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沒,沒了。」我怔怔說道。
他愉悅地和我說再見後,便關上了門,留我一人孤零零地站在走廊。
為甚麼,為甚麼我會在黑人面前露出膽怯!
我可是姬家的繼承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就連這等事都解決不了,我還怎麼完成我和媽媽的諾言?
我回到房間,不斷地責罵著自己丟臉的行為,也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我總感覺自己在黑人面前低人一等。
這心理陰影的來源正是與黑人相差巨大的性器大小,只不過我沒有察覺。
「好了,騷貨,該實現你的諾言了。」張傑西的聲音從隔壁屋傳了過來。
「呼……呼呼……哼,我自然說到做到。」不同於之前跌宕起伏的呻吟聲,李夕伊的聲音冷漠而傲氣,只不過帶著一點喘息。
好奇心讓我再一次貼在牆邊,從洞口處窺探,便看到了被黑人圍在李夕伊。
此時,李夕伊面色平靜,雙腿併攏,腰桿筆直地坐在床邊,盡顯豪門主母的端莊大氣,只不過渾身赤裸的她又顯得不倫不類了。
她眉宇微顫,很是不屑地說道:「來吧,你們想怎麼樣。」
「餵,有機會和我們的大屌玩,開心點啊!」蛇鞭對著女人搖晃著半軟的陰莖,如同晃動著一根長矛。
巨炮也在一旁起哄:「對對對,女人,要不你站起來看看自己那騷逼流了多少水出來?哈哈哈哈!」
在黑人們輪番的嘲諷下,李夕伊的臉龐有些泛紅,她臀部下的床單確確實實已經被淫水浸濕,黑人的侵犯讓她惡心無比,她焦躁地說道:「你們還要怎麼樣!我都答應你們了。」
「答應了甚麼?好好給我說出來!」倚靠著牆壁的張傑西逼問道。
「我……」李夕伊看了他一眼,這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會配合你們玩。」
「那首先,給我們展現一下你的技術吧!」張傑西和自己的跟班對視一眼,三個黑人齊齊走前了一步,三個粗長的陰莖直指著女人的俏臉。
強烈的荷爾蒙和陰莖的騷臭味撲鼻而來,李夕伊惡心地皺起眉來,「你們這些黑鬼就是好吃懶做,不愛乾淨,你們性器也太臭了,惡心死我了!」
「性器?給我好好說!雞!巴!」張傑西黑里泛紅的龜頭頂在了女人紅潤的小巧嘴唇上,「臭,嫌臭就給我舔乾淨。」
李夕伊俯看著面前的陰莖,微垂的眼簾和長長的睫毛掩飾不住眼神里的厭惡與嫌棄,她做了片刻的猶豫,這才緩緩張開了嘴,矜持地含住龜頭的前半部分。
張傑西可沒耐心看她矜持的模樣,腰部一挺,半根陰莖直接頂到她的喉嚨,弄得她一陣乾咳。
「舔就給我好好舔,你還以為你是十幾歲的小孩啊!就是現在的小孩都比你舔的好!」張傑西冷酷地說道。
李夕伊仰視了他一眼,眼神里止不住地流露出憋屈與憤怒,可很快就被堅定代替,她開始認真地吞吐陰莖,兩側的臉頰誇張地收縮,發出響亮的吸吮聲。
「holyfuck,前面還和我裝模作樣,這騷貨他媽還會真空吸!呼!舒服!這小嘴絕了!」張傑西誇張地贊嘆道,忍不住又站近了些,讓女人更多地吞吐陰莖。
面對黑人的贊美,李夕伊並不打算解釋甚麼,專注地吃著陰莖,兩手也不忘靈巧地擼動剩下兩根陰莖。
看著她精緻的雙唇與雙手服侍著黑人的陰莖,我卻痛苦地無以言表,又一個女人,又一個家裡的女人和黑人沾上了肉體的關係!
自從嫁入姬家,李夕伊就認認真真地做好主母的義務和責任,不僅將姬家這個大家族管理的井井有條,對姬霸集團的貢獻也是有目共睹,這也是為甚麼一直反感她的家人們沒有太反對的聲音。
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姬家的顏面,可此時的她專心伺候著三個身份低賤的黑人的陰莖,即便她是被迫為之,也將姬家的顏面丟盡了。
我究竟期待她能做些甚麼,希望她寧死不屈,維護姬家的尊嚴?
看在眼裡的我都沒有勇氣去救她!
她終究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從這三個身強力壯的黑人手上逃脫!
