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色浸滿了走廊,我甚至連廁所和臥室的門都有些看不清楚,不過,在連接著客廳的走廊盡頭,能看到隱隱的白光,那是電視的光。
這時間,這條走廊,這慘白的電視光…讓我把思緒一下子拉回了看到媽媽自慰的夜晚,那是一切的開始,悲劇的開始。
我有些發抖,慢慢走了過去,來到了上次偷拍媽媽的拐角盡頭,我能看到客廳了,光線昏昏軟軟鋪在沙發與茶几上,邊角都沈在淺淡陰影里。
整個空間都蒙著一層暗沈,只有電視閃爍的瞬間勉強勾勒出兩個人形的輪廓。
電視機里低沈的廣告聲混雜著另一種奇怪的動靜,類似於喘息,我的心猛地一沈,腳步也停在了 陰影處,身體緊貼冰冷的牆壁一點一點挪近拐角,最後探出頭來。
電視屏幕不斷變換的光芒打在沙發上,將一切照得忽明忽暗。我探出頭,眼前的一幕瞬間讓我全身汗毛倒竪。
我的小姨章洪燕站在沙發前,短髮凌亂,方圓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她那比媽媽深些的褐色皮膚在電視光下泛著油亮,豐滿結實的身體因為氣憤而微微發抖,握緊拳頭。
與其相反的是,章倡卻懶洋洋靠在沙發上,令我驚訝的是他打著石膏的手腳此時一點不笨重,甚至可以說是…活動自如,哪裡還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手感不錯…可惜就是看不著…」章倡沒有受傷的手指腹相互摩挲著,徬彿感受著甚麼。
「哼…之前浴室里對著…現在是襲胸,然後是甚麼?你還真是個人渣!」小姨怒笑道。
章倡高大肌肉虯結的身軀在光影中像一頭隨時準備撲食的野獸,黝黑的皮膚下青筋隱現,他笑了,眼睛在黑暗中徬彿野狼一樣閃爍著幽綠色的光:「你不是叫我來嗎?大半夜把你侄子的同學叫出來,還就穿著睡衣,難不成是屄癢了?」
「人渣!」章洪燕眼神更冷了,一隻手提著提側面肩膀的吊帶:「你手腳…早就好了對不對,哼…你還裝甚麼傷?難道就是為了賴在這裡欺負致遠!你今天必須滾出去!」
我在走廊的陰影里瞪大了眼睛,這句話宛如悶雷一樣在我腦中炸響,甚麼?章倡的傷早就好了?他莫非一直在裝病!?
「哦?」這下輪到章倡有點驚訝了,他看著面前體型略顯壯碩的女人:「你甚麼時候看出來的?」
「你受傷快一個月了,走路姿勢一直這樣?」小姨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我就在藥房工作,你不但狀態和腿受傷的人不一樣,後面的藥也用的不對…」
「嘿嘿…看來你不是胸大無腦的母豬啊?」章倡被戳穿一點都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別打岔!我叫你明天趕緊滾!也別欺負致遠!」小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空氣里。
章倡卻冷笑一聲,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豐滿的胸脯和粗壯的大腿:「你真的覺得憑你自己就可以讓我離開?」一邊說著他一邊站起身,突然抬起受傷的手,同時砸向了腳上的石膏。
「咔…」兩個石膏相互碰撞摩擦的瞬間,白色的石粉飛濺而出,兩個石膏都出現了一條肉眼可見的裂縫,隨後就是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白色的石膏粉末和碎片緩緩落在地上,正常的姿勢改為了雙腳並肩而立,一雙粗壯的胳膊叉著,他緩緩走進小姨,兩人幾乎近的貼到一起。
小姨愣了一下,右腳也晃了晃,徬彿想往後退,但隨即又穩住了。
