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2】
派蒙知道自己不能當電燈泡,所以就跟上熒,而是和琺露珊前輩在一旁看戲。
或者說,在一旁吃狗糧。
「額……琺露珊仙貝……」李優越喊了她一聲,想跟她解釋,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熒。
「…………」妮露。
兩女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怎麼說我也是優越的女朋友,講先來後到的話,我也是你們的姐姐。」
琺露珊真像個前輩過來人樣子指教熒和妮露。
「你們吵架我不管,你們爭風吃醋我也不管,你們卿卿我我,我也不管。」
「但是你們至少讓我把話說完吧?這件事很重要的,不是兒戲,知道了對你們兩個有好處。」
「對不起,琺露珊姐姐……是我的問題……」熒率先跟琺露珊道歉道。
「琺露珊姐姐,我也有錯……」妮露也道歉說。
「唉……算了算了,我也難得和你們計較……」琺露珊作為前輩還是對她們很寬心的,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們。
「念在你們態度不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也原諒你們了……」
說著,琺露珊走到李優越面前,坐在了他前面的大腿上。
「!!!」
熒與妮露都向她投來驚異的目光。
她們三個人把李優越夾在中間是不是不太好?
「你們兩個看甚麼看,很驚訝嗎?」
琺露珊倒是表現得很正常,她覺得自己坐在李優越的腿上也沒問題。
不就是爭寵嘛,誰不會啊。
「你們能和優越貼貼,我就不能和他貼貼了?」
「凡事講究先來後到吧,身為前輩的我,需要讓你們?」
「…………」
李優越怎麼聞到一股屬於修羅場的火藥味,濃濃的。
「優越……我坐你腿上,你有意見嗎?」琺露珊抬首問起李優越。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
李優越怎麼可能有意見,他高興都來不及呢。
請問,三個漂亮美少女抱在懷裡是甚麼感覺?
人生巔峰啊!
「你們都是我的寶貝兒……」
李優越都起嘴巴。
「來親一個,寶貝們……」
於是乎,琺露珊在熒和妮露震驚的目光中轉身吻了李優越一口。
「你們兩個也快親他一口,瞧把他給嘚瑟的,便宜他了。」琺露珊滿臉不爽地道,心嘆李優越他這個人還是真是會享受,左擁右抱的,懷裡還有一個,當真是人生贏家啊。
跟個孩子一樣,不成熟。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喜歡上他的。
李優越一聽,心中馬上樂開了花。
琺露珊前輩!無敵!
琺露珊仙貝!賽高!
琺露珊寶貝!我愛你!
「…………」
熒和妮露聞言也在李優越的嘴巴上吻了一口,既然琺露珊都發話了,她們也不能懈怠。
之後就都紅著臉不說話了。
「額……她們四個這是在乾嘛?」
派蒙漂浮在一邊,也看不懂她們在做些甚麼,只能在一旁乾看著。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甚麼?
「現在,你們總能聽我把話說完講完了吧?」琺露珊向他們詢問道。
「嗯嗯嗯!」
三人立即點點頭。
「對了……優越我剛才講到哪裡了?」琺露珊揉了揉腦袋,「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了。」
「額……我只記得熒她說賽諾像條狗來著……」李優越如實招來。
噗!
除了熒,琺露珊和妮露都笑了出來。
「優越,我覺得這事還是別讓賽諾知道了……畢竟瘋狗開大會咬人的……」
琺露珊說著說著自己也捂住粉唇笑了出來,「哈哈哈……」
「噗……嘖嘖嘖……」
李優越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了,我想起來了……」琺露珊恢復正常的表情說,「剛才我講到赤王的原形與狼有關……」
「在赤王陵周圍,一到晚上就會有一群狼群出沒……」
「它們一起狩獵,所過之處,生靈都死在它們的爪牙下,無論是甚麼生物,它們都會無差別攻擊,人也一樣。」
「這就是你不讓我們晚上去赤王陵的原因?」熒問她。
「對,就是這個原因。」琺露珊回她說。
「就這?」
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道。
「不就是一群狼嘛,我龍都打敗過,區區幾頭哈士奇,小菜一碟……」
嗷嗚!!!
