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他示意納西妲加快速度,而納西妲似乎也明白了李優越的意思,上下套弄的小手也加快了些。
而含在嘴裡的嘛,能力有限,納西妲只能這麼快了,再快,牙齒就磕到他了,所以嘴裡的舌頭也跟著忙活起來,不停地吮吸舔舐。
「唔……」
納西妲繼續口著。
「唔……」
「唔……」
「唔……」
如此重複數幾十次。
李優越感覺到自己快射了時候,就用手下意識地按住了納西妲的後腦袋,讓她無法後撤吐出。
按壓的手掌跟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
在一片柔軟粉唇和香舌的層層包裹磨蹭下,李優越清楚感覺到了凝聚裡面精華達到了頂點,像是點燃了引信的沖天炮,炮筒之上濃煙滾滾。
「啊……啊……射了射了……納西妲寶貝……啊……啊……」突然,李優越發出陣陣呻吟,下半身微微向前頂起,猛得一顫。
乳白色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全部射進了納西妲的小嘴裡。
「唔唔嗚……!」
納西妲感受到射進嘴裡的熾熱的精液,連忙咽下,不用品嘗,因為李優越的精量足夠大。
老公射了好多……
嘴巴裡面全是,滿滿的精液……
好甜……
幾陣抽搐之後,李優越松開了按著納西妲小腦袋的手。
「唔……」
納西妲細細品味了一番李優越的精液的味道,然後舔食乾淨龍頭之後,就拔了出來。
納西妲伸出舔了舔嘴道:「好吃……老公的精液真甜……就還是有點腥……唔……」
「嗯……」李優越只是支了一聲沒有再說其他的話,心裡還是很滿意的,特別看著她把自己的精液一口口吞下去,那個時候就已經很爽了。
他才剛進入賢者時間,需要時間緩和一下,機槍都有換彈時候,雖然他體質特殊也耐不住持續射精。
納西妲也看見李優越的大肉棒射精後就漸漸癱軟了下去。
「老公,我剛才把你射出來的精液全吃了,你會覺得我惡心嗎?」納西妲忽然問他說。
「哪有……我會更喜歡你……」李優越摟著她道,開玩笑須彌的小吉祥草王納西妲把他精液全吃了,他喜歡還來不及呢。
「那你還願意跟我接吻嗎?」納西妲羞澀地試探問,她以為這個時候老公會讓她去漱口甚麼的。
沒有絲毫猶豫,李優越一口吻住了納西妲嘴角邊上還沾著他精液的粉唇。
而且李優越很快就伸出舌頭在納西妲的嘴唇里品嘗吮吸,完全就不分遺留在她的粉唇上的是唾液還是他的精液。
「唔……」
納西妲感觸極深,非常動情地與他激吻相擁在一起,無所畏懼,她只想與眼前心愛之人結合。
兩只舌頭交纏,兩者唾液的交匯,凌亂不堪,唇分之後兩者的嘴角間,唾液拉成一條絲線將兩人連接在一起。
雙手都無比深情地看著彼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含情脈脈。
「老公,我好喜歡你,我好愛你……」納西妲撲進他的懷裡痴情地道。
李優越按住她的香軟玉背,柔聲道:「納西妲寶貝,我也愛你,你是我心中的一塊肉,我想把你吃得連骨頭不剩,我想把你揉進我的身子里。」
兩者又對視了一會兒。
然後又吻在了一起,接吻是停不下來的,因為這是夫妻之間,乃至情侶之間最好的調情的方式,並非做愛。
「唔……」
納西妲貪婪地吮吸李優越的嘴唇,自己的一雙手又抓住了在深吻調情愛撫之下他那重振雄風的大肉棒。
再次分開後,納西妲無比渴望地看著李優越說:「快老公!快要了我,把你的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我快忍不住了,快插進來!」
說完,納西妲將她身下那濘泥不堪的雙腿不斷在李優越的大肉棒上下磨蹭,分泌出的淫液很快就浸濕了他的肉棒。
納西妲她那綠寶石般的瞳孔似乎變成了心形,這是情到深處浴火焚身的模樣,堪比吃了情藥一般。
「好吧……」
李優越見納西妲如此嫵媚勾人,他自己也是忍不住了。
就先做一下吧,而且看納西妲這個狀態沒個七八次,應該是滿足不了她的。
她畢竟是個五百歲的老處女,雖然身體模樣上是蘿莉,但性格和骨子還是騷的。
納西妲得到李優越的同意之後,就扶著他的大肉棒,在自己的陰唇中間上下摩擦幾下,然後起身,將自己的蜜穴幽幽洞口抵在了大肉棒的龍頭之上,身子輕輕下移,兩片陰唇也隨著動作撐開包裹住了龍頭。
「啊……」
感受到龍頭的緩慢刺入,納西妲先是嬌喝一聲,隨後筆直地坐下。
大肉棒瞬間捅穿了納西妲的花穴甬道,沒入深處,將狹隘的花徑插得滿滿當當。
