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刀神十香
「……誒?」
但是事實,這一拳打在男人肥厚的胸膛上甚麼反應都沒有,甚至連男人臉上的猥瑣笑容都無法抹去,就和任何一個反抗男人的少女一樣無力。
「這是……」
「哈哈,臭婊子,還敢打主人,看招!」
「噗!」
男人揚起砂鍋大的拳頭,對準天香裸露的小腹就是一拳。
要是往常,哪怕是子彈打在她身上也只會讓她有些刺癢。
可是男人這一拳竟深陷入天香柔軟的腹肉中,激起無數的靈子碎片,竟是連靈衣都被打碎了。
天香直覺腹中一陣翻湧,劇烈的衝擊直衝脊髓,似乎子宮都被這一拳擊碎。
她雙目失神地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表情,而後咳出一抹鮮血,當下抱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打滾。
「嗚!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余……」
「哈哈哈哈哈!」
維斯考特捧腹大笑直不起腰來,「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哪怕是反轉精靈,在我的‘永劫瘴獄(Belial)’內,也得遵守我的法則!」
「嗚嗚嗚嗚嗚!!!」
天香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醜陋的男人如此輕易擊倒,一手捂著肚子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維護住自己的尊嚴。
但男人們似乎更快一步,直接從後面掐著她的後脖頸,像抓只小貓一樣把她拽了起來。
然後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勒在身後,架起她的白嫩雙腿,撕開靈力編織的比基尼內褲,像剛才對待十香一樣將她放在一個肉棒最粗壯的男人身上,重新把黝黑的馬屌對準了她潔白的穴瓣。
「不要……你們這群,無理之人!」
失去了引以為豪的力量,這位高冷女王的聲音也不由得顫抖。維斯考特滿意地看著她淤青的腹部,開始用指尖指指點點:
「嗯嗯,畢竟是你要保護十香的處女,那我們就從你身上把十香的處女奪去吧~。啊,為了給回頭你見到十香時找個理由,我就把你的敏感度調高十倍,並設計成一被男根插入就會瞬間失智變成渴望雄性的母豬。這樣你就可以跟十香解釋,說你是因為主人們的大雞巴實在太舒服了,才將二人共用的處子之身拱手奉上吧~」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十香想把處女給士道的……」
一想到自己要辜負妹妹十香,無法盡到保護她的誓言,天香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恐懼。
但這份恐懼對男人們來說只是配菜罷了。
抱著她的男人嘿嘿淫笑,握住了天香豐滿的玉乳肆意揉捏。
僅僅是這份開胃小菜,就讓天香的肉體泛起淺淺的粉紅,不由得扭動身體想擺脫纏繞在身上的快感。
可這樣反而使得自己嬌嫩的小穴反復摩擦男人腫脹的龜頭,徬彿是在求歡一般。
「小騷貨,這麼想要叔叔的大雞巴嗎?想不到你為了一點快感,連自己的信任也可以出賣啊~」
「不是的……不是的……唔!」
不給天香緩衝的時間,身後的男人直接挺動腰部,將罪惡的巨根挑開懷中女王的處女膣肉。
淺淺的薄膜被輕而易舉地剝開,將新鮮的處女鮮血噴濺到潔白的股間,搭配上中間不斷挺進的黑棍,形成一幅罪惡褻瀆的畫作。
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沒能保護十香,天香斑斕雙瞳中終於流出眼淚,滿臉都是痛苦與不甘。
但就在龜頭繼續插入,撞上子宮口的一剎那,天香突然渾身震顫,殘留著威嚴的臉龐一瞬之間變成翻眼吐舌的高潮臉,可恥地達到了高潮。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噢噢噢噢噢噢噢~~~~~!!!」
天香甩動著美麗的秀髮,在男人懷裡拋下尊嚴肆意嬌喘淫叫,帶著淤青的小蠻腰也在男人懷裡扭來扭去。
男人滿足地雙手抱起天香的屁股,像把著小孩撒尿一般,開始上下活動懷中的夜色飛機杯。
不間斷的刺激震得天香雙眼朦朧氣吐如蘭,靠在身後的肥肉上,隨著男人的操弄咿咿呀呀呀,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剛剛破除的肉壁不自覺地夾緊身下挺進的肉棒,徬彿是在向強姦自己的男人示好一樣。
「唔啊……唔啊啊啊……士道……」
天香心中最後的矜持讓她將迷離的眼神看向士道,希望能從他身上找到能將自己擺脫常識替換的繩索。
但士道卻只是平靜地看著,臉上還露出開心的笑容,似乎是覺得天香被別人強暴的樣子非常好看。
目睹到這一幕,天香徹底絕望了。
說到底自己只是個戀愛之情化身的女人,既然所愛之人都對自己的苦難不聞不問,那自己還有甚麼理由堅持呢?
