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3】
緊閉的大門緩緩被打開,蒙面女子抬出緊致的黑絲長腿跨步而出。
「赤王……阿赫瑪爾……」
「你不該長眠於此……」
「屬於你的使命還沒有結束……」
蒙面女子走到赤王的石棺前,輕輕撫摸著,像是在把玩一件遺物。
「醒來吧赤王……我的僕人……」
「亡靈軍團,需要你的統領……」
「為我而戰……去向天理復仇……」
一股黑氣,從蒙面女子的身上從觸摸的玉手傳導到石棺之內。
黑氣也順著石棺上面的複雜紋路,侵滿整個棺身……
屆時石棺的蓋板猛得炸開,一個與蒙面女子散髮著同樣黑氣的狼頭人站了起來。
「我……這……」
「我不是死了嗎?」
阿赫瑪爾低頭看著自己的狼爪,最後看向站在他一旁的蒙面女子。
「你是誰…?」
蒙面女子的妖異的瞳孔內突然發出紅色的光芒,「沙漠的王者,赤王阿赫瑪爾,我的忠實僕人。」
赤王阿赫瑪爾盯著她的眼睛,他自己的瞳孔也跟著變成了紅色,額頭之上也出現一道魔印。
「參見主人……」
「赤王……」
蒙面女子走向一方,欣賞著這裡的壁畫。
「這麼年被關在這石棺之中……」
「復活之後的感覺如何?」
她的聲音極其妖媚,像是來自天堂的魔鬼,神聖而又令人流連忘返。
就連赤王阿赫瑪爾,也忍不住沈迷在她的魔音貫耳之中。
「不甘……」
「迷茫……」
「興奮……」
阿赫瑪爾緩聲說了三句。
不甘是他依舊對花神,以及他的理想有留戀。
迷茫是他根本自己接下來要幹甚麼,甚至自己活過來,還感到疑惑。
興奮是他現在又活過來了,比起死亡,還是活著更好,又給了自己希望。
「赤王……」
蒙面女子又走到他的跟前。
「還記得花神嗎?那個如花兒般的女子……」
「記得,當然記得,她的身姿,她的芳香,她的舞步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阿赫瑪爾低喃著說,他的眼前徬彿又浮現出,當日花神給大慈樹王獻舞的場景,多麼美麗的的景象啊,直到現在他依舊記憶猶新。
「哎呀……可惜了……」
蒙面女孩調侃道。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卻嫁人了,而且已為人母,懷孕了哦……」
「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阿赫瑪爾連聲反駁,硬是不信。
「娜布她如此聖潔高雅,煙火不沾,怎麼會做出嫁人這種齷齪之事……」
「我不信,我不信……」
「不相信的話,就自己去看一看吧,我的僕人……」
蒙面女孩說出最後一句。
「赤王,接下來的,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
「殺了花神。」
時間回到現在,赤王陵的空間內部。
幽暗且狹隘的密室通道內。
李優越靠在琺露珊的身後,妮露和熒抱著他的臂彎。
「哎喲……優越小輩你別在後面撞我,能不能慢點走……」
臉紅的琺露珊忽然轉頭對身後的李優越說。
因為她在前面走得慢的緣故,所以她會被李優越時不時地給撞上。
並不是她走不快,而是她比較謹慎,一邊往前走還要調查。
比如赤王突然給他們來個下馬威高級陷阱甚麼的。
讓他們直接進赤王陵,不是請君入甕是甚麼。
「不是我說……通道這麼寬,你們老抱著我乾嘛?」李優越也是吐槽著說,照這個速度,他們得走一整天。
「昨天晚上沒抱好嗎?是不是還想親一口。」
「不是的優越……我怕黑……」妮露膽戰心驚地對李優越說。
好吧,妮露怕黑,李優越也能理解。
「熒,你是怎麼回事?跟妮露一樣怕黑嗎?」李優越質問熒說。
但是熒卻賭氣說,「我以前不怕黑,但是現在被妮露傳染了,我也怕了。」反正就是不能讓妮露和琺露珊佔到便宜。
「得,害怕還會傳染嗎?」
李優越隨口說了一句。
「咋不把我給傳染了……」
「莫名其妙……」
李優越嘴上這麼說,但是他摟著兩女腰間的手還是在她們的細皮嫩肉上捏了捏。
自己送上來的,不摸白不摸。
就在這時,走在前方的琺露珊前輩突然就停了下來。
在後面跟著的李優越沒注意,一下又撞在了她的後背上。
「怎麼了,琺露珊前輩,前面是有甚麼狀況嗎?莫非是有新的陷阱?」李優越覺得一般的障礙是攔不住琺露珊前輩的。
「小越……」
琺露珊露出一副特別鬼畜的臉向李優越看過來。
「臥槽!」
李優越當場嚇得後退了半步。
「啊!啊!」還有兩女也是。
心裡嚇得砰砰直跳。
李優越確實被琺露珊這個樣子給嚇到了,就像被附身了一樣。
