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章+鳶一摺紙
雖然感覺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嘶吼,但士道依然畢恭畢敬地對著這些男人鞠躬。
畢竟人家願意無條件幫自己調教摺紙,甚至願意用自己寶貴的精子在貧賤之妻的子宮里授種,這份恩情是無以為報的。
而看到士道毫無自覺的綠奴發言,馬屌胖大叔們們發出更加猥瑣的笑聲,再次拽著摺紙纖細的手腕,將潔白無暇的少女酮體按到滿是精灘的白色地毯上。
雖然擁有精靈之力的摺紙想要擺脫這些男人不費吹灰之力,但她依然順從地低下自己美麗的頭顱,跪坐在男人醜惡粗壯的大腿間。
很快幾根沾滿淫液的男根就挑起薄紗伸到了摺紙的臉龐,摺紙毫不猶豫地用纏著絲質手套的雙手勉強握攏兩根猙獰的棒身,一邊順著脈絡擼動,一邊不住親吻怒張的龜頭,如同親吻戀人的雙唇一般。
很快摺紙沒有表情的素白小臉上就泛起了紅暈,竟是被精臭挑逗起心底深藏的雌性本能,開始晃動腦袋讓肉棒在自己的口穴中一進一出。
「明明不久前還是個處女,卻對於如何侍奉男人這麼熟練,摺紙醬你不會是天生的妓女婊吧?」
「那是當然。為了能好好侍奉士道我一直在看AV和黃書來進行性愛練習,無論是甚麼姿勢甚麼尺寸甚麼人,哪怕是被街邊上百條野狗輪姦,妓女婊摺紙也有自信把他們通通榨乾。」
「哈哈,聽見了嗎士道君?將來你可要找各種尺寸的陰莖好好地滿足摺紙醬哦,畢竟像她這麼淫蕩的高中生婊子,不往胃帶和子宮中灌滿除你之外雄性的精液可是餵不飽的哦~」
「好的!多謝指點!」
以士道的視角,想看到摺紙吞吐男人肉棒的場面可不容易,只能從交錯的人腿中看到那個純白身影不斷扭動。
不過士道也可以理解,畢竟做愛是非常隱私的事,即使自己是新郎,也不能抱著偷窺摺紙的邪念啊……
但即使如此,摺紙的嗚咽、吞吐肉棒的水聲和空氣中的雄臭味也撩動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握住那根完全硬起也沒有拇指長的包莖男根,不斷擼動起來。
「五河士道啊,你果然很有綠奴潛質呢,明明我沒有給你下催眠暗示,你就自己主動對著妻子被男人姦淫的樣子開始發情了嗎?這是讓我失望啊~」維斯考特的聲音聽不出半點失望。
「對不起,想想摺紙被男人圍在中間,一本正經地侍奉不認識的男性,我就忍不住了……」
聽著新郎士道的道歉,眾男人哈哈大笑,都用熏熱的巨屌挑開金冠下縹緲薄紗,對著摺紙的頭髮和臉蛋,馬眼中滲出的先走汁將靈力編制的紗幕弄得臭烘烘的。
而雖然要同時對付十幾個男人,但摺紙卻完全游刃有餘,準確地預判周圍男人性衝動的時機,不時轉動頭部,用臉蛋和發絲去撩動那些無暇顧及的肉棒,在即將軟下時便用溫潤的小口和絲滑的手套握住肉棒擼動,一圈圈下來竟然沒有已跟肉棒有軟掉的跡象。
摺紙甚至有餘力將肉棒一根根一吸到底,用水潤的薄唇親吻肉棒根部的睪丸。
「嘶~!摺紙真是擼管大師啊,就算是最熟練的妓女也沒法像你掌握的這麼好!」
「那是……咕嗚……我……哈唔……可比妓女淫亂多……咕嗚……了……」
「是啊,聽說摺紙可是尖子生,在年級回回考滿分的天才少女啊,能讓這麼優秀的女人侍奉,叔叔我這輩子值了~」
「說甚麼呢……啊嗚~……雌性不是生來……咕嗚~……就該把一切腦力計算……用在男人身上嗎~?」
摺紙一邊用端莊的臉蛋摩擦吮吸男人們的龜頭,一邊一臉正經地說,徬彿這是自古以來的真理一般。
「對啊對啊!來各位,為我們的天才少女獻上精液吧~!」
「是啊摺紙醬,可不能把大叔們寶貴的精液弄灑到地上哦~」
「這有點強人所難……」
但這些侵犯摺紙的男人當然不會管摺紙的反對,直接用馬眼對準摺紙的腦袋,將一股股腥臭撲鼻的肉棒汁液直接潑到了摺紙的秀髮和臉蛋上,為這天使的聖光染上了一層污濁的白釉。
而摺紙則努力仰頭張嘴,如同馬桶坐便一般,竭力容納更多的精液。