就在這時,往赤王陵的方向,傳來幾聲狼嚎。
「臥槽,真有啊!?」
熒趕緊抱住李優越,把她家鄉話都給嚇出來了。
好吧其實是跟李優越學的,臥槽這個詞她自己也說得順口,於是也拿來用了。
像這樣的詞還有很多,比如我是傻逼,我是老六,我是牛馬,我是女同甚麼的。
「怎麼,我琺露珊前輩會騙你不成?你也太小看我了。」
然而琺露珊前輩沒帥過三秒,她也緊緊抱住李優越的腰身,「優越,你待會兒記得保護好我,我也很怕這群狼。」
「…………」李優越尋思你剛才不是很輕描淡寫麼,再說咱又不是沒來過。
他看了一眼妮露的反應,她倒是表現得很平常,也沒有任何害怕的樣子。
於是他便問:
「妮露寶貝,你不怕嗎?」
妮露搖搖頭,誠懇道:「也不是很怕啦,因為我經常和一隻狗狗玩得很近,所以對這種動物基本上沒有懼怕感。」
「原來是這樣……」
李優越也想起來了,是有一隻叫斯旺的狗,特別喜歡妮露,基本上天天會纏著她。
「…………」熒愣住了。
「…………」琺露珊震撼了。
得了,原來妮露才是大佬,小丑原來是她們自己,深藏不露啊。
過了一會兒,四個人又變得無聊起來,畢竟她們三個都是李優越的女人,除了情情愛愛,真就做愛那點事了。
「哎,小越,你都把妮露帶過來了,不讓她挑個舞給我們看看?」琺露珊忽然提議道。
「琺露珊前輩!」李優越旁邊的妮露一聽,當場就不願意了。
當然不是不願意跳,而是害羞,還有這是在沙漠,又不是在祖拜爾劇場,連個舞台都沒有。
「這……」李優越當初帶妮露來就是讓她歷練歷練的,就沒想過看她跳舞,但是聽琺露珊這麼一說,他還真來了一點興趣。
「優越,我也想看妮露跳舞……嘿嘿嘿……」熒露出一副痴女模樣,口水都快從嘴裡流出來了。
「妮露又要跳花神之舞了嗎?好耶!」派蒙很顯然也想看。
「額……」李優越看向妮露,想聽聽她是甚麼意思,他之前在沙漠的水池里看過妮露跳舞,挺好看的,「妮露,你想跳嗎?」
「優越……」妮露沈頭,思考了一下問,「優越你想看我跳花神之舞嗎?在沙漠里……」
除了在祖拜爾劇場,妮露很少私底下給別人跳花神之舞,除了李優越。
她現在私底下只想跳給喜歡的人看。
「這個……」李優越先是看了看琺露珊和熒期待的眼神,然後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想了想,果然自己還是想看的,於是就說,「妮露,我大概還是想看你跳舞的吧……」
「我知道了……」得到李優越的答復之後,妮露鼓起勇氣,向他們前方的空地走去。
李優越隨即就對琺露珊和熒兩女道:「看甚麼看,還不快跟妮露加油。」
「奧奧奧……」
兩女這才反應過來。
熒做出高舉應援棒的動作高呼道:「妮露姐姐,加油!加油!加油!」
而琺露珊捧嘴大喊:「妮露妹妹最厲害啦!長得漂亮又可愛,是我的女神!!!!」
「額……」派蒙看著兩女的樣子有些發懵,但還是為妮露加油打氣道:「妮露加油你可以的!」
「老婆,牛逼!老婆我愛你老婆!」李優越大聲呼喊了幾句,然後就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一把竪琴。
妮露老婆要跳花神之舞,怎麼可能沒有伴奏呢?
「這是天空之琴?」熒看到李優越手上的藍白色竪琴問道。
「對呀。」李優越回道,他撫摸著琴弦,「沒想到你還記得。」
「這琴……為甚麼在你手上?」熒記得天空之琴毀壞之後,溫迪就戲法把天空之琴修好還給芭芭拉,而且那個時候溫迪還說,只是暫時修好了,本質上還是壞的。
「當然是……巴巴托斯送給我的啊。」李優越如實道,這琴很久以前風神巴巴托斯就送給他了,一直留到現在。
「那溫迪給芭芭拉的那把琴是?」熒到這兒就聽不明白了。
溫迪不是給芭芭拉了嗎?怎麼又給李優越了?
「溫迪給芭芭拉是假的。」李優越笑道,「我手上這把才是真貨。」
「這……好吧。」原來是這樣,得知原由的熒便不再追問了。
前方空地。
聽到後方在跟她打氣加油的聲音後,妮露的信心也增大了許多。
妮露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緊張情緒冷靜下來,在把這裡想象成祖拜爾劇場,要出場表演的時候,還有花神姐姐教給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舞步。
花神娜布:「妮露妹妹,在跳花神之舞時,需要把自己的內心放空,甚麼都不要想,用心去感受空氣中浮動,周圍沈澱的一切,把自己想象成一朵隨風飄蕩的花一樣,隨風起舞……」
就在這時,李優越輕輕剝動琴弦,一股悠揚婉轉的音樂,如仙音裊裊,隨著陣陣清風吹進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而妮露忽得睜開藍寶石般的瞳孔,開始隨著音樂的節奏而舞動。
「哆……哆……咪咪……叮……叮」
抬手……仰望……甩動……蓮花步……
李優越手裡的琴弦每一個音符彈出,妮露就跟著扭動身子,揮動手臂,邁動腳步。
「嗦……啦啦……咪……哆……」
此時的妮露真就像,翩翩起舞,揮動著翅膀的蝴蝶……圓月高掛,皎潔的月光從夜空中落下,給沙漠的土地裹上一層銀白的紗衣,讓月下舞動的妮露,散髮著耀眼迷人的光芒,銀裝素裹,閉月羞花!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這大概說的就是正在演繹花神之舞的妮露吧,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伐……每一個舞姿勢都優美到了極致,在月光的照耀下,讓她影子也跟著弧線舞動交織……纏綿……雙倍的快樂!
跳躍……旋轉……蓮步輕移,隨著伴奏音樂高潮的到來,妮露的步伐也邁入整支舞蹈的最後階段,忽如間,水袖甩開而來,衣袖飄逸舞動,似有無數蓮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蕩搖曳,每片花瓣都似帶有妮露身上幽幽暗香,令人心曠神怡。
這就是花神之舞,獨屬於妮露的花神之舞,傾國傾城之姿,絕世而孤立!
在妮露的舞姿下,徬彿整片天地都黯然失色,獨留一枝,名為妮露花朵,燦爛地開放,顛倒眾生,是為絕代風華!
當然沈迷在這場如夢似幻的舞步當中的還有熒和琺露珊,她們都愣在了原地,微微張開嘴,眼裡全是目不轉睛的痴迷,唯有李優越他已經看了妮露給他跳了數遍而感到習慣。
但每次給他的感覺,都是驚駭絕世,人間絕色。
論舞姿能勝過她的,在提瓦特也就只有花神之舞的創世人,花神娜布了吧?