小姨在女人中算壯的,小時候就覺得她面對別的男人都是更強勢的一方,然而現在在章倡的高大身軀面前,一切又正常了。
「嘿嘿…大奶母豬,你要讓我好好摸一摸,看一看你,我就考慮考慮走…」章倡一邊竪著一邊緩緩抬起手,手指輕輕刮在小姨胸前,他位置找的很准,那正是小姨的乳頭。
指腹微微用力,手指狠狠地一刮。
「嗯?」小姨悶哼一聲,上半身還是抖了一下。
「你還關心他?就不怕我在這裡把你奸了?」章倡眼中一瞬間凶光暴露,嘴角猙獰的揚起。
小姨聽到章倡提到我,原本有些猶豫的神情又堅定了起來,然後在我和章倡驚訝的注視中,她的雙手突然抓住自己上衣下擺,猛地向上扯去。
薄薄的半透明吊帶背心被她粗暴地甩到地上,兩個沈甸甸的飽滿奶子像兩個成熟的木瓜搖晃著,然後就剩下內褲,小姨也毫不猶豫的抬起腿把內褲扒了下來,然後一把甩在了章倡的臉上。
小姨那帶著農村風吹日曬痕跡的豐滿身軀完全暴露在電視光下。
碩大的乳房沈甸甸晃動,腰腹處並不纖細反而肉感十足,下面是茂密的陰毛和肥厚的陰唇。
她的絲襪腳踩在地板上,腳趾因為憤怒而用力抓地。
章倡都被這一下子砸懵了,雙手都沒來得及把內褲抓住,有些震驚的盯著她,而小姨往前一步,伸手指猛戳了戳他厚實的胸肌,一邊戳一邊一步步逼近。
這個畫面有點滑稽,比他小了幾圈的章洪燕竟然氣勢壓倒了章倡,一邊走嘴裡一邊怒罵:「廢話真他媽多!你長的塊頭大你了不起嗎?呵,還奸了我?我們村裡多少潑皮半夜敲我們家門你知道嗎?他們話都比你少,知道趕緊鑽我被窩就想辦法折騰我,可惜!他們全都被我一腳一個踹出去了!而你,你比他們煩人多了,只說不乾的廢物!就你這樣的還想欺負我們致遠!你!做!夢!」
雖然小姨為了不吵醒我專門克制了音量,但是每個字的氣勢很足,宛如錘子一樣一下下壓在章倡身上。
「你…」章倡徬彿被罵懵了,呆在原地。
「你甚麼你,有屁快放!」小姨的眉毛倒竪。
而我躲在陰影里看著這一切,在內心裡暗嘆小姨的威武,但是隨後卻又發現了讓我忍不住難過的細節。
小姨的身體在抖,我最開始以為是因為憤怒的顫抖,但是現在我看到她那雙原本踩在地面上永遠十分穩定的大肉腳此時足弓出搖晃,腳踝也有些不穩,帶著有些肉肉的小腿都顫抖,腳趾隔著絲襪都有些不安的扣著地面。
很顯然,章倡也回過味兒來了…
他眼睛瞬間亮起,原本退後的高大身軀往前踏了一步,內褲也被他用力一扯直接撕碎。
「啪!」的一聲脆響。
粗長的肉棒一下子彈出,宛如重棍一樣狠狠的抽打在了小姨的小腹處,鼓鼓的陰阜被打的軟肉一抖。
下一秒,章倡寬厚的手掌狠狠拍在小姨赤裸的陰部上。那一下極重,肥厚的陰唇被拍得變形,發出響亮的肉擊聲。
小姨沒反應過來,身體猛地一顫,嘴巴張大卻只發出壓抑的嗚咽。
章倡的手並沒有離開她的下體,兩根粗硬的手指立刻摳進她溫熱的穴口,野蠻地挖摳了幾下,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幾絲透明液體。
小姨驚怒交加之下伸出手一巴掌直奔章倡而來,卻被章倡一巴掌抓住了手腕。並且無論小姨怎麼用力都抽不出手。
小姨不甘心,又用另一隻手按在扣挖自己下體的大手手腕上,想要把這只猥褻自己身體的髒手推開。
然而,那手只是晃了晃,手指扣挖的速度卻根本沒停,反而更快了。
任誰都明白了,小姨和章倡不是一個等級的,結局已分。
終於,小姨眼中的堅決動搖了,她畏懼了。
她的眼神從憤怒轉為驚恐,粗壯的雙臂試圖推開他,但章倡如真正的野獸般低吼一聲,將她整個壓倒在沙發上。
兩人立刻扭打成一團。
小姨結實的身體拼命掙扎,粗壯的大腿亂踢,腳掌帶著殘餘的絲襪用力蹬在章倡胸口和腰側,腳趾緊繃成弓形,試圖把他踹開。
然而因為緊張濕透的絲襪腳一滑,從章倡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臉上,章倡笑著用舌頭舔吻了兩下:「真騷啊,這就開始用腳和我調情了?」說著更加用力的用身體往下壓,小姨的腿併攏著被他壓下去,下半身的大肥屁股暴露無遺,黑色的巨蟒正好插在她的腿縫里前後聳動,大雞巴摩擦肉屄發出唧唧的水聲。