「啊……!」
納西妲高昂地叫出一聲。
刺痛的膨脹感讓她細眉微鎖,但是被填滿的快感,又讓她又飄飄欲仙。
同時緊繃的神經也得到鬆弛,身體的愉悅也達到了頂峰。
納西妲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她徬彿打開了極樂世界的大門。
白濁的淫液,從兩者連接的夾縫處流下,染濕了李優越胯上的皮膚。
剛開始插進去的疼痛感讓納西妲也是不敢就此晃動起來,她選擇先緩解一下生硬的疼痛,估計馬上就好了。
李優越的感受到了整根被柔軟的肉壁緊緊夾著的包裹感,還有一點就是,龍頭緊緊堵在花心深處的吸附感。
納西妲的身體太小了,所以陰道長度不夠,所以整個子宮就被頂了起來,形成了凹字形,這也是納西妲感到如此愉悅的原因。
「啊……老公的大肉棒……插得好深……好大……好粗……我好喜歡……啊……」
被情愛禁忌知識所污染的納西妲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說騷話了,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交合,交配。
「這就是須彌所敬仰的神明嗎,沒想到私底下是一個喜歡被大肉棒插的騷貨。」李優越突然調侃納西妲道。
神智還算有點清醒納西妲瞬間惱羞成怒:「優越,你……甚麼跟甚麼啊……」
「老公……我這是表現給你看的啊……調情啊?調情懂不懂?」
納西妲真的快急死了,她沒想到李優越會說出這種話,羞死人了。
「我跟你做愛,跟他們有甚麼關係?這兩者有關係嗎?」
「我不准有我的私人生活嗎?我也是個人,我也有性慾,好不好……」
「而……而且……姐姐比我更騷……」
納西妲話到後面顯得更加羞愧。想不到她還要說她姐姐的壞話。
「嘿嘿嘿……我知道……我的納西妲寶貝……只在我的面前才會表現出這番模樣,在其他人面前,一直是受萬人敬仰愛戴的須彌草神。」李優越很快就跟她正常說。
「至於你姐姐嘛,她確實比你更騷……」
李優越想起了上次布耶爾趴在須彌城裡地巷子里求他操的樣子。
堂堂大慈樹王,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般模樣,嘖嘖,真是個蕩婦。
「那花神姐姐呢?」納西妲又問起花神娜布的事。
「娜布她啊……」李優越想了想,接著說,「她還是很保守的,而且她有潔癖,她從來沒跟我口過,也不主動,也沒像你主動騎過我,很多次都是我把她壓在身下,她是個傳統的受。」
「不過她叫床的聲音很好聽,不愧是仙靈一族,太含蓄了。」
「…………」納西妲啞然。
這倒是讓她沒想到的,看來兩位姐姐還是有點故事的。
接下來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不過回過神來的納西妲馬上就吻住了李優越的唇,將兩人體內的浴火又重新點燃起來。
漸漸地,納西妲也感覺不到撕裂般的疼痛感,於是就環住李優越的脖子,搭在他的身上,上下晃動起來。
「啊……」
隨著納西妲不停地晃動,李優越的大肉棒也跟著在她體內深處蠕動收縮。
「啊……」
納西妲每次坐下去,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龍頭用力頂著她的花心宮頸很高很高,整個人要飛起來一樣。
「啊……啊……啊……」
納西妲繼續喘息著……伴隨著身體浮動的節奏,一聲一聲地喘出。
「啊……嗯……啊……」
「老公……插得好深……啊……好深……」
「啊……太厲害了……啊……啊……」
納西妲又開始說起了騷話。
李優越一直被動地感受納西妲的動作,雙手搭她的後背上,配合著她的抽插動作,屹立不倒。
「啊……啊!」
「啊……老公……啊……用力頂我……啊……」
納西妲嬌喘著道……
「啊……啊……」
「對……就是這樣……用力……啊……」
「啊……好爽……啊……!」
得到命令後,李優越也跟隨著納西妲的動作向上頂著,使得納西妲看起來不停在自己身上晃動,高度也越來越高,上下浮動。
「啊……啊……啊……」
「老公……好厲害……啊……」
「啊……我太愛你了……啊……」
與此同時,巨大的肉棒在納西妲小穴內的抽插中,將她平坦的小腹像拱橋一般凸起,一上一下。
「對……就是這樣……啊……用力操死我……啊……」
「老公……操死我……啊……好爽……」
「啊……啊……!」
隨著高潮的巔峰一點點來臨,納西妲的動作變得更加大力起來,聲音叫得也越來越大。
