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想起來,三姨的巨大變化很可能是從昨天開始的。
「你他媽就是婊子生的,只有婊子才會和黑鬼生下你這個怪物!」我重重地推了一下張崇黑的肩膀,他後退了幾步,眼神冰冷地看著我,默默無言。
「對!滾回去!滾回非洲去!」同伴們將他團團圍住,辱罵著這個裹著黑皮的同班同學。
「哈哈哈哈,沒爹的孩子趕快去找媽媽要奶喝!哈哈哈哈!」同伴大莽高聲喊道。
在一旁的瘦猴也興奮地羞辱著這個黑皮男孩,「黑佬的兒子就是小黑佬!小黑佬!」
「哈,咳咳咳,我都被笑咳嗽了,咳咳咳,小黑佬,咳,哈哈哈哈…」
「小黑佬!哈哈哈哈!」
「小黑佬!小黑佬!」
看來,小黑佬這個綽號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好評。
「臥槽,老師來了!」一個男生驚呼道。
眾人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將老師引了回來。
瞬間,樹倒獼猴散,大難臨頭各自飛。
倒霉的是,被擠在中間的我來不及逃跑。
更倒霉的是,逮住我的老師正是我們的班主任,也是三姨姬顏玉。
「小峰,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欺負同學是非常不好的行為!」三姨的語氣比較重。
現場只剩我和小黑佬,我自然就成為了被重點批判的對象。
看著三姨生氣的模樣,我暗暗叫苦。都怪最近欺負小黑佬欺負慣了,又沒有人管,膽子一肥在樓梯口教訓小黑佬,這不就出事了!
三姨的穿搭風格永遠是那麼簡約,齊肩的長髮精乾地扎成單馬尾。
穿著寬松純白短袖,貼身的過腰淡藍色牛仔褲將三姨的美腿緊緊,穿著一雙樸素地平底帆布鞋,整個人高挑而有活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三姨傲立的巨乳將白短袖撐得滿滿的,臃腫了一圈。
三姨有著老師的通病,那就是嘮叨。說教我的語氣都軟綿綿的,聽起來十分享受。
當然,我還是得做出一副知錯的模樣。
忍耐與偽裝正是我能在學校到處吃香的根本,果然,效果拔群,三姨很快就停止了說教。
「既然知錯了,那就向張崇黑道歉!」三姨蹲下來和我們同高,可以透過寬大的領子看到深深的乳溝。
我看向小黑佬,他的目光就這樣直直地看著三姨胸前的風景,冷漠的臉龐上嘴角微微上挑。
他的神情里沒有絲毫對老師的感謝,只有仇恨與獸慾,就如同一隻瘦小黑猩猩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小黑佬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控制好面部表情,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得意。
我這暴脾氣差點沒忍住,最後我還是低著頭誠懇地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嗯嗯,這樣就很好,大家都是同班同學,要好好相處。」三姨拍了拍我們兩人的肩,開心地說道。
「會的,我們會好好相處的。」小黑佬的笑容讓我感覺到毛骨悚然,很快,我就把這錯覺甩開了。
三姨看了看時間,對我繼續說著:「小峰,下節課要開始了,你現在回去,幫我和下節課的老師說,我要和張崇黑單獨說點事。」
「哦,哦,那行。」
我再次看了一眼小黑佬,他那臉上的得意讓我心裡很不舒服。在三姨面前,我也不敢發作,只好乖乖地回去。
看著小黑佬的座位空無一人,我心中冒出了一絲不安,總覺得他看三姨的眼神怪怪的。
這股不安一直持續到晚上,才暫時消停。姬家家規之一是家庭成員在晚餐時分盡量出席,可今天飯桌上的家人卻寥寥無幾。
爸爸天天都在跑業務,兩個姐姐在外地讀書,幾乎每天都會出席的三姨今天卻不在場。
這就導致,餐桌上的氣氛異常尷尬。
外公作為姬霸集團的總裁,不拘言笑,不怒自威。
年長的媽媽繼承了外公的性格,威風凜凜,巾幗不讓鬚眉。
在她三十歲時,她便繼承外公的姬霸集團,成為首位女性董事長。
