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結束了與王鵬的爭論後,我開始不淡定了,本來我我還是很冷靜的,腦子一熱便把姜曉飛是我媽這事說出去了,可是王鵬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在論壇上搜索媽媽的賬號以及王鵬的賬號,兩人的動態都停留在兩周以前,我開始冷汗直流,一時無法反應(這是怎麼個事?沒發生?)「鵬,我真沒跟你聯繫麼?」
「真沒!」
「不是,那你這幾天都乾啥了呢?」
「肯定是健身,玩遊戲,吃飯睡覺啊!我能上哪去?」
「不是,你隔離在哪了?」
「誒?你這樣一說!我TM隔離在哪了啊!」
「不是,你別搞,你自己隔離14天,你不知道在哪?」
「反正是醫院的醫生安排的,我也忘了」
事情開始變得蹊蹺起來,王鵬連自己在哪隔離都不記得,我心裡有喜有憂,一邊是對媽媽可能還是清白的而感到高興,一邊又是說不上來的遺憾,那接下來多半只能從媽媽的方面入手了「誒?東少,話說我還沒見過你媽呢!」
「啊?你突然說這個幹甚麼?」
「不是,你腦癱啊,你怎麼不說你剛才說你媽幹甚麼?」
「咋?你對我媽有意思?」
「害,哪能啊,之前在你手機上看過你媽照片,身材不錯,就是不知道長得怎麼樣…誒誒誒,別這麼看著我哈,我怎麼可能對我兄弟的母親下手!」
「你這人…我下午可能要回家一趟,等我回來請你吃飯啊,就當是沒聯繫你的賠禮了,其實…我這幾天啊…生病了」
「誒~好好好,不愧是咱東少,就是大氣!那咱倆先逛逛去,好幾天沒出來活動了,這屋裡啊,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敷衍好王鵬這邊,我便跟他一起去學校的一些娛樂場所閒逛了,之所以不出去完全是因為現在特殊時期,學校也只限定時間開放,正好走在路上我也可以多從手機獲取一下信息,令我驚訝的是,無論是私下聯繫還是網絡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徬彿消失了一樣,但一切明明都印在我腦海裡(興許是我做夢許願一切重新開始了呢?)「東東!」
我腦中閃過一個不合實際的想法,不過很快便自我否定了,且不說是否真的有偉力能讓一切重啓,面對這樣的選擇我真的會做正常人的選擇麼,容不得我思考,正在我與王鵬路過校門正對著的寬路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呼喊著我的名字,我大概有段時間沒聽到了吧,一時竟有些發愣,往校門看去,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正午尚未熱烈的陽光下,絕美精緻的面容,如秋水般動人的眼眸卻流露出生人勿進般冷冽的眼神,柔順的長髮如瀑般從香肩划過,白色襯衫包臀裙,仍是熟悉的穿搭,正是我的媽媽姜曉飛,不過不知道是太陽越發閃耀亦或是衣服穿久了,我有種錯覺,媽媽的白色襯衫比以前更透了,先前無非是穿了黑色胸衣仔細看能發覺,我倒是沒提醒過她,畢竟媽媽還是比較保守的女人,儘管擁有一對飽滿挺拔的巨乳,但是胸衣基本能裹住十之八九,但是現在儘管隔著十來米的距離,我仍能一眼發現那白色襯衫下白嫩的乳肉,在相對昂貴的近視眼鏡的輔佐下,我甚至能看到媽媽戴的胸罩不但只能遮住胸前,乳側的大部分面料還是鏤空花紋的,實際上看來不過剛好遮住乳頭和乳下,多半還是怕面料韌性不夠勉強添上的,這簡直就是情趣內衣!