「怎麼濕了?發情了?」章倡笑著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抓著小姨的奶子肆意玩弄。
「是汗!」小姨皺著眉頭,只感覺身子一陣陣發軟,但還是用盡全力猛地一扭身子,把章倡摔在沙發側面。
「去死吧流氓!」她衝著章倡就是一腳,卻被章倡一扭頭閃過去,褐色的絲襪肉腳踩他頭側,這下又讓章倡抓住了機會,一把抓住她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拽,好不容易要站起來的小姨一下又摔在了沙發上。
章倡又故技重施來了個「餓虎撲食」,卻被反應迅速的章洪燕回應了一記「兔子蹬鷹」。
章倡往後趔趄兩步一下子坐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一聲響。
「死娘們兒…」章倡揉著屁股要站起來,迎面兩個巴掌就先後扇在了他臉上。
「啪啪!」
兩聲脆響讓他也忍不住頭暈眼花,小姨這下可沒留手,情急之下也不管吵不吵醒我了。
她明白麵前的人比她力量大很多,消耗下去不是辦法。
必須找機會逃跑。
眼看看章倡跌倒,她起身就要往跑,章倡似乎也有些急眼了,一巴掌直接衝著小姨大肥屁股抽了過去。
「啪!」
「啊!!!」
這一下大的可比小姨的那兩個巴掌加一起還要響亮,左邊的臀肉都被扇變形了,隨著小姨的慘叫迅速紅腫,形成一個大巴掌印。
也就是她因為疼痛的一停頓,章倡暴起抓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拽回了沙發上,高大的身體再次像山一樣壓了下來。
小姨的腳跟在沙發上摩擦,留下道道汗跡,腳背因為用力而青筋凸起。
章倡卻不管不顧,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將她豐滿的軀體完全壓制。
扭打持續了很久,很快小姨的短髮完全散開,沾滿汗水貼在臉頰上。
她大口喘息,嘴巴張得極大,試圖咬他,卻只咬到空氣。
她的腳越來越無力,從最初凶狠的蹬踹漸漸變成無助的亂踢,腳趾從緊繃的抓地狀態慢慢松開,又因為疲憊而再次蜷曲。
汗水順著她古銅色的肌肉大腿流到腳踝,絲襪滑落了一隻,那只赤裸的腳掌在電視閃爍的光里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終於,她耗盡了所有力氣,粗壯的手臂軟軟垂下,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喘息上下晃動。
章倡發出低沈的獸吼,粗魯地分開她早已無力的雙腿。那根誇張巨物黝黑粗長青筋盤繞,比嬰兒小臂還粗,龜頭紫紅腫脹。
他像野獸交配般沒有任何前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聲,巨根整根沒入小姨肥潤的騷屄內。
小姨的身體瞬間弓成蝦米狀,「啊!」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叫聲從她大嘴裡擠出。
她的腳掌猛地繃直,十根腳趾全部張開又瞬間死死蜷曲,腳背高高拱起,腳跟用力踩在沙發上,整個腳掌因為劇痛和異物入侵而劇烈顫抖。
小姨…被操了…
她被章倡操了!我眼前一黑,只感覺呼吸都困難了…
不,我不是綠母,我應該只是葉公好龍,當我的親人真的被強姦的時候,那種心痛感依然十分強烈…
這次甚至比看到林曉雨被老唐操還要痛苦,這可是陪伴了我整個童年的女人啊!
除了媽媽我最重要的人!