「啊……啊……」
「啊……操死我……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高潮了……」
納西妲喘著大口氣,呻吟的同時還在問:「老公……你快射了沒……納西妲不行了……」
「啊……我不行了……要……啊……」
「老公……你全射進來吧……啊……射進來……」
「把我的子宮射得滿滿的……啊……」
納西妲突然猛地一顫,上下晃動嬌軀停了下來,往下一坐,滾燙的肉棒直插深處。
「啊啊啊!!!老公老公!」
「去了去了!!!啊啊!!!好爽好爽!!!」
「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
緊隨其後的是納西妲大聲嬌喝,撕心裂肺的喊叫。
整個淨善宮的房間回蕩著的全是她淫蕩的叫床呻吟聲。
又是一股瓊漿玉液從納西妲的花心,如泉水般噴湧而出,噴灑在李優越的龍頭之上。
「啊……呼……」
高潮後的納西妲很快攤倒趴在了李優越的身上,櫻桃小嘴裡還在大口喘著氣,差點沒被爽死,沒反應過來。
李優越也跟著停了下來,停下向上頂起的動作。
「老公……你還沒射嗎?」納西妲有氣無力地問他說,肉棒插得她有點腿腳發麻,渾身沒勁。
「你這麼快不行啊……」李優越笑著對她說,略帶嘲諷的意思。
「啊……讓我緩緩……太爽了……」納西妲閉上美眸,調整呼吸,慢慢喘息道,「老公……你太厲害了……我一個人肯定是滿足不了你的……」
「我要不把你姐姐喊來?」李優越就這麼跟她說。
納西妲連忙改口道:「老公,我一個人就能滿足你。」
她才不願意把插進來的肉棒跟別的女人分享,特別是樹王姐姐,今天誰來了都不好使,肉棒是她一個人的。
休息了一會,納西妲又開始在李優越的跨上晃動起來。
「唔……」
納西妲先是吻了李優越一會兒,然後受不了肉棒抽插帶來的快感,才忍不才松開了他。
「啊……」
「啊……啊……」
「受不了了……啊……啊……」
納西妲將下巴低頭靠在李優越的肩膀上。
「啊……啊……啊……」
「要死了……啊……真的要死了……」
「啊……嗯……啊……」
李優越也跟著她的節奏用力地向上頂著,每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宮頸。
「啊……」
「不行了……啊……」
「啊……啊……」
納西妲又感覺自己又要去了,老公的肉棒真的太大了,她根本就受不了,沒插幾次她就要洩身高潮。
「納西妲寶貝,我也要射了……」而李優越也這邊剛好也快了,所以他加快了動作頻率。
這可就讓納西妲叫苦連天,蜜穴橫衝直撞的肉棒幾乎讓她崩潰失禁,既痛苦又舒爽。
「啊……啊……啊……啊……」
「疼……啊……老公……輕點……啊……」
「啊……啊……啊……不行了……」
納西妲又是一道道高銳的浪叫聲,在這種高速頻率抽插之下,納西妲早已是神智迷亂,粉唇吐出著秀氣,一聲聲淫蕩的呻吟在空曠的房間里傳出很遠很遠。
「啊啊啊!!!」
「又去了!啊!啊!啊!」
就在這時李優越也跟著用力往上一頂,龍頭直插納西妲的宮頸,乳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納西妲的子宮內。
「啊……射了射了寶貝……射了納西妲……啊……」
「啊啊啊……」納西妲也是大腿一陣抽搐後倒在李優越懷裡沒了聲響。
「啊……啊……納西妲……好爽……啊……」李優越環抱著納西妲,大口喘著粗氣,低吟道。
納西妲在肉棒的調教下,變得神情恍惚,無欲無求,她扒在李優越的懷裡抽噎著:「好多好多,老公的精液全射進來了,暖暖的,子宮裝得滿滿的,老公好愛我,我好幸福……」
「納西妲要被搞大肚子了呢……」
李優越覺得,一般這麼說的,多半是被日傻了,沈迷在性交高潮之後的余韻當中無法自拔,胡言亂語。
納西妲就是這樣,不過只是暫時的。
李優越找到納西妲的小嘴巴又吻了上去……就這樣兩個人相擁著休息了一會兒。
不久之後。
李優越把依舊堅挺的大肉棒從納西妲的身體拔了出來。
溢出的乳白色精液很快就從納西妲的陰唇口順著褶皺的肉壁流了出來,滑落到兩股之間。
但是全被納西妲用手接了去,她張開腿,低頭用手摳弄陰唇穴眼溢出的精液。
「老公辛辛苦苦射出來的精液,可不能浪費了,這裡面可都是精華。」
說完,納西妲就把溢出來精液送進嘴裡,咽進了肚子里。
「…………」
整個過程李優越看得是一愣一愣的,納西妲這是在自給自足嗎?
她是榨汁機嗎?這麼貪吃?
剛才還說他惡心,她難道自己就不惡嗎?