但這當然無濟於事,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摺紙的胸口和後背浸染她的全身,全都流到了地上,在摺紙兩腿之間形成一大灘精灘。
「抱歉,我家的摺紙獻醜了。」士道尷尬地笑了笑。
「沒事,她在用實際行動向大家道歉哦,你看。」
士道順著維斯考特的視線看去,之間那宛如安琪兒一般聖潔的精靈摺紙,此刻竟俯下身子,將臉埋在精灘中,伸出舌頭吮吸舔舐著滿地惡心的精液,依然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表情。
隨著這樣下賤的姿勢,摺紙也將自己的下半身整個翹了起來,精液沿著浸透的白絲緩緩流入高跟鞋中,而紗裙下白皙翹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這些侵犯自己的男人面前,還隨著摺紙的動作不斷晃動,徬彿是在央求男人們再次抽操自己剛剛脫處的小穴一般——當然,以士道的視角是看不到的。
「哈哈,這母豬在求操呢!」
一個剛射完的男人愉悅地走到了摺紙的屁股前,對著白皙的臀肉就是一巴掌,「求操要有求操的態度!以為撅起屁股男人就要為你服務嗎?」
「就是就是,這死母豬還覺得她的這身賤肉很有魅力呢!」
一個男人惡作劇地把臭腳踩在摺紙的頭上,迫使她的臉整個浸入了精液中。
摺紙也因窒息而在精液中吐出一陣陣水泡。
「呼……呼……求求大雞巴主人,在我的丈夫士道面前操進母豬的騷逼里,用母豬的肉壺當做好好發洩您的慾望吧~哼哧哼哧……唔噢噢噢噢噢~~~!!」
面對男人的羞辱摺紙情緒毫無波瀾,反而順著男人的意願,在精灘中發出棒讀的哼哧豬叫,同時更加賣力地搖動屁股,徬彿自己真的是一頭母豬。
而男人也完全不願繼續忍耐,當下一挺腰,將肉棒撞開軟糯膣肉整根捅了進去,剛愈合的處女傷痕隨著這粗暴的撞擊再次開裂。
「唔噢噢噢噢~~~子宮被肉棒頂到最裡面了噢噢噢~~~大家不要捅得這麼深,不然到時候……士道的小水管就捅不到我的敏感帶了噢噢噢噢噢~!!!」
就在肉棒頂開肉壁的一剎那,摺紙的三無俏臉瞬間崩壞,翻起白眼吐出舌頭,發出不似少女的淫賤浪叫,竟是剛被男人插入就達到了高潮。
隨著男人在她身下不斷進出,摺紙一邊不斷在精灘中悲鳴,一邊扭動著屁股,用動作哀求著男人插得更深些。
這副痴態與往日那冷靜聰慧的天才少女判若兩人,像個被操傻的無腦母豬。
「這母豬終於不是死媽臉了,剛才你不是裝得很清高很冷傲嗎?被男人的大雞巴操進逼里不還是一樣!」
「甚麼冰山美人啊,在老子身下也不過就是一個洩欲母豬罷了!」
由於視角問題,士道看不到摺紙小穴被陌生肉棒抽插時的樣子,只是看到那個肥碩高大的男人用胯部不斷撞擊著摺紙的白皙臀肉,發出淫穢的交合聲,汁水隨著每一次抽插四處飛濺。
摺紙崩壞的臉蛋在男人的推動下在精灘中來回磨蹭,腥臭的精液隨之滲入她的發根與肌膚中,留下永久無法磨滅的氣味。
「操,這婊子果然天生適合侍奉男人,都這樣了小嫩逼還夾得這麼緊,老子不忍了!」
在摺紙身後不斷進出膣穴的男人怒吼一聲,攥住摺紙的腳腕,將她兩條玉腿夾在肋下。
失去雙腿支撐的摺紙上半身整個趴在精灘中,兩團玉乳也被濃精浸染。
男人便以這樣使用飛機杯的姿勢將巨根一插到底,抵住摺紙的子宮口噴出新一股精液。
「唔噢噢噢噢子宮被大雞巴主人們操得要爆炸了噢噢噢噢~~~!!!」
拋棄了一切矜持的摺紙在被子宮內射中達到了最高潮,在士道面前展示著他從未見過的痴態。
隨著男人拔出肉棒,多餘的精液全都噴灑到她的紗裙上。
而就在上一個男人剛剛內射完,摺紙還沈浸在高潮之中不斷抽搐的情況下,另一個男人接替了同僚的位置,再次把堅硬如鐵的黑根貫穿了摺紙還未合攏的嫩穴。
「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們慢點,母豬摺紙是最傑出的精靈飛機杯,不能在沒夾攏時繼續侍奉噢噢噢噢~~~」
當然這些獸慾雄性不會在乎摺紙的話,他們只對輪姦這個毫無自覺的天使感興趣。
但畢竟僧多粥少,排隊的他們便開始用摺紙的身體各處發洩慾望。