「琺露珊前輩……你……你……你怎麼了?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別嚇我啊……」李優越顫聲著說。
顯然已經把琺露珊認定為不正常了。
「小越,逗你玩的,哈哈哈哈……」琺露珊看著他們叉著腰笑出聲來,「瞧把你們給嚇得,膽小鬼……老老實實跟在前輩的後面吧……」
但是琺露珊說著說著,發現李優越和熒妮露的表情又不對。
「小越……熒,妮露,派蒙你們怎麼了?」琺露珊疑惑地問,她自己也沒這麼可怕吧?他們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琺露珊姐姐,你快看後面……」
妮露伸手示意琺露珊道。
「琺露珊姐姐,快看!」
熒也跟著提醒道。
「琺露珊寶貝,我覺得你現在最好看一下後面……」李優越邪笑著說。
「嗯?」
琺露珊聞聲這才向自己的後面看過去。
結果就讓她看到了一個綁著繃帶的骷髏向她走來。
「啊啊啊!鬼呀!」
琺露珊尖叫一聲,迅速跑到李優越的後面躲起來。
「…………」
李優越一陣無奈,不就是一個骷髏兵嘛,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
本來以為琺露珊喜歡走前面,膽子應該會很大,結果也就那樣。
虧她還是來過這裡一次的人,前輩啊,丟人。
就在李優越準備一劍收掉的時候,熒卻突然上前站了出來。
「老公你先等一下……」
熒從塵歌壺里拿出一本冒險家手冊。
就是F1能按出來的那個,深淵開書神器。
「這是新怪物,我得記錄一下,有一顆原石呢……」熒一邊打量著骷髏,一邊記著筆記說。
「…………」李優越。
一顆原石,熒,你是懂攢原石的。
就你那個運氣,別攢了,還學他抽卡。
天天歪七七,等下夢里全是七七。
李優越覺得回頭自己應該抽空找一下胡桃寶貝,幫他把七七埋了,這樣抽卡的時候,她就不會出來了。
熒做完筆記之後,李優越就一劍斬殺了這字骷髏,眾人繼續向前深入。
最後白光一閃,周圍的空間豁然開朗,眼前的景象讓她們眼前一亮,樹木,陽光,流水,草地,凸起的巨石徬彿世外桃源一樣。
李優越和琺露珊熒來過,不會顯得那麼震驚,就是妮露她沒來過這裡,也是沒想到在這荒蕪貧瘠的沙漠之下居然還有這樣一片美麗的綠洲。
「這是赤王為花神所創建的花園……」
李優越又忍不住開始講故事了。
「伊圃花園……」
「可惜……根本沒甚麼卵用……」
「再美的花園也留不住一朵花兒的芳香……」
沙的王者赤王阿赫瑪爾,曾數次邀請花的主人花神娜布·瑪莉卡塔來到他的永恆之都金字塔,他把生命和時間全部帶到了金字塔,得到了花神的贊嘆,不過當花神知道這片花園是送給她時,得到的卻是花神無情的拒絕……
「阿蒙……這裡真好看,跟須彌的恆那蘭那一樣,也有屬於花朵的芳香……」
花神娜布站在這方花園之內,感受著這裡的環境,呼吸著空氣,花容月貌上洋溢著很愉快的表情,似乎很享受,也喜歡這裡。
「能把如此美景建立在沙漠里……你真的很厲害,我很佩服你阿蒙……」
「娜娜……」阿赫瑪爾走向前,近距離地欣賞著獨屬於她的天資,「這片花園本來就是我為你建造的……所以說是屬於你的……」
「你要是喜歡的話,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好,隨便來玩……」
美麗的花神轉過耀眼的身姿看向阿赫瑪爾,一雙美眸靈動撲閃,晶瑩剔透,她打趣道,「阿蒙……你是想要囚禁我嗎?這裡是你的神殿……把我關在這裡,來一個金屋藏嬌?」
「不,娜娜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阿赫瑪爾連忙解釋說,「我只是想著,你生日快到了,我就想給你送一個禮物……」
「…………」
花神娜布內心淺處稍微顫了顫,但根本觸動不了她那根僵硬的心弦。
「阿蒙……不是我打擊你……我不喜歡你,我只把你當我很好的朋友,從心裡欣賞你……真的,你每次都能給我帶來驚喜……但是我真的對你沒有感覺……」
「你送的這片花園確實很驚艷,我很喜歡……但……我不能收,這是你的智慧,你的勞動果實,也應該只有你一個人享受,至於我……沒有那個資格。」
或者換一句話來說,你做的還不夠,花神的眼光很高,她看不上。
「不……娜娜,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阿赫瑪爾深情道,「哪怕是為了你,我願意放棄整個永恆之都……」
「你只要願意……願意和我在一起……」
「我此生只為你一人……」
