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河琴里
士道溫柔地撫摸著琴里的頭。感受到哥哥的溫暖,琴里也露出溫暖的微笑。
「嘿嘿嘿,琴里醬,現在你不鬧了吧?」
「身為雌性竟然敢主動榨大人,真是標準的雌小鬼呢~」
「現在調教才正式開始了哦~」
「噫?!」
琴里緊張地朝四周張望,剛才倒在地上的馬屌胖大叔們全都蘇醒了過來,帶著怒意與淫欲將她包圍。
他們身上發出綠色的微光,正是維斯考特恢復了他們的全部體力。
現在看到琴里已經卸下心房,徹底展露出那可愛少女的模樣,男人們早就憋不住澎湃的性慾,想要將被逆推榨乾的恥辱全部宣洩了。
「哥哥,救我……」
因男人們如狼似虎的眼神而恐懼的琴里,向在場唯一的依靠哥哥發出求救的目光。
「琴里,加油!」
士道也如同曾經去看妹妹參加運動會時,對她露出鼓勵的微笑。
而旁邊的馬屌胖大叔們可不會對這對兄妹留下溫馨的家庭時間,拉著琴里長長的馬尾用力拽動。
琴里悲鳴一聲,被身高是她一倍有餘的男人在地毯上拖行。
男人們扒開她的和服下擺,將那渾圓白嫩的小屁股展現在眾人面前。
然後淫笑著舉手扇了上去。
「嗚!疼!」
「哼哼,敢對大人猖狂的壞女孩,就是要被好好地打屁股哦~」
因屁股的劇痛,琴里淚花飛濺,哭喊著嬌聲求饒。
但大叔們顯然以為她的示弱更加興奮,不斷抽打著充滿彈性的臀肉,還有意無意地用手指划過菊穴和幼批。
很快,嬌嫩的屁股上就留下了一張張巨大的紅色掌印。
而不知為何,在後續地抽打中,琴里的股間也隨之噴濺出透明的汁液,和淚水一起四處飛濺。
「唔啊啊啊啊!不要再打了!唔啊!嗚……叔叔、哥哥、爸爸……」
「哦?琴里醬剛才叫我爸爸嗎?」正舉手要打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對周圍人笑了起來,「哈哈,這樣我豈不也是士道小兄弟的爸爸了?」
「嗚……哥哥不會介意的,求求爸爸,求求爸爸們,不要再打了……」琴里淚眼婆娑地朝身後看著,扭動屁股竭力撒嬌。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爸爸們也得好好疼愛女兒,不會再打你了~」
「真的嗎?謝謝爸爸們!」琴里露出純真開心的笑容。
「但與此同時。」男人話鋒一轉,「身為女兒,好好侍奉爸爸也是應該的哦?」
「誒?……噫!現在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毫不猶豫地按住琴里的小蠻腰,擺好最舒服的姿勢,將自己重新挺立的肉棒直直地捅進幼穴中。
在潤濕膣肉的輔助下,即使尺寸明顯過大,男人依然以強行擴張的勁頭直插到底。
雖然方才在黑髮帶模式下已經承受了數天的凌辱,但現在的白髮帶琴里只是個軟弱無力需要哥哥保護的女初中生,根本沒法抵住宮頸撕裂的痛楚,發出嬌滴滴的慘叫,之後火焰愈合的痛苦讓這慘叫帶上了一絲絕望。
但雖說肉體承受了如此的痛苦,琴里壞掉的大腦卻在渴望這種在折磨,忍不住夾緊已經被擴張到最大的穴瓣,努力吸附陌生大叔的男根。
而隨著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暴力抽插,琴里未成熟的性器也因為錯落的快感抵達了最高潮。
「唔啊~唔啊啊啊啊~~~……女兒的子宮要被爸爸乾爛了,要變成爸爸的形狀了,啊啊啊啊~~~」
「嘿嘿琴里醬,可不能光侍奉一個爸爸呢,在場的各位除了你哥哥,全都是能用大雞巴隨便玩弄你的爸爸哦~」
「來乖女兒,品嘗一下爸爸的加倍佳的滋味吧~」
「嗚嗚嗚嗚嗚……」
兩個壯漢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的肉棒湊近琴里的小臉。
琴里一開始還妄圖躲閃,但身後的男人拽起了她的雙馬尾,像騎馬一樣駕駛起身下的可愛蘿莉。
琴里被迫抬頭,而那兩根滿是穢物的大屌也開始在她臉上摩擦,捅進她微張的朱唇中。
琴里一邊哭著,一邊含住臭烘烘地龜頭口交,用舌尖刮去濃濃的包皮垢。
而男人也粗暴地使用蘿莉口穴,絲毫不管她發出的乾嘔聲。
一時間,琴里的淚花混雜著精液潑灑在空中……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被大叔爆操的琴里已經渾身白濁,雙眼無神地躺在一堆雞巴的包圍中,沾滿精液的雙馬尾已經分辨不出白髮帶在哪裡。
她迷離的眼神看向一直在看戲的哥哥。
而士道見妹妹即使是在白色模式下也這麼堅強,也對她露出了暖心的笑容。
「哥哥……」
琴里雖然一直在被爆操,可是體內自愈的精靈之力依舊尚在,因此還有行動的能力。
她慢慢起身,裹著被扯到變形的和服走到哥哥面前。
士道也想小時候一樣,溫柔的摸了摸她滿是精液的頭。
「你做得很棒哦,琴里。」
「嘿嘿~」
琴里沾滿精液的小臉露出純真無邪的笑容。
「是時候了~」看到時機合適,司儀維斯考特發話了,「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願意將這個女人的精靈之力獻給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無論任何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新娘五河琴里,你是否願意讓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成為你的主人與他締結婚約?無論任何其他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琴里愛意滿滿地看著自己的哥哥,燃燒的淫紋在她小腹上凸顯。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琴里滿臉幸福地蹲下身,用食指和中指夾起士道的雞雞,深情地吻了上去,紅色光芒環狀物在士道的陰莖上閃動消失。
身上奢華的和服禮裝化為靈子消失,如同被火焰焚盡一般美麗。
閃光褪去後,琴里素裸酮體潔白無暇,讓士道回憶起曾經和年幼妹妹一起洗澡的溫情往事。
喜結連理的兄妹二人深情對視,正想說些甚麼,琴里卻被身後的大叔一把拽走,如同抓走一隻小雞仔一樣輕鬆。
「自愈能力被奪走了吧?我看你還猖狂啊?」
「嘿嘿,是時候像個幼女蘿莉一樣,被叔叔的大雞巴日暈日死了吧~」
「來琴里醬,現在可沒有能力保護你不受傷害了哦~」
「嗚嗚嗚……不要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救我啊啊啊啊啊~~~~~」
琴里嬌小的身形淹沒在無數男人的黑肉中,只剩一直手臂還伸出人群對著信賴的哥哥求救。
「別擔心五河士道,我們DEM社肯定會好好對待拉塔托斯克的司令的~」維斯考特的笑容愈發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