有幸他看過,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天下第一,獨一無二,世間絕頂,宛如人生幻夢,萬物為之傾倒。
「叮…………」
隨著最後一道音符落下,一曲終了,妮露優雅的舞步緩緩停下,這場藝術美學的盛宴結束了。
「…………」熒啞口無言。
「…………」琺露珊流連忘返。
兩人都似乎忘記了時間,這支舞蹈對心靈的視覺衝擊,久久不能平息。
因為實在太美了,妮露跳得太棒了!
「啪啪啪……」最後還是派蒙不由自主地拍起了掌。
之後熒和琺露珊這才反應過來,跟著派蒙一起鼓掌。
「啪啪啪啪啪!」
同樣,跟著她們鼓掌的還有收回天空之琴的李優越。
有些臉紅的妮露走到她們面前道:「那個……我跳得怎麼樣?」
熒和琺露珊相視一眼。
「這個……」派蒙倒是先開口說起來了,她撓了撓頭,表情很是為難。
妮露看到派蒙露出這番表情,以為自己跳得不好,就慌張地問:「派蒙,難道我跳的很難看嗎?」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派蒙連忙告訴她道,「我是覺得以我們的認知,好像不配評價。」
因為妮露跳得太好了,無可挑剔,根本無法評價。
「啊?」妮露沒有聽懂。
熒和琺露珊也同時點點頭道:「派蒙說的對,我們還沒有資格評價。」
「啊這……」妮露這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優越哥哥你說呢?」派蒙把皮球提給了李優越,她實在是不好說。
「絕美,艷絕人寰,宛若神女下凡!」
李優越實在是想不到怎麼誇她的詞,就隨便說了幾個。
「論美艷,妮露你是須彌第一。」
「論舞步,妮露你也是須彌第一。」
「不不不,妮露你是提瓦特第一!」
「妮露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把我們都看呆了!」
李優越看向熒和琺露珊,「熒,琺露珊前輩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對!」兩人飛快地點點頭。
「哪有……」妮露臉色緋紅,謙虛道,「明明就在須彌,花神姐姐比我跳得好看多了……」
「哎呀,娜布是你的前輩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你用不著跟她比。」李優越將她摟在懷裡道,「你在我眼裡就是當世第一。」
「真的?」妮露半信半疑,總覺得李優越在誆騙她,畢竟她確實有點傻,被李優越騙了好幾回了。
「騙你是小狗。」李優越正色道。
「噗呲……」妮露一聽,當即就捂住粉唇,失聲笑了出來,帶著些許紅潤,讓她這朵睡蓮很是好看。
「那我就暫且信你一回吧……」
說著,妮露就閉上了眼睛,嘟起了小嘴。
這明擺著,想要在李優越這討取獎勵。
李優越見狀,順勢就吻了上去,畢竟妮露都暗示到這份上面了,他不知道的話,真就是不解風情了。
「唔……」
妮露動情地回應。
在這兩人接吻時,就在一旁看著的琺露珊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在意,她也沒有嫉妒,因為這是妮露應得的,舞蹈是她的資本。
至於熒得話,她真的是對妮露心服口服了,雖然以前在花神誕祭上看過妮露跳過花神之舞,但是跟在月亮下翩翩起舞的妮露相比完全不一樣,就像是專門跳給李優越看的,也算是對她挑釁的一種宣戰。
女人的心思可複雜了,妮露看起來心思單純傻傻的,但是在對待男人和感情上面她還是得心應手的,特別是對於像琺露珊,熒這些競爭對手來說。
只能說熒遇到對手了。
妮露:這可是你們讓我跳的啊,我只想悶聲發大財,可惜有人不讓。
「好了寶貝們時候不早了,都早些睡吧,明天一早進赤王陵一探究竟。」李優越對她們親暱道。
「小越,你這麼早就睡嗎?」琺露珊隨口一說,「我還以為你會對我們做些甚麼呢……虧我還做了那麼多的準備。」
不過下一秒,就被李優越投來古怪的目光,這傻女人說甚麼呢?想挨操了?
「琺露珊前輩,你在說甚麼啊?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把你們非要做點甚麼嗎?而且還是在沙漠,連床都沒有。」李優越義正言辭道。
「優越你要是想做的話,可以直接去我的塵歌壺里,我床蠻大的,一次性睡四個人不是問題……」熒略顯羞澀道。
「啊?不是熒,你也在這胡說甚麼呢?」李優越覺得琺露珊和熒的兩個人腦子都有問題,完全就是在胡言亂語。
還睡四個人,熒你是想開淫趴嗎?
還是我的妮露最乖,啥事也沒有。
「優越……我……我也想要……」此時懷裡的妮露突然露出一副嬌艷欲滴,秀色可餐的模樣看向他。
「???」李優越一臉懵逼了。
不是吧?你們來真的?
好好好都喜歡這麼玩是吧,到時候不操哭你們,他就不姓李。
「那個……你們在說些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派蒙聽到她們說的話滿頭霧水。
「睡的地方不用擔心,我帶了超大帳篷,我們四個人睡一起不是問題。」琺露珊又道。
李優越一聽當場就不乾了,「甚麼叫四個人睡一起,不是問題,為甚麼要睡一起啊?四個人分開睡不行嗎?」
當然李優越明白她們的意思,只是明天要去赤王陵,今天晚上就和熒,琺露珊,妮露她們三個開淫趴的話,那不得搞到明天早上?
「可我們不是情侶麼,你是我們的男朋友,睡一起怎麼了,況且我們都有過肌膚之親了,還避啥嫌。」熒想道。
「對呀,優越,在淨善宮,我跟花神姐姐,樹王姐姐,還有草王姐姐,我們五個人就不是一起睡的麼……大家也是你的女人。」妮露也說道。
「???」李優越頓時傻眼了,心想著這妮露怎麼甚麼都往外面說啊,這是能隨便說的嗎?這是私人生活啊!
