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姨娘跟我說了一個讓正夫鬧洞房的法子,還能讓你嘗點甜頭:一會兒,我相公要脫掉我的小褻褲,你需用嘴叼著,好好品一品我給相公出的水,告訴我倆是甚麼滋味。」
說完她似有些後悔,怕我吃不消這個,話風馬上又收回來了:「其實也沒甚麼意思的,相公——」
她的眼神一瞬間恢復清明,是從十二歲到今天,從來未曾變過的愛憐與不捨,讓我差點以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魘。
我心裡一暖,向她微微一笑,差點就哭了出來。
此時此刻,我突然想起煙兒掛在嘴邊上的一句話:愛是不需要說的。
她點點頭,甜蜜地再次依偎在孫德江的懷裡,向他承權一笑,竟似牡丹夜放,按捺不住滿懷的情慾萌動,聲音又嬌又嗲:「相公再好好玩玩,讓妾身多出一點水,好給這廢物相公多嘗一點甜頭。」
聽子歆竟然這般嬌痴地索歡,孫德江俯身吻上她的頸側,舌尖順著她膩滑的曲線舔弄,從玉臂到香肩,從前胸到後頸,最後時輕時重地吻著她的耳垂,輕聲道:「娘子身上太多甜頭了,分一點給你正夫吧,他也是可憐之人!」
「好!」子歆嬌軀一顫,「啊」地一聲清鶯婉轉,扭頭躲著他的親吻,口中呢喃著:「啊!不要……吻這裡好刺激……」
孫德江將子歆的身子平放,吻遍她的嬌軀,從頸側滑至鎖骨,舌尖在她腰窩輕掃,又在她大腿內側啃咬,努力找到每一處敏感點。
然後又將她翻過身子,唇舌移至她後背,舌尖順著脊線緩緩舔弄,唇舌在她肩胛間游移,子歆嬌吟漸高,光滑細膩的背脊弓起,雪白如玉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似春日初綻的桃花,嬌軀不住地哆嗦著,連聲呻吟,雙腿不安地扭動著,肉洞淌出的淫水如絲如縷。
她低低嬌吟:「嗯……相公……你好會吻,好溫柔……子歆的心都化了,怎麼這麼完美,子歆的第一次給了你這個良人……」
她的聲音軟得似化了水,帶著處子的羞澀與難耐,喘息愈發急促,瞳仁黑得像是浸在寒潭中的墨玉。
那帶著一絲戲謔的眸光只在我臉上蜻蜓點水般一掠,便又化作纏綿的絲線纏繞回他身上。
她此刻令人血脈賁張的旖旎情態只為他一人綻放:眉尖輕蹙似痛似歡,貝齒咬住的下唇洇出胭脂色,連腳趾都蜷縮成羞澀的梅花,還有她肩頭微縮、似要躲開又捨不得那快感的香肩嬌聳,原本只應屬於我的一切——我從未享受過的一切,全都被剝奪殆盡,我目眥欲裂,死死扣住床的邊緣,木刺扎進掌心也渾然不覺。
此時我暗暗發誓,決不做別人的平夫!尤其是相戀極深的情侶。
孫德江身上散髮出來的濃濃檀香味,混著她凌亂的體熱蒸騰而起,每一縷都化作細針,順著血脈扎進我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孫德江又扶起她的纖腰,吻上她圓潤的臀部,舌尖在她臀縫邊緣輕點,子歆羞澀地捂住了臉,「嗯」地悶哼,臀肉輕顫,透出一股膩香。
子歆的臀部高翹如滿月,臀肉飽滿而結實,觸感膩滑如脂,卻不失緊致。
臀大肌在抬起的瞬間微微凸顯,肌肉纖維的紋路在燭光下隱約可見,呈現出自然的弧度與張力。
孫德江一面吻著,一面大把的抓捏揉按,無比享受!