「阿蒙……」花神的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你的愛對我來說太廉價了……」
「或者說,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你只知道追求你的事業,女人對你來說只是你成功之後的附贈品,到那時稍微用點手段,送點禮物就可以拿下了……」
「…………」阿赫瑪爾跟著一愣,她為甚麼會這樣說……
「阿蒙,我說得對嗎?我在你眼裡是不是這麼一個角色?或者說是你自己以為理所當然的……」花神緩緩說道,「沙漠的王者加上仙靈的主人,天生一對,多麼令人羨慕的一對情侶……」
「是不是這樣?」
「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
阿赫瑪爾慌了,心亂之中,他的情緒高漲,一下就抓住了花神白暫的手腕。
「娜娜,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可惜從他那慌亂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來,花神全部說中了。
阿赫瑪爾也是這個想法,他非常自傲,甚麼事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業也是,同樣女人也是,如果換做是其他人說不定就答應了他的表白了,可惜這個人是花神,一個性格特別古怪的人。
「阿赫瑪爾……」
花神緊盯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厭惡的表情下,非常反感有人碰她的手。
「你幹甚麼?放開我!」
「額……」
阿赫瑪爾一聽,連忙松開了她。
「對不起……娜娜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時衝動才就……」
花神沒在看赤王一眼,扭頭就走,「阿蒙……你今天太讓我失望了……」
「娜娜……」
阿赫瑪爾看見心愛之物離去,讓他忍不住抬起手臂想要抓住她,花神的纖細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
「娜娜……」
花神的背影消失後,阿赫瑪爾的手才放下來,他盯著自己剛才抓過花神手腕的手掌看了好一會兒。
阿赫瑪爾將手掌放到鼻間嗅了嗅。
手掌之上還殘留著屬於花神的余香……
畢竟是仙靈之軀,花神身上自帶的體香,是一般的花香不能比的。
「優越……這赤王比你還舔啊……」熒聽李優越講完之後,便馬上懟他說,「為了花神,還專門建造沙漠綠洲,用情至深啊……」
「請不要拿我跟他做比較,我跟他完全根本不一樣好不好?」
李優越反駁她道。
「赤王舔就算了,還沒舔到……我跟娜布才是兩情相悅你情我願的,相比之下,他根本就不知道娜布想要甚麼……」
「優越……老公……」
熒鬼鬼祟祟地湊到李優越身旁說。
「兩情相悅,你情我願?難道不是因為你比赤王長得好看嗎?或者說身高比他高,身材比他結實?」熒還在李優越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容貌和身材這些不都是基本要求嗎……」李優越隨口道,「最後靠的還不是一張嘴,會不會說話。」
花神就比較感性,經常會問他一些問題,他到底還是佔了自己是地球人花樣很多的便宜。
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自從李優越回答完花神問的關於「生命意義」的問題後,李優越就從這為突擊點,整天在她眼前晃悠,除了吃飯睡覺,基本上都在她眼前,天天和她說話,講故事,再三分之調戲一下,順手送幾件衣服,武器……久而久之這份友誼也就變質上升到愛情了,李優越最後的告白也只不過是吹響勝利的號角罷了。
哪像赤王,動不動就在搞科技搞建設,搞這搞那,搞完之後覺得自己很牛逼,以為花神很仰慕他,可結果呢還不如他一句話來得實在。
比如花神就曾向他問過,「你喜歡的是我這副模樣,還是我這個人?」
這個問題她也向赤王說起過,結果他的回答是,「娜娜我喜歡的是你,擁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的你,而不是花神。」
完美的答案,可惜李優越的回答是反著來的。
時間又回到幾百年前,恆娜蘭那。
李優越在幫花神娜布試穿自己花了一個大保底送給她的限定神裝。