「小越,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每天晚上都有花神大人,樹王大人還有草王大人陪睡,現在又加了個妮露妹妹,挺舒服吧?」琺露珊借此調侃起李優越道。
「不僅如此,他之前在稻妻,璃月,蒙德都這樣,剩下的楓丹,納塔,至冬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想應該差不多。」熒幽怨道,那小眼神,似乎跟著他吃了不少的醋。
「停停停!」
李優越用雙手比出個手勢,示意讓她們別說了。
「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不是我不願,而是你們想啊,明天我們就要去赤王陵,那裡危機四伏,我為了做好應對,是不是應該養精蓄銳保存體力。」
三女點點頭。
「那就說了,你們既然知道,那還乾……那啥……非要讓我操你們啊,又不差這些時候,等從赤王陵出來,我天天給你們睡行不行?」
三女相視一眼,似乎達成了共識。
「小越,你的意思我懂,但是我的意思呢,你聽一下。」
琺露珊站出來解釋道。
「首先我們從須彌城陪你到沙漠來,去赤王陵調查,這是公事,毋庸置疑的。」
「第二,你是我們共同的男人,已經發生過關係的,這點也沒問題。」
「第三,我們並沒有強迫你跟我們做,我們只是說,我們可以睡在一起,而且大家好有個照應,而且就像旅行者妹妹剛才說的,我們都是你女人,不用避嫌。」
「這一點我沒注意……」李優越這才意識到錯誤,可能是他想多了,跟他睡一起並不是非要做,「我在這裡向你們道歉,對不起。」
「優越,沒關係,我不在意的。」妮露完全就沒當回事。
「我也是,我沒想多。」熒也道。
「小越,你這個態度,我還是蠻喜歡的,從來不會強迫我們,並且理解我們,知錯就改,是個好男人。」琺露珊嘟起嘴,「就是太好色了。」
「額……」李優越尷尬地笑了笑,這個他沒辦法解釋,這應該是他身上唯一的缺點了。
「哈哈……」熒和妮露也笑了出來。
「當然我還沒有說完。」
琺露珊又接著道。
「第四,現在是晚上睡覺的休息時間,與工作無關緊要,所以作為我們男朋友的你,得陪我們。」
「情侶之間晚上在一起會幹甚麼,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啊?」李優越這回總算聽明白了,「合著倒頭來你們還是想睡我?」
「不是睡你,是交公糧。」
此時熒忽然解釋道。
「在赤王的這件事上,我們的孕事兒,永遠大於一切,你說甚麼都不管用。」
「花神姐姐和樹王姐姐都懷孕了,我們都需要一個孩子來穩固我們在你心裡的地位。」
「通俗來講就是爭寵,優越你的後宮開得太大了,所以有女人經常想睡你,不是沒有原因的。」
「優越,你別告訴我,你開這麼大的後宮,沒有發現這點吧?」
「大家明面上嘻嘻哈哈,和和睦睦的,可私底下為了爭寵,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
「…………」李優越也有想過這點,但是沒想到這個問題來得卻如此之快。
如果是布耶爾和納西妲這種親姐妹的關係都還好說,但如果是娜布和布耶爾呢?她們的關係真就會那麼一直好下去?
這個也沒辦法,李優越他能開後宮,攻略女人,讓每個美少女都傾心與他,但是控制不了她們的行動和想法啊,雖然終究還是為了他一個人。
所以別看開後宮很爽,但其實開起來麻煩多得是,既要處理好後宮們的關係,不讓她們內訌打架意外受傷,還得讓她們一個個都懷上孕,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
借用熒的一句話,他的後宮開得太大了,僅僅是在須彌,他就已經有了八個女人了,這還沒算上其他國家的,加起來有幾十上百個了吧?
感覺這是條死衚衕,就算全都生完孩子之後,還是會打起來的。
想到這兒,李優越感覺頭快炸了,頭一次感覺女人這麼麻煩。
要是都像妮露一樣,都聽話就好了,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之後李優越就松開妮露的腰,走到了一邊蹲了下來。
「優越,你去那裡乾嘛?」妮露好奇地問了一句。
不遠處傳來一聲:「沒甚麼,就是我一個人想靜靜。」
「優越他這是怎麼了?」妮露疑惑地向熒她們問。
「誰知道呢。」熒笑了笑,並沒有明言,「估計是叫靜靜那個女孩的事吧……」
「靜靜……又是誰?」妮露想著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啊,難道是其他人國家的?
「哼哼哼……」琺露珊也在旁邊笑了笑,這下有這小子受的了,花心大蘿蔔,活該。
隨後妮露就看見李優越蹲在地上撿起一根枯樹枝,用樹枝在沙地上畫著圈圈。
「…………」妮露有些納悶,優越這是自閉了嗎?
在熒,琺露珊,妮露,派蒙的四人齊心協力之下,巨大帳篷終於搭好了,看起就跟蒙古包一樣,確實如琺露珊所說,可以同時容納四個人。
「琺露珊前輩,你早就該聽我的,應該就去我的塵歌壺里睡。」熒滿頭大汗,喘著氣道,「我那兒還有床,比你這地鋪舒服多了。」
「旅行者妹妹,我們這野營啊,野營你懂不懂,不在外面睡,那就沒意思了。」琺露珊發表著她的個人觀點。
「隨便你了,反正我在哪兒睡都是一樣的,這裡也沒有人,做起來也不會被發現。」
熒突然想起來她們的男人不見了,於是就問妮露:「妮露,你看見優越沒有,他還在那裡蹲著嗎?」
「對……」妮露勉強笑道,之前搭和熒她們搭帳篷的時候,她就看到李優越一個人在那兒蹲著畫著圈圈一動不動,低著頭,愁眉苦臉的,看起來心情不好。
「你沒有去安慰他?」熒有些意外。
雖然女人生氣了要哄,但是男人難過的時候也要安慰一下啊。
「優越不是說要一個人呆一會兒嗎?」妮露想著問。
「他說甚麼就是甚麼啊,妮露你也是真的乖,太乖了。」熒呵斥她說,隨後又道,「你快把他喊過來吃飯,別到時候又說我們沒喊他。」
「好吧……」
妮露得到旅行者的指示之後,就朝李優越所蹲著的角落走了過去。
妮露蓮步輕移,邁著小步伐,走到李優越身後叫了一聲:「優越?」
但是正在懷疑人生的李優越沒有應答。
「優越……」
妮露再次柔聲喊了一句。
李優越依舊沒有回答。
他的雙目空洞無神,面容憔悴,心裡還在想著:該怎麼辦呢?該怎麼辦呢?