而我能確定則是媽媽下半身的穿著,此刻她穿著的包臀裙也比先前短了不少,僅僅是大腿所露出的面積就能明顯看出,更驚人的則是媽媽不再拘泥於傳統的黑絲連褲襪,雖然偶爾也穿的比較誘惑,畢竟身材好腿長只要穿了黑絲就無比吸睛,可這次穿著的吊帶油亮黑絲,在陽光下也閃爍著誘人的光亮,看的我頓時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而那絲腳盛在黑色的高跟鞋中,正邁著貓步優雅而誘惑地向我…和王鵬走來(等等,我靠,王鵬還在這呢!)「我靠!東少,那娘們誰啊?」
「啊?不是你…哦哦,我媽啊…你…誒對,你還沒見過…」
「姐姐好!」
「額…你好,你是東東的同學吧」
「去去去,這我媽!你亂叫甚麼!」
「我是東東捨友,那個…姐,早聽東少他說你了,我住宿費還是你包的呢,有空請你吃飯哈」
「害,不用不用,原來你就是東東說的那個朋友啊,我也是為了讓他別天天在家打遊戲才送他住校的」
…我話音未落,王鵬便直接上去跟媽媽搭訕,一口一個姐,那叫的是一個親,說起來,媽媽走近我才發現,媽媽居然比我高出半個頭,眼睛往下一看,果不其然,媽媽穿了一個至少15cm的高跟,這倒讓她與王鵬之間的高度拉近了不少,從外人看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家三口呢,我試著偷看王鵬的神情,他也是眼珠提溜地賊快,不時掃過媽媽的臉、胸和大腿根,我大概意識到之前的一切或許真的只是我的一場夢,那王鵬這個行為恐怕是再難見到媽媽第二次面了,正當我還未開始幸災樂禍,媽媽察覺到王鵬那賊一般的目光,非但沒有表露出厭惡,反而是感到悉數平常,一直以雙手合抱於胸下的姿勢站著聊天,不過也是這時,我注意到媽媽臉上有種難以發覺的緋紅,這倒不是藏的深,單純是因為陽光直接打到臉上,反而不易發覺,我與王鵬在這之前運動了一段時間,出汗很正常,而媽媽僅僅是停下車從校外走進來幾步,便已香汗淋灕,這點我也注意到了,不過倒沒怎麼多想,我也近距離欣賞了下媽媽完美的嬌軀(這種穿搭…)「我來這是接東東回家,等過兩天再讓你們兄弟倆團聚」
「那行,姐…那個,留個聯繫方式唄?」
我現在臉上已經浮現出無數道黑線了,王鵬這小子居然敢當著我面搭訕我媽,看到這一幕真實發生在眼前,我拳頭開始硬了,令人羞愧的是我下面也有了點感覺,本來我倒是喜歡二次元美少女那種類型,但是看到媽媽也不禁有些神魂顛倒,王鵬平常不出去打球或者閒逛便是在宿舍刷手機,甚麼快手抖音啥的,十次頂多一兩次關於籃球的內容,剩下的都是一些擦邊視頻,王鵬估計是喜歡那些類型,而媽媽今天穿的不正是這樣麼,這讓我略微產生了一種危機感,甚至可以說是暈眩感,我有一瞬間認為一切都會向夢中發展的既視感,不過很快又被拉回現實,怎麼可能呢,畢竟媽媽一個大忙人,且不說沒甚麼閒暇時間,等她閒下來多半也是快到退休的年齡了,我對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感到可笑,但下面的感覺卻遲遲不退,原因是聽到了媽媽的聲音,我有點懷疑,上次聽到媽媽說話是甚麼時候了呢?
我總感覺媽媽說話的聲音變得更「媚」了,無論是語調還是一句話收尾,總感覺有只手會挑逗撩撥我的心「王鵬我走了哈,過兩天回來請你吃飯」
「東少慢走!姐你慢走!」
…「那個,媽…這幾天你都在乾嘛啊?」
「我?你小子還好意思問!兩周了,我跟你發消息,你一個不回,你也不知道主動聯繫媽媽」
「啊?不…不可能啊,我都沒收到消息」
「沒?你看看你手機!」
到了車上,我感覺一切都開始清靜起來,剛才在外面總感覺有陣噪音,但是王鵬跟媽媽聊天卻又聽不出甚麼,剛想回味一下,不過為了防止不自然我還是跟媽媽聊了幾句,果不其然,媽媽也說我有段時間沒聯繫她了,手機上居然真的有她發的消息,而且內容極其正常,而我接下來試圖打聽她跟王鵬,也得到了否定的答案,這下說清了,一切還真是我的一個夢,可我又覺得一絲不對勁,那這14天,我乾嘛了?