當然試衣期間難免少不了身體觸碰,李優越以為花神她會拒絕,但是沒想到她同意了。
樹屋內。
李優越站在花神娜布的身後,小心翼翼地為她扣上一顆顆紐扣。
「花神大人,你不是不喜歡有男人觸碰你的仙體嗎……」
李優越還是很好奇地問她。
「我確實不喜歡有人觸碰我的身體,但你不一樣……」娜布看著前面的落地鏡說。
「額……我也是男人啊……」李優越直說,「而且花神大人你長得這麼漂亮,皮膚又光滑白嫩,我……我會忍不住的……」
「我不討厭你……」
娜布面無表情地正色道。
「甚至……我有一點喜歡你……」
「額……」李優越無語住了,花神她這是算在向他表白麼。
「我不太明白這種感覺是甚麼意思……」娜布想著說,「就是心中特別在意你……」
這時,娜布忽然轉身抓住李優越的手,十指相扣。
「就像這樣,我不會感到排斥,甚至會感到喜悅安心。」
只見她緩緩說,流轉的美眸沒有從李優越的臉頰上離開過。
「之前……我在赤王陵見阿蒙的時候,他曾強行抓住過我的手腕,那個時候我就感到一種惡心,非常排斥的感覺,從內心,不管從那種方面上。」
「這個我還是聽你第一次說……」李優越微微撇開花神的目光,向另一邊看去,她的臉太完美太刺激了,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所以這就是喜歡嗎?或者說愛?」花神娜布沒有經歷過,所以也就不明白這種感覺,從赤王哪裡領悟到的,也就只有赤王單方面的愛慕。
她從來沒有過,自己喜歡一個人是甚麼感覺。
「花神大人,你曾經不是說過仙靈一族愛上別人就會受到詛咒失去力量與仙靈之軀的嗎?」李優越問。
「詛咒只有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才會生效……」娜布回他說。
其實這個她也不清楚,必要滿足甚麼條件才能觸發,她也不知道,但這個詛咒是真實存在的。
「你現在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嗎?」李優越又問。
「沒有……」娜布搖搖頭。
「那就不知道了……」
李優越忽然調戲娜布說,「我嘛自然是喜歡你的,但你現在是甚麼情況,喜不喜歡我,我也不知道……」
他嘴上是這麼說,心裡早就樂開花了,看來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天天在她眼前晃,聊天講故事,送衣服,強行在她的眼裡留下印象,最後自己突然消失讓她不習慣起來。
「你也喜歡我?」
娜布出聲反問。
「拜託,花神大人,像你這種的女孩子,長得太變態了,是個男人都喜歡好吧。」李優越從來不會說假話,這句話絕對是真的。
「長得太變態是甚麼意思?」娜布話中的語氣帶了一絲怒氣。
「就是誇你長得好看,漂亮得不像話,像仙女下凡,不該存在。」李優越如實跟她解釋道。
「不該存在?難道我長得好看有錯嗎?」娜布沈聲反問,她非常不喜歡這四個字。
「長得好看是沒有錯,但是不道德……」
「不道德?」
「就是對其他人不公平……」
娜布想了想對他說,「優越,這個世界不可能公平的,我是花神,擁有美貌的外表下,同時也背負著詛咒……」
「容貌是我的資本,也是我的實力,更是我的武器……雖然打架用不上這個,但是容貌往往還是很管用……」
「再說……你也明明長得這麼好看,與我平分秋色,為甚麼還要說我不道德……雙標……」
「額……」李優越沒話說了。
「算了不說這件事了,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李優越聞言也沒再多想了,因為思來想去,還是自己佔了最大的便宜。
先是大慈樹王,然後是花神。
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嘖嘖嘖。
「優越,你喜歡的是我的模樣還是我這個人……?」娜布沈聲詢問,言語嚴肅,表情非常正經。
同時她也期待著李優越能像上次一樣給她不一樣的答案。
「兩者都不是……」李優越很快就回答她說。
「那是甚麼?」娜布連忙繼續問。
不一樣的回答,他又來了,這就是讓花神娜布引起注意的原因。
「也不能說是喜歡吧,應該說是想佔有你……」李優越緩緩解釋說,「你太耀眼了,為了不讓你去傷害別人,所以我就先把你給拿下了,這樣就可以保護其他人了。」
噗嗤……
李優越剛說到這裡,娜布就忍不住笑了一下。
佔有她,那不就是流氓行為,變態嗎?
還說是為了保護其他人,他怎麼能如此不要臉?