不過,李優越看著自己還挺喜歡的,畢竟那是他射進去的東西,看見她從自己穴里摳出來吃掉的感覺挺爽。
吃完溢出的精液之後,納西妲又一臉嫵媚地看向李優越,「老公,你還想要透我嗎?」
納西妲躺在床,抬起並張開雙腿滿臉飢渴地看著他,她那欲求不滿,面含騷意的模樣暗示得很明顯了。
「你這個小騷貨……」李優越暗罵一聲,下一秒他就抓著納西妲的一隻腳開始舔起來。
「!?」
這操作就可把納西妲看呆了。
自己喜歡的老公丈夫,居然在舔自己的腳?
這是甚麼體驗?喜歡她喜歡被舔的感覺,但是有逼,為甚麼不直接操呢?
不對,那啥,腳底板好癢,好敏感,這個感覺好像也不錯……老公真是個變態呢……
老早之前,李優越就想舔納西妲的腳了,就想嘗嘗是甚麼味道,感覺。
順便待會兒讓她給自己用腳來一次足交,雖然說有點變態,不對他本來就是一個毫無底線可言的變態。
「老公,我的腳你也吃啊……」
納西妲很難理解李優越的做法,雖然不討厭,但是不明白,如果喜歡她的話,直接操她的逼不是更爽嗎?
「有水嫩的逼你不吃,舔我的胸也行啊,非要舔我的腳,真有你的啊,老公你的變態程度,我深感佩服。」
「納西妲的腳,香香的,軟軟的……」李優越一邊舔著一邊發著癲道,「我喜歡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個地方,舔個腳怎麼了?你有問題嘛?」
我舔我老婆的腳,有問題嗎?
沒問題啊,而且光明正大,不用無所畏懼。
「那我倒是沒甚麼問題,反而樂意至極,你舔吧。」
納西妲向李優越投來一抹嫌棄的目光,果然她還是喜歡老公操她的逼,而不是舔腳,這樣舔的話不會染上腳氣嗎?
如此以來李優越更不客氣了,抓起納西妲的兩只腳,一邊一口換著舔,可快活了。
有時,李優越還把納西妲的腳指頭含在嘴裡,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兩只腳的腳趾被他舔了一個遍,上面全是他的口水。
「真拿你沒辦法……」
納西妲直接都不好意思看他了,把頭撇到了一邊,自己怎麼就喜歡上這個變態了呢。
納西妲想著想著就看到了李優越的腳,一個奇怪的想法隨之而出。
不對不對,我怎麼也想舔他的腳,我瘋了?絕對不可能!我在想甚麼。
李優越貌似舔飽了,終於放下了納西妲的兩只小腳。
滿臉潮紅的納西妲好奇地問他說:「我的腳真有這麼好吃?」
只聽李優越回答說:「還行吧……」
「沒有啥味道,就是挺香,挺軟的。」
李優越又重新坐到了地上,面對著納西妲,向她命令道:「用你的腳幫我弄出來。」
「啊?」
納西妲稍微愣了一下。
不是,還能這樣嗎?
隨後納西妲試著用兩只腳底板夾住了李優越的大肉棒。
然後用同樣的動作上下套弄起來。
「老公,是這樣嗎?」
還得是他啊,這種變態的姿勢只有他會想出來,用腳幫他射出來,不愧是他啊。
「嗯……」李優越滿意地點頭。
納西妲的小腳丫雖然沒甚麼摩擦力,但是也夠滿足李優越他那變態的想法了。
只是他總覺得少了點甚麼東西。
李優越看著納西妲搖晃的雙腿眼前一亮。
是絲襪!
下次讓納西妲用腳幫他弄的時候,一定讓她穿上黑絲白絲甚麼的,那樣更有感覺。
「夾緊一點,速度在快一點。」李優越又跟她說。
納西妲心領神會,就這麼按照李優越說的去做,兩腳夾得用力了一些,上下套弄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這樣總可以了吧?變態老公。」
李優越感受著帶來的摩擦感說道:「還行,這回有感覺了。」
但是依照這個力度,他下次射出來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還是納西妲的腳太小了,根本就不適合足交。
納西妲嬌羞萬般地看著他,不知道為甚麼她感覺這個姿勢好奇怪。
她雖然沒有實質性的感覺,但是兩只小腳磨蹭這根熾熱的大肉棒所傳來的感覺讓她心裡一陣空虛,小穴里又開始往外冒水了。
好想再次把這根大肉棒插進自己的穴里,納西妲夾著腿根磨蹭了幾下。
她想讓李優越幫自己摳,但是感覺這個體位他又伸不到。
納西妲索性就自己摳了。
她把自己的一隻手放到了陰唇上,伸出細小中指和食指插了進去。
「啊……」
納西妲喘了一聲,找到自己的敏感G點後,就開始在上面摳弄。
「啊……」
「啊……啊……」
李優越看著納西妲自慰的樣子也是笑了笑,明明有人幫她弄,她非得自己來。
李優越直接上前將她抱在了懷裡,讓她背坐在自己的肚子上。
「老公你幹甚麼……」納西妲也驚呼一聲,表示不理解,難不成想後入她?