忽然,他手指一抬,突襲她腋下,指尖在她腋窩嫩膚間輕撓,舌尖隨之舔弄那處隱秘的軟肉,子歆猝不及防,咯咯嬌笑出聲,身子一縮,笑得喘不過氣:「啊……相公……別弄那裡……好癢……」
她扭頭躲閃,輕拍他的肩,嗔道:「壞死了!」孫德江低笑,抓住她的手腕吻了下去。兩人嬉鬧如真正的情侶,笑聲與喘息交織,纏綿不休。
笑聲漸止,孫德江忽地停下,與子歆四目相對。
禪房內陷入長久的沈默,兩人深情注視著彼此,目光交纏如絲,彼此的心跳急促而有力,打破了四周的寂靜。
子歆眼波柔似水,黑瞳映著燭光,泛出一抹濕意,唇角微揚,帶著處子怦然心動的羞澀。
這無比美好的一幕卻給我當頭一記重擊:我呆呆地凝視著子歆,鼻尖再也嗅不到她那清甜幽微的梨花香——徬彿被他身上濃郁的檀香徹底掩蓋。
子歆俏臉緋紅,羞澀地看了我一眼,隨即撲到床邊一把拉住我的手:「我真得愛上他了!好相公,你許不許?」
那一刻,我知道她的心裡已悄然住進了一個新人。
可她的語氣中仍帶著對我毫無保留的信賴,那是經年累月積澱的依戀,徬彿我仍是她靈魂深處最安心的歸處!
「即便這次你沒有愛上他,下一次肉身佈施,下下次肉身佈施,早晚你的身心都會被他征服,」我不捨地親吻她的手,又引著她的指尖輕撫我的臉,「只是對我的愛,不許少一分,可以嗎?」
我沒有意識到,這是我卑微的祈求。
她身上那縷淡淡的檀香,無聲地印證著方才那場痛徹心扉的背叛。
子歆欲語還休,半邊臉隱在暗影中,半邊臉映著跳動的燭火,那抹婉孌的微笑令我心跳驟急:「只會更多,多到你想象不到!但不要介意,我小小逗弄你一下,我的好相公!」
孫德江堅決地將子歆摟住他的懷中,卻對我行了一個單手觸心禮,聲音如清泉流淌:「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施主,執著於相,便失其真。子歆姑娘的心,從未離你而去。」
子歆卻向他嬌嗔道:「不許和一個外人說廢話,這個良夜只有你和我!」
「咱們不是要給這個小綠王八一個獎勵嗎?繼續吧!」
孫德江向我微微一笑,繼續愛撫著子歆,他輪番拉扯她的乳頭,指尖夾緊那嬌嫩的紅點,向外拉長至極限,乳峰被扯得微微變形,又猛地鬆手,讓那紅櫻桃彈回原位,乳肉隨之顫動,蕩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
「哎……好相公……你這手好壞……拉得子歆的奶子好脹……好熱……爽死了……」子歆在他懷中低聲嬌吟著。
「……好美……乳頭都被你玩腫了……」
子歆的雪白椒乳被這粗暴的蹂躪燒得鼓脹起來,兩顆嬌嫩無比的乳頭在拉扯與彈回間迅速反應,勃起嬌挺如紅瑪瑙,紅艷中透著一抹晶亮,雙乳灼得又漲又大,似被慾火徹底點燃。
孫德江一手繼續拉扯她的乳頭,另一手滑至她私處,指尖隔著她的褻衣在她肉芽上快速搓揉。
「來,再給他多出一些浪汁!」
「嗚……子歆不行了……好美!呀……」子歆緊緊抱著孫德江的頭,喉間擠出一串低低的呻吟,雙唇微張,吐息溫熱,斷續的「啊……嗯……」從唇縫溢出,向自己的愛侶低聲傾訴著處子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翹臀收緊又抬起,雪白的小腹一陣哆嗦,兩條修長的大腿扭動得像麻花一樣:「要丟!啊!呀!……」
處子所體驗到的美妙初潮,臀部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到極限,肌肉輕顫間泛起細微的肉浪,似一團熟透的蜜桃在指尖下搖曳,誘人至極。
子歆還沒脫內褲,就迎來了人生的第一次至美高潮,肉眼可見的一大片水跡,將她一整條櫸芽蜜縷褻褲全都噴濕了。