「優越……」
妮露見他沒反應,之好跪在沙地上,從後方貼著他後背抱住了他。
感受到來自後背兩片柔軟的擠壓,以及水蓮般芳香,還有搭在他肩前的霓虹色秀髮,李優越立刻就知道是誰來了。
「妮露……」李優越輕聲喊了一句。
「優越……是不開心嗎?」妮露嘗試問,「或者說……想到了傷心難過的事?」
妮露緊緊靠在他厚實的後背,貪婪地吮吸著他身上的氣息,感受著時間流動的每一分每一秒……
好喜歡他呢……
就這樣趴在他身上也不錯……
「沒甚麼……只是有些頭疼……有些事解決不了,我也無法阻止它……就好像是上天給我的報應一樣。」李優越說著說著就抬頭仰望起提瓦特的星空。
「博士」說提瓦特的星空是假的,那麼他的答案是肯定的,整個世界都是原初之神法涅斯的手筆,就連天理維繫者真琪,也不過是她的棋子。
「既然解決不了,也無法阻止,那麼就任由著它好了,說不定也不見得是壞事。」妮露也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以及祖拜爾劇場的事,如果沒有優越和旅行者,她或許無法在登上那個舞台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
李優越話鋒一轉。
「妮露,你說是不是上天看不下去了,我找這麼女人,它開始嫉妒了?」
「不會!」妮露覺得不是這樣,她大聲道,「優越是我見過最漂亮,最有魅力的男孩子,你配上我們!」
但是她話後面一弱:「反而是我……配不上你……只有花神姐姐,樹王姐她們……」
「不!」
李優越轉身將她按在胸膛上。
「能娶到像妮露這樣美麗的女孩子,是我這輩子的福分,妮露,我應該感謝你才是,是你的包容理解,才能讓同時擁有你們,我才是那個佔了大便宜的人。」
「優越……」妮露被李優越這番感動不已,從眼神包括身體都變得柔情似水起來,她美眸熾熱,含情脈脈,粉嘟嘟的紅唇變得嬌艷欲滴,能掐出水來。
「妮露……」
李優越情不自禁,完全就是身體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勢要把妮露這顆水靈靈的果實一口咬下吃掉。
畢竟她才跳了花神之舞,氣氛渲染到此,讓李優越更加想佔有她,立刻馬上,就現在。
「唔……」
粉唇被堵住的妮露,也主動回應李優越這個強勢帶有侵略性的吻。
「唔……嗯……唔……啊……唔……唔……哈……」
兩者伸出的舌頭,在這一刻,交織纏綿,蜷縮旋轉。
「唔……唔……唔!」
最後把彼此的香唾,吸入口中。
「唔……」
已經被浴火點燃的李優越,下意識地伸出一隻手從妮露藍色胸膛的下方開口處鑽了進去,熟練地抓住了已經被他開發到極致,比以往更大一圈的雪乳。
「嗯……」妮露感受到自己的胸部被襲擊之後,也是跟著輕嚶一聲,讓本來就紅潤的她變得如晚霞火燒雲一般通紅。
「哈……」李優越松開妮露的紅唇,大口喘著粗氣,來到玉頸間撕咬,鎖骨上舔舐,最後來到她隔著一層衣物的雪乳前。
揉捏,擠壓,安撫……接著找到雪乳頂端凸起的紅豆輕輕一捏。
「啊……嗯……」懷裡的可人兒,就跟著發出一聲嬌媚如絲的嗔叫,在李優越手指的夾擊,她開始扭曲著嬌軀,被扣著的身子渾身發抖,一股酥軟的淫火從體內的最深處緩緩燃起。
「優越……快……快停下……別在這裡……」如貴妃醉酒般,臉色潮紅的妮露發出嬌弱的怪嗔,可手底的動作並沒有阻止李優越對她的胡作非為,更像是在迎合。
妮露突然想起來,自己來喊李優越吃飯的,帳篷里的熒和琺露珊前輩還在等著她,「優越……旅行者讓我喊你來吃飯的……先別這樣……吃飯之後再說吧……」
但李優越的在她身上的撕咬還沒有停下,就像是一頭餓狼撲食,將撲倒的獵物按在懷是瘋狂吞食。
「妮露……我……我忍不住了……對不起……」
在李優越的心中,妮露早已是他的女人私人物品,佔有欲極強的他,在把她視為禁臠的同時,對她的享用和寵愛也是隨心所欲,想睡就睡,想操就操。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事,李優越想借此來麻痹自己,適當的發洩一下,沒准自己就不會去想了,就像妮露說的,既然改變不了,就隨他去吧。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是壞的,也可能是好的,未來充滿的不確定性,誰知道呢?