隨著子宮口又一次被重重撞上,天香再次引吭高歌,放棄自我沈浸在欲海之中。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隨著天香耗盡全力,身上紫光閃動,竟是被操得重新轉換了回去。
靈衣閃動,被男人抱著的女人再次變成了穿著紫晶鎧甲的十香。
剛從長夢中醒來她似乎很困惑,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士道。
而後隨著男人的龜頭撞向這個造型一模一樣的肉穴,她才被下體的快感喚醒了意識。
「唔噫噫噫噫噫~~~!!!唔啊,好奇怪,我怎麼已經被主人們操進來了?甚麼時候……唔噫噫噫噫噫~~~!!!」
「哈哈,小母狗,都怪你那個貪婪的反轉體,一聽說主人想給你破處就搶奪了你的身體,把你的初體驗給搶走啦!嘿嘿嘿……」
「唔啊?怎麼可能,天香怎麼會這麼對我……唔噫噫啊啊啊啊啊~~~!!!」
「誰知道呢,這大概就是塑料姐妹情吧?畢竟能品味到破處快感的只能有一個,爭搶也是正常的。這就叫內卷吧~」
「天香!天香你個傢伙!我那麼信任你,你怎麼可以把我……唔啊啊啊啊嗷嗷~~~!!!」
十香自然也說不出甚麼髒話,但她的指責滿是怨念,恐怕這一刻她真得恨上天香了吧?
男人們因為自己的挑撥離間而開懷大笑,紛紛圍了上來,肆意侵犯起了公主的身體各處。
十香的鐵靴被剝下,露出晶瑩剔透的小腳丫,一隻被個貪吃的男人含在嘴裡又舔又啃,一隻則被貼到一個鐵青肉棒上,當做足交自慰器一般用龜頭頂著腳心。
胸前巨碩的雙乳也無比美味,被兩個男人佔領又舔又啃,留下斑斑紅印與齒痕。
還有一堆男人等著派對,來享有這個絕美的肉畜。
一時間。
十香的樣子徬彿是被豺狼分食的小鹿一般。
「咿呀!咿呀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身體各處的快感中,十香沈浸在高潮里的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一切。
忘記了曾經和精靈們的羈絆,忘記了對天香奪走處女享受的怨氣,忘記了一旁觀看的戀人士道。
精液似乎在她的腦子里攪動,玷污著她現界之後所有的珍貴記憶,將少女的一切染上白濁。
現在的她,只想被精液灌滿。
……
過了好久,男人們才總算玩膩了這個夜色少女,把她丟到了精灘上。
十香身體各處沒有一絲皮膚沒被濁精玷污,就連流出來的淚水都自帶精液的白濁。
渾身的鎧甲如同蛋殼般被捏到碎裂,能沾起碎片的只有更多的精液。
「哈……哈……」
「哈哈哈,五河士道,恭喜你,現在你所有的妻子都被別的男人破處了~。啊不對,十香還沒和你結婚呢是吧?來,十香,趕緊爬起來,你還要和你心愛的士道結婚呢?」
「是!誒……」十香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迷茫地四處張望,「嗯,誰是士道來著?」
「哈!竟然被操到失憶了嗎?你還真是傻得可以~。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藍發少年就是你的新郎,你們要做一對幸福的夫妻哦~」
「啊!你好!這位叫士道的男生!我叫……唔……」十香開心地握住了士道的手,「……我的名字嗎……我的名字是夜刀神十香,是我最重要的人給我起的最重要的名字——很好聽吧!」
「很好聽!真是美麗的名字!」士道撓了撓臉。
「嘛,接下來你只要答應就好了~。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願意將這個女人的精靈之力獻給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無論任何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新娘夜刀神十香……連天香那份也算上吧!你是否願意讓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成為你的主人與他締結婚約?無論任何其他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碎裂的鎧甲下浮現出粉色的淫紋。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明明沒人教過,十香卻無師自通地低下美麗的頭,一頭夜色縱情潑灑,在士道的小雞雞上吻了一口。
紫色的光環閃現,她身上的紫色鎧甲也隨之崩解成無數靈子。
不過本來她這身鎧甲也殘破得不成樣子了,徹底分解的話,只是讓男人操起她更舒服吧?
「啊咧,我的戒指……」
士道注意到,被十香親吻後,自己包莖男根上的光環沒有消失,反而和之前的光環一齊浮現了出來。
白色、灰色、橙色、藍色、紅色、黃色、綠色、黑色、青色、紫色,十環圓環串聯在一起逐漸實體化,化作了一個籠型貞操鎖,將士道的小雞雞完全束縛住。
靈力化成的貞操鎖自然沒有鎖眼,可是和士道的小牙簽相比空間還挺大,完全起不到束縛作用。
「別愣著了五河士道,該去下個教堂了~」
「誒?我不是已經和所有精靈都結婚了嗎?」
「是啊,誰知道呢~?」維斯考特毫不解釋就按住士道的肩膀,傳送到了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