「我有點好奇……布耶爾她是怎麼同意當你女朋友的?」娜布忍不住笑意問。
「奧,這個啊,很簡單,是她追得我,我看她長得還行,胸又大,就同意做她男朋友了,而且也不反對我和你。」李優越一本正經道。
「是她追的你啊……」娜布不可置信地念叨著,「長得還行……胸又大……」
「你眼光這麼高嗎?」
「中等八樣便可,只要不是那種太醜的……我都能接受……」李優越仔細想了一下。
這下連花神娜布都忍不住贊嘆他了,「優越,你這麼現實啊?」
「難道花神大人不也是這樣嗎?」李優越沈聲反問。
「哼哼…………」這下娜布沒有說話了,只是發出兩聲銀鈴般的嗔笑,她眼光高得很,連赤王都看不上,可見有離譜。
她現在對李優越有意思,也是因為對他好奇才會這樣,久而久之,她就發現自己離不開他了。
就像一隻鳥兒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如魚得水一般。
「優越,那你說我現在怎麼辦?」娜布像是一副賴上他的樣子。
「那讓我想想……」
李優越還真就仔細地想了想辦法。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花神大人,這樣吧,要不我先抱抱你,你這不排斥的話,應該就是了……」
「好。」
娜布答應了李優越的提議。
聞言,李優越就伸出手臂摟住了花神娜布的細腰。
娜布沒有反應。
接著,李優越回拉臂彎,將花神娜布面對面貼了自己的懷裡。
這個時候,花神娜布已經緊緊貼在了李優越的胸膛上。
她的玉顏略施粉黛,春意盎然。
「怎麼樣?」李優越語調平緩地說。
實則心裡是興奮不已,因為他終於抱到了他在須彌最想抱到女人,這僅僅是摟腰而已了,後面會怎麼樣,他不敢想象,總之就是非常得有成就感。
娜布搖搖頭,「不排斥,就是心跳得有點快……」
「好……」
李優越回完,就把另一手從她肩背穿過,將她的螓首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而自己的下巴卻是抵在了她的頭頂,並且貪婪地吮吸她身上的氣息。
花神的身上太香了,李優越隔著老遠也能聞到一股屬於她的幽香。
「!」
娜布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就恢復了平靜,只覺得她的臉蛋更紅了,而且心跳跳得還快。
這個樣子,她所有身心都感覺到很舒服,像是沐浴春風一樣。
「花神大人……」
李優越已經確定了,花神娜布的心裡已經有自己了,他真的欣喜若狂。
「嗯……」
娜布輕微地支了一聲。
就這樣,李優越抱著娜布享受了一會兒。
但是李優越卻不甘於此,準備得寸進尺了。
「花神大人,請你抬頭看著我……」李優越忽然對娜布說。
「額……好……」
花神娜布就按李優越的意思吧通紅的臉蛋抬了起來。
李優越足足盯著這張顛倒眾生的臉,好一會兒,這才低頭朝娜布的粉唇吻下去。
但是就在李優越吻下去的途中,兩者的嘴唇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花神娜布卻撇開了頭。
李優越見狀便停了下來。
自己太多激進,被拒絕了。
但他今天確實沒頂住,因為花神真的太好看了,跟要命一樣,她閒的沒事長這麼好看幹甚麼。
「優越……我……我……我現在還不想接吻……請讓我準備一下好嗎?」
此時的娜布心裡慌亂無比,自己更加確信了,已經喜歡上他了,因為他剛才吻下來的時候,她的內心在期待,身體在渴望……
不行,今天已經讓他佔了很多便宜了,自己可是花神,絕對不能就這樣白給,至少再發展一下感情。
所以娜布就拒絕了。
「好吧……」
李優越聽到娜布這麼說,便沒有再繼續下去,而是松開了她。
李優越知道,自己不用著急,花神大人遲早是他的,無論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掌心的。
「不好意思,花神大人,剛才沒忍住才……花神大人太吸引我了,我頂不住……」李優越隨後道歉說道。
娜布聽著李優越一口一個花神大人,感覺挺奇怪的,就是不太適應。
「那個……你能不能別喊我花神大人了……我不太喜歡聽你這麼說……」
娜布低喃小聲道。
「花神大人這個稱呼,感覺……顯得我比你老,明明我們都是差不多輩分的……」
「那我叫甚麼?」
李優越的語氣又開始變得調皮起來,輕快悠揚。
「花神小姐?」
「花神姐姐?」
「還是花神妹妹?」
李優越的靈魂三問讓娜布立即惱羞成怒,眉凝糾結,接下來的話里帶了幾分埋怨,「除了花神,甚麼都行……花神只是我的名號,又不是我的名字……」
「哦……這樣啊……」李優越裝模做樣想著說,「那就叫你的名字好了……不過,你的名字叫啥?」
「???」
娜布當時就徹底愣住了。
好傢伙,這麼喜歡自己,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的真名嗎?」娜布疑惑的目光當中不太敢相信李優越說的話,總覺得他在騙自己。
結果李優越還真就搖了搖,很是隨意地說,「不知道……」
「大慈樹王把你介紹給我認識的時候,也沒跟我提起過你的名字,直說你是花神,非常尊貴美麗,大人這詞是我後面自己加上去的。」
「…………」娜布自信心有點打擊到了。
略顯低落……
李優越很快就察覺到,於是很快就說,「那美麗的花神小姐,可否將你的芳名告訴在下?」
「娜布·瑪莉卡塔。」娜布回他說。
「瑪莉卡塔……好奇怪的名字……」
「那是我的姓。」
「你好,娜布姐姐……」
娜布為甚麼感覺他倆才認識一樣,明明都見了那麼多次了,她幾乎每天都能看到李優越。
「叫我娜布就行……」
「好的,以後就叫你娜娜了,這多好聽。」李優越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調戲她的機會。
「娜娜……」
這不就是赤王喊的那個嗎?
