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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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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啊……我是小騷貨……求冤家……操爛子歆的小嫩屄!子歆以後就是冤家一個人的玩物!」

他抽送加劇,每一下都撞得她嬌軀亂顫,肉洞緊縮,花心被磨得汁水橫流,突然一股熱流失控噴出,她竟被乾得小便失禁,淅淅瀝瀝淌下,透明的尿液混著淫水灑在床單上,濺濕她顫抖的大腿,她羞得低叫:「啊……太丟人了……」

子歆嬌喘著,誘人的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定定地看著我,星眸半掩水霧,唇角輕顫,低聲道:「晉霄……你心愛的子歆,被人乾成這賤樣子了,剛才沐浴的時候你想摸還不許你碰一下,你喜歡嗎?」

她的聲音柔得像一縷月光滑過絲綢,帶著幾分羞澀的挑釁,卻又藏著一絲化不開的深情。

那雙眼睛痴痴地鎖在我臉上,徬彿在訴說著不捨,又像在邀我一同墜入這無邊的歡愉與痛楚之中。

我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只有點頭。

「以後,我還會常常和他這樣的……相公,你還會愛我嗎?」

我撲過去,握著她的手,吻著她:「永遠不變心!」

子歆滿心歡喜地親著我的手。

他最終將子歆放了下來,讓她伏在床上,從後面抱著子歆的屁股發起最後的猛攻。

子歆不僅任其擺布,還翹著雪白圓潤的臀部方便他操。

她的秀臀被孫德江的兩個巨形大卵蛋抽打著,發出啪啪的聲音,她的兩只玉臂張開,一隻手緊緊抓住床沿,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另一隻手則攥住我的手腕,力道時緊時松,徬彿在尋找某種依託,還將枕巾一角咬在皓齒之間,喉嚨里溢出綿澀不清的嗚咽。

她那光滑優美的後背弧線令人一看就血脈賁張:那纖瘦的脊線從頸窩一路蜿蜒而下,肩胛骨隨著孫德江的抽插動作而翹起或伏下,像是蝴蝶振翅,欲飛未飛,雪白的香肌上透出了一層嬌羞的酡紅艷澤,孫德江的手大力地摟著她的纖腰,使那條曲線顯出一種令人難以自持的美感!

孫德江開始狂衝:「卿卿……再叫我一聲冤家……說點甜的,我要射了!」

「啊!冤家!冤家!……求你……把你寶貴的種子……啊……射進子歆的花心裡……讓子歆給你生兒育女……」

她高高在上的身份和矜持,已逐漸在情慾的衝擊當中瓦解冰消,再難抗拒他的挑弄,我最愛的子歆的子宮就要被他徹底玷污了,我只能無助地擼動自己的肉棒。

子歆媚眼如絲,臉蛋兒愈來愈紅,身段兒愈來愈軟,雪白的肌膚上浮起了一層香汗,薄薄地似泛著光一般,身子像得了寒戰一樣一陣陣哆嗦著,口中一陣陣軟綿綿的呻吟,爽到連玉腿都酥軟了,花心被孫德江的大龜頭磨到全盤潰敗,子宮頸口一下子張開,被他的陽具插了進去。

「好燙!好美!啊!啊!冤家……冤家……妾身的花心都要被你澆開了……妾身跟你一起丟了!」

孫德江低吼兩聲,精囊猛地收縮,鼓脹的雙丸緊繃如石,那飽滿的囊袋在胯下急促抽動,似兩顆熟果被擠壓至極限,表皮褶皺被拉平,透出一股血脈賁張的張力。

他腰身一挺,陽具根部肌肉猛地一縮,精液如洪流般從深處噴湧而出,一下子抱住子歆的後背,子歆大叫一聲:「冤家,卿卿跟你一起丟!啊……」她的聲音沙啞破碎,似哭似笑,帶著極樂的顫音。

「呀!爽死了!丟了!丟了!冤家……子歆是你的人了!啊!……被你下種!」

子歆的嬌軀猛地弓起,脊背繃成一道顫抖的弧線,臀部高高抬起,臀肉在痙攣中收緊又松開,擠出一片細密的顫波,汗珠從臀縫淌下,與淫水混雜,滴在床單上濺開點點濕花。

她雙腿猛地夾緊又驟然張開,腿根肌肉抽搐得像觸電般跳動,右腿膝蓋外翻,左腿腳跟蹭著床單猛滑,腳趾繃得筆直,連腳心都泛起一層紅暈。

「啊……你怎麼射得這麼多……晉霄弟……我被他送上天……我們倆一起丟了……冤家!我要死了……啊!」

我萬萬沒有想到憐心豆竟有這樣的效果,能將她所感受到的孫德江陽具的顫動,纖毫不差地傳到我的識海之中:他的龜頭緊抵在她子宮口上劇烈跳動,每一次噴射都如岩漿噴出,濃白精液從他的陰囊猛地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腿根一陣抽搐。

