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鏡野七罪
是的,士道知道這才是七罪真正的狀態,適才那個成熟性感的樣子不過是她的障眼法。
變回原樣的七罪身材貧瘠瘦小,一頭乾柴般的綠發有些分叉,而靈裝也變成了松松垮垮的南瓜露肩T恤,完全失去了方才的美貌。
當然,這也只是相對其他精靈而言,如果和凡人相比的話,七罪也絕對稱得上是嬌小可愛的蘿莉,這副些微營養不良的樣子反而更能激起人的愛戀之心。
「四五六七連續四個幼女了,想不到五河士道你還是個戀童癖呀~」
「對不起……」面對維斯考特的打趣,士道滿臉歉然。
「靠,原來你本體這麼難看啊?就長成這破樣也好意思蠱惑男人?」
「方才你可是收了不少錢的吧?你這欺騙消費者的女騙子趕緊把錢給我們吐十倍出來!」
「接著笑啊?早知道長成這挫樣我怎麼可能被你牽著鼻子走?!」
看到方才還傾國傾城的妖艷美女變成了這樣瘦小的小女孩,男人們忍不住一邊辱罵一邊對她拳打腳踢。
當然,對這些變態來說無論是性感的御姐還是可愛的蘿莉都沒有問題,但方才被御姐七罪佔據主動優勢了這麼久,這些爭勇鬥狠的男人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報復的機會。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們別罵了……嗚嗚嗚……」
七罪抱著頭蹲在地上,哭泣著承受男人們對她的毆打。
當然以她的精靈體質,這點打擊完全不會造成嚴重傷勢,只會打得她蒼白肌膚上青一塊腫一塊。
可是和肉體上的痛苦相比,精神上的欺凌才是最痛的。
七罪之所以長期變成那副御姐模樣,就是因為她對自己的蘿莉身材非常自卑,畢竟身為長生不老的精靈她永遠等不到長大的那天。
所以現在男人們對她貧瘠肉體的辱罵,每一句都像是鋼刀扎在她的心上。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們別罵了,對不起我欺騙了您們。用鐵棍打我也好,用匕首捅我也好,主人們可以隨便發洩怒火,只要別再罵我了就行……嗚嗚嗚……主人們殺了我也沒問題,只要別罵就好……」
「你也配?呸!」
一個男人用腳底把七罪頭上的大巫師帽踩扁,朝她小臉上啐了一口,「像你這種貨色我們連打都嫌累!走吧哥幾個,把這貨扔大街上給她自由吧!愛去哪去哪跟我們沒關係!」
「誒……不要!不要拋棄我!」
七罪滿眼淚花地撲倒在地,抱住作勢要走的男人們的大腿,「別走……離了主人我會比死還難受的,已經沒法離開主人了……嗚嗚嗚,主人您說吧,讓我這條賤狗做甚麼都行,讓我立刻自殺都沒問題,只要不拋棄我……」
「是嗎?」男人看著跪在地上親吻他腳踝的幼女,啞然失笑,「好吧,如果作為飛機杯的話,你倒也不是一無是處,我來看看……」
「噫!」
男人俯身抓住七罪瘦弱的小腿,將她整個人倒著像抓小雞一樣拽了起來。
七罪松垮的南瓜襯衫因重力作用墜下,露出微微凸顯的肋骨和貧瘠的胸部。
男人將七罪的頭杵在地上,把她的小短腿擺成一字馬,痛得體力不好的七罪哭喊出聲。
而七罪那比剛才明顯小了一號,連毛都不長了的稚嫩幼穴就這麼完全在男人面前張開,粉嫩的膣肉抽動著,誘惑著男人侵犯。
「嘿嘿,你個精液馬桶就該以這樣的姿勢被操嘛。夾緊了,要是不舒服就把你扔了!」
「是……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前傾身體,抱穩七罪的雙股如使用飛機杯一般一插到底。
作為精靈中最嬌小的七罪,她的小穴同樣最淺。
而在幼女狀態完全沒有任何性經驗的她,在被男人直撞子宮後,便發出了淒厲悲慘的嬌聲悲鳴。
她條件反射地想要掙扎,可是這種被動的姿勢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天地顛倒下,上方不斷在自己體內進出的巨根和下方搖晃的睪丸,飛濺的淫水流到了她的臉上,表明著雄性對她的佔有。
七罪不斷扭動白嫩可愛的小腳丫,兩只胳膊划著地板,轉移無處發洩的劇痛與將身心完全擊垮的性快感。
「既然是馬桶,那除了精液也能裝點別的吧?」
「是啊,我都憋了一天了~。來馬桶,張嘴~」
「說起來要澆灌七罪這發育不良的花朵,只有這一種辦法呢~」
即使七罪想閉嘴,不斷湧出肺部的哭喊也不允許。
其餘的男人將馬眼對準她的臉,射出除了精液外另一種更為骯髒的液體。
澄黃的尿液噴成水柱,精准地滋到七罪的臉上,水花飛濺。
七罪被腥臭難聞的尿液嗆得連連咳嗽,但由於體位原因別說吐出來,就連咽下去都無法做到。
只得哭著攪動舌頭,在口腔深刻品味男人在嘴裡尿下的排泄物的滋味。
……
等男人散開的時候,七罪已經徹底變成精液馬桶了。
濃稠的精液與澄黃的尿液將她渾身都覆蓋住,還沾著各種扁平扭曲的陰毛。
看上去簡直像用這些穢物洗了個澡,整個人都要被溺死其中。
七罪一邊哭著一邊躺在地上喘息,但卻也不自覺地用嘴角刮去唇邊的穢物,滿足已經徹底變成馬屌形狀的嬌小肉體。
「馬桶!趕緊起來和你的綠帽老公完婚!不然主人就把你丟去和他過二人世界了!」
「嗚!不要……」
七罪哭著支撐起精疲力竭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到士道面前,身上的精斑已經遠超過了露出的肌膚。
士道對她露出了笑容,但眼神崩壞的她完全注意不到。
「好了……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願意將這個女人的精靈之力獻給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無論任何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新娘鏡野七罪,你是否願意讓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成為你的主人與他締結婚約?無論任何其他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可以嗎,主人?」七罪六神無主地看向旁邊。
「趕緊答應下來!」
「是!可以!」七罪應付地答道,連小腹上燃起的淫紋都沒注意到。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七罪機械性地俯下身子,輕輕吻了下士道的小雞雞,很難說她還能否認出面前的人是誰。
綠色的光環在士道棒身上閃動,而七罪鬆弛的靈衣也逐漸飄散為光粒。
不過這看起來沒甚麼區別,畢竟她已經渾身都被精液尿液覆蓋,頂多是讓她的身體顯得更加瘦小貧瘠。
完成了儀式,維斯考特按住還想說甚麼的士道,直接傳送離開,只留下七罪一人孤零零地與她的主人待在一起。
「接下來,我們就牽著這個便器幼犬,讓她用舌頭把所有廁所的便池都舔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