娜布一愣。
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從兩個人口中說出來,讓她聽進去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赤王說出來就是難聽刺耳,非常的不舒服。
而李優越說出來的就是讓她感到很安心悅耳,沁人心脾。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李優越再次提醒道。
「嗯……」娜布應了一聲。
「娜娜……嘿嘿嘿……我的娜娜……」李優越又開始發癲了。
臉色羞紅的娜布忽然對李優越說,「優越,就是剛剛那個問題……我覺得,我應該是喜歡上你了……」
「感情的事……我不懂,以後還望你多多指教……」
「至於接吻的話……我想以後再說吧,等到水到渠成之時,自然會有的。」
「!!!」
感情這是李優越他能聽到的?
李優越直接原地起飛,當場開香檳慶祝一下。
可惜這個世界沒有香檳。
所以李優越就忍不住把花神娜布抱在了懷裡。
「娜娜,我能不能單獨跟你提一個請求……」
「請求?你在想一些澀澀的事情嗎?」娜布言語一寒沈聲反問。
「不是那些……」
李優越心想著自己就這麼變態嗎。
「娜娜,我想單獨看你跳花神之舞……一個人單獨跳給我看的那種……」
李優越給花神娜布送限定神裝的目的是甚麼?目的就是看她穿這身神裝跳舞啊。
這麼漂亮的衣服,不就是拿來跳舞用的嘛。
「想看我跳舞啊……」
娜布雖然不知道李優越又在想甚麼鬼點子,但是單獨跳給他看的話也是可以的。
「也可以……就在這裡嗎?」
「不,不是在這裡,這裡太狹隘了,你的腿腳施展不開……」
李優越牽起花神娜布的手。
「娜娜,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恆娜蘭那的野外空曠處。
李優越拉著花神娜布的芊芊玉手來到了這裡。
此刻已經臨近夜晚,雪白的圓月高高掛在漆黑的夜空當中。
漫天飛舞的星光點點從地上緩緩升起。
在月光的映照之下,翠綠的大地,拂上一層潔白的銀霞。
「就在這裡嗎?優越?」
娜布站在清新脫俗的草地上,潔白的銀輝下,使她更增添幾分靚麗的色彩。
徬彿這方美景就是為花神而生,天地間專設的舞台,或許她將這這裡散髮出屬於她自己的光芒。
這便是,花神,花的主人,仙靈的王族。
「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了,這裡的環境將和你的身姿將為絕配……」
李優越松開她的手,後退幾步。
絕美的倩影漸漸融入他的眼睛的輪廓中央。
平時就是美若天仙的花神在他送的限定神裝之下,身姿與氣場,耀眼四射的魅力翻了個倍。
「她好美……」
李優越看著花神的天資,連續失神,嘴裡只想著念叨著這句。
「真的好漂亮……」
如夢似幻的漣漪,宛如黃粱一夢,不願醒來,只為永恆。
他有些理解赤王了……一直到死都還在追求的女人……
這個女人真的就是強行佔據了他生命中的全部……可惜沒有把握住……
如此人間絕色,是男人都會想佔有的,哪怕是能看到她一眼,頓時,李優越有了一種想把花神收藏起來的想法。
就猶如金屋藏嬌,籠中雀,鳳囚凰,將她藏起來,她的綺夢,仙姿,綢緞只能由他一人看見。
「那我開始了……」
娜布有些臉紅地看著李優越,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為一個男人跳舞,而且還是她的獨創,花神之舞。
這支舞,只有大慈樹王每年慶生,花神娜布她才會獻上一次,平時她是不會拿出來跳的。
但現在,她要為了一個男人而打破。
或許是為了證明她的心之所想,如果她喜歡眼前這個男人,那麼這支舞獻給他是沒問題了。
「嗯……」
李優越回了她一聲,雙眼早已盯緊花神娜布,哪怕是一秒,李優越都不捨得把目光從她的身上離開。
因為他覺得,這是對藝術的不敬,對美學的褻瀆。
花神娜布得知回聲之後,就做好舞步姿勢。
宛如雪玉的蘭花指高高舉起,另一隻雪玉放在下顎之邊,她的仙姿微微向後彎曲,右腳輕輕抬起。
叮……咚……呤……
李優越的瞳孔一縮。
開始了,開始了,這個跳舞自帶BGM的女人。
只見,花神娜布對著李優越魅笑一瞬,兩雙玉臂緩緩垂下,裸露的玉足邁著輕快的步伐,在這片絢麗燦爛的舞台流轉,顛簸,起伏……
花枝的雙臂又緩緩抬起,跟隨著嬌軀的扭動,變換方向,如散落的花瓣,宛轉悠揚,足下的步伐蓮布輕移,像是蜻蜓點水一般,沒有在明澈的水面上留下任何波紋漣漪。
旋轉……扭腰……揮灑,在絕世的身姿下都一個個表現了出來,她臉上洋溢著傾世的微笑,像是在享受著舞步給她帶來的歡愉,每一個步伐,每一次搖躍,每一次定格,花神娜布都把她的美麗體現得玲離盡致。
淡粉色的白裙跟著花神娜布的搖晃下,翩翩起舞,這身神裝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數倍的昇華,它在發光,它在耀眼四射,當然也緊緊是曇花一現,襯托出她的極致美麗。
傾世之美,人生幻夢,不過於此……
花神的舞蹈在繼續,而周圍的蝴蝶徬彿受到了吸引,都圍繞在她的身旁飛舞,環繞,流連忘返。
還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花瓣,從她的上方緩緩落下,宛如春風吹過,滿天花影。
「…………」
在李優越呆滯的目光下,他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思考,他所有的依戀,思想,甚至乃至靈魂,都被這個女人帶走了。
沒有用其他辦法,只是用簡單而又華麗的舞步,就硬生生奪走你的全部。
這是怎樣一副美景,變化莫測的畫面,還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你只知道一但看下去就沒有了終點,你只會一直一直看下去,直到你的死亡,這世界的地老天荒。
真的,這根本沒有辦法形容,這種慘絕人寰的舞步,根本就形容不出來。
你只能欣賞,不能去想,甚至你會拼命想辦法去記住,花神娜布的每個舞步,每次轉身,每個動作……
這便是花神之舞,美學的極致,藝術的巔峰。
叮!