十年的時間里,龐大的姬霸集團力壓其他集團,成為了國內第一的商業帝國。
她穿著一套合體的絲綢質居家長裙,碩大的乳房傲然挺立,即使沒有穿胸罩,也沒有絲毫的下垂。她的肥臀坐在椅子上,幾乎將全部面積佔據。
媽媽皮膚白皙,五官立體,烏黑的秀髮垂到腰間。和三姨樣貌相似,卻要冷傲高貴。單坐在我身邊,我都能感覺到刺骨的冷意。
坐在媽媽對面的女人是外公的再婚妻子,李夕伊。
她才三十五歲,比媽媽年齡還小,和外公更是相差了足足四十歲。
相比起姬家女人天生的高挑,繼外婆就顯得十分嬌小,如狐狸般嬌媚。
那高挺的鼻梁,白得沒有一絲氣色的肌膚,更是給人一種濃郁的異域風情。
她眼簾微垂,神態自若。
老夫少妻的組合無疑是招到全家人的反對,可繼外婆深受爺爺寵愛,更是為他生了個孩子。
這個孩子正是坐在繼外婆旁邊的姬顏潔,聰明伶俐,乖巧可愛,也最受家族的喜愛。此時她的大眼睛轉來轉去,不知在想甚麼鬼點子。
坐在家主位置上的外公沒有發話,大家只能靜靜地坐著。
外公看著幾張空蕩蕩的座位,目光在其中一個位置停留了許久,長長嘆了口氣,整個人似乎蒼老了幾歲。
「怎麼顏玉沒有回來?」外公問道。
「老爺,小姐去學生家家訪了,晚上才會回來。」站在一旁的管家菲利普回答道。雖然管家是個白人,討厭外國人的外公卻十分器重他。
「是嗎?那行,大家開吃吧…」外公點了點頭說道。
三姨這樣一個認真對待學生的好老師,偶爾會去做家訪交流情況,這件事已經屢見不鮮了。
可是這次,三姨一夜未歸。
……
「餵?您好,請問是張崇黑的媽媽嗎?」三姨撥通了電話,她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張崇黑,等待著電話那邊的回應。
等待了許久,女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嗯,嗯嗯哈,是,是我。請問,你是?嗯!」
「我是張崇黑的老師,這次我想向你瞭解一下情況,請問現在方便嗎?」三姨聽出了女人聲音的急促,關心地問道。
「哦!啊,嗯嗯,有時間的,啊,現在,現在我在休息,沒,沒在工作,啊,啊啊……」
三姨可以聽到旁邊有節奏的啪啪聲,她有些擔心地問道:「餵?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啊,我現在,啊,啊啊,很舒服,比以往都,都要舒服,啊!你說吧,有,有甚麼事嗎?我等會兒,還有事,你,啊啊啊,你快點說!」女人的聲音愈發地妖媚。
「是這樣的…」三姨講述著小黑佬的生活狀態,一一向她確認著。
在這之前,三姨從未想過一個家長會對自己的兒子如此不負責任,不但對兒子的學習與生活不管不問,經常不在家,更是會帶,嗯,帶不同的男人回家。
想到這裡,三姨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許多,「你知不知道,這樣對孩子會造成多大的影響!我希望你有時間,可以來學校和我們老師談談。」
「唉呀!你煩不煩,我兒子現在不也好好活著嗎!管那麼多乾嘛!」
「你不能…」還沒等三姨把話說完,電話已經掛了。
「這……」脾氣溫和的三姨也被女人的態度氣到了,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腦袋,看到正望著自己的小黑佬。
「小峰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了,老師想補償補償你,有沒有甚麼想要的,可以和我說說。」三姨認真的說道。
「我想吃老師做的飯!」小黑佬提出了個奇怪的請求。
「啊?我做飯不太行誒!」三姨一愣。千金出身的她幾乎沒有乾過家務活,更別說烹飪了。
「沒有關係!老師做甚麼都好吃!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媽媽做的飯!就想體驗一下家的感覺!」小黑佬大聲地說道。
要是此時我在場,絕不會相信這個表情單一的小黑佬會流露出如此豐富的感情。
母愛泛濫的三姨立刻就被打動了,她立刻答應下來,「好的,那老師下面給你吃,好不好?嗯…能不能讓老師在你家做飯?」
