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低聲的笑罵停止,緊接著就是一個還算響亮的嗓門。
「致遠,幫阿姨拿個毛巾唄…」
我聽到聲音拿著手機和毛巾起身走向浴室,深吸口氣平復心情,然後推開門故作平靜地問:「小姨,你怎麼那麼久…」
浴簾原本緊緊拉著,我進門後,小姨雙手緊緊抓著兩邊的浴簾露出個頭。
她臉色潮紅,頭髮濕潤,眼神還有些迷離:「給我毛巾吧…」
我把毛巾遞給她,卻故意在她手指碰到毛巾的瞬間松了手,毛巾一下落在了地上。
我另一隻手還拿著手機,屏幕背對著小姨,而我正面對手機屏幕。章倡的大手很不老實,正在撫摸小姨的大屁股。
突然,大手猛的一揮拍在了屁股上。
「啪!」
這一聲響亮又清脆,完全大過了水聲,小姨和我對視著,臉色明顯一僵。
「剛剛是甚麼聲音…」我裝作疑惑,看著小姨的模樣心裡卻覺得難過又刺激。
「啊…我剛剛不小心打到腿了。」小姨眼神飄忽,最後十分為難的道:「你幫阿姨把毛巾撿起來可以嗎…阿姨現在,有點不太方便…」
我緩緩撿起毛巾給她。屏幕里的大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黑的肉棒,他先在深深的臀溝裡蹭了兩下,然後直接對準下體整根沒入。
「噗嗤…」
我想起章倡跟我說過的話,深吸口氣,還是和小姨講起了自己明天想吃甚麼,囑咐她買菜…
這就是章倡要我做的,讓我拖延時間。
浴簾後面傳來小姨強撐的聲音,水聲掩蓋著部分肉擊聲,但「啪啪」的節奏還是隱約傳來。
「嗯…致遠啊…我在洗澡…啊,啊啊!嗯…我都記得…我會買…買點…嗯啊…還有一些…家裡菜夠…」她的聲音顫抖著,明顯在強忍,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
然而在我手裡屏幕里,浴簾後面春光一覽無遺,章倡在簾後巨根抽插得更快,那渾圓屁股被一下下壓的變形,撞擊之中肥肉震顫…
「啊…」小姨突然驚呼一聲,原來是剛剛一次撞擊太過猛烈,她的身體往前一倒,手也沒有抓住簾子邊緣,浴簾一下子打開直接漏到了胸口。
她胸口的那對成熟大木瓜奶上還帶著隱約的牙印兒抖了出來。
「小姨你沒事吧…」我繼續明知故問, 眼睛卻還看著屏幕。
「沒…沒事,再說了,你又不是沒看過,大驚小怪甚麼…我是你小姨。」小姨臉通紅,但是尷尬的現狀在於她如果鬆手去抓簾子,那麼有可能暴露出身後的章倡,所以只能這樣任由胸前的奶子露著。
但哪怕如此,屏幕里章倡的抽插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
「呃,呃,呃,呃!」小姨表情已經略顯猙獰了,眼睛有些不自覺的往上翻露出眼白。
「小姨,你胸上這些印子是甚麼…」
「小姨…不…不小心擦…啊!啊,哦哦…擦傷了而已…」小姨的聲音變得模糊粘連,一時間分不清是說話還是呻吟。
終於,她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其中帶著急切與哀求: 「致遠…啊!哦…齁啊!哦,你…你先出去吧…啊!小姨…哦…小姨沒事!哦哦…嗯哼…」她的話越來越斷斷續續,粗長的舌頭不由自主伸出,帶著口水淌出來,眼睛更是開始失去焦點。
可惜,她不知道是她最寵愛的外甥此時是身後肏自己的男人的盟友…
「哦…哦,哦哦嗚嗚齁!」小姨嗓子里發出了一聲不知道被擠壓成甚麼的低吼。