一曲終了。
花神娜布也停了下來。
能直視到死亡的輪回結束了。
「…………」
李優越低下了頭,他居然感到了形慚自穢,他在妒忌。
天妒紅顏。
這下李優越明白花神娜布的身上為甚麼會背負這樣的詛咒了。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神給了花神娜布無與倫比的容貌與舞步,同時也帶給了她無法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禁忌。
花神娜布走到李優越跟前說,「優越,我跳得怎麼樣?好不好看,喜歡嗎?」
「…………」
李優越有點懷疑娜布她是不是在凡爾賽。
這還不好?
天下無雙!
這不好看?
好慢到爆炸!
問他喜不喜歡?
那當然是……徹底瘋狂!
「娜娜……怎麼說呢……」
李優越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娜布的舞蹈根本就沒辦法形容。
即使花神娜布是專門跳給他看的。
「娜娜……」
李優越忽然做下了某種決定。
「這只舞,你以後就跳給我一個人看吧……」
他決定把這支舞藏起來,不讓其他人任何人看到。
「那恐怕不行……我還是要跳給樹王姐姐看的,她也喜歡看……」娜布想著說。
「…………」
李優越羨慕了。
他是真的不想讓其他人看到啊……真的實在是太好看了,看得他都快哭出來了。
「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跳給你看……」
娜布又繼續說道。
「也可以跟你專門創作一支,只屬於你的舞蹈……」
現在的花神娜布很高興,她剛才已經感受到了,在李優越痴呆的目光注視下,她很高興,興奮,甚至從他發呆的表情上感到了得意。
這已經足以證明,她是喜歡李優越的。
李優越伸出微微發顫地手,將花神娜布摟在懷裡,顫聲道,「那我估計,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畫面一轉,回到現在,赤王陵內。
「你的意思就是說……花神姐姐就是被你騙到手的?」熒沈聲反問。
「甚麼叫騙,明明我在裡面下了功夫的好吧……」
李優越已經不耐煩了,為甚麼非要抓著這個問題問。
「她跟你一樣,我送這又送那的,她的眼光可比你挑多了,而且還事又多……」
李優越轉念一想,「但她倒是沒像你一樣拒絕我三次,還拿了我兩把滿破的五星武器。」
「額……」熒的臉蛋一紅便不再說些甚麼了。
「小越,旅行者妹妹,妮露妹妹……」
琺露珊盯著前方古怪的樹幹大聲說。
「你們稍微注意一下,這裡跟上次我和小越來時不一樣,總感覺赤王又在這裡下了甚麼圈套。」
「就等我們進去……」
李優越走到琺露珊身邊,遁循著她的目光向樹幹看去,「有甚麼發現嗎?」
琺露珊看了李優越一眼,回到原來的地方說,「這些樹幹……很奇怪,我剛剛看見有樹枝動了……」
「是嗎?」
李優越緊盯著那些樹幹,過了一會兒,發現確實就是正常的樹幹,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
「你剛才說,赤王會在這裡設下圈套等我們進來,他有必要這麼做麼,直接上來跟我們打不就行了?」
「如果是我的話,明知對方要來找自己,那麼我是會設下陷阱等他跳進來的,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琺露珊也說。
「我還是不太明白,赤王為甚麼在金字塔里當縮頭烏龜……」李優越想著著說,「他該不會真以為他的那些機械生命對我有威脅吧……」
「那些機械生命對你肯定是沒有用的,你太強了,強得有些變態……上次就是你強行闖進來,然後帶我一路殺過去的。」琺露珊繼續說。
「嗯……」
李優越應了一聲。
其實他上次是提前知道琺露珊困在赤王陵里的,而他也是專門為了她才強行闖入的赤王陵。
「如果是對我們的話……」
「等等!」
琺露珊忽然想起了甚麼……她之前好像在一本古籍看到過一種生物……
蛇藤妖!
