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欣奴母狗,好好完成老子的個任務,在姬星峰這小雞巴廢物面前扮演好他的女人!」
粗魯的男性聲音把我吼醒,一睜開眼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與空蕩蕩的臥室。
怪了,難道這只是一場噩夢而已?
腦袋的脹痛與濕漉漉的床單被套讓我確定了這一切,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夢遺了……
怪事一件接一件地發生。
一進教室,同班同學看向我的目光再一次怪異起來,那眼神里充滿了懷疑與厭惡,就徬彿回到了前些日子被誣陷的日子。
「墨墨,我怎麼又感覺班上的氣氛怪怪的?」我對同桌欣雨墨問道。
她親暱地輓著我的手臂,將手臂埋在她日漸豐滿的乳房內,不知甚麼時候開始雨墨竟然發育得這麼好了。
她似乎適應了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對周圍的氣氛並不感冒,嬌聲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呢。」
我靜距離地欣賞著雨墨嬌美的臉龐,小麥色的肌膚給予著她不一樣的健美氣質,那是和女友完全不一樣的美感。
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吸引了,「誒,墨墨,你怎麼和三姨一樣帶著項圈呢!我不記得你以前有帶啊。」
「哦,這個啊!」雨墨撫摸著黑色項圈,不經意地流露出幸福的神情,她解釋道:「我看現在挺流行的啊!你看那幾個女老師不都帶著呢!」
「哦,哦,這樣啊。」我點了點頭。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懂女人的審美,更不懂她們為甚麼會用項圈來裝飾自己,要是讓這些追趕潮流的女人知道自己和黑人母狗帶著同款的項圈,真不知道她們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嗯?
不過,為甚麼雨墨的聲音這麼耳熟,感覺就在不久前聽到過,對了,夢中的女人和她的聲音好像,很可能就是雨墨,但是,在後面出現的黝黑男人和把我驚醒的男人聲音又就是誰?
怎麼看都像是個黑人……
或許是最近看過不少黑欲視頻,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才會做出這樣怪異惡心的噩夢。
呵!
黑人還想和我未婚妻有染?
不可能的,這也就夢里才會出現。
想想也是,三姨已經和校長確定了關係,她不可能和黑人有染,我也沒有理由登上黑欲會所去看那些自甘墮落的下賤女人在黑人陰莖下搔首弄姿的模樣。
這個時候,我想起雨墨的舉動實在過於親密了。
一道熾熱的目光正灼燒這我後背。
回頭一看,女友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和旁邊的雨墨,氣憤地嘟著小嘴,煞是可愛。
我立刻就把手從雨墨的懷抱中抽了出來,看著雨墨質疑的眼神,我撒謊道:「準備上課了。」
雨墨回頭看了一看女友,嘴角流露著笑意,故意又一次地抓緊了我的手臂,將自己腦袋貼在我肩上,撒嬌說道:「沒事,這不是還沒上課嗎?我現在可是你未婚妻了,我想和你多呆一會兒,這又怎麼了嗎?」
我一時語塞,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我也知道這小妮子就是在故意氣女友,她可真是不嫌事大呢!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沒有心思理會將要爆發矛盾的二女,拉著死黨小胖來到僻靜的角落。
還沒等我說話,他就搶先問道:「小峰,我一直有個問題沒好問,你和欣雨墨訂婚,那姬顏潔怎麼辦呢?」
我詫異地看著他,原來他已經對我和女友的關係有所猜測了,含糊說道:「順其自然吧。」
「哦,你可要好好對待這兩個女生,大家都看得出她們都對你很好。」小胖叨叨道。
我看了一眼我的死黨,回應道:「嗯,是呢。對了,我有個事要問你,我怎麼感覺同班同學又怪怪的,你有沒有甚麼發現?」
「對呢,這件事確實奇怪,他們雖然沒有怎麼私下討論,但是我懷疑……」
「你懷疑甚麼……」我催促道。
「我懷疑他們覺得你故意用家裡的勢力將上次嚴老師絲襪丟失的事情壓下來,逼迫嚴老師說出這樣的話。」
「真他媽……」我氣得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這同班同學腦子可真是有坑!他媽,這件事有完沒完了?