那一瞬間的臉,小姨高潮的面部表情因為忍耐漲的通紅,真的好醜…又醜又騷…不愧是親姐妹,和媽媽自慰高潮的表情一樣…
而在那表情之下,我的手機屏幕里,是一根捅插到底的大肉屌緊緊的壓著顫抖的肥臀,白色渾濁的液體正從雙腿之間一點點流出…
我聲音發澀:「那我出去了,小姨你慢慢洗…」說完我轉身走出浴室,要關上門,裡面立刻傳來小姨壓抑到極致的崩潰聲。
「哦—!!!啊齁齁齁——!」
在關上門前的門縫里,我的眼神看向洗手台的鏡子,通過反射看到了她崩壞的表情,她的眼睛瞬間翻白到只剩眼白,粗長的舌頭完全伸出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抓著簾子雙手送來了,露出了像觸電般劇烈抽搐的豐滿身軀。
我不忍再看,關上了門。
屏幕里,小姨徹底被操服了,嘴硬的話再也說不出:「哦齁…太深了…要壞了……啊啊啊!」
章倡卻不給她喘息,拔出巨根又凶狠捅入,把她按在牆上繼續野蠻蹂躪,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小姨嘴角卻勾起一抹的笑容。
「好大…哦哦哦好大!啊…好舒服…」她一邊呻吟著,眼神慢慢清醒,依舊充滿慾望。
她用盡全力把章倡推到了旁邊的浴缸里,自己主要是拖著已經有些綿軟的身體騎了上去。但是並沒有插進去。
小姨一手拿著肉棒,臉卻湊的很近:「你個壞蛋,剛剛想這麼欺負我是吧!我要欺負回來!」
「嘿嘿,你可以試試…」
她握著雞巴把自己的逼口對著龜頭,先是沿著肉縫摩擦兩下,然後狠狠的往下一坐…
在水里,聲音並不明顯,但是光看小姨和章倡的表情我都能知道這一下刺激有多大。
我童年的保護神,女漢子…此時正用力挺動自己的腰,晃動自己的屁股,用盡全力取悅這個在前段時間強姦了自己的男人。
兩個軀體在水里碰撞,魚缸上的水面波蕩,水花四濺,章倡也被小姨騎的氣喘連連。
「嘿嘿,不行就快射出來吧…你還記不記得和阿姨說過…你有根又粗又長的奶酪香腸,阿姨也有一個又黑又肥的大鮑魚…把香腸和鮑魚狠狠捅在一起…你覺得怎麼樣啊…」小姨笑著,下半身更用力了,大屁股每次抬出水面都泛著油光,然後猛地壓到最低…
「肏…媽的我要射了…都是你這個騷貨!」章倡竟然率先有點挺不住了,咬著牙,一雙大手猛地抽了好幾下全部賞在了小姨的肥木瓜奶上。
「哈哈哈哈!讓我看看你被我騎在上面高潮的表情…呃…快射啊,射啊哈哈哈…全射給我!」
「別得意,老子一泡精液把你燙到高潮!」
「那就快來燙我!燙我的子宮!」
二人身體猛的碰撞,然後靜止不動…
「我肏啊啊啊啊啊!」章倡怒吼,有力的雙腿踩在魚缸兩側,下胯挺起人硬生生把小姨的身體頂了起來。他射了。
「哦哦…哦哦去了哦哦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啊!」小姨也是打著哆嗦直接潮吹了,那又黑又肥的騷屄肉縫分開,屄肉抽搐之間,透明的浴缸里明顯多了一條向下噴的水柱。
肉屄用力收縮抽搐這,那條水柱也用力的擠開浴缸里的水,看上去那麼有力…直到最後全部變成泡沫和渾濁的水花。
二人在浴室里喘息著…持續了很久。
「你挺能騎啊…甚麼時候學的這招…」章倡撫摸著身上的女人,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小姨卻突然雙手摸住她的臉龐,然後頭也湊了過來,熱烈又豐滿的嘴唇和章倡相接了。
這是為甚麼?小姨主動親吻了他?!她不是很排斥這個嗎?!