「沒事,你繼續,我幫你弄。」
李優越說著,便一手抓住了納西妲的兩只雪乳,一手伸進了她的陰唇內。
這個體位,剛好可以滿足他倆的需求,因為納西妲的身體比較小,所以坐到李優越的胯上不會佔據太多位置,納西妲剛好可以用腳幫他套弄,李優越可以摸得到她,也不需要面對面搞了。
「嗯……」
納西妲也明白了李優越的意思,便抬起雙腳繼續在他的大肉棒上上下套弄起來。
同時李優越的兩只手指也在她的小穴內亂掃,撫摸,摳弄。
「啊……」
納西妲很快被李優越摳得叫了出來。
「啊……啊……」
她一邊叫著,還要一邊幫李優越足交,真愧她還能這樣分心,但是一到後面她就想多了。
「啊……」
「啊……嗯……」
「啊……嗯……啊……」
李優越把臉湊上前,從納西妲的肩膀後方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啊……唔……」
納西妲的叫聲也跟著被李優越堵住了。
「唔……唔……嗯……」
納西妲抬起手臂抓住了李優越伸過來的臂膀,另一隻手臂撐在他的胯上,固定身位保持平衡。
「唔……嗯……唔……」
李優越含著納西妲軟糯的香舌細細品嘗了一番就又松開了納西妲的小嘴唇。
「啊……啊……啊……」
納西妲一臉玩壞的樣子看著被自己套弄的大肉棒,身底下傳來的快感,讓她搖搖欲墜。
她快堅持不住了……好爽……
「啊……」
「要出來了……」
「啊……」
李優越似乎是得到了命令,加快了速度與頻率。
「啊……」
「出……出來了……」
「啊……啊……」
納西妲高叫連連,身體跟著一顫,腳上套弄的動作也被迫強行停了下來。
「啊啊啊!!!」
又是一股淫水從納西妲的小穴噴湧而出,形成一道優美弧線,直接噴灑在了小穴對面的大肉棒上,順便還增加了上面潤滑度。
「老公……你快射了沒有?」
納西妲喘著細氣回頭問李優越,總不能一直這樣玩,回回都是她先高潮,這樣下去的話她根本堅持不了幾次。
「快了吧……」李優越隨口道。
「要不我用手把,用腳我不習慣,太慢了。」納西妲直接對他說。
照這樣下去,自己被弄噴了幾次不說,李優越一次還沒射出來。
「沒事,你就用腳,咱們慢慢來。」李優越湊到她耳邊咬著她的耳垂道。
「那……好吧……」
被李優越強烈要求話,納西妲沒法拒絕,她只能按李優越說的去做了。
重新抬起雙腳,在他的大肉棒上勻速套弄起來。
二十幾分鐘後。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優越終於來到了臨界點,射精的衝動。
他讓納西妲加快速度之後,李優越虎軀一震。
乳白色的精液划過天際,灑落在了納西妲的臉和身上,射得她到處都是。
在李優越看來,這或許是須彌小吉祥草王最色最騷的一面了,值得一生銘記。
納西妲停了下來,轉過身看向李優越。
兩者對視之後又是一陣激情擁吻。
唇分之後,李優越看到納西妲渾身是精液的模樣,心中又是獸性大發。
李優越突然將納西妲壓在身下,扶著大肉棒直接插進了納西妲的小穴內,開始用力地向前頂起來。
「啊……」
納西妲也是被李優越突入其來的的動作驚得不輕,但隨後很快就開始迎合他插入衝撞。
「啊……」
「輕點……啊……」
「啊……」
「老公……啊……」
「啊……」
「不行了……啊……」
「啊……」
納西妲的浪叫聲連綿不斷,不絕於耳。
這時候,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身穿白綠相間透明長裙,一襲發絲如流雪的大慈樹王布耶爾走了進來。
布耶爾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兩個,嬌嗔道:「夫君,妹妹你們倆別做了,妮露來了。」
「啊……!」
納西妲見到是自己的姐姐,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完了完了沒臉見人了,她身上全是精液啊,這怎麼見人啊。
「好的我知道了。」
李優越嘴上是這麼說,但身下的動作還沒有停。
「我操完,馬上來。」
淨善宮,客廳。
以墨綠色和樹葉藤蔓為點綴的一座宮殿,裝修風格偏古羅馬,禮堂,教門,只因這裡是神明居住的地方,所以才被裝修地如此高雅神聖,如瓊樓玉宇般,氣勢恢宏,蓬勃大氣。
李優越看著在坐在沙發上水藍色羅舞裙的紅髮牛角女孩,打了一聲招呼。
「妮露,你來啦。」
他的聲音不僅好聽,也很溫順,如若水一般,清心明澈,令人醒目。
「優越……」
妮露親暱著道,臉上不禁浮現複雜的神色,像是有心事,圍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談戀愛也沒多久,李優越就提出了同居的想法,自古以來,同居甚麼意思,大家都知道,而且自己父親那邊催婚也吹得急,他也挺欣賞李優越這個人,非常喜歡他這金貴婿,也同意這樁婚事,所以同居在一起肯定水到渠成的。
她自己也非常愛李優越,因為他長得好看不說,他也會跳舞,會唱歌,從興趣和性格上兩人都挺合得來。
之前李優越在大巴扎表演過一個叫「寄妮太美」的節目,好像就是跳給她看的。
妮露哪能拒絕得了能歌善舞的帥哥,在李優越的幾番攻勢下很快就著了他的道。
即使在那之前,她知道,李優越是大慈樹王和小吉祥草王以及花神大人的夫君。
可現在,她擔憂的就是花神大人和大慈樹王她們。
跟李優越同居,也就意味著,她要和花神大人她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那可是她所崇拜和尊敬的花神大人。
與她住在一起,妮露更多是激動,但是也會有一絲擔憂。
比如搶了李優越所有權啥的。
難道她要和花神大人她們一起爭風吃醋了?
