動作微微反光。
渾圓挺翹的雪臀,因為爬姿而高高撅起,兩瓣飽滿的臀肉被褻褲緊緊包裹,勒出深陷的臀縫,隨著她左右搖擺的爬行動作,一顫一顫,划出淫靡的弧線。
修長筆直的雪白玉腿,膝蓋和小腿前側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大腿肌肉因為支撐和移動而緊繃,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卻又因這屈辱的姿勢而顯得無比脆弱。
赤裸的雙足腳背繃直,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曲,玲瓏的足踝在爬行中若隱若現。
從殿心到龍椅旁,不過十數步的距離。
此刻,在滿朝文武灼熱的、貪婪的、震驚的目光注視下,卻顯得無比漫長。
她的動作很慢。
她身體起伏的節奏,臀部搖擺的幅度,乳肉晃動的漣漪,腿心褻褲下隱約的濕痕變化……所有細節,都在這緩慢的爬行中,清晰地曝露在每一道視線之下。
這給了所有人充足的「欣賞」時間。
空氣里瀰漫開一種淫欲、震驚、壓抑興奮與窒息感的詭異氣氛。
一些官員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目光細細地打量著她爬行中不斷晃動的乳波、扭動的纖腰、高翹的雪臀。
另一些則臉色慘白,低下頭,不忍再看。
顧昭穩穩地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身體微微後靠,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的金龍頭像上,指尖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他欣賞著她被迫展露的每一分春色,品味著她屈辱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和身體反應。
終於,她爬到了丹陛之下,龍椅之前。
顧雪璃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額頭幾乎要觸到顧昭腳邊的台階。
她微微喘息著,胸口因為爬行和緊張而起伏不定,那對被抹胸勉強束縛的雪乳隨之劇烈波動,乳尖摩擦布料的觸感讓她身體微微戰慄。
青絲凌亂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和臉頰旁,遮住了她大半表情,只露出蒼白的下巴和緊咬的紅唇。
顧昭垂下眼簾,俯視著腳下這具顫抖的、半裸的、以最卑賤姿勢臣服的「仙子」軀體。他雙腿原本隨意分開,此刻卻緊緊併攏。
「上來。」顧雪璃僵硬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趴到朕的腿上來。」顧昭補充道,並指了指自己併攏的大腿,「屁股撅起來。」
「……」
當她終於趴伏在顧昭併攏的大腿上時,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隔著冕服布料,傳來滾燙的體溫,與她冰冷細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這個姿勢讓她上半身幾乎完全懸空,沈甸甸的雪乳從抹胸邊緣溢出來,乳肉柔軟地晃蕩著,頂端嫣紅的乳尖因緊張與羞恥而硬挺,隔著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見。
而她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則因為趴伏和顧昭大腿的支撐,高高撅起,兩瓣雪白的臀肉將月白褻褲繃得幾乎透明,臀縫深深陷進去,陰阜鼓鼓的輪廓和襠部那片已經濕透的深色痕跡,毫無保留地朝向大殿下方,供所有朝臣一覽無余。
顧昭伸手撫上了那高高撅起、僅隔一層濕滑褻褲的雪白臀峰。
臀肉的豐腴、緊實、彈性,以及那層濕滑布料下肌膚的細膩與溫熱,都通過掌心清晰地傳遞過來。
他微微用力,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中,肆意揉捏。
「唔……」顧雪璃身體猛地一顫,一聲極其細微卻又媚得發軟的悶哼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漏出。
趴伏的身體繃得更緊,腳趾也死死蜷縮起來,褻褲襠部那片濕痕似乎又擴大了一圈。
顧昭感受著掌心下臀肉的顫抖與緊繃,嘴角的弧度加深。他的目光掃過下方那些目瞪口呆、面色各異的朝臣,然後,高高地揚起了手臂。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掌摑聲在寂靜的昭陽殿驟然炸響。顧昭粗糙的手掌結實地扇在了顧雪璃左邊那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
「啊~~」顧雪璃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整個身體都向上彈跳了一下。
被擊中的左半邊臀肉迅速泛起一片艷紅的掌印,透過單薄的月白褻褲,甚至能看到臀肉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又彈起的劇烈波動。
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極致的羞恥,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腿心處竟可恥地湧出一股熱流,把褻褲襠部徹底浸濕。
「這一下,」顧昭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是懲戒你……身為帝姬,不知自重,勾結逆賊。」
話音未落,他的手臂再次揚起!
「啪~~~!!!」
第二掌狠狠扇在了右邊的臀瓣上,同樣力道十足!
「呃啊!」顧雪璃痛得渾身一哆嗦,右邊臀肉上也立刻浮現出一個對稱的鮮紅掌印。
兩瓣雪臀此刻都紅腫起來,在月白褻褲的映襯下,那紅色顯得格外刺目與淫靡,像兩團被反復把玩過的熟透果實。
「這一下,是懲戒你……辜負聖恩,心懷叵測。」
顧昭慢條斯理地說著,手掌卻再次抬起。
這一次,他五指張開,覆蓋住那兩瓣都已紅腫滾燙的臀肉,用力地揉捏、抓握。
手指甚至陷入臀縫邊緣,隔著褻褲狠狠按壓那敏感的會陰部位,指腹精准地碾過那早已濕透的陰阜。
「嗯……哼……」顧雪璃咬緊牙關,卻仍抑制不住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
臀部被肆意玩弄的羞恥感,混合著火辣的痛楚,以及男人手掌溫熱的揉捏帶來的奇異而違背意志的酥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身體深處竟然可恥地泛起更強烈的濕意,褻褲襠部的濕痕迅速擴大,甚至隱隱有透明的蜜液滲透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至於這最後一下……」顧昭湊近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卻又足以讓前排官員隱約捕捉的低沈聲音說道。
同時,他的手掌移到了那臀縫正中央、褻褲緊勒的凹陷處,中指的指尖隔著那層濕滑的薄紗,精准地按在了那緊閉的、小巧的菊蕾之上,用力一壓。
「是讓你記住……」他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誰才是你的……主人。」
說完,他揚起的手掌帶著更大的力道,第三次狠狠扇下!
「啪!!!」
這一次,是同時扇在了兩瓣臀肉的交匯處,力道貫穿了臀縫!
「啊啊啊!!!」顧雪璃終於控制不住,發出一聲難忍的嬌吟!
整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臀部肌肉緊繃到極致,又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
那月白褻褲的襠部濕痕迅速擴散、加深,甚至隱隱有水漬滲透出來,順著被打得紅腫發燙的臀肉與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大殿的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趴在顧昭腿上,雪白的身體因為羞恥、疼痛與那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而微微發抖,高高撅起的紅腫雪臀在掌摑後輕輕顫動。
「今日朝會,到此為止。退朝。」
「至於你,」他低頭,看著腿上顫抖的嬌軀,手指勾起一縷她汗濕的發絲,在指尖纏繞,「隨朕……回寢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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