我眼前一黑,章倡在我面前顯擺過,但是他說過自己還沒有親過小姨。
章倡也很震驚,然後才閉上眼睛享受起來,我能看到兩個人的腮幫子鼓鼓的,有東西在糾纏,我似乎都能聽到他們互相吮吸口水的聲音…
一分鐘後二人分開。
章倡率先開口:「為甚麼?你不是在乎老公嗎,還有你的女兒童童…之前你從來都不…」
「肏我!」章倡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姨打斷,小姨那雙大眼睛緊緊盯著章倡:「一次就好,別問了,我的丈夫不如你的雞巴大,我的外甥不如你身板結實…我想要你,你能給我嗎?至少今天,甚麼都不要管了…明天我會走,今晚我是你的!」
我臉色蒼白地看著屏幕里發生的一切,小姨絕對沒在開玩笑。
章倡抓著小姨的腰翻了個身,變成了他在上小姨在下,小姨結實的小腿纏在章倡粗壯黝黑的腰上,拿雙大肉腳腳底紅潤,腳趾分開,緊緊勾著腰。
他們又激吻上了,身體也有規律的上下倒騰起來,小姨一隻手慌亂之間刮到了旁邊的花灑按鈕,花灑的水開到最大,全部撒在浴缸里…
此時的他們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兩頭野獸在撕咬交配,而是一個欲拒還迎的母獸在迎接雄獸的進去和播種…
浴缸里的水面越來越高,沒過了章倡挺動的腰,黝黑的屁股,甚至沒過了小姨那紅潤的腳和飽滿的腳趾,後只剩下兩個人親吻的頭。
情慾在剎那間爆發,浴缸里的水不斷漫出來…
原本放在旁邊錄制的手機也關機了,屏幕瞬間黑掉。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我知道裡面在發生甚麼。
…
正午,我和媽媽拎著小姨的行李箱,陪著她來到火車站。
章倡還「受傷」著呢,他自然來不了。
小姨有些心不在焉,從頭到尾都沒來著多說甚麼,她的臉上藏著一絲落寞。
進站檢票後,我們站在站台邊陪著她等車,媽媽很不放心自己這個長大了但是性格還是時而跳脫的妹妹,一遍遍囑咐她…
沒過多久火車駛入站台,小姨提起行李踏上車廂台階,站在車門邊朝我們用力揮手。
汽笛輕響,列車緩緩開動,小姨趴在車窗上看我們,身影隨著車廂越走越遠,直到徹底看不見,我和媽媽還站在原地望著鐵軌延伸的方向。
…
時間來到年末,寒假來了
章倡還有半個學期就要畢業了,小姨回去了老家的這段時間,他在家裡消停了不少,只不過時不時會掛搜媽媽的內衣褲當做自己的擦精布。
不過我也為小姨開心,暫時擺脫了章倡之後,她可以好好陪自己的丈夫還有童童一起生活了。
至於寒假的安排,左思右想之後還是打算再忍一忍。
之前萬老闆說會留個位置給我,雖然是他在辦公室里玩弄紅姨時的客套話,但我覺得並不是沒有談的機會。
說來也巧,就在我在心裡盤算這事的時候,陳浩陳海兩兄弟給我發了消息。大概意思是說,過幾天萬老闆要邀請員工們吃飯。
不只是我,媽媽也收到了,我和媽媽暑假打工時間保密的很好,除了秦海,陳海陳浩還有萬老闆,目前沒人知道我和章採樺的母子關係。
一周後…
北風卷著細碎的寒氣撲在車窗上,冬日的天色暗得早,下午四五點鐘,灰蒙蒙的雲層就壓低了天際。
我和我媽一同出門,搭著公交坐了半個多小時,沿著冷颼颼的街道往菜館走。
這條路先前上下班往返走了無數次,往日車間的記憶浮上來,心裡莫名有些五味雜陳。
菜館藏在街邊一排鋪面中間,檔次不高不低,算不上精緻酒樓,卻也乾淨敞亮,是本地人常用來聚餐辦事的地方。
媽媽在門口停下了,回頭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便站在門口沒動,下一秒媽媽先推門而入。
而我則是看著手機,直到五分鐘過去,我才假裝剛到推門進去,飯店裡面隔絕了外頭凜冽的冷風,室內暖氣混著飯菜的香氣湧過來。
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工廠裡的幾個熟面孔,多是從前一起乾活的工友,大家三三兩兩扎堆坐著聊天,喧鬧的人聲填滿整個大廳。
我們找位置坐下,為了避嫌,我並沒有坐在媽媽旁邊,媽媽的位置差不多在我對面。
很快窗外天色徹底沈了下來,路燈次第亮起,隔著玻璃能看見街頭行人裹緊大衣匆匆趕路,勉強驅散冬日帶來的冷清。
這頓飯算是工廠年前組織的聚餐。
就在席間喧鬧稍稍歇下來的時候,萬廠長推開椅子站起身。
他身形臃腫肥胖,似乎比之前更胖了,一身外套緊繃繃箍在身上,脖子粗短,一條粗實的金鍊子藏在衣領口,稍稍一動就露出來半截,手腕金燦燦的表格外惹眼。
他清了清嗓子,大廳里慢慢安靜下來。
「今天把大伙喊過來,沒啥別的大事。」他聲音洪亮,目光掃過一桌桌坐著的工友,「不少老夥計,到年底打算回老家,早早動身走了。今天在座各位,都是還留在本地沒動身的,我特意安排這頓飯,請大家坐一塊兒聚聚。」