更重要的是,只有在她面前我才能顯露本性,不用刻意做乖孩子。
小時候想吃鳥蛋,她就爬上樹幫我摘…
當吃大集上賣的的糖果,她就幫我偷偷攢一部分錢買…
當我請求她去看比賽的時候,她甚麼規則都不懂也沒多問原因就選擇答應下來了,對我無條件信任,甚至為我打抱不平…
可是現在,那個永遠寵愛我的女人,我一直保護我的女人卻保護不了自己,一個更加強大的雄性壓在身下狂操…
孫思琪最多只能用小穴吃掉三分之二的巨大肉棒,此時直接一根到底,小姨嚎叫之後的一瞬間神情呆滯瞳孔上翻,徬彿昏過去了。
然而章倡卻絲毫不在意小姨的狀態,自顧自開始了瘋狂的抽插,操了三四下小姨就「哈…」的一聲猛的吸氣,似乎是硬生生的被章倡操醒了過來。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小姨又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量開始反抗,像一隻反抗獅子的羚羊,可是章倡卻真的像獅子咬住獵物一樣抓著她不鬆手,兩人在沙發上一邊交合一邊撕扯,像兩頭真正的野獸。
不過顯然佔上風的章倡,他完全不顧憐惜,雙手抓住小姨豐滿的腰腹,粗壯的腰身像打樁機一樣高速撞擊,根本不給小姨喘息的機會,每一下都發出「啪!啪!啪!」的響亮肉擊聲。
黑色的肉屌上很快就沾滿了淫水的油光,一次次拔出都能帶出深紅的穴肉,又一瞬間凶狠地捅回最深處,把小姨的子宮口撞得變形。
電視機里的廣告結束了,自然頻道的回放開始播放…
在自然刻入基因的本能驅使下,二者會完成繁育的過程。這個過程會重複數次,持續數日。等繁育階段結束後,雄獅大多會回歸領地巡邏,
電視機的白光不斷掃過他們赤裸交合的身體,照亮小姨褐色皮膚上不斷滲出的汗珠,照亮她晃蕩的巨乳和被撞得通紅的肥臀,也照亮她那雙不斷變化的腳。
小姨的腳已經快沒力氣了,腳趾張開又蜷緊,只是腳掌依然試圖抵住章倡的小腹把他推開。
但隨著抽插越來越猛,她的腳趾漸漸不再抵抗,而是隨著每一次重擊而無意識地蜷曲,整只腳無力的垂在天上,懸空顫抖,腳背的肌肉線條在電視光下清晰可見,汗水讓腳掌變得濕滑反光。
「…嗯…哈啊…啊啊!哦…」小姨的叫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她原本永遠呆著熱情的眼睛開始失去焦點,豐滿的嘴唇微微張開,粉色粗長的舌頭探出一點,口水流了一脖子。
章倡低頭咬住她的乳肉,牙齒在她成熟的奶頭上留下深深的紅痕。
我在陰影里全身僵硬,手卻不受控制地伸進褲子,握住早已硬到發痛的肉棒上下擼動。我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可我無法移開目光。
就在這時,章倡忽然抬起頭,目光像刀子一樣掃向我藏身的黑暗角落,嘴角扯出一抹看上去有些殘忍的笑容。
我嚇了一跳連忙縮了縮脖子怕他看見我,好在他並沒有繼續尋找我的蹤跡,而是繼續凶狠地操著小姨的肉屄,一邊故意大聲喘息道:「騷屄章洪燕的的騷逼被我操得噴了好多水啊!哈哈哈哈…看你多爽啊…有些廢物還睡著覺,甚麼都不知道呢,不過就算醒了估計也甚麼用都沒有,只能躲在一邊擼管子…」
我的臉通紅,但是下半身卻堅硬如鐵,我知道自己大概已經被發現了,但我沒得選擇。
而小姨聽到這話,殘存的意識似乎被喚醒,她虛弱地搖頭,嘴巴張開發出破碎的聲音:「不…不是…別…不准侮辱我的…我的致遠…」
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章倡的巨根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處,龜頭會直接親吻上她的子宮口…種體驗是她從未有過的。
她豐滿的身軀撞得不斷晃動,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章倡操到一半換了個姿勢,變成傳統的傳教士,而小姨的腳此刻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腳跟懸他的肩頭,在空中隨著撞擊節奏不停抖動。
腳趾縫間因為汗水和濺到的淫液而閃著淫靡的光。
二十多分鐘後,章倡把小姨的腿扛到肩上,幾乎把她折成兩半,巨根以更凶狠的角度捅進子宮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水聲響徹客廳,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白沫,屄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兩片深褐色的肥厚大陰唇已經外翻。
小姨的短髮完全被汗水打濕,貼在潮紅的臉上,她眼睛翻白,舌頭伸出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又流到晃蕩的巨乳上。
「啊…啊…啊…」
她的的呻吟聲和她外表非常不符,並不粗魯反而特別嬌媚,像個小女生了。
終於章倡又咬牙堅持了三分鐘,隨後把自己皮膚黝黑又帶著肌肉的臀部狠狠壓在了小姨的大肥腚上。