那可真是太羞澀了!
妮露瞬間萌生了一種膽怯的退意。
當然不是因為她怕,而是她非常敬重花神大人,花神大人對她來說就是人生信仰,她的偶像,她最想成為的人,所以她才會有如此想法。
但是她又想到了李優越當初告白跟她說的話。
大巴扎的舞台中央。
花神誕祭。
李優越手捧一捆鮮花單膝跪在妮露的面前。
妮露難以置信地捂住了香唇,臉上盡是緋紅的羞意,他怎麼這麼突然。
「在一起!」
「在一起!」
「在一起!」
「嫁給他!」
「喔喔喔!」
熒,派蒙,賽諾,提納里,艾爾海森……等一些好友在一旁瞎起哄。
花神大人娜布,大慈樹王布耶爾,小吉祥草王納西妲全在場。
她們更像是這一場浪漫愛情故事的見證人。
而且還是須彌的神明,有她們在場,這場告白,看起來會更名正言順。
以下是李優越的原話:
「妮露,我知道,我很貪心,但是對於喜愛之物,我會盡我所能得去得到,我對每一個人都是真心的,不管與否,哪怕你拒絕了我,我也會義無反顧地去追求你,直到你答應為止,因為你對我的生命里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的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現在的我的,滿腦子都是你跳舞時身姿,你的沒一個笑容,都是我值得去呵護的東西。」
「妮露,你願意讓我的餘生去守護你,去愛你,去陪伴你嗎?」
不知道為甚麼,妮露從他的決意的表情上看到了一種勇敢,一種刻骨銘心的愛,好像是與生俱來,命中注定,她終究會成為他的女人,為他生兒育女,相親相愛。
或許花神大人也是這樣被征服的吧。
她也淪陷了。
水到渠成,在先前的感情基礎之上,妮露答應了李優越的告白。
比起真正的神明,妮露她還是一個正直花季的少女,對懵懵懂懂的戀愛抱有憧憬。
所以她必須向前走,不能止步不前!
「怎麼了寶,看你漂亮的小臉蛋,像是有心事?」
李優越走上前,坐在妮露旁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因為妮露真的很好看,一身半露的羅舞裙,緊實如白玉般的小腹,修長的雪白美腿全都暴露在外,所以李優越一看見她就想抱住她,想摸摸她身上是甚麼滋味是甚麼感覺。
「不如跟我說說,沒准我可以幫你。」
「不……沒……其實沒甚麼……」
妮露逃開李優越的目光,微低著頭,含羞皺眉,如凝脂般的玉手緊捏著裙擺,緊張得很。
「就是有些緊張,一想到要跟你住一起,就有些激動和期待。」
「那個……花神大人呢?」妮露好奇地問,剛才是樹王大人領她進來的,沒有看見花神大人在哪兒。
「你很關心她嗎?」李優越笑問。
「那可不,花神大人是我的偶像,是我一直想成為的人,花神誕祭的舞就是她所創,我學了好久才學會。」妮露回道。
「那現在好了,大家都住在一起了,你也方便和她交流一下舞藝心得。」李優越也說。
「嗯……我想的就是這樣。」
妮露肯定地說,只是她不知道,以後將以何種身份去面對花神大人,還有大慈樹王,以及小吉祥草王。
哎呀,實在是太令人羞恥啦!
「我記得這會兒,娜布和布耶爾應該在做飯吧……」李優越如此想道。
飯局上。
李優越,納西妲,布耶爾,娜布,妮露圍在一張圓木桌上。
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菜餚。
基本都是果蔬,味增湯,唯一的幾份葷菜,還是李優越喜歡吃的幾種。
「花神大人!」
妮露正襟危坐,不敢懈怠地她,率先跟娜布請安,畢竟她的偶像在前,誰也比不上。
「樹王大人。」
「草王大人。」
坐在李優越腿上的納西妲與布耶爾和娜布相視一笑。
妮露剛來,還不適應,所以很懂禮數。
披肩金色長髮,穿著一身碎花裙子的娜布面含笑意,溫和爾雅,和藹地道:「妮露,你叫我們姐姐便好,不用再稱大人。」
「是的,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姐妹相稱最妥。」布耶爾也對她說。
「妮露妹妹,不必見外,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家人。」納西妲的話果然沒讓李優越失望。
三位都很歡迎她。
妮露見三位大人都這麼說,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放了下來。
調整一下後,跟她們坐在了一起。
她決定,她要嘗試融入這個家庭。
妮露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整裝待發,勢必拿下花神大人!