他頓了頓,抬手虛壓了一下,繼續說著客套話:「這一年廠裡大大小小的活兒,辛苦各位搭把手。真心謝謝大家一整年的踏實付出,沒有你們,廠子也撐不下來。別的漂亮話我不多說了,都在酒里。」
話音落下,萬廠長抬手端起面前滿滿一杯白酒,胳膊一晃,金表跟著反光。他仰頭,乾脆利落地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桌邊眾人見狀紛紛應聲附和,接連舉起酒杯。我也拿起面前的杯子,跟著抿下去一口,辛辣的滋味慢慢在喉嚨里散開。
話音落沒多久,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回穿梭,一盤接一盤菜餚很快擺滿整張圓桌。
我抬眼一瞧,心裡大致都有數了,這位萬廠長嘴上說的牛逼,實則並不算大方。
桌上沒有太多名貴硬菜,不過…菜式規整、賣相周正,品質挑不出多大毛病,勉強算得上體面。
一盤紅燒大鯉魚擺在桌子正中,醬汁濃稠油亮,魚身完整,邊上點綴著幾段蔥段;一大份鐵鍋燉雞塊堆在深盤里,雞肉混著金黃的土豆塊,熱氣不斷往上飄;側面是一大份菌菇肉片,一份泛著油光的紅燒肉,一份清炒時蔬…涼拌木耳和花生米等都作為配菜擺在四周,還有一盤滷味拼盤,豬耳、豆乾切得整齊,另外端上來一盆熱騰騰的蛋花湯。
大家都等了很久,蒸騰的熱氣蒙住桌面,筷子陸續伸了出去。
雖然不算甚麼牛逼的菜,但是菜量足夠所有人吃飽,味道嘛…反正是比工廠裡的飯好多了…
萬廠長自顧自夾著菜,時不時招呼大家動筷子,嗓門依舊洪亮,桌上的工友們客氣地應和,熱鬧的聲響持續不斷。
而這樣的聚會,只有前面在吃,一般到後面都變成了純粹的敬酒環節…
而可惜的是,哪怕我已經暗暗幫媽媽擋了好幾次酒,奈何萬老闆酒量似乎對比之前又有所長進,媽媽這次醉的怕是比上次還要厲害,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斷片了。
而我也沒有上次清醒,被灌得半夢半醒的路都走不直。
飯局結束之後,是陳海陳浩把我和媽媽扶到了車里,在我昏過去的前一秒,看了看車內的裝飾,熟悉的皮革味道和空氣清新劑,後座還放著不知道誰家結婚用的塑料紅花…
…
意識逐漸清醒。
腦袋沈得像灌滿了鉛,我迷迷糊糊掀開眼皮,太陽穴一鼓一鼓地痛。
我整個人趴在實木餐桌上,胳膊墊著臉頰,身下還壓著揉皺的紙巾,渾身發軟壓根抬不起勁。
視線因為醉意模糊地晃了好半天,才勉強分清屋裡的輪廓。
客廳沙發那邊落著兩道清晰的人影,二人都在沙發上,我昏沈地望著那兩道影子,腦子還轉不過來,只覺得渾身酸脹乏力。
「呼啦…」
之前一個手高的身影,手一揮,一件衣服就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這是…我努力讓視線聚焦。
那是…媽媽的上衣?!
我被狠狠的嚇了一跳,連醉意都少了幾分,這時我才更仔細的看見了沙發上發生的一切。
秦海死死壓在媽媽嬌小柔軟的身子上。正在一點一點脫掉媽媽的衣服。
我想努力站起來時大腦卻一陣陣眩暈,讓我不得不趴回桌子上,此時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像個廢物一樣動彈不得。
媽媽章採樺在秦海的懷裡已經徹底沒了意識,小麥黃的皮膚泛著醉後的潮紅,波浪頭髮散亂搭在沙發扶手上,那張平日里帶著幾分熟女風韻的臉此刻毫無防備,嘴唇微張。
秦海緊盯著媽媽喘著粗氣,先是跪下去顫抖著脫掉媽媽腳上的中高跟淺口單鞋。
肉色短絲襪包裹著的腳掌露出來,腳趾微微蜷著,絲襪下隱約透出細膩的紋路。
他像餓狼一樣捧起媽媽的一隻腳,深深埋下去猛吸一口, 「嗯…我想了好久了…章姐的腳…這麼軟!哈啊…這麼香…」他的舌頭伸出來,在絲襪上一下一下舔吻,從腳心滑到腳趾縫,發出「滋滋、嘖嘖」的濕膩聲音,不出五分鐘口水很快就把絲襪舔得透濕發亮。
我著急了,上次在車里他除了媽媽的私處和後庭,其他都玩了一遍…如今情況比當時還糟,我更是如一灘爛泥沒有任何能力。
我想要喊,喉嚨里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我的拳頭死死攥著,指甲嵌入掌心。
反觀秦海舔得越來越起勁,把媽媽兩只腳都抱在懷裡,舌頭在腳背、腳心、腳趾間來回掃蕩。
他把臉貼在媽媽腳上磨蹭,肉棒在褲子里頂起一個誇張的輪廓,明顯已經興奮到極點。
舔完腳,他爬上沙發粗魯地拉開媽媽的胸罩衣。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晃蕩著,乳頭是淺褐色的,帶著熟女特有的誘人形狀。
秦海低頭一口含住左邊那顆,發出大聲的「嘖嘖嘖」吸吮聲,舌頭卷著乳頭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右手則揉捏著另一邊奶子,把它捏得變形。
我的急切快要炸開胸膛。媽媽,你快醒醒啊!這個男人現在在你身上為所欲為!
