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流子強迫馬大鳳
劉二混把褲子脫了,那根肉棒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又粗又黑,龜頭脹得像一顆雞蛋,紅里透紫,馬眼上掛著一滴透明的精水。
整根肉棒上青筋盤繞,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一樣。
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在馬大鳳的洞口上蹭了蹭,沾了些淫水,龜頭在陰唇縫里來回磨蹭,那濕滑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嫂子,你下頭這張嘴可比你上面這張嘴實誠多了。」他把龜頭對準她的洞口,屁股猛地往前一挺。
「唔——」馬大鳳悶哼一聲,一口咬住了嘴裡的破布。
她感覺下身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了進去,整個身子都被撐開了一樣。
她那小穴三年沒進過男人了,緊得跟沒開過苞的大閨女一樣,被劉二混那根大雞巴一下子捅進去,疼得她渾身冒汗,兩只手死死攥著炕席,指甲把席子摳出了幾個洞。
「操!真他媽緊!比鎮上的婊子緊一百倍!」劉二混爽得差點射出來。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層又熱又緊的嫩肉裹得嚴嚴實實的,裡頭的膣肉一抽一抽地夾著他的雞巴,好像有一張小嘴在拼命吸他一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只剩半截露在外頭,那洞口被撐得發白,邊上的兩片小陰唇被頂進去又翻出來,帶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淫水,順著馬大鳳的屁股溝淌到炕席上。
「你這騷逼夾得我太爽了——」他抓住馬大鳳的兩個奶子,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炕沿上,臉貼著炕席,圓滾滾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屁股又大又白,兩瓣屁股蛋子中間夾著一片黑毛和一張正在滴水的蜜穴。
他站在她身後,扶著自己的大肉棒,對準那個被捅得通紅的洞口,又猛地捅了進去。
「唔——唔——」馬大鳳的嘴被破布堵著,喊不出聲來,只有一聲聲悶響從喉嚨底擠出來。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兩個大奶子垂在胸前前後晃蕩,奶頭刮在粗糙的炕席上,又疼又麻。
她每一回被劉二混撞上去,那個粗大滾燙的龜頭就頂到她子宮口上,把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脹。
那種被人強迫的屈辱和身體的反應攪在一起,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她開始分不清哪個是疼哪個是爽了,只覺得下頭那個洞里在不停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夾斷一樣。
「你這浪穴夾得可真緊——是不是想把我夾射了?沒那麼容易——」劉二混越捅越來勁,兩只手抓著她的屁股,手指頭陷進屁股肉里,把她的臀瓣掰開,看著自己的雞巴在那張一縮一縮的小嘴裡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層白漿,糊在他的肉棒上,越積越厚。
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兩條腿弄得濕漉漉的,油燈光一照,亮晶晶的一片。
他捅了幾十下,拔出來,把自己那根沾滿白漿的雞巴在她屁股上蹭了蹭。
她屁股上涼涼的,全是自己的水。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躺著,把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從上往下狠狠地扎了下去。
這個姿勢進得最深,整個龜頭都頂進了子宮口。
馬大鳳瞪大了眼睛,嘴裡的破布被頂了出來,她差一點就叫出聲來。
她看見炕角的石頭翻了個身,把被子蹬開了一條縫,露出半個小腦袋。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衝到嗓子眼的叫聲咽了回去。
劉二混壓在她身上,嘴堵住她的嘴,把舌頭伸進去一通亂攪。
他下面的雞巴也沒閒著,一下一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連根沒入,兩個卵蛋拍在她會陰上啪啪響。
他親夠了,把嘴抽出來,貼在她耳邊喘著粗氣說:「嫂子,你的穴可真好乾。水多、緊、又會夾。比你那死鬼男人乾你的時候爽吧?」
馬大鳳閉上眼睛,眼淚從眼縫里擠出來,淌進耳朵里。
她不想聽,可她身體的反應背叛了她。
她能感覺到下頭那個被撐得滿滿當當的洞里,肉壁在不爭氣地裹著那根肉棒,像是捨不得讓它走似的。
每一次他頂進來的時候,她的子宮口都在微微打開,迎接著那個陌生的龜頭。
她心裡的恨和身體的快感攪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比窯子里的婊子還髒。
