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若是單看早起晨練這方面,我或許在別人眼裡屬於是超級自律的那種,我甚至每次鍛鍊都有這種錯覺,但你要說作為大學生還是住校這種,一天在宿舍里成天浸染在各種「燈紅酒綠」里,還抽空就要來幾發,這方面也著實是「自律」過頭,仔細想想自己的人生似乎也就這樣,儘管家境殷實,卻無事可做。
與其說有愛好,比如看動漫打遊戲這類,相比最近覺醒的「愛好」來說,之前那些同樣也是在浪費人生有件事若是告訴旁人,似乎就該以說來也巧這種開頭,但我卻無法把「它」當做一件巧事,還記得剛認識王鵬那會兒,自己倒還跟媽媽住一起。
不過對那看了近二十年的完美身材和絕美容顏,並不懂得欣賞,甚至不時還有些抗拒,像是熬夜,那在家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因而總覺得自己不夠自由,畢竟誰從義務教育熬出頭不想爽爽,想是老天開眼,且不說疫情這個對我這種宅男影響不大的因素,媽媽本來坐享清閒且待遇高的職位,手頭上也多了不少工作,本來說是要在學校附近租間私人公寓,我自然非常樂意,住處找好、房屋都談妥後,最後還是在「兄弟情」的份上,搬進了王鵬一個宿舍,若是當初乖乖住進公寓,雖然客觀上還是無法阻止王鵬跟媽媽發生淫亂的關係,但我似乎還會是從前那個只知道看番打遊戲的宅男,拋開我也陷入進去、樂在其中不談,讓我覺得又氣又憋氣的事,大概是媽媽得知我要跟好朋友住在學校宿舍這事後,順便把王鵬的住宿費也交了,一個人大概也就1000塊錢,她甚至說只要我朋友願意跟我住,以後就都免了,出於母親方面可能確實希望我廣交友,而在我生活陋習肆虐的情況下,王鵬還能堅持跟我住那麼久,那他完全是希望能省那每學期的1000塊了「大佬!今天那麼早來教學樓這邊?」
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我倒是並不認為在叫我,只是習慣性地想看看熱鬧,畢竟那麼社牛的人在大學里可不多見,結果變見著兩個熟悉的面孔,可不正是昨天坐我前面水課的那倆人麼(艹,怎麼又遇見這倆貨了)倆人帶著討好的笑容,或許是熬夜的緣故,倆人眼圈很重,髮型也很亂,面容更是蒼白且憔悴,既然倆人都是這幅還留著一口氣的樣子,看來是一個宿舍不假了,我起初看到倆人的面容是感到惡心的,但又想起昨天自己在倆人面前對媽媽的悶騷淫姿誇誇其談,不禁無奈同點點慾火同時升起「是你倆啊,額…你倆這樣子怎麼…」
「唉,大佬你是不懂啊,你還記得昨天給我們倆推薦那美女的賬號不」
「本來快下課了沒注意去看,回到宿舍看見之後,簡直了!」
「噓,小聲點,旁邊那麼多人呢,可別叫我大佬」
倆人看見我回應他們,那臉色更是喜色萬分,一左一右給我裹挾在中間,且不說諂媚,只怕我要是拎著甚麼倆人也要接過來才肯罷休,周圍的同學看我的眼神都徬彿帶著一種詭異的濾鏡,想來倆人名聲也是傳出去的,我自然想走快些趕緊進教室,結果倒好,倆人對我忽然提速似乎毫無反應,也是疾步跟著我繼續跟我講述昨晚的事情,比如倆人為甚麼現在跟他媽快撐不住了一樣,聽到兩人對著媽媽的各種照片竟是擼了一晚上的管,我簡直想連肺帶胃一起咳出來,不過意識到倆人是看個片都要爭辯並點評一二的奇葩,我的血壓倒也降了下來,倆人在我的警告下自然是小聲了許多,但內容卻又更加露骨,聽到二人對媽媽的性幻想,我也有些血脈噴張起來,只覺連腦袋都充血了「大佬,額…我是說,你是叫東東吧,那我叫你東哥,東哥咱仨坐最後,今天你可得好好給我倆評評理」