「優……優越……」
妮露壓根就沒有違抗他意願的意思,因為她就是他人眼中的乖乖女,甚麼話都聽他的,哪怕是錯的……
李優越松開妮露的雪乳,雙手並用伸到妮露的香背後,順利地解開了妮露藍色裹胸的系帶,沒有出現上次解不開的尷尬局面。
「優越……」
在妮露的嗔怪聲中,藍色的胸衣緩緩脫落,一對如白玉雪泥般的珍珠帶著一絲粉紅的印記顯露在李優越的眼前。
「妮露……」
李優越一把將她撲倒在了沙漠的柔軟沙灘上。
在細沙的流動之下,妮露的整個身子陷進去了一點,由於妮露是背倒在地,所以她身後的紅色兩只馬尾長髮分開躺在了地上,同時發絲也沾染了不少沙子。
沒有多做猶豫,李優越抓起妮露的一隻雪乳,含住乳頭開始舔舐起來。
「啊……啊……啊……」
「優越……」儘管經歷過一次,但其中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味兒,還是妮露敏感地叫出聲來。
「啊……」
隨著李優越深入的品嘗,妮露也很快被從中傳來的觸電酥麻而癱軟,渾身無力,她只能微微伸出玉臂按在李優越的後腦勺上,慢慢承歡。
「啊……優越……」
「啊……」
妮露每叫出一身,身體的燥熱難耐程度也加大了一分,如病魔纏身,蠶食著她柔弱的嬌軀。
「啊……」
妮露的玉體越來越紅,身下也已然泛濫成災,玉液橫流。
「啊……嗯……」
終於李優越的吮吸結束了,妮露的噩夢戛然而止,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地獄般的痛苦與輪回,也可以說是升入天堂。
「妮露……」
李優越眼神迷離,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妮露的眼睛。
「優越……」意亂情迷的妮露早就把旅行者囑咐她的話拋擲腦後。
李優越脫掉了自己褲子,用掰開妮露裙底的三角內褲之後,就對著夾縫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其中。
「啊……啊……優越的……插進來了……」妮露身體一陣緊繃,隨著李優越的深入,插滿,她的身體也漸漸鬆弛下來。
「妮露……啊……」李優越開始三淺一深,向前抽出衝撞起來。
「啊……啊……啊……」
妮露也進入了挨操被中出的狀態,將下半身向上供起一點點,迎合李優越的插入衝擊。
「啊……啊……啊……」
「優越……啊……」
「啊……好爽……」
她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他了,每一次的交合,都是這樣,每當他用肉棒插進自己身體來的那一刻,他們的心就像緊緊粘合在了一起,身體也感覺被他操進了一起。
「啊……啊……啊……」
「啊……啊……」
「啊……」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妮露也在觀察著四周,這是在沙漠的野外,除了旅行者和琺露珊前輩應該沒有其他人了,縱然是這樣,人跡罕至,妮露感覺和李優越在這廣袤無垠的沙漠里做還是讓她感到一絲絲刺激。
「啊……啊……啊……」
妮露抬頭望去就是群星閃耀的夜空,時不時還有一顆顆流行划過,而近在咫尺,壓在她身上用粗壯的大肉棒操著她的,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她感覺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啊……啊……啊……」
讓自己叫得聲音再大些,再大些,優越喜歡她這個樣子吧?
雖然說非常淫蕩,但是優越的肉棒操得她太舒服了,就像在跳舞,在跳舞的時候操她,這種美妙的感覺……真是不賴呢……
「啊……啊……啊……」
優越也真是的……剛才自己明明說不想做,可現在身體還是挺誠實的……可是真到做起來也太猴急了吧,旅行者和琺露珊前輩就在旁邊的帳篷里呢……要是被她們看到的話……唔……不管了,還是挨操要緊,優越的肉棒好大,插得好舒服……
「啊……啊……啊……」
不好……太舒服了……要去了……優越要射了嗎……
妮露看向李優越漲紅的表情,媚眼如絲,嬌艷欲滴,而後者也回了她一吻。
「舒服麼……妮露……」李優越邪笑道。
「啊……」妮露眼神迷離,嬌喘道,「很舒服……啊……」
「麻煩優越快點……妮露……妮露要去了……啊……啊……」
「好。」李優越得到妮露的命令之後,當即加快了速度,身下插出的肉棒像個打樁機一樣,「啪啪啪」地發出聲響。
「啊啊啊啊……」而妮露也得到了極致插入所帶來的快感,發出的淫叫魅惑如絲,引人神往。
另外一邊,帳篷里。
「他們兩個怎麼這麼慢?」家被偷了的熒,渾然不知。
同樣不知情的琺露珊開起玩笑道:「沒准他們兩個躲在外面偷吃呢。」
殊不知,兩人正做得酣暢淋灕,雙宿雙飛,你儂我儂。
「不行,我得去看看。」熒當然不是以為他們在偷吃,而是擔心他們有危險,這裡畢竟是在沙漠,也不乏魔物和聖骸獸這種的。
下一秒,熒就往帳篷外面走。
可當她走出營帳東張西望,左顧右盼的時候,她先是聽到了淫蕩的叫聲。
「啊……啊……啊……」