「叫啊!給老子叫出來!」劉二混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猛乾了幾十下,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飛,屁股底下的炕席被汗水和淫水洇濕了一大片。
他的喘息越來越粗,臉上的肉擰成一團,下面的雞巴脹到了最大,在她緊窄的肉穴里跳了兩下。
馬大鳳感覺到他快射了。
她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恐懼——不能讓他射在裡頭。
可她的身子被他死死壓著,兩條腿被他扛在肩上,根本動不了。
她只能拼命夾緊下面的肉壁,想把他夾出去,可她越夾,劉二混越爽。
「操!夾我!就你這樣的還想把我夾出去?老子就讓你夾——」劉二混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雞巴都捅了進去,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撞上子宮口。
他低吼一聲,身子劇烈地哆嗦了幾下,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射了出來,澆在她的子宮壁上。
馬大鳳感覺下頭被一股熱流灌滿了,那感覺像有人在她身體裡頭倒了一壺開水。
她身子僵了一下,隨即軟了下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
她的陰道里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著,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往深處吸,好像她自己的身體還在貪心地想要更多似的。
她恨死了這種感覺。恨得想死。
劉二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粗氣,雞巴軟了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白濁的液體,流在炕席上。
他從她身上爬起來,提上褲子,低頭看了看炕沿上那個癱成一攤的女人。
她的奶子上還留著自己的牙印和手指印,兩條腿大張著,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張剛被操過的穴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糊滿了整個會陰。
他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毛票,扔在她臉上。
「嫂子,你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過的所有女人都好。」他點上煙,吸了一口,把煙噴在她臉上,「下回我還來。你要是敢說出去——」他朝炕角的石頭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氣了。」
劉二混大搖大擺地走了。火柴的光在院子里亮了一下,滅了。
屋子里只剩下一盞油燈,和一陣壓抑的哭聲。
馬大鳳躺在炕上,一動沒動。
那些毛票貼在她臉上,被眼淚打濕了,黏在皮膚上。
她的下身又疼又脹,火辣辣的,像是被抹了一層辣椒油。
她能感覺到那些黏糊糊的東西在往外淌,順著屁股溝淌到炕席上。
她閉上眼睛,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疼。」
可那疼在身體外面,裡頭還有另一種東西在爬,在燒,像是一條蛇在她的小腹里鑽來鑽去。
她恨那條蛇。
她恨不得拿那把切菜刀把自己下面那張不爭氣的嘴給割了。
炕角的石頭又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叫了一聲「娘」。
馬大鳳慌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把臉上的毛票抓下來攥在手裡。
她張開嘴,把那幾張毛票塞進嘴裡,咬得死死的,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打在攥成一團的被子上。
那兩袋玉米磨完,天已經黑透了。
滿倉把磨盤掃乾淨,給騾子添了一槽草料,拄著棍子往回走。
村裡人都睡了,土路上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幾聲狗叫。
他走到馬大鳳院門口的時候,發現院門虛掩著。
他心裡咯噔一下。
馬大鳳每晚睡前都要插門。他摸黑都能聽見門閂落進槽里的咔嗒聲。今晚怎麼敞著?
他輕輕推開門。正房的窗戶里透出昏黃的油燈光,還聽見一種嗚嗚咽咽的聲音。
那聲音不對。
不是他聽了多年的那種細細的、軟軟的哼吟。
是被人捂住了嘴拼命想喊喊不出來的悶響,混著床板劇烈搖晃的咯吱聲。
他幾步走到窗戶根底下,彎腰湊上那道細縫。
他看見馬大鳳被按在炕沿上,臉上掛著一絲獰笑。
「操!夾我!就你這樣的還想把我夾出去?老子就讓你夾——」
劉二混猛地往前一頂,把整根雞巴都捅了進去。他低吼一聲,身子劇烈地哆嗦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了進去。
隨後他扔下幾個毛票,丟下一句話:「嫂子,你這穴是真的好。比我睡過的所有女人都好。」
他點上煙,吸了一口,把煙噴在她臉上,又補了一句:「下回我還來。你要是敢說出去——」
他朝炕角的石頭努了努嘴,「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大搖大擺地拉開院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