「什…甚麼?」
「就是!不管怎麼說,咱都發表發表自己的意見好吧,昨天東哥一個人坐後面,我看是沒放開」
就這樣,我被強迫著跟兩個無法輕易描述的玩意兒坐在後面,甚至是夾在中間,部分同學看我的眼神也更加怪異,不過坐哪不影響我學習,我並沒怎麼把兩人的話放心上,掏出書便準備專心聽講,起初倆人也只是隔著我,低著頭托著下把嘀嘀咕咕地交流,我注意力沒放在他們上,因而在我聽來只是一點嘈雜的環境音,其實我偶爾也會好奇倆人對媽媽的看法,只是我尋思自己明明可以「看」更刺激的畫面,哪需要這種流言蜚語「陶冶情操」,但是討論的話,興奮性程度也就跟起初看媽媽動態下的評論差不多,在現實中反而還有些放不開,但倆人不知道是何種極品,到課程一半的時候…「唔嗯~啾…哼嗯…啾嗯…」
(嗯?啥子聲音?)「啊!你…揉輕點,哈啊~對…嗯哼~」
「臥槽!你倆在幹甚麼,聲音開那麼大」
我尚沈浸於講台上教授剛剛提出的問題,忽然聽到一種奇怪的水漬聲,同時摻雜著美妙的嬌哼,像是島國AV特有的舌吻特寫,在滿足「槍手」們的視聽之余,又暗示劇情將走向白熱化階段,一開始倒只是以為幻聽了,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走神了,想到自己這慾望深淵「強化」加持下,注意力總不能還似先前那個難以「戒斷」的自己了吧,接著又是一聲嬌媚的喘息和徬彿能讓人骨頭融化的酥麻輕語,這下我是確定動靜出現於我桌洞中了,而且我確信正是這倆吊人又上課看片,小斥一聲,我也低下頭去「醫生!救命要緊,我算是掌握一點藝術了,接下來讓我來吧」
「什…嗯~別…誰讓你亂動了,哈啊~別…別弄…」
不看不知道,一看那可真是讓人驚掉眼球,本以為倆人只是在看甚麼麻薯傳媒一類不高不就的劇情片,準備在倆人面前表現我的定力,但映入眼簾的高分辨率屏幕上赫然是媽媽那窈窕的身段坐在王鵬懷裡,俏首傾斜,鮮艷的紅唇間嬌嫩的舌頭剛「虎口脫險」,說是已經被蹂躪一番自然也是對的,香津還彌留在嘴角,我已經能幻想出薄碼下那熟悉的柔情似水的靚瞳已經完全「入戲」,媽媽的主動出擊再次失敗了,起初那清冷妖艷宛如高貴女王的疊腿坐姿,已經變幻成兩腿向內彎曲且岔開一端距離,就連坐穩都需要藕臂緊握兩邊扶手來支撐,亦或是靠病人那環過纖細柳腰的手,另一隻手則捏住媽媽的下把,讓她沒法將頭轉過去,隱藏自己美目中流露的渴望,媽媽自然變得越發無法自持,便想試圖憑語言告訴病人自己還是那個威嚴的醫生,但專業的詞彙從媽媽口中吐出在病人眼裡卻宛若無用的嬌喝,病人開始靠自己強大的核心力量,承受著媽媽嬌軀的重量,不時抬動下體,那粗壯的肉屌自然還夾於媽媽那令人神往的三角地帶,在病人的強行挪動下,肉棒在三角地帶構成的次級「陰道」中摩擦,刺激著一圈的敏感地帶「東哥,你是知道我的,這麼無聊的課我們是真聽不進去」
「東哥,學分是學分,不到考試之前,上課還是看片得勁」
