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要…哈啊…洩了…嗚嗚」當空間穩固好後,就是一段淫靡的聲調傳入我的耳朵,我的下體一下就翹了起來,這種感覺很奇妙,要說是嚇了一跳也不算,應該說是…嚇鳥一跳?
眼前一個支架夾著一部手機正對著我,也對著主角二人,媽媽輕彎著腰一隻手支撐在王鵬膝部,另一隻手抓著王鵬的根部只是不見動作,因為王鵬的手指已經從她跨間繞過在花穴中抽插挪動,沒過多久媽媽便抽出握著王鵬肉棒的手捂住嘴,本來併攏的雙腿也迅速拉開一段距離,甚至能看到媽媽因為慌亂踩著高跟鞋的左腳並沒有平穩著陸,不過媽媽在細高跟偏離一瞬間後迅速又抬腳落地預防了自己摔倒,像媽媽這種天天穿著高跟鞋的人,肯定對高跟鞋的駕馭那是無比自然,而能讓那麼慌忙的也無可厚非,正如媽媽所說——她要高潮了,就在媽媽剛叉開小腿站穩的一瞬間,媽媽的嬌軀開始搖晃,接著又劇烈顫抖起來,蜜穴開始滋出水花,王鵬則一臉難說是感到抱歉還是壞笑,手指在媽媽下面驚人的水壓下並沒有很快收回,而是沐浴在媽媽的淫水里慢慢抽出手指,以媽媽的完美身材來說,想要看到高潮是否劇烈理論上很難,畢竟沒有小腹沒有絲毫贅肉,但從那妖嬈美腰的彎曲就可見一斑,其實媽媽現在高潮基本不會有那麼大動靜了,當然特指她最近跟王鵬的做愛,畢竟可以說是完全放開了,這次大概是因為有手機在拍攝,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曉飛姐啊,看來這段要剪掉咯」
「你…哈啊…等會兒…不准動手動腳的」
「害,知道了知道了,那誰知道你一摸就…」
「你再說!」
「行行行,我不說,我不說,誰沒被摸兩下就高潮噴水誰知道」
「你!」
「誒誒誒,我沒說是誰啊,曉飛姐你看你弄的,我先去洗個手,順便拿拖把給這拖乾淨,等會咱們繼續」
王鵬對剛剛發生的一切可以說是中間打一槍,接著就畫圈了,剛好就戳中媽媽的敏感心理,使她臉色一回紅一回白,但媽媽又沒法怎麼說他,一切只好就罷,王鵬去衛生間,而媽媽則來到手機前將錄制終止,準備看看前面到底拍的怎麼樣,只見她臉色從平常轉入羞紅,咬緊牙關卻愣是繼續看,似乎是心急壓到了音量鍵,而其中正好播放媽媽高潮時的畫面,淫蕩而響亮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媽媽慌張地點了暫停抬頭看向王鵬,一旁正在拖地的王鵬則抬頭展示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醫生~拍的怎麼樣啊?」
「你…你先拖好你的地」【原來…看著也會有感覺麼…】
我有些驚措,本來以為媽媽臉紅以及忸怩的動作是因為害羞,沒想到媽媽是又動情了,我似乎是忽視了一點,男人看片能硬,女人怎麼就不會有感覺呢,正因如此我再次對媽媽淫蕩的事實更加肯定,空間開始變化,因為時間加速了,很快就又到了兩人拍攝的場景「這…醫生,用手…怕是不行吧」
「怎麼不行,難道你用手沒射出來過麼」
媽媽站在王鵬身側,僅用兩根手指套弄王鵬的陰莖,不過即使是中指跟拇指還是有些勉強,但媽媽此時面色冰冷,斜著眼望向病人又把眼神收回,語言也是肯定且無可置疑地語氣,言談舉止無不透露出一種輕蔑,似乎在說「我一個大醫院的醫生,居然還要幫你這種地痞流氓一樣的人做這種事」,媽媽似乎真演活了,當真有種大醫生問診一個生了小病還極度麻煩的病人,不止如此,依照劇情所謂的擼管是醫生胡謅的醫療手段,而醫生的人設是與體格不錯、器大活好的病人上床的蕩婦,媽媽自然也演出來了,不過只有我看的到,與高冷的外表形成強烈對比,在那裙間的真空地帶,一滴滴由濕潤美穴凝聚的淫蕩液滴不斷流出,不過只限大腿內側,液滴尚未流出一段距離便留下一道淺痕消失了,很快連那道痕跡也消失不見,多半是成為了氣體,這種狀態不斷循環,媽媽的裙間已是一種濕潤的氣氛,若是此時掀開裙子,恐怕真的會有甚麼所謂的騷氣撲鼻吧「醫生啊,你看這…這半天也沒動靜,我是真著急,我倒是知道有個法子能出來,你說只要用手沒弄出來就隨我差遣吧」
「…喲,那你要是知道怎麼出來還來這醫院乾嘛,我是能差遣的麼」
「那咱粗人一個,哪能知道這事能治病啊,醫生您幫人幫到底吧,其實我倒是感覺快出來了,只是啊,這一停,又要重新開始了」
「好一個重新開始,你倒是說說要我…做甚麼?」
目前為止演技都堪稱精湛,硬要挑個毛病,那只能說媽媽套弄王鵬的肉棒太敷衍了,兩根手指怕是累斷了,這病人也射不出啊,不過這倒也是精髓,很明顯,這是戲中之戲,媽媽在對著手機演一個醫生,而演的醫生則對著病人演治病,醫生怎麼可能演技好呢,這話對又不對,媽媽聽到病人的話後先是手上一停,對於病人的發言,媽媽很精辟地先是眼睛一轉,接著又故作輕蔑地調笑著,似乎對病人的要求很不屑,儘管是之前自己說的,在病人解釋後,媽媽順勢向外坐在病人一根大腿上,無視裙下春光乍洩地翹起二郎腿,接著上身向後一傾,剛好自己的紅唇對著病人另一邊的耳朵,原本整句話冰冷的音調在最後「怎麼做」三個字忽然變得嫵媚誘人,如果說是整個句子忽然有了溫度那是肯定無法形容,真要說那就像是一片冰湖落入了一顆如火球般的隕石,甚麼融化昇華,直接炸開,而王鵬的反應似乎也是這般「怎麼做?」
「對呀…怎麼做?」
「呵,那肯定是這樣做啊!給我吞好!」
「你乾嘛!等…等下…唔唔唔唔嗯!」
王鵬在聽到媽媽的話後眼神忽然變得空洞,似乎注意力已經被轉移到別的地方,整個人愣在那裡了一會兒,接著便重復了一遍「怎麼做」三字,但眼神依舊無神,媽媽以為王鵬還在戲中,接著又以無比魅惑地聲音重復著,這聲音徬彿是嘲諷又徬彿是勾引,倒像是「我就站在這,你能拿我怎樣」之意,若是別的場合這話可能欠打,在媽媽這可能就是…欠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