子歆的花心在這股熱流衝擊下,全身痙攣不停,淫汁如決提洪水,一洩如注,與他的精液混雜,黏稠地裹住他的龜頭,順著肉壁與陽具間的縫隙擠壓而出,自從肉穴口噴湧流淌,淌過她臀縫,在腿根處形成了六七大坨濃白,散髮出一股濃烈的羶腥氣息,洇濕了床單。

我看著孫德江的精囊一次次抽動,腦中一片混沌——此時此刻,他一股股濃濁白精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向子歆的子宮,灌得她子宮壁鼓脹顫抖,黏稠的精液擠滿每一寸,溢出花心,把子歆雪白的小腹都撐得鼓了起來。

我卻只能在這屈辱中把自己的精液射到空氣中,酸澀噬心之外,偏又夾著一股下賤的快意,像是在親眼見證她的歸屬,而且還要用我射到空中的精液來亮出自己的無能與下賤的宣言。

孫德江的射精持續似乎無限長的時間……

子歆癱軟在床,似一朵被春雨與烈火雙重洗禮的殘花,令人心醉的絕美體驗灼透她的周身,她連話都來不及說出口,遍體酥麻,腦中直冒金星,爽得快要暈厥了過去。

我將子歆擁入懷中,雙唇流連於她的眉眼之間。

她眸中水光瀲灧,似江南煙雨朦朧,又似西湖春潮湧動。

那眼神令我既沈醉又心碎——那是歷經千年等待終於綻放的牡丹,是蟄伏三冬破土而出的新芽,是積攢了十九載的春光一朝傾瀉。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吟唱著歡愉的頌歌,徬彿從混沌初開之時,她的花期、她的美夢、她的魂魄,就只為這一刻的絢爛而生。

子歆靠在我懷裡,嬌軀還帶著高潮後的余溫,肉洞口微微張合,淫水與孫德江的精液混雜,散出一股濕膩腥騷的氣息,瀰漫在禪房內,與那沈鬱的檀香交纏,揮之不去。

她溫柔地向我低語,我卻不明含義,只是那語氣既令我沈醉、又令我心碎:「和他一起到了高潮,相公,你之前所受的一切屈辱,都為這一刻,讓子歆嬌艷綻放!」

……

當孫德江將他的陽具「啵」地抽出去之後,一大灘濃白精液瞬間漫流到她的大腿各處,那白膩汁液如凝脂般流淌,黏稠而溫熱,順著她瑩白如玉的腿根淌到床單上,流到她的臀部,膝蓋和小腿上,她的下半身幾乎全是斑斑淫跡,黏黏地,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淫媚之光,看得我眼餳骨軟。

子歆稍一移動身體,就又從肉洞里流出一大股,在她的臀部拖出一道道粗長的白濁痕跡,洇濕了一大片床單,濕痕邊緣泛著泡沫,精液的量多到滲進布料深處,留下層層疊疊的暗色水漬。

子歆的兩個臀瓣幾乎全被這股濃精塗滿,臀縫間黏液拉出細絲,隨著她腿根的抽搐斷斷續續,滴落在床單上,濺出幾點細小的白沫。

空氣中瀰漫的羶腥熱氣愈發濃重,像是從他體內蒸出的雄性精華,壓得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淫靡的濕熱氛圍。

此時,我又嗅到孫德江身上那股沈鬱的香氣,從他汗濕的皮膚間愈發濃烈,溫潤而清苦,正在侵入子歆嬌美鮮嫩的肉體中,霸道地驅散了她梨花般的清甜體息,融合成一種濃郁、勾魂的檀香,永久地改變了子歆的體質。

……

在回去的路上,我倆一路沈默著,到青雲門時已是拂曉之時。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晨霧繚繞,青石路上濕氣未散,子歆的濕發貼著頸側,赤足踩在地上,步子輕緩卻透著一股疲憊。

我側眸看她,她低垂著眼睫,散亂的青絲遮住了臉上的情緒,臉上殘留著幾分紅暈,似還未從禪房的激情中完全褪去。

一進屋子,門栓落下的輕響還未消散,我們便緊緊相擁。她的身子滾燙,隔著薄薄的中衣,我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與微微的顫抖。

我用力摟住她,鼻尖埋進她的頸窩,卻再也嗅不到她以往那種矜持淡雅、冷冽清新的梨花體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郁而魅惑的檀香,溫熱而纏綿,帶著撩人的暖意,卻又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雄性氣息——那是另一個男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

這種變化讓我心頭泛起無盡的酸楚,嫉妒如野火般在胸腔里燃燒,心跳也隨之紊亂失序。

「你當時和他怦然心動、含情凝視——你是不是愛上了他?」這個場景像一根深深的刺扎在我心底,是我最難以釋懷的嫉妒。

她憐惜地撫摸著我的臉,聲音低柔:「見到天上瑰麗的晚霞、璀璨的群星,我甚至還會莫名哭泣,你應該知道生死契闊憐心豆的作用,以後我會無時無刻不與你心意相通……更不用說,你於我還有救命之恩!」