「這個聲音是……聽著怎麼這麼熟悉……」熒聞聲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緊接著,映入眼簾的就是香艷無比,糾纏不清的兩人。
「啊!??」
熒當場驚掉了下巴,懸浮腳步差點讓她癱倒在了沙地上,她看到了甚麼?她居然看到了活生生的春宮圖。
男主角是她的男人,男朋友,老公,而女主角則是祖拜爾劇場,花神之舞的表演者,清純女孩妮露。
「這…………」
熒的小嘴張得老大,眼底的神情先是從震驚,最後轉變為憤怒。
「李優越!」
「妮露!」
「你們兩個!!!」
熒火氣沖沖地跑了過去。
「啊……啊……啊……」
「優越……啊……」
「啊……」
妮露的呻吟聲還在繼續,凶猛的肉棒依舊在摧殘著她嬌弱的玉體,玉液橫飛之下,妮露一步步,即將到達巔峰。
「啊……啊……啊……」
「優越……快點……不要停下來……」
「啊……啊……」
優越操得她太爽了,根據就拒絕不了這樣的感覺,徬彿就是在坐過山車,隨著李優越每次深入淺出一上一下,賊刺激,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可惜她馬上就要高潮了,體內有好多好多的水水要噴出來了。
「啊……啊……啊……」
也就是在這時熒走到了他們的旁邊。
「你們兩個傢伙,行啊,趁著我和琺露珊前輩在忙,在這偷吃是吧?」熒感覺就像是抓奸的樣子,當場通緝這兩人。
「旅……旅行者……」
一臉陶醉的妮露向熒看過來,喘息道,那高潮的表情,是個人看了都會血脈僨張。
「啊……我原本不想這樣子的……但是……但是……啊……優越操得我太爽了……啊……他一把肉棒插進去我就不想停下來了……啊……」
「得了,妮露你這頭淫蕩母豬看來是被優越給操傻了。」
呼吸急促,臉色通紅的熒不在追究妮露,而是轉而問起李優越。
「餵,優越,你不說今天晚上不做的麼,怎麼剛把狠話說出去,自己反手就和妮露做起來了?」
「看你的樣子,很舒服是吧?」
「畢竟剛剛妮露跳了這麼好看的花神之舞,如果換做是我,我也不一定頂得住。」
李優越正沈迷在操逼的原始動作當中,對熒在一旁說辭,並沒有分心去想反駁她的話語,而是隨她怎麼說。
「熒,你看我們做,你不會流水嗎?」
李優越只說了一句,連看都沒有看,心思全在身下插入妮露的動作上。
「你!……差點忘了你本來就是個色魔,變態……」熒被李優越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畢竟這場活春宮圖就在眼前現場直播,她不可能沒有生理反應。
兩腿夾縫前莫名傳出的邪火,很快就讓她慾火焚身,緋紅滿面。
「你們就不害臊嗎?這可是在沙漠欸,就在沙子裡面做,你們也是沒誰了。」熒搖搖頭,無奈吐槽道。
「啊……啊……啊……」
原本旅行者的出現讓差點高潮的妮露又退回了一點,但是現在隨著李優越的深入爆操,很快就讓她又有了感覺。
「旅行者……要不要來一起做呢……真的好爽……啊……」
「妮露,我說你也是的,我明明叫你喊優越吃飯來著,你怎麼就……就和他搞上了?」熒就納悶了,沒想到看起來這麼清純的妮露,居然是個貪歡的騷貨。
「啊……妮露……喜歡和優越做……啊……喜歡被他操……啊……」很顯然此時的妮露已經被李優越操壞掉了。
實則是,大腦無限重組的妮露,意識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想法,只想到達最高的頂點,讓自己的身體到達巔峰。
「旅行者……要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
隨著妮露一聲高叫,在兩人的交合出,一股淫水噴湧而出,化成一滴滴水露落在他們身下的沙子上。
或許得到這來之不易的養分,明年也許會長出植被也說不定。
整個過程熒看得眼饞不已,垂涎欲滴,身下早已泥濘不堪。
好想要……優越的大肉棒……
熒咽了咽口水,她尋思著這誰受得了。
不過她的樣子早就被李優越發覺到了,他淫笑道:「熒你不做嗎?我看你下面都濕成這個樣子了……用不著這麼忍受吧?」
是的,在李優越這個跪趴著的視角,是可以看見熒金色花邊裙底的卡通胖次的,暗黑的水漬早就浸濕了一大片。
熒也是個敏感體質,隨便蹭蹭就能噴出水來,水多得很。
「切……誰稀罕和你做……」
熒還是一如既往地叉起兩腰露出一副傲嬌且無所謂的樣子。
「你以為我是妮露啊……欲求不滿跟頭母豬一樣……騷得一逼……」
「那我就射給妮露了,別怪我到時候沒提醒你。」李優越淡淡地回了她一句,然後繼續俯身向下,慢慢向前衝擊起來,完全就沒把熒的傲嬌放在眼裡。
「欸欸欸!等等!」
熒一聽李優越要射手,精神一震,兩眼放光,馬上就來了興趣。
「我覺得吧,妮露現在才高潮,體弱身虛,需要休息一會兒,我作為妮露的好姐妹,好朋友,我就勉為其難地幫她分擔一下吧,我身體好,體力強,絕對比她堅持得久。」熒以賊眉鼠眼的眼神,自告奮勇道。
絕對不是因為李優越的精液,絕對不是!她只是為了妮露的身體健康,嗯!絕對是這樣。
「這樣啊……」李優越笑了笑,特地問起妮露,「妮露你覺得如何?還堅持得住嗎?要是不行了話,可以先歇會兒。」
「優越……我還可以的……請……請射給我……」妮露也不傻,閉著眼就知道旅行者是為了李優越的精液來的,好不容優越快射了,她豈會讓給她?