越是思考,我越覺得是自己的無能造就外婆陷入了危機。
「為甚麼,為甚麼我會這麼懦弱!」我無力地捶著牆壁,已經完全想不出解決目前狀況的辦法了。
隔壁屋的黑人可不會照顧我的情緒,正在享受李夕伊光滑玉手的巨炮接話說道:「我靠,就是母狗都很少會真空吸,你這騷貨可藏得夠深啊,怪不得能讓姬家那老頭愛得不行!」
「怎麼樣,我們的雞巴比你那老公厲害多了吧!」蛇鞭得意洋洋地說道。
「呵,就是我老公雞巴小,也比你們這些尼哥的雞巴讓我舒服,又臭又犯惡心。」李夕伊終於還是吐出了陰莖,硬氣地反駁道。
面對女人的漫罵,黑人反倒大笑起來,原來之前過於認真的口交,大量的唾液隨著陰莖的離開全從嘴裡流了出來,俏麗的尖小巴立刻布滿了晶瑩剔透的唾液,散髮著淫靡的光澤,讓她的話語瞬間沒有了說服力。
李夕伊立刻發現了自己的狼狽,胡亂地用手擦掉嘴唇附近的唾液,辯解道:「怎麼了,你們滿意了吧!我還不是答應陪你們玩……」
「哈哈哈,滿意,鼎鼎大名的姬家女主人這麼認真地吃雞巴,怎麼會不滿意呢!不過,你不把我們所有人滿足了,你可別想走出這個房門!」巨炮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臉頰,笑吟吟地說道。
「哼!就你們幾個黑鬼,滿足你們還不簡單!」李夕伊嘴上也不肯敗下陣,可聽在我耳里卻覺得外婆的堅持與自尊微微動搖,同時我更是擔憂外婆能否在黑人的陰莖下堅持到最後,要知道蛇鞭和巨炮可是在溫泉里和我的姐姐們肏了一下午都不見累的大黑牛啊!
「呵呵,我們拭目以待,對了,那先讓給我的好兄弟們體驗體驗真空口交吧!」張傑西拍了拍蛇鞭和巨炮的肩,走到床上從後方玩弄女人的乳房,吸吮著女人有些泛紅的耳朵,陰陽怪氣地說道:「能這麼和姬家主母調情,也是我的榮幸呢!怎麼樣,被你最討厭的黑人舔著耳朵是不是很舒服?」
「你……你犯規!」李夕伊身體一縮,本能地躲開黑人青年的靠近,可張傑西不依不饒,一口叼住了耳尖,帶著煙味的舌頭舔在了她的耳朵里。
身體本能地敏感加上對黑人的厭惡讓她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可她的嘴上還是忍不住地低聲呻吟出來,「啊……嗯嗯……啊啊……」
「媽的,別忘了老子的雞巴!」
一直沒機會嘗到滋味的蛇鞭扶著對著那微張的雙唇頂了進去,享受著女人的口交。
剩下的巨炮也沒閒著,坐在女人的身邊,用手掰開她緊閉地雙腿,玩弄起女人濕漉漉的肉穴來,而外婆也順從地擼動著他的陰莖。
看著三個黑人輪番玩弄刺激著繼外婆,我愈發擔憂地觀察著外婆的神情,擔心著她堅定的信念會在黑人陰莖的攻勢下動搖。
可現實也在與我最壞的預期靠近,她緊鎖的眉頭在緩緩松開,吸吮陰莖的表情也愈發地認真,嘴上止不住地呻吟,再也找不到她那根深蒂固的厭惡與嫌棄。
「操,這他媽也太爽了!操他媽,操!」巨炮大聲吼道。
終於輪到巨炮享用李夕伊的口交,可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之前被女人的玉手熟練的刺激下,沒過多久就繳械投降。
而李夕伊也萬萬沒想到男人會突然射精,毫無防備地她來不及吞咽精液,竟從鼻子里噴了出來。
「咳咳咳……」李夕伊低著頭不斷咳嗽,唾液和少量的精液連帶著咳了出來。
這一次,她更狼狽了,不但下巴和嘴角都是淫靡的精液和口水,就連她翹挺的鼻子下也都是精液!
「還……還要我怎麼樣?你們滿足沒有!」李夕伊仰頭看著三個黑人強作平靜地問道,她的態度讓我又一次相信她依舊是那個令人尊敬的姬家主母,展現著自己的高傲與自尊。
對,就是這樣,只有這樣的態度才能讓這些黑人明白我們華夏女人的自尊自愛!