我要征服她!
我要在她心裡留下一個好印象。
於是乎,妮露把注意力放在了花神大人上面。
結果,坐在她身旁的李優越給她夾菜都沒看見。
讓李優越還以為她在發呆。
「咳咳……」布耶爾見狀輕咳一聲,提醒妮露道,「妮露妹妹,夫君給你夾菜呢……」
妮露一驚,然後瞬間轉過頭來,面露微笑地看著李優越,深表歉意:「對不起,優越,剛剛是我沒注意……」
「你別一直盯著娜布看啊……人家的確是長得好看……但也是有主的啊……」布耶爾在一旁調侃妮露道:「妮露,你該不會喜歡的是娜布吧?」
她的迷之微笑,頗有韻味。
「接近咱們的老公,實則是看上了須彌最美的女人……」
「只可惜,咱須彌最美麗的一朵花,卻早已被採摘,花香猶在,但受蒙塵,世俗的風光,讓她如痴如醉……」
納西妲也有些茫然地看著妮露。
布耶爾的此番話,可就把妮露嚇壞了。
說她喜歡花神大人,這哪跟哪兒。
她雖然是很崇拜花神大人,想要跟她在一起,但是也不至於上升到戀人上面。
如果真的是那樣,她會社死的好吧!
再說,家裡催婚催的急,她要是跟花神大人在一起,孩子從哪裡來呢。
一時間,妮露自責不知所措。
「我不是有意的……」
她的話里盡是委屈,很明顯妮露不是那個意思,而且她當真了,畢竟三神在場的壓迫力太強了,特別是從花神姐姐身上散髮那種獨有的氣質,那種耀眼四射的美艷,和絕倫的魅力,是她無法比擬的。
李優越也看了出來,幫她打起了原場:「好了,布耶爾你少說兩句,娜布本來就是妮露的偶像,現在馬上要住在一起了,難免會有一絲小激動。」
李優越話鋒一轉,眼角一瞥。
「妮露,我說的對吧?」
須彌聖女,種門教母,怎可讓爾等詆毀?
花神娜布比妮露還花瓶呢,她真就是顏值擔當,專門負責好看的那種仙妻,大慈樹王起碼還能從世界樹里查閱知識,花神是真不行。
妮露連忙點點頭,配合優越給的台階下,後面是說不出的感激。
「這就跟我當初見到你們一樣……」
「話說回來,布耶爾當初還是你追求的我,說甚麼,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小女子唯有……」
「停停停……」
布耶爾連忙打斷他。
她堂堂須彌大慈樹王,世界樹的管理者,豈會在妮露面前丟了面子?
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三個女人一台戲,她們四個當中就除了納西妲心思純真簡單,其她三個各有想法。
「舊事莫提,舊事莫提。」布耶爾玉頰兩側泛上一抹紅暈,不動聲色道,「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都快忘了……」
這個就很讓李優越不爽了,連第一次怎麼給他的都忘了還可行,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怎麼說也不能忘記吧。
於是李優越就暗諷她說:「咱們第一次見面都快忘了,下一次是不是世界樹把你遺忘了?」
「那到不至於……」布耶爾陪笑道。
「姐姐。」
這時,納西妲突然開口說。
「世界樹的確有改寫歷史的力量,忘掉一個人,也說不定真的可以??」
「你是說愚人眾散兵那個傻狍子嗎?」
布耶爾喜聞樂見,正急之神散兵的事,她是知道的,試圖用世界樹改變自己的一生……但那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說到他,布耶爾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先不說那個傻狍子,你和娜布她若是沒我的撮合,你倆能成?」
「布耶爾,你這話就不對了。」李優越反駁道,「我和娜布是兩情相悅,在一起是板上釘釘的事,就算沒你,咱們也能成。」
布耶爾倒是很有自信地看向了娜布。
妮露好奇地跟尋看去。
娜布愣了愣,遲疑片刻,但還是說道:「好吧,我承認,剛開始優越他……確實舔了我一段時間……」
「就跟他舔妮露一樣……」
娜布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向李優越,那小表情好似再說:夫君你別怪我哈,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噗呲!」
納西妲先笑了出來。
這瓜真好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是布耶爾。
妮露只是輕微地笑了笑。
她倒是不在意,她心裡明白,優越是追求她,還是舔她,她知道,他對她是真心的,不管如何。
她永遠是被捧起來的一方,這是她的身價給她的自信。