他那黑色鼓鼓囊囊的子孫袋抽搐了兩下,一對大睪丸上下聳動,大量比抽插中產生的白沫更濃稠的東西順著交合處流了出來。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小姨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原本蜷曲的腳趾慢慢松開,又在極致快感來臨時猛地繃直,所有腳趾用力張開,像要抓住甚麼,腳背高高拱起,腳掌的肌肉完全緊繃,整雙腳顫抖…
電視的藍光掃過時,能清楚看到她腳底因為極度緊張而泛起的紅潮和細微的抽搐。
小姨也高潮了。
而我則是在黑暗中,像個陰溝裡的老鼠,狡猾又卑微,享受著自己不道德的快樂。
這兩只野獸並沒有移動,而是以這樣的姿勢休息了好久…
十分鐘之後,小姨一腳蹬在了章倡的身上,章倡翻身摔在了沙發下。
二人都在劇烈的喘氣,胸脯上下起伏,章倡不惱,反而咧開嘴笑,沙發上的女人卻咬著嘴唇,眼眶中多了淚水。
小姨緩緩站起,用有些奇怪的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她累了,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今天發生的事…
可惜,有的人不希望她現在就走。
黑色的身影撲了過來,這次小姨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摔倒在地,大奶子擠壓在地板上變了形狀,大屁股撅起,黑色巨根在下一秒就頂住了屄口。
「啪啪啪啪…」野獸的交歡繼續了…
這一次小姨更沒有力氣反抗了,她不斷的被後入,叫聲越來越破碎,身體經常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章倡為了刺激,一把一拉住她的短髮,然後一下一下加快頻率,小姨只感覺最深處有甚麼東西快要被操穿了…
五分鐘後,小姨驚呼一聲,雙腿之間噴出一片水花撒在地板上,隨著電視里的反光晶瑩一片。
「等一下,我剛剛高潮…還不能繼續…這樣我很快就會…」小姨的語氣終於徹底慌亂,然而回應她的是章倡一次又一次無情的深入。
「說,馬致遠是不是小廢物?你的老公…嘿嘿,是不是沒我大?」很顯然,章倡想要擊潰的不只是這個女人強壯的身體,還要擊潰她的靈魂和意志。
「你…你去死吧!」小姨強忍著身後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咬牙說出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樣的答案。
章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開始了最後衝刺,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小姨濕透的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小姨的肥臀被撞得通紅一片,胸前的巨乳也上下翻飛,乳頭硬得像兩顆紅棗。
終於,在一次最凶狠的深頂後,小姨的身體猛地繃緊到極致。淫水和精液在她體內對衝,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又是兩只野獸的休息時間…
……
十五分鐘後。
章倡抱著小姨來到了餐桌上,把小姨的雙腿分開,而他則是對準了騷屄口又是整根插入。
章倡抓著那雙結實肉感但是已經失去了力氣的雙腿不停的搖晃,他寬闊的後背上布滿了汗珠。至於小姨,她依舊壓抑地呻吟著。
「說,你丈夫和我比起來是不是個廢物?你的外甥馬致遠是不是廢物!」他的聲音中帶著興奮,徬彿一個玩弄獵物的野獸。
「我說過…你去死吧啊啊啊!」小姨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前兩次的憤怒,更多的是哭腔里透露的恐懼。
原本被章倡抓在手裡的結實雙腿篩糠一樣抖動起來,腳掌繃直的同時十根腳趾全部用力張開到極限,腳背拱成誇張的弧度,整個腳掌劇烈顫抖著,像抽筋一樣無法停止。
小姨又高潮了。
她小腹上的軟肉一陣抽搐,穴內瘋狂收縮死死絞住章倡的龜頭,大股透明的淫水噴濺而出,澆濕了章倡的小腹。
雞巴拔出,濃稠白色的精液順著已經紅腫的深褐色肥屄的屄縫里流了出來。
……
又是二十分鐘後。
這是我只在片子里才見過的姿勢,兩個人更像…交配的狗。
章倡的黑屁股和小姨的肥屁股緊緊貼在一起,胯部一次次相撞。
不過無論二人怎麼扭動折騰,肉洞和肉屌都緊緊糾纏在一起。
隨著章倡腰部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也被撞得四處飛濺,地板上很快就和下了雨一樣布滿了水珠,有不少都濺到了他和小姨赤裸的後背上。
我躲在角落看著面前的一幕,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里奔湧而出,隱約徬彿看到了之前…
那是個陰天。
我跟小姨沿著鄉下的土路邊慢慢散步,道邊的草叢里忽然竄出兩只大狗,一黑一黃,身子死死擰成一團挪不動,模樣怪彆扭的。
我從沒見過這情形,只覺得滑稽,當即伸手指著那兩只狗扭頭問身邊的小姨:「小姨小姨,你快看它們倆在乾嘛啊,怎麼粘在一起分不開了?」
話音剛落我就瞧見小姨耳尖唰地紅了,她慌忙伸手攥住我抬起來的胳膊把我往旁邊拽,隨口糊弄我:「沒甚麼,它們就是鬧著玩纏一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