我在心裡吶喊,外婆的存在讓我看到了希望——讓這些黑人明白自己最為驕傲的粗大性器並不能讓他們為所欲為。
「怎麼?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接下來我們幹甚麼?」張傑西緊貼著李夕伊的玉背,笑眯眯地說道。
任命的李夕伊不為所動,任由身後的黑人將雙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可很快她再也沒能保持從容,驚慌地說道:「你……你要乾嘛!」
原來,張傑西握著雙腿的手突然往後一拉,女人的上半身跟著倒在了床上,可他的拉拽還沒有結束,又將女人的雙腿繼續往後拉,以至於女人的腰部已經離開了床鋪,白皙的翹臀仰面朝天,神秘的私處與屁穴被三個黑人一覽無遺,晶瑩剔透的淫水在燈光下散髮著淫蕩的光澤,將她的肉體對黑人的答案毫無遮掩地展現出來。
直到最後,她的腳趾被迫踩在了床鋪上,這一套動作才得已結束。
雖然答應配合這幾個黑人隨意玩弄,李夕伊也沒想到自己會以如此羞人的姿勢展現在三個黑人眼前,若是有外人知道了現在自己的模樣,她可不得羞得自殺。
可偏偏,李夕伊這淫蕩的模樣就被我看到了,我都不由地為這三個黑人的想象力稱贊,就是在這樣的姿勢下,她依舊能保持著美感,那白皙的玉背因為過度地彎曲,露出了骨骼的痕跡,展示著纖瘦的美好,卻又不由得為能糟蹋這樣的藝術品冒出邪惡的慾望,同樣,那高高傲挺的臀部應該大腿的拉直格外緊繃,光滑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散髮著淡化色的光澤。
與此同時,正處於她面前的張傑西故意將自己的陰莖壓在她的俏臉上,陰莖的分量與重量都是她這一輩子都未曾體驗過的。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嘴上依舊傲氣地說著,「哼,無聊!」
「無聊?等會兒就不無聊了!」張傑西笑道,「這女人的柔韌性可真是少見啊!我還沒見幾個母狗能保持這姿勢,不如……」
「不如!」蛇鞭和巨炮眼前一亮,「直升機!」
直升機?
那是甚麼暗語?
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接下來的操作。
只見他們猜拳決定出人選,蛇鞭贏得了優先權。
他在床上站起馬步,調整好姿勢就扶著陰莖垂直往女人的陰道插去,此時的我就如同看到了一個打樁機緩緩打入了地面,將平靜的地面掀了個底朝天,而女人的表現亦是如此,她再也忍不住地大聲叫道:「不……啊……怎麼能這樣……啊啊……撐開了……啊……你們這些黑鬼,快把你們惡心的雞巴拿開,我……我才不要你們這些黑鬼的雞巴,啊……啊啊啊啊……不行……好深……啊……怎麼會這麼深……啊……」
「餵餵餵,好戲還在後頭呢!」蛇鞭哈哈大笑,高大的黑人即便是保持著馬步姿勢也幾乎頂到了天花板,在微弱的燈光下他那肌膚的黑色變得更加深沈,給予人極大的壓迫感,而這種壓迫感正是來源於他們黑人與身俱來的強大身體和性器。
可偏偏就是他們這樣沒有進化成熟的粗魯猿人,就將高傲尊貴的姬家主母騎在了身下,用他們誇張粗大的陰莖撐開嬌貴的肉穴,肆意地進出。
女人的一切都是屬於在華夏地域叱詫風雲的姬家家主姬陽烈,她的所作所為都代表著姬家的態度和顏面,可就在這次姬家的旅行裡,三個不見經傳的黑人難民將所有的一切踩在腳下,用他們那黝黑惡心的粗大陰莖狠狠地抽了姬家一個響亮的耳光。
隨後,蛇鞭的行為向我展示了甚麼叫做好戲。
這群黑人根本就沒把我們姬家的女人當作女人尊重,更沒當下賤的母狗對待,而是隨意玩弄的玩具!
每抽插幾下,他都會順時針地移動步伐,讓粗大陰莖在粉嫩的肉穴中旋轉,真就如他們命名的「直升機」般生動形象,而女人的呻吟聲更是如直升機的噪音般接連不斷。
「啊……啊啊啊……呼,不要這麼深……啊……不行,啊……刺激,撐得這麼開……啊……不行了,你們這些黑鬼的雞巴怎麼會這麼大,太刺激……啊……肏死我了……啊……啊啊啊啊……」李夕伊的呻吟聲比起她在公司和家裡更加婉轉動聽,沒有黑人的指令,她努力地用自己的雙手捧起背部,幫助自己保持著羞人的姿勢。
「咻!這騷貨可以啊!身體這麼柔軟,還不是偷偷努力訓練,用來給男人肏!」站在一旁的張傑西說道,同樣圍觀的巨炮也是興致勃勃地看著床上交融在一起的二人,緩緩擼動著自己的陰莖。
至於外婆李夕伊身體柔軟的原因,正是因為她平日里有在家中認真鍛鍊瑜伽,細緻地保持著自己精緻的身材,而此時她的姿勢也是瑜伽中常見的「犁式」,她做出的所有努力卻成為討黑人歡心的資本,真是又滑稽又可悲!