「餵!娜布你別夾帶私貨啊……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李優越自然是氣得臉都綠了,好不容易追到個女人,現在要被她說笑話。
布耶爾接著調侃娜布說:「同樣是舔,為甚麼赤王那個小子,沒舔到你?」
赤王阿赫瑪爾,偉大的沙之魔神,科技之都的領袖。
「…………」娜布猶豫了一下,心裡是俏罵布耶爾一聲,這個騷女人在這個節點提起他乾嘛。
赤王……
阿赫瑪爾……
那還真是一段遙遠又美好的故事……
想當初他們三個人一起見證,一個時代的變遷,一個國家的成立……
隨之而來的就是毀滅。
赤王啓用了禁忌知識,引火燒身,做後在大慈樹王的幫助下,他的子民才得以周全。
而赤王,已經死去……
從開始的須彌三神,到現在只余其二,若不是李優越捨命相救,須彌可能就只剩納西妲一個人了。
「我與阿赫瑪爾只是戰友之情,並無其它。」
「我曾數次拒絕過赤王,但無濟於事……」
「講道理,我傾慕的是布耶爾你的智慧,赤王的野心對我來說,就像是一杯酒,一飲而盡,刺激辛辣,回味無窮,但不持久……」
「赤王帶給我刺激,驚喜與驚嚇,但是他太過於最求他的事業了,這樣的人,不適合當伴侶,反觀優越他一直默默守在我身邊,為我付出,在關鍵時刻拯救我,他這樣的人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即使,與他相戀,會我讓我失去花靈的軀體,力量與智慧,成此消散。」
「但這是我的選擇……」
偉大的沙之魔神,阿赫瑪爾發現自己對花神大人的感情後,就對她進行了強烈的最求。
五百年前,淨善宮。
須彌三神再次聚在這裡。
今天是大慈樹王布耶爾的生日,花神娜布為她祝壽。
花神獻舞。
樹王獻歌。
赤王獻曲。
一場,悲歡離合的話劇,就此上演。
赤王單膝跪在花神面前表達了自己的愛慕之情,試圖要將這朵美麗的花兒牢牢攥在手中,永不言棄。
「赤王,我自然也是知道你的心意……」
「我與你行走多年,又怎會不知道你的想法?」
眼前這個女人,凝聚了所有光芒,走到哪裡都是最耀眼的那一個,所過之處,帕蒂沙蘭遍布橫生,大家都在愛著她,呵護她。
「只可惜,我對你並無愛戀之情,並不是你配不上我,只是我倆有緣無分,命里沒有這一段……」
「無論我是仙靈一族,還是魔神……」
「命就是如此。」
花的主人,拒絕了沙的王者。
三個人的羈絆也就此畫上了句號。
花神為了證明生命的意義,自殺。
赤王也因為花神的死亡動用了禁忌知識,試圖復活她,但終究以失敗告終,自我滅亡。
樹王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變為一枝綠葉,陷入沈睡當中。
曾經的三神,就猶如曇花一現,創造了一切,留下了若隱若現的痕跡和聖遺物。
好像故事就到這裡結束了,但是真的結束了嗎?
沒有!
從天而降的旅人,說服了花神,用一種獨特方式拯救了她。
緊接著又從世界樹帶回了樹王,修補了禁忌知識對世界樹的污染。
再後來。
花的主人,愛上了一個凡人,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與智慧,也包括仙靈軀體。
樹王終動凡心,下嫁於一個凡人,最後和他隱居於淨善宮,把七神之位交由妹妹小吉祥草王。
淨善宮。
樹王拉著將要離去男人的手。
「那,那個……優越,我好像是喜歡上你了……」
「對我知道的戀愛知識而言,喜歡上一個人就是為他所想,為他所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無法再讓我集中注意力……我的腦海裡全是你……」
「所以……我大概是喜歡上你了吧……才會想要把你留下來……」
大慈樹王嬌紅滿面,情竇初開,似初春的少女。
「你願和我在一起嗎?做我的男朋友那種?」
「如果是結婚的話也可以,生孩子甚麼的……總之我都行!」
李優越婉拒了大慈樹王最初的告白,對她說了一番話:「對不起布耶爾,我愛上了花神,恕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甚麼?你喜歡花神?」
成熟的女孩,在這意氣風發的年紀,最美麗的季節,遭到了拒絕,她的眼眸下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異常難受且不服妒忌那個女人。
自己喜歡的人,竟然喜歡自己最好的閨蜜。
當然,故事還沒有結束。
李優越最終被大慈樹王強上,但依舊死心不改。
在大慈樹王的撮合之下,花神終究放下了詛咒和那個男人走在到了一起。
只記得,那是須彌最盛大的一天。
全須彌的子民都陷入了狂歡的熱潮當中。
只因他們所敬仰愛戴的兩位神明,大慈樹王和花神大人下嫁給了同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