對就是這個!
然而就在這時,無數的滕蔓從四周席捲而來,它們攻擊的方向是旅行者和妮露她們兩個。
「旅行者妹妹,妮露妹妹小心!」
琺露珊連忙轉身提醒她們。
正在和妮露聊天的熒絲毫沒有發覺後背危險的到來。
藤蔓呈八方之網已經將她們包圍。
熒和妮露聽到琺露珊聲音後,這才向她疑惑地看過來,完全不知道她們已經被包住了。
「唉……」
李優越見狀微嘆一聲,用手摟住琺露珊就向熒和妮露她們暴射而出。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李優越拿出了太刀。
嚓!
嚓!
嚓!
數道刀光划過,李優越摟著琺露珊落在了熒與妮露的旁邊。
「幸好……」琺露珊松了一口氣,感情李優越要是不在,旅行者和妮露都得交代這裡。
因為這蛇藤妖有劇毒,基本無藥可救,咬一口就一命嗚呼,且數量巨多,是群居魔物,攻擊速度也特別快。
「這……這都是些甚麼?」
妮露看著周圍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藤蔓顫聲道,她連忙抱住李優越的臂彎,緊緊靠在他身上。
熒也拿出了李優越送給她的霧切與綠劍,警惕地觀察周圍。
「好多蛇!!」派蒙也大聲地叫了出來。
「蛇藤妖,群居魔物,常年生活在沙漠地下洞穴,體內含有劇毒,千萬不要被它咬上一口,不然無藥可救,必死無疑。」琺露珊沈著冷靜地說。
此言一出,兩外兩女心中一陣膽顫,熒的話還好,畢竟在外面冒險久了,甚麼都見過,不過像妮露這種深居閨閣搞藝術的,就會懼怕很多。
「啊……這蛇這麼厲害啊?那我要是被咬上一口,豈不是以後再也寫吃不了好吃的了?」派蒙就惦記她那點吃的,就算要死了也是這樣。
「那你就小心一點,別被它們給咬了,我也還想活著。」
熒看著將她們包圍住的蛇藤妖們,柳眉緊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脫險。
「優越……」
妮露緊緊抱著李優越的臂彎,看著周圍將她們圍在一的蛇藤妖,驚慌失色。
李優越連忙安撫她,「沒事……有我在呢……」
「小越,怎麼辦?」
琺露珊也沒想出來甚麼辦法,這四里八外滿地都是這種蛇藤妖,飛都不一定飛得出去,就更別說走了。
「…………」
李優越沈默著沒有說話,他眉頭緊鎖,也在想著怎麼處理掉這些蛇藤妖的辦法。
不過詭異的是,這些蛇藤妖一直圍繞在他們一行人腳下的周圍並沒有要攻擊他的們的意思。
「小越你發現沒有……它們一直在我們身邊繞圈,沒有攻擊我們。」琺露珊看著地上旋轉繞圈的蛇藤妖們說,「總感覺它們像是在顧忌懼怕甚麼?還是說在試探?」
「但眼下可以確定的是,它們已經盯上我們了……」李優越說道。
「不管如何,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必須想辦法出去,不然一直被困在這兒,我們會被耗死的。」
李優越倒是覺得這些蛇藤妖在等待甚麼,所以才遲遲不上。
「嗯……」
怎麼辦呢……
琺露珊心急如焚,她可是前輩,這裡就屬她最瞭解,如今陷入這種狀況,她必須要將她們給解救出來,這是她的職責。
「琺露珊前輩,我會火元素,待會兒你用風元素幫我擴散一下,我把它門全燒了。」李優越轉頭對琺露珊說。
「不可……」琺露珊馬上就制止了李優越,「蛇藤妖雖屬草,怕火,但是它們的數量太多了,一但點燃,我們會引火燒身的,關鍵是你還讓我用風元素擴散,找死啊……」
「我的做法會比較莽,能平堆就盡量平堆,你琺露珊前輩你有甚麼辦法嗎?」李優越也是解釋說,他為甚麼會想出這種辦法。
李優越的行事風格包括打架都非常簡單粗暴。
「害……」
琺露珊搖搖頭,「我暫時沒有甚麼好的辦法……就你剛才說的,我也想到過,但是太不安全了。」
「小越你一個人的話可以,但是現在有我和旅行者妹妹,以及妮露妹妹。」
「所以就行不通。」
「…………」
一時間眾人陷入了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