「啊……好大,雞巴好大好厲害,啊……好舒服,嗯……還……還需要更多,啊……這樣……這樣高潮不了,還想要……更快,嗯……更多……黑鬼的雞巴,想被黑鬼的大雞巴繼續粗魯地猛肏……啊……啊,快點,再快點……」蛇鞭不急不慢地抽插就如開玩笑,給予著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卻又無法把她帶上高潮,長時間的折磨讓她已經無法估計自己作為姬家主母的面子。
「騷貨,既然你答應完全配合我,就放下你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好好求求我們這些黑鬼,你最討厭的黑鬼可就會讓你高潮哦!」張傑西捕捉到了李夕伊思想上的變化,立刻說道。
不好!這不就是在給高傲的外婆台階下,那在這樣下去她可就真的全心全意地配合黑人的玩弄了!
果不其然,正在被慾望折磨的李夕伊聽到黑人的話語徬彿得到了宣洩口,徹底將自己身上的包袱丟在了一邊,她失控地說道:「求求你……讓我高潮,好想黑鬼肏到高潮……啊……」
「呵呵,這個時候還叫黑鬼啊!你這他媽是求人的態度嗎!」巨炮站在床頭,一腳踩在她俏麗的臉部上,用腳趾把翹挺的鼻子向上拉扯,「你就是個騷貨母豬,喜歡黑爹精液的母豬!」
李夕伊完全顧不上自己的狼狽,立刻回應道:「我是騷貨母狗,最喜歡黑爹精液的母豬……啊……啊啊啊……求求黑爹,把精液射在我的騷穴里,讓母狗高潮……求求黑爹們……」
完了,全都完了,如此心高氣傲的外婆也淪陷了,現在的她,和大姐二姐,和宋姨,和黑欲視頻的女人有何區別!
她所有的自尊和高傲都在黑人的性器和強大的性能力上蕩然無存,此時自稱「母豬」的姬家主母又有甚麼資格和黑人平起平坐?
所謂的約定——無條件地配合黑人玩弄,從這一刻開始是多麼蒼白無力……
轉上一圈的蛇鞭會心一笑,對著女人的嫩穴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隨著枷鎖的解開,女人呻吟聲中的內容也不再是對黑人的厭惡與嫌棄,那一聲聲對黑人陰莖的贊美,對黑人的尊稱,我已經分不清她是發自內心,又或者執行約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被黑爹爹的雞巴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精液好燙,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射,射太多了……啊啊啊……」李夕伊如願以償地得到了內射高潮,可等待她的還有兩個精力飽滿的黑人。
女人的呻吟聲足足到了凌晨一點,這才得以結束,此時的她再無姬家主母的架勢,疲憊地癱在床上,任由精液從肏到紅腫的陰道流了出來。
三個黑人滿身臭汗,隨意地舒展著身子,完全沒有因為床上的女人而耗費精力。
蛇鞭作為第一炮選手最為精神,立刻提出了去泡溫泉的意見,也得到了張傑西和巨炮的認同。
「餵,這母豬怎麼辦?口口聲聲說要報復我們,把我們榨乾,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在床上起不來。」巨炮對著二人說著,實際是在嘲笑著李夕伊。
即便如此疲憊,李夕伊努力撐了起來,又一次恢復到高傲的模樣,「就你們三個人,想滿足我可差得遠了!」
放在幾小時前,三個黑人和我都會信以為真,相信著她的那份高傲與自尊,可現在怎麼聽就完全變了味,引得黑人哄堂大笑。
「那就沒辦法了,我們去溫泉繼續吧!」蛇鞭一把將渾身赤裸的李夕伊抱在懷裡,準備離開房間。
「餵,一個女人哪夠玩,把那幾只母狗也叫上!」巨炮嚷嚷道。
隨著「咚」得一聲關門聲,屋子回歸了寧靜。
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我都已疲憊不堪,無心理會黑人和那些媚黑的華夏母狗。畢竟,以我的力量根本改變不了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