想到自己家那豪宅可能會嚇到這個小朋友,三姨還是覺得去孩子家裡比較合適,要是能碰到他媽媽當面談談也是很不錯的。
小黑佬的目光一直都在被牛仔褲勒出形狀的私處上,聽到老師再次發問,他才回過神來,將臉上的淫欲收起,假作天真地說道:「好的,那約定好了哦!」
放學過後,三姨按照約定跟著小黑佬回到家中。
破舊的公寓,破舊的樓梯,貧民居住的地方是三姨這個千金無法想象的。
剛上完體育課的男孩帶著濃濃的汗臭味,走在後頭的三姨無法逃避地將臭味全部吸進鼻子里。
她神色如常,只不過眼神有些迷離,被牛仔褲裹著的蜜桃臀扭動的弧度更大了。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當她看見滿屋子的狼藉景象時,還是接受不了這樣惡劣的環境。
房子老舊骯髒,粉刷的牆壁都掉了色,這裡缺一塊,那裡掉一塊。天花板上的吊燈還是以前的大燈泡,多年損壞只能散髮微弱的黃光。
女人大量的衣物與鞋子都堆積在地上,散髮著漚臭與濃烈的廉價香水味。即便不懂潮流的三姨也能看出,這些衣物都是便宜的地攤商品。
讓她看的面紅耳赤的,無疑是那些各式各樣的情趣衣物,以及滿地的避孕套。
有的沒開封,有的已經用過,液體從裡面留了出來。
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這些避孕套的尺碼都相當大。
站在門口的三姨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大口地吸氣,雙腿來回摩擦著。
「老師,你怎麼啦?」小黑佬看出了三姨的怪異舉動。
「哦,沒,沒甚麼。」三姨一驚,立馬整理好表情。
養尊處優的她壓抑住內心的嫌棄與嬌羞,從有限的空間走到廚房,將購買的少許食材放在桌上。
「張崇黑,餓了嗎?餓的話,我現在就…」三姨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忽然被人抱住。
她回頭一看,張崇黑正緊緊地抱住自己。
小黑佬在班上是數一數二的小矮個,瘦小如猴,才剛剛到一米五二而已。
從後面抱住三姨的小黑佬勉強到達女人的背部位置,單薄的後背比三姨的玉背還要瘦上一節,倒不是說三姨肥胖,而是這小黑佬實在太瘦了。
作為老師的第一感覺只不過是學生喜歡撒嬌而已,她沒有從小黑佬的手上掙開,溫柔地問道:「怎麼了?張崇黑?有事想和老師說嗎?」
小黑佬沒有回應,他的雙手突然伸進寬大短袖內,熟練地撬開胸罩,揉捏著碩大的乳房。
「啊!」三姨嚇了一跳,她努力勸說著:「張崇黑,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這樣是不對的!你現在住手,老師可以原諒你。」
三姨努力地想要將伸進胸罩里的手拿出來,卡在胸罩內的手根本沒有離開的打算,甚至襲擊了敏感的乳頭。
「啊!不行!」
三姨嬌喊一聲,從未被異性觸碰過身體的她受不了刺激,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她沒有注意到腳下滑溜溜的避孕套,腳一滑,摔在了地上。
見女人一時沒有反抗之力,小黑佬直接撲到了她身上,強行將衣物往上撩,直到肉色的普通胸罩完全露出才收手。
從未遭遇過危機的三姨一時不知所措,任由眼前的黝黑男孩解開自己的胸罩。
胸罩的扣子被熟練地揭開,緊鎖的胸罩立刻松了下來。
借此機會,小黑佬伸進胸罩,將兩顆巨乳撥到一起。
渾圓白皙的雙乳與粉嫩的乳頭暴露在外面,被胸罩一夾,擁擠而又立體。
「不行,這樣不行的!不,不行……」面對危險,溫室里的花朵就失去了自我,只能重復著這幾句話。
「我他媽看你就在找肏,那肥臀在我面前扭來扭去,說,是不是早就發情了!」男孩的凶狠模樣把三姨徹底嚇到了,而此時她牛仔褲的紐扣也已被一一解開。
溫柔的她不會與人鬥嘴,只能弱弱地說道:「不,我不是。」
「就一母豬,滿身騷!隔著褲子,我都聞到你那淫水的騷味!」說著,他就要把女人的牛仔褲拖下來。
「別,別拖我褲子!」三姨反應過來馬上阻止,可在二人僵持時,褲子已經脫到了臀部以下,肉色內褲出現在兩人眼前,那濕漉漉的一大塊深色尤其明顯!