「看啊,這婊子在這種姿勢下,竟然還能背伸兩只手跟兄弟們擼管~!」
「真是個絕佳的炮架啊~能來EDM社工作真是我八輩子的福氣~」
「聽說這婊子以前也是個魔術師,真是丟我們的臉啊,難道精靈之力就是把人變成母豬的淫賤魔法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
……
過了好一會,隨著最後一人在摺紙的子宮中傾瀉入精液,她癱軟的腰部終於被放下,整個人浸在身下的精灘中一陣陣抽搐。
方才散髮著神聖光芒的天使靈衣已經徹底被黃濁的精液玷污,軟趴趴地黏在地上。
而摺紙的素顏也徹底崩壞,即使現在陰道中已經沒有男根抽插,那副母豬般的痴態也回不去了,甚至還在伸出舌頭不斷舔舐著地上骯髒的精液,不斷扭著屁股期待著繼續有人強姦自己。
墜入凡間的淫墮天使永遠喪失了返回天堂的資格,只能在凡間繼續作為雄性的授種苗床。
「五河士道,該停停了。現在大家已經好好地玩過你的新婚妻子,確保她的受精卵已經順利著床了。現在也該正式進行我們的結婚儀式了吧?」
「啊對!抱歉,看得太入迷了……」
士道害羞的說。
方才他就這麼站在儀式台上看著新婚摺紙被男人們輪姦插入,自己的手也不住地擼動那小到可憐的陽物,即使他在早洩般地射出一髮後就完全硬不起來了。
維斯考特一打響指,底下最強壯的馬屌胖大叔就拽著摺紙秀麗的頭髮,將她從地板上直接拖到了士道面前,留下一道濃濃的精痕。
「士道……」
因精液粘在一起的劉海下,摺紙用污濁的臉蛋對士道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這是她愛的證明,她的心毫無疑問屬於士道。
而士道也對她回以微笑,兩個人在深沈對視中感受著新婚中濃濃的愛意。
真是幸福啊,竟然能如此浪漫地與所愛之人終成眷屬,從此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呢……
「新郎五河士道,你是否願意將這個女人的精靈之力獻給主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無論任何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士道不假思索地說道。
「新娘鸞一摺紙,你是否願意讓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成為你的主人與他締結婚約?無論任何其他理由都永遠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
摺紙按住自己咚咚直跳的心臟。
而與此同時,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閃動出一道淫穢的粉色淫紋,標誌著她已經永生永世淪為DEM社的性奴隸,至死不渝。
「現在……」維斯考特停頓了一下來防止自己笑出聲來,「請新郎新娘交換結婚戒指~」
聽到這句指令,摺紙心領神會地撐起身子,在士道軟趴趴的小雞雞上輕輕一啄。
在她移開她狼狽的臉後,一個白色光芒組成的環狀物在士道的陰莖上閃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摺紙身上被徹底玷污的靈裝也轉化為靈子緩緩消散在空氣中,露出她那同樣白皙的素裸酮體。
但之前粘在靈裝上的精液立刻滴落到摺紙的的肌膚上,肆意流淌,倒像為她穿上了另一件白濁褻瀆的婚紗。
「士道……唔!」
摺紙還想再說點甚麼,維斯考特卻抬起一腳踹在她柔軟的肚子上。
摺紙吃痛打了兩滾,從儀式台上跌了下去,重新滾到馬屌胖大叔們的腳邊。
而這些獸慾未消的醜惡男人淫笑著把她提起來,準備開始下一輪侵犯。
「好了士道~」維斯考特獰笑著拍了拍士道的肩膀,「你該去迎娶下一位新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