怒火中燒的我不想回到班級里看到這群愚昧的同班同學,也沒有精力去調節女友與未婚妻的爭吵,但我心中的怒火是一定要發洩的,至於怎麼發洩……
我眼珠子一轉,對著小胖說道:「你幫我和音樂老師請個病假,就說我去校醫那了。」
「啊?雖然周老師對查勤不嚴格,但這樣好嗎?」小胖問道。
「安啦,安啦,我自有辦法。」我擺了擺手,快步地往校醫室走去。
是的,我的發洩方法就是溜去校醫室,至於去校醫室乾嘛,這件事我就從未和人說起過。
冰涼的空調緩解了我心中的煩悶,羅校醫正無所事事。
看著她白大褂下胸部的凸點,我就知道她的裡面又沒穿衣服。
她看到來客是我,立刻笑著說道:「呦,又來了,小帥哥。」
「嗯,我來了。」我回應道。
實際上,我已經偷偷來過幾次,在這偏僻的醫務室內和羅醫生發生關係。
雖然羅校醫松垮垮的肉穴是完全無法和女友比較的,但是精神上別樣的刺激讓我流連忘返。
羅校醫微胖的臉龐上露出笑意 ,她款款走到病床區,丟下一句:「可要把門鎖好哦!」
我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看見了床上正大打開著黑色肉腿的羅校醫,也看到了松垮的黑色肉穴和屁眼。
我熟門熟路地爬上床,鑽到了羅校醫的胯下,毫不介意地舔弄著散髮著腥臭的肉穴。
「討厭,你這小帥哥是又發情了嗎?」羅校醫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把我的腦袋往里按。
這時,我的舌頭在她松垮的陰道里舔到了一個硬物,「嗯?羅校醫,你的陰道里怎麼有個東西?」
「討厭,你舔得那麼深,這都被你發現了。」羅校醫讓我坐起身子,只見一個粗大的棍狀物體緩緩從她陰道內擠了出來,那竟然是根黝黑粗大的塑膠假陰莖,就和黑欲會所里看到的黑人陰莖一摸一樣!
我震驚地看著這松垮垮的陰道口和陰莖上濕漉漉的淫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小帥哥,這次要不要試試我的屁穴呢?姐姐我已經清洗潤滑過,這裡可比陰道緊多了呢!」羅校醫撫摸著被淫水打濕的屁穴,一隻手指輕而易舉地插進了松垮的屁穴內抽插起來。
我咽了咽口水,對屁穴的好奇讓我一時間忘記了班上的不快,扶著勃起的陰莖爬在了羅校醫豐滿的肉體上。
由於我的陰莖比起羅校醫的手指還要細上幾分,陰莖十分容易地插進了屁眼裡,確實腸道要比她的陰道相對狹窄一些,所帶來的刺激立刻就讓我有了感覺。
我瘋狂地晃動著屁股,雙手死死地抓著她豐滿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小腹撞擊豐滿肉體發出的碰撞聲是那麼美妙悅耳,施虐的快感讓我迷醉其中。
腦海中同班同學嫌棄厭惡的眼神似乎都在每一次的碰撞中破碎,作為姬家唯一繼承人的威風與自信也在一次次地建立起來。
這就是和女友做愛的區別,女友是我捧在手心都怕碎了的寶物,而此時身下的女人只是個玩具,任我玩弄的玩具。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讓自己如此快樂的女人其實是黑人玩剩的玩具,我瘋狂肏弄的屁穴也只是黑人進出過無數次而失去緊實的爛穴而已。
要是這個可怕的事實,我只怕是要當場暈眩過去,甚至對女人都產生陰影。
「啊啊啊,小帥哥,好好肏我,肏我的爛屁眼,啊啊啊……」羅校醫一邊低聲呻吟著,一邊握住假陰莖的端部在自己的陰道內抽插著,她嬌聲請求道:「啊,我的好帥哥,幫我用假陰莖肏我,啊啊,狠狠肏我……」
我就如同得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握住假陰莖的端部,用比她給自己自慰時還要快速的抽插玩弄這女人。
「阿啊阿啊阿啊,你,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也太狠了,啊阿啊阿啊阿啊,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再快點,我還要,啊啊啊啊,把我的肉穴頂穿都沒關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的呻吟聲立刻高了幾個分貝,她似乎對此還不滿意,還要用手愛撫著自己的陰莖。
她就是個婊子!
越被作踐,越快樂的婊子!
按照羅校醫的要求,我再次加快手上的速度,同時我心中的憤怒也在手上的抽動和陰莖的抽插下漸漸消散。
精神上的快感讓我飄飄欲仙,一時間管不住自己的精關,才肏了幾分鐘就射在了羅校醫的屁穴內。
「啊啊啊,好燙,啊啊啊,精液好燙,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我還要,我還要,啊啊啊……」羅校醫欲求不滿地叫囔著。
「姐姐,你可得記得幫我寫個病假條呢,我可是翹了節課來找你玩。」我提醒道。
羅校醫催促道:「啊啊啊啊,好,好啦,我知道的,啊啊啊啊,快,快幫姐姐多肏肏肉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只能找著合適的位置繼續拿著假陰莖抽插,看著女人的痴態卻沒有再次勃起的力氣。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病床對面的花盆上,一個微小的鏡頭正對著沈迷在肉慾中的我們。
……
夜晚的市中心燈紅酒綠,金碧輝煌的越竹大酒店一枝獨秀。
越竹大酒店,當市與姬霸大廈齊名的高大建築物,佔地面積足足有一萬平米,佔據著市中心的黃金地帶,提供優質上等的餐飲服務,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喜愛光臨的場所。
其外,越竹大酒店擁有著八千平米的宴會大廳,使用面積在全國是數一數二的。
因此,今夜的盛大聚會在此舉行,邀請全華夏境內頂級公司企業的上流人士聚餐交流。
時間已是晚上七點半,身穿宴會正裝的男男女女陸陸續續從越竹大酒店的正面進入,正門周圍也是排滿了汽車,被工作人員有序地疏通。
此時,一輛林肯汽車低調地停在了正門對面,只有有心就能發現刻在車牌正上方的家徽,那是一隻展翅的仙鶴!姬霸集團的代表出席聚會!