此時的視頻正好接著我上次看到的部分,甚麼課程、問題一下被我拋諸腦後,我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心中的慾火也是宛如洪流瞬間傾瀉「就是,這種藝術品才是藝術鑒賞課應該鑒賞的東西,怎麼看都看不夠」
「東哥?東哥?」
一時忘記旁邊還有人,想到一開始還想在這倆人面前裝裝逼,結果剛看到畫面就把持不住了,桌洞木材較薄,離我的小兄弟也近,要不是帳篷撐起來頂到手機和倆人的叫喚,我人都很不住塞裡面,當然反應過來的我更覺得尷尬,倆人估計下面也是有反應的,奈何他們估計早有預料便選擇了襠部畢竟空的褲子,而我穿的是普通牛仔褲,下面的輪廓自然變得很清晰,看到自己那略小於常人的小兄弟,我只好尷尬地像兩人解釋「褲子太緊了,真露出來比這大」一類的話術,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倆人不是乾咳就是乾笑,口頭上表示理解「那個…咳咳咳,藝術品不是這樣品鑒的,都別說話昂,看完且聽我來給你評判評判」
「哦…好好好,那東哥要發揮,我們自然洗耳恭聽啊,不說話不說話」
其實是我自己等不及想看後續,才隨便用理由搪塞過去,當然,我也有意識地將自己的下身盡量放在桌子底下,省的再發生甚麼尷尬的事情「哼啊…別…別磨了,哈啊~下面…」
「甚麼?太慢了麼,我覺得也是,醫生你這方法到底行不行,我怎麼感覺出不來,是不是藥汁太少了,我幫你弄點」
「什…藥汁?啊!哈啊~別一下摸那裡…哼嗯…好有感覺,哼額~」
病人依然在媽媽腿間摩挲,似乎是沒有像往常穿黑絲的緣故,黝黑的肉頸與媽媽那雪嫩的雙腿對比鮮明,這種色彩帶來的衝突自然也反應在視覺效果上,再深入點,就連肉棒摩擦的觸感似乎都變了很多,我的小兄弟自然也由此而奮起,媽媽的阻止毫無作用,反而讓病人更加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病人環在媽媽腰間的手忽然伸向那神秘地帶,而肉棒在腿間摩擦的頻率也開始上升,同先前一樣的場景再次映入眼簾,原本宛如上了一層漆的粗大肉棒,在淫水的擦拭下很快變得油光發亮,宛如一把受洗的兵器,媽媽快感最直接的反應大概是在大手的搓弄下,儘管隔著薄薄的內褲,臨近穴口的布料,很快被淫水漆出一塊小三角地帶,而陰部的柔軟在布料變濕後也體現的淋灕盡致「啊嗯~好舒服…弄,不…哈啊~別弄…」
「醫生,你叫得好好聽啊,這就是輔助療法吧,那我得更努力才行」
「是,哼嗯…所以要用力,哈額…別…我要去了,哦額~」
媽媽在快感的密集攻勢下逐漸到達了巔峰,就在媽媽一隻手提前捂住嘴,準備抑制自己即將由高潮而引發的淫叫時,病人下體突然不再抖動,塞入秘密花園的手也迅速抽離,甩出兩三點淋灕的水滴,一切徬彿都禁止了一般,惟余媽媽一人緊閉雙眼陶醉其中,預料中的高潮並沒襲來,反而是感到快感逐漸從肉體中流失,媽媽睜開了眼,我想她此時一定是無比疑惑的,更是極其欲求不滿的,她用雙腿夾住肉棒企圖憑借自己來恢復那部分快感,但回應的只是逝去更甚的快感和漸漸空洞的肉慾「你…怎麼不動了,快…治療要緊」
「不行的,醫生,你不覺得這很像交配前的調情嗎,我是來治病的」
「一定是這種方法太古老了,對我產生的效果有限,除非…」
「除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