女人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小男孩無情地撕碎!
「他媽的還不敢承認,你這騷穴騷成這樣,還不是母豬!說,你是不是母豬!」小黑佬見沒法將女人褲子徹底脫下,一巴掌打在乳房上。
「啪啪啪!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響遍整個房屋,別看小黑佬只有14歲,打起人來力氣可不小。
沒過多久,白皙的乳房已經被拍紅,乳頭在疼痛中完全硬起。
「停!別打了!啊,好疼!」即便三姨已經三十歲,在家裡人的呵護下,心智依舊是十多歲的千金大小姐。
她竟被打地哭出來聲,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可內褲的深色在逐漸擴大。
「說,你是不是母豬!」男孩凶狠的模樣完全不像個小孩子,在三姨眼中就像是一隻充滿力量的小型凶獸,威脅著自己的生命。
「是,我是母豬!」三姨屈辱地回應著。
「母豬!那你知道誰是你的主人嗎?」小黑佬將女人推到在地,矮小的他勉強地碰到女人的乳房,他不大的嘴巴一口將兩顆粉嫩的乳頭全部吞入,如吃軟糖般地啃咬著乳頭。
「別!你別咬了!啊,啊,啊啊啊,奶子要,要被你啃下來了!我,你是我主人!」三姨徹底放棄,給出了小黑佬想要的答案。
她無法想象,也想不明白,原先友愛的師生關係,此時卻變成了主僕關係。
自己成為了一隻發情的母豬,而眼前才十四歲的黑皮男孩卻成為了自己的主人。
「說吧,嘿嘿,母豬,給我講講,你這騷穴怎麼回事!」小黑佬已經將女人的衣物統統脫掉,他的目光在女人身上來回掃視,發覺女人的美妙胴體要比穿著衣服更加火辣。
乳房足足有D罩杯,而臀部與乳房一樣肥厚,臀圍目測也有92釐米。
雖然年紀已經到了三十歲,身材成熟火辣,卻洋溢著妙齡少女的青春氣息。
冰冷的地板提醒著三姨,在這個年齡比自己差了快二十歲的男孩面前,自己已經沒有秘密了。
「我,我喜歡聞男人的體味,越臭我越喜歡!只要聞到男人的體臭味,我的騷穴就會癢地受不了!」三姨將自己深藏了三十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她從小就喜歡男人濃郁的體味與汗臭味,尤其是小時候家裡需要裝修搬傢具,她都會特意地靠近,去享受男人勞動時的汗臭味。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性癖愈發地不可收拾。
可圍繞在他身邊的男人都是注重梳妝打扮的貴公子,對於這些無味或者愛塗香水的男人,她更是寡然無趣,有的時候甚至冒出想要和惡臭乞丐結婚的幻想。
讓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張崇黑這個僅僅十四歲的孩子,卻擁有著足以讓她慾火焚身的濃郁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