這不是白跟她送孩子麼,不行絕對不行,就算自己懷不上,也不能讓她先懷上。
而此時不遠處的帳篷里。
琺露珊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看著地墊上琳琅滿目的美味佳餚,她不由得感到一絲自豪感。
「欸,派蒙,你可不許偷吃啊,要等到人齊,才能吃。」琺露珊提醒派蒙道,她知道派蒙是個吃貨,如果不提醒一下的話,說不定就被她一個人吃光了。
「啊……好吧……琺露珊前輩,我知道了……」派蒙聽到琺露珊前輩的話,表情也跟著變得失落了起來,她明明現在肚子很餓了說。
回到外邊。
「妮露妹妹,那可不行,你才跳完舞,怎麼受得了優越的衝擊,為了你的身體考慮,我幫你分擔一下。」
熒回了妮露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角歪得都歪到姥姥家了。
「放心你不用擔心我,我厲害著呢,對付優越綽綽有餘。」
妮露: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那我也不裝了。
「不行,旅行者,優越是現在我的,我現在不能讓給你。」妮露忽然立起身,緊緊抱住了看戲的李優越,當然肉棒還一直插在她的粉穴里。
「啊哈哈哈……」
熒強顏歡笑,徬彿並不在意,而是繼續說著她的:「妮露你別逞強了,身體要緊,聽話好不好?」
「不好。」妮露一口回絕,神情毅然決然,此時此刻,她已經把旅行者當成了搶她肉棒的敵人。
「聽話!」熒表情瞬間凝固,嚴肅道。
「不要!」妮露態度堅決,完全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不過這就把熒給搞煩了。
小母豬還跟她槓上了,這能忍?
熒抓住妮露的兩邊肩膀就往外拉:「你給我下來吧你,優越是我的!」
「不要不要就不要!優越的肉棒是我的!」妮露豈會如她所願?抱住李優越死死不放。
接下來兩人陷入了激烈的爭執。
「放屁,是我的!」
「你滾,憑甚麼是你的!」
「我說我的就是我的!」
「優越的肉棒現在就插在我身體里,你要你自己來拿啊。」
「你……你這頭騷豬母狗,操死吧你!」
「優越優越,快操我,快把精液射給我……」
差點給李優越整不會了,感情剛才她倆不是挺好的麼,怎麼又吵起來了?
於是他勸兩人道:「行了行了,別吵了你們,不就是肉棒麼,你們排好隊一個一個來不行?」
「不行!」
「不行!」
幾乎一瞬間,沒有多做任何思考,兩人異口同聲道。
「優越的肉棒只能是我的!」妮露強勢道,她抓住李優越的手死死不放開,這是最好的證明。
「我呸!我們都是優越的女人,憑甚麼他的肉棒就是你的。」熒對待這件事,更是不遑多讓。
「你快點放開優越!」
「不放,就不放!」
「找打啊你!」
「優越,她要打我!」
「優越你讓開,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讓她看看這個家裡誰才是老大!」
熒:爺是誰?提瓦特誰不認識她?異鄉的旅人,星海的見證者,大哥深淵王子空,不管是誰,就算是天理來了都不好使!
「…………」李優越看著相爭不下的兩人,頓時覺得越發頭疼。
之前熒說過開後宮的問題,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兩個女人他都很喜歡,也很愛她們,最好的東西都會送給她們,誰也不偏袒誰,他對她們的愛都是一樣的。
既然如此……
「妮露,熒啊……你們都想要我的肉棒對不對?」李優越開口打斷她們問。
妮露聽見李優越在叫她,於是便和熒停下了爭吵。
「對。」妮露率先說道。
「是的。」熒後面也道。
「誰也不讓誰?」李優越再次強調。
「不讓。」
「不讓。」
兩人又撇開臉道。
「老婆們……可我人就只有一個,肉棒也只有一個,按常理來講,也不能同時滿足你們兩個人啊。」李優越倍感無奈,無可奈何。
熒白了他一眼道:「誰叫你開後宮的,難道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嗎?」
「旅行者,我覺得優越這根肉棒,怕是得一起操才行,你扛不住的。」妮露很清楚地知道,那天晚上優越是怎麼一個人操她和花神姐姐,樹王姐姐,草王姐姐她們四個人的,最後無一都敗在他的大肉棒之下。
「哈哈哈……」熒突然笑出聲來,嘲諷道,「那是你們,而我就不一樣了,我來自提瓦特之外,不屬於這片星空,時間對我來說從來都是足夠的。」
這時熒的眼神忽然一凝,有意無意道:「妮露,也只有我才能夠一直陪優越,走下去……」
「妮露……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妮露整個人一愣,旅行者說的甚麼意思她在明白不過,她是在告訴自己,她不可能陪李優越一輩子。
優越是長生種,而她卻不是,她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壽命只有短短的一百年,或許連一百年都不到,自己就會慢慢老死,時間帶走了她的生命,同樣也帶走了她的容貌青春與年華,到那時優越他還會喜歡自己嗎?
「夠了!」
安耐不住的李優越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
「熒,你少說兩句。」
他將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厲聲道:「你們兩個,都是我喜歡的人,所以我自然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同樣也包括你們自己,誰若是傷害了對方,那就不要怪我拔吊無情了。」
「噗呲!」
熒當即就笑了起來,本來她還以為李優越挺正經的,但是他後面一句「拔吊無情」讓她沒繃住。
「哼哼……」就連妮露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但是沒熒那麼直接是了。
不過剛才熒對她說的一番話,她今日算是記下了。
「哈哈哈……」李優越也笑了笑,雖然他是以開玩笑的語氣,但是他也說的是真的,希望她們能夠明白。
「既然你們互不相讓,那我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李優越把肉棒從妮露的嫩穴里拔出來道。
「希望到時候你們別嫌我小。」
「啊?」熒和妮露都不約而同地向他看過來,並且都沒有聽懂他在說甚麼的樣子。
李優越用手抓住自己近乎三十釐米的大肉棒,低念一聲:
「優化」
隨著白光一閃,李優越鬆手之時,取而代之的,赫然是兩根上下疊在一起的肉棒,兩根之間相隔三釐米左右,不過從長度來看比之前一根少了一半,更像是從剛才的一根一分為二變成了兩根,不過那也足夠長了,十幾釐米左右,非常適合像妮露熒這種少女體格的身子。
「不是吧……」
妮露看到兩根肉棒時,也是忍不住捂住了粉唇。
而就在她旁邊的熒則是爆出一句粗口:「我操,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