「可若沒有這個憐心豆的作用呢?」我打斷她。

子歆調皮地一笑,刮了刮我的鼻子:「小醋罈子,那你應該問,若你我不曾在五年前相遇,不曾在四年前朝夕相處,會不會還有今天?」

「好啦,他那東西還在流呢……我不洗一下?」她的聲音輕得如春風拂柳,卻帶著幾分戲謔,燒得我綠意更深,「哭了,相公?」

「你當時說,回來給我也只是為了可憐我,是不是真心話?」我啞著嗓子問,喉頭一緊,狂潮一般的嫉妒噬心蝕骨,酸澀如潮,淚花已經溢出眼角。

我抹著屈辱的淚水,「還說我這髒嘴不配親你的腳丫子……」

子歆格格地笑得花枝亂顫,嬌嗔而憐愛,眉眼間卻帶著幾分寵溺與縱容。

她清脆的笑聲徬彿在笑我的痴,又徬彿在憐我的傻:「我四姨娘挺著大肚子回來時,我爹爹也是哭成這樣子的,我當時還小……啊!等一下!等一下!子歆怕你嫌髒呢!」

她被我壓倒在床上,又伸出雙臂摟著我,狂吻我眼角的淚水!

「顧不得了,有他的東西更刺激!」我低吼一聲,蝕骨的嫉妒燒得我五內翻騰。

「啊!」她輕呼一聲,下面的衣裙已經被我扯了下來。

子歆和我的第一次雲雨,她就被憐心豆王的效果弄得獻出了元陰精華!

我愛撫她的各處,無一不是她所渴望的,我倆時時心意相通,我能感知她每一寸肌膚的渴求,每一處敏感的悸動。

當我壓上她的身體,開始舔她下體的污穢之處時,舌尖觸及她肉洞,孫德江精液的腥甜味道鑽入我的鼻尖,又燙得我舌尖發麻,也傳到了子歆的心中,她此時才意識到昨天夜裡有多淫蕩。

她咬唇低哼:「昨夜我竟這麼淫賤……」

「可我更愛你深了!我特別貪戀這感覺,像獻祭般舔弄……你喜歡嗎?」

「好刺激,好羞人!」

昨夜孫德江的精液在她身上留下的浪跡隨處可見,肉洞口邊緣凝著一圈乾涸的白濁,厚如薄霜,黏在花唇的嫩肉上,花唇內側覆著一層厚實的精膜,黏稠如凝膠,半透明中透著白濁的光澤,邊緣黏著幾根捲曲的陰毛,被精液粘連成一小簇。

她的臀瓣上散布著斑駁的精斑,汗水浸潤後泛起微黃的油光,像被烈陽炙烤過的蜜蠟,精斑邊緣乾涸處翹起薄邊,指腹刮過,殼屑剝落,露出底下濕膩的黏痕,散髮出一股濃烈的羶腥熱氣,混著她肌膚的淡淡騷香。

我每一次在她的肉洞口繞圈舔弄,舌面滑過嫩肉,捲起花唇的柔軟褶邊,她嬌軀便一顫,肉洞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擠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水,帶著微熱的濕意。

我舌尖鑽進深處,舔過那層精膜,刮出一股滾燙的殘精,濃稠如膏,腥甜中夾著一絲燒喉的熱力,燙得我舌根發麻。

那白濁被唾液化開,混著她新湧的淫水,淌出一片濕亮的黏液,順著臀縫緩緩滴下,黏液拉出半寸長的細絲,斷裂時滴落在腿根,堆成幾小坨濃稠的痕跡,表面泛著泡沫,像融化的蠟脂黏著她雪白的肌膚。

她的臀縫間還夾著一滴未乾的濃精,汗水浸透後微微晃動,滴下時拖出一道黏長的白線,落在床單上,洇濕出一片拳頭大的濕漬,邊緣滲出細小的白沫。

憐心豆將這淫靡滋味纖毫畢現地傳到她心中,她低吟一聲,聲音細碎如泣,雙腿猛夾,腿根肌肉一抽一抽地緊繃,臀肉劇顫,臀縫被擠得微微張開,又湧出一大團混著淫水的白濁,從穴口溢出,滴滴答答淌過臀縫,落在腿根與那幾坨濃精混成一片濕熱的黏湖。

她的腳趾蜷曲成團,腳心蹭著床單,汗珠從腳踝滴下,與黏液混雜,散髮出濃烈的濕熱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羶腥與騷香交織的淫靡氣味。

「怎麼還在流?」

「那是射到你子宮里的呢……」我低下頭舔舐了幾句「髒!相公,子歆捨不得你……」

我手指珍惜地蘸起孫德江的精液,那濃稠如膏的白濁黏在指腹,溫熱中透著一絲滾燙的余韻,心念微動,竟然輕輕塗抹在子歆的腳上,從腳心滑到腳背,指尖在她的纖細腳趾間勾勒,精液拉出黏膩的細絲,裹住她如玉珠般的小巧腳趾,緩緩塗滿腳背後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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