門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白皙美足,無論是抹著鮮紅指甲油的精緻腳趾,還是那立體骨感的腳踝,在那鮮紅的高更鞋裝飾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更讓人叫絕的是,隨之出現的修長美腿,纖細的小腿配上有肉的大腿,完美的比例堪比藝術品,再往上看是分叉的裙邊,巧妙得將女人的大腿根部掩住,多一分封建保守,少一分俗氣賤媚。
而女人的出席正裝選擇的是不同尋常的墨綠色古風旗袍,經過手工雕刻的金絲仙鶴在祥雲間嬉戲栩栩如生。
女人的E罩杯巨乳與豐滿的乳房被旗袍緊緊貼合,凹凸有致。
讓人忍不住竟然人間竟會有如此絕世佳人!女人的身份不言而喻,她就是姬霸集團的董事長姬顏冰!
媽媽一頭烏黑秀髮垂到腰間,擁有絕世容顏的她展現著作為總裁的霸氣。
她的美目打量著這座如人文景觀的建築物,目光在最頂部的魚形商標上停留了許久。
這是越竹集團的商標,其集團的實力與勢力在全華夏可以排上前八。
好巧不巧的是,如此龐大的集團卻和常年前三的姬霸集團駐紮在同一個城市,私底下明面上的競爭自然少不了。
然而越竹集團的總裁越清允行事低調,喜愛廣交好友,因此兩集團的關係並不差,也有過一些小小的國內合作。
這時,姬星野也走下了車,盛裝出席的他同樣沒有在媽媽的光芒下失去色彩。
他身穿樸素的燕尾服,高挑的身材,寬大的肩膀將衣服撐得十分有型,英倫的公子氣質讓他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媽媽的眉目隱晦地瞥了一眼姬星野,還是對著姬星野平靜說道:「星野,雖然我這麼說不合適,外公並沒有讓你繼承姬家的想法,但我把你帶過來希望你能在這裡擴展人脈,為自己的未來打下很好的基礎。」
「嗯,謝謝姑姑。我會好好表現,不給姬家丟臉。」姬星野認真回答道。
媽媽在姬星野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並沒有在其面容上看到對現實的不甘或不滿,這才說道:「走吧!」
此時的宴會大廳已經賓客如雲,姬家三人低調地站在一旁,沒有交談寒暄的意思。
然而,她們亮眼的氣質是怎麼也不可能在這宴會上淪為配角的。
一個身穿全白西服梳著大背頭的肥胖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如癩蛤蟆般的醜陋臉龐擠出虛偽的笑容,說道:「您好,姬女士,不知您可還記得我,我的名字叫武田貴日,曾在兩年前的聚會上見到過您。」
媽媽冷冷看了他一眼,還是從侍從手上拿到一杯酒,與他喝上一口,「我記得你,你是貴日公司的總裁。」
或許有人會奇怪,在這華夏公司的聚會上怎麼能出現一個日本男人?
實際上,他的原名叫王貴日,而與他公司合作的日本集團總裁就姓武田!
這足以看出很多的事情,更有傳言,在王貴日年輕時候為了和武田家族攀上關係不惜把自己的生母與女人獻給了武田的當家。
武田貴日這樣的敗類攀上一日本爹就在華夏混得風生水起,貴日公司同樣是全華夏前十的大企業,這讓媽媽感到很是惡心。
才聊兩句,這個媚日的油膩男人也感覺到媽媽語氣里的冰冷,識趣地離開了。
媽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的美目冷冷地注視著與他為伍的一群男人,這些男人大腹便便,衣冠禽獸卻是各個企業的高層,而這些企業或多或少都和國外有不清不楚的合作。
姬家公司在海外市場屢屢受挫少不了這些華夏公司暗中的阻攔。
「哼,華夏的發展就是被這些蛀蟲拖累的。」媽媽自言自語道。
「噔,噔,噔……」這是恨天高踩踏地面的聲音。
一個月貌花容的女人從後台的一側走了出來,她身穿艷紅色的貼身魚尾連衣裙,鮮艷奪目,如盛開的玫瑰,有如尊貴的錦鯉。
女人長著漂亮的瓜子臉,那雙美目十分有神,漂亮的紅唇上總帶著淺淺的笑意,十分平易近人。
烏黑長髮高高盤起,紅與黑的結合又為她添上了優雅尊貴的氣質。
隨著女人的登場,眾人將焦點都聚集在女人身上,略微喧鬧的宴會大廳安靜下來。
女人輕掃了一眼,確定華夏公司的代表幾乎到齊後,微笑說道:「感謝各位在百忙中參加這次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