「我等這一天太久了,上次…上次怪我太慫了,我沒能完成…」秦海雙眼亢奮,一邊說一邊拉開自己的褲鏈,那根細長肉棒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濕潤發亮。
他分開媽媽的雙腿,把龜頭對準了媽媽的私處,馬上就要用力頂進去。
就在那一瞬間,酒勁突然退去一絲,再加上我的憤怒和激情,我感覺…我似乎突然能動了!
我死死咬牙,強忍著酒精帶來的眩暈不適感撐著桌子猛地站起來,聲音嘶啞地怒吼:「秦海!住手!你他媽敢碰我媽!!」
秦海被我一嗓子嚇得渾身一抖,轉過頭看見我站起來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致遠…你、你醒了?這…這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只是…」
「滾開!!!」我紅著眼睛踉蹌地撲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狠狠推開。
秦海瘦弱的身體後退差點摔倒,慌亂地提著褲子往門口退,「致遠,聽我解釋!我真的喜歡你媽媽…我沒有惡意…」
「喜歡?喜歡就能趁她醉了這樣欺負她?!你這個王八蛋!!今天我不打死你!」我腿還有些軟,但憤怒像火一樣燒著我,踉踉蹌蹌地追上去,順手抄起了旁邊的掃帚。
秦海已經變回了平常又慫又懦弱的樣子,被嚇得魂飛魄散,推開大門就往外跑,我帶著怒火緊追不捨,夜風灌進衣服里,很涼很冰,這讓我更加清醒了。
而我和秦海誰都沒注意到,我們兩個衝出大門之後,我的臥室門裡打開了一條縫隙。
…
「別跑!!秦海你給我站住!!這件事沒完!!」
夜裡街邊路燈晃得人眼暈,我一邊扯著嗓子一邊在後面追,奈何剩餘的酒氣悶在胸腔里翻來覆去燒著,我的速度開始慢下來,然而,一慢下來,迎面的冷風就變得柔和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眼皮上的暖暖睡意…
「不行…」我強忍著搖搖頭,余光正好瞥見一個人轉身往巷口鑽。
側面的石板路凹凸不平,腳下好幾次踉蹌打滑,我攥緊拳頭來到巷口,而我看到的只有一條深邃的黑暗…
我拿著掃帚慢慢走進去,裡面地形曲里拐彎,是光線暗到只能判斷出大致輪廓。
就在我路過一個側面拐角路口的時候,我前腳剛走出去,後腳就感覺到背後一股勁風划過,一個腳步聲出現在我身後,隨後離我越來越遠。
中計了!這小子一直蹲在拐角,等我走過去就繞出來。
我轉身繼續追,沒想到秦海跑得極快,拐過窄巷連續繞開堆放的紙箱,我緊隨其後是我和他之間的距離,卻在慢慢拉遠。
直到轉過一片堆滿雜物的拐角時,眼前瞬間空無一人,牆根和拐角全都看不到半個人影,腳步聲徹底消散在晚風裡。
我累了,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彎下腰大口大口喘粗氣,我知道我撐不住了,殘留的酒精還在四肢竄動,這下是真的追丟了。
「嘔…」我扶著旁邊的牆根開始大口大口吐起來,知道吐舒服了才拖著灌了鉛一樣沈重的雙腿,慢慢往回走。
就在我重新到達家門口的時候,我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我聽到了一個熟悉,但又讓我感覺汗毛直竪的聲音…剛剛好不容易吐乾淨的胃徬彿又痙攣翻騰起來。
那是甚麼,粘膩…沈悶…有規律…
像是…肉擊聲?!
我的手顫抖著,緩緩伸向門把,用力一壓。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