「媽,我兩周沒聯繫你,你不擔心啊?」
「擔心啊,我聯繫你輔導員了,他說你病了,在宿舍靜養著呢」
「我…我有去上課啊,也就請了一兩天假吧」
「那就不知道了,誰知道你在乾嘛,我先不問你是不是在宿舍熬夜打遊戲了,下次考試你要是掛科了就等著」
…一切都回歸正軌,傍晚,媽媽正駕車駛向我們的家,沒錯,那個真正充滿回憶的地方,想到這,我也試著問了下媽媽在醫院附近租房的情況,媽媽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去過,畢竟她記得沒帶我去看,甚至沒怎麼跟我提起過,我也是留了個心眼,把事圓了過去,但此刻我能確認,那個租房起碼真實存在,這讓我沒法完全相信一切是夢(也許在那裡可以找到線索?對了!慾望深淵!)「糟了!」
「咋了?」
「額,沒…沒甚麼,就是…有東西拉宿舍里了」
「害,宿舍放東西還能丟嗎?老老實實回家吧」
我尋思沒有VR設備便無法進入慾望深淵,但其實當我打開手機時,我甚至找不到那款奇怪圖標的應用程序了,我越來越對自己的精神感到憂慮(這都甚麼跟甚麼?我是不是有精神病?那TM不就是個夢麼?)「滋——滋——」
就當我以為自己真的在發癔症時,一道聲音從我耳邊傳來,我能確定這就是剛剛在學校里聽到的聲音,這聲音一直沒消失,只是因為我跟媽媽說話的時候注意力轉移了,所以一開始沒注意,根據多年FPS遊戲經驗,我試著閉上眼聽清聲音的來源(這聲音好像是…不…不對吧)正當我仔細試圖發覺聲音的來源時,拋卻汽車行駛的聲音與外面的噪音,聲音的來源居然在媽媽的下體,我第一時間想用是座位發出的聲音來說服自己,可是這種聲音座位又怎麼發得出來,而當我漸漸額頭冒出冷汗時,一副畫面逐漸清晰浮現在腦海裡,那大概是一個女人坐在汽車座位上,視角在她的兩腿間,豐滿的大腿肉緊緊相貼,吊帶油亮黑絲的吊帶勒進側臀的玉肉中,而那包臀裙下的風光則毫無遮掩,一個粉嫩的蝴蝶美穴深居裙間,而那粉穴則被一根振動棒塞滿,振動棒的尺寸對比正常人已經算是很粗了,根據粉唇的抖動和那濕淋淋的大腿內側也能看出振動頻率之大,不過那誘人肉體的主人一聲不吭,就連那略顯不勻的呼吸聲都沒有穴肉被震顫的聲音大,我一下知道一切是怎麼回事,瞪大了眼睛甚至無意識地看向媽媽,看向媽媽的腿間「我靠!」
「怎麼了,被嚇那麼狠?」
「沒,沒事…」
媽媽似乎是感覺到了我一瞬間異樣的視線,也是略微調整了下坐姿,鮮艷的紅唇輕輕一抿,我看向她絕美的面龐,仍舊是冷冽的眼神,但秋水更甚,「還不夠」我徬彿從她的眼神中讀出這樣的意味,我試著再閉上眼但車已經開到了家門口,一切還沒有結束,慾望深淵仍然存在,我向自己說著,我特意在媽媽下車後以拿東西為由多在車上待會兒,看到媽媽下了車,我打開車內燈光,真皮座位上被暖光映射的波光粼粼的淫水證實了我的想法,媽媽似乎有意趕緊回家,在未關閉的近光燈下,我甚至能從那包臀裙輕薄的布料間看到一根柱狀陰影,媽媽甚至不經意間忽然岔開雙腿又將那根振動棒塞回深處,望著那已經進入屋子的背影,我關閉了車內燈和近光燈,想到媽媽塞著振動棒與我度過一天,那樣淫蕩的軀體就在我身邊,我掏出肉棍沾著媽媽的淫液飛快地套弄著,不出一會兒一道白色的液體被射出,我很想詩意地去說月光從車窗照到主駕駛的真皮椅子上,我的精液與媽媽的淫液宛若水乳交融,但此刻外面烏雲密布,回應這一切的只有路旁欠修的路燈,昏暗又閃碩著,也許一切真的都沒發生,但是就像是媽媽那欲求不滿的眼神所傳達的那樣,是啊「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