子歆仰躺在床上,檀口微張,不時地倒抽著涼氣,香腮染紅,秀目半閉,長睫輕顫,喘息了好一會兒,看著孫德江,低聲道:「相公,為妾身脫了吧。」
她的聲音軟得像化了水的蜜糖,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映著燭火閃爍。
孫德江輕笑一聲,俯下身,雙手滑至她腰間,指尖勾住「櫸芽蜜縷褻褲」的細帶,粗糙卻溫熱的掌心貼著她膩滑的肌膚,緩緩向下拉扯。
那蜜光絲薄如蟬翼,泛著幽幽甜香,隨著他的動作從她大腿根部褪下,絲縷緊繃處微微勒出一道淺痕,襯得她瑩白如玉的肌膚愈發誘人。
他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品味一件珍寶,指腹摩挲著她腿側,褻褲滑至膝彎時,他低頭湊近,鼻尖輕嗅那濕潤的私處,低聲道:「娘子這香,真是銷魂……」聲音沙啞如松濤,帶著毫不掩飾的貪戀。
褻褲徹底脫下,萋萋春草烏黑柔卷,沾著晶瑩的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水光。
那粉膩嫩肉完全暴露,肉縫間濕得如春花沾露,水光瀲灧,隱隱淌出一絲黏膩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滴在床單上,散髮出濃郁的甜香。
子歆嬌軀一顫,抬眸間羞態盡顯。她輕咬下唇,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哼」,大腿不自覺地併攏又分開,似在迎合這羞人的暴露。
孫德江將褻褲遞給我,目光掃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似有不忍又似得意,唇角輕揚,低聲道:「小兄弟,我娘子賞你的甜頭,嘗嘗罷。」
我接過那濕漉漉的褻褲,指尖觸到那黏膩的淫水,溫熱中帶著她的體香,心跳如擂,幾乎要炸開。
我低頭湊近,褻褲上的濕痕濃郁,蜜光絲浸透了她的汁液,散髮出膩甜的氣息。
我將它含入口中,舌尖觸到那淫水,初嘗時微咸,隨後一股甜香在口腔中散開,黏膩如蜜,混著她的體味,像是直接品到了她私處的芬芳。
我喉頭髮乾,低聲道:「……子歆的浪水甜得膩人,是花蜜的……」
子歆聞言,撲哧一笑,低聲道:「你妻子給別人的浪水,你沒覺得很騷,反而覺得很甜?你好下賤!」
她轉頭靠進孫德江懷中,嬌軀軟得像化了,喘息道:「相公,你別看他那賤樣子了,真丟人!你只繼續疼你的小妻子……」
孫德江低頭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纏綿,手掌滑至她私處,指腹在她肉縫間輕輕一揉,這次直接肉貼肉,子歆頓時嬌吟一聲,身子猛地一抖,淫水又淌出一大攤,將他的五指全都濡濕。
我跪在床邊,褻褲含在口中,舌尖反復舔弄那濕痕,心如被火灼,下身硬得發疼,眼痴痴地盯著她被孫德江揉弄的私處。
子歆嬌喘如絲,肉縫紅艷,水光閃動,那句嘲笑的話在我腦中反復回蕩,極致的刻薄卻是那麼不真實,只能讓我理解為她是助我在這甜美下賤的綠意中享受著更深一層的煎熬。
「娘子這身子美得緊,孫某一人怕是忙不過來。你且幫個忙,把她兩條大腿分開,讓我好好疼她一回。」
我微微顫抖地伸向子歆的雙腿。
她倚在他懷中,嬌軀軟得如化了水,聞言抬眸瞥我,唇角輕翹,低聲道:「小王八,你不是要服侍我們夫妻行房嗎?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我站起身來走到在床邊,雙手抱住她瑩白如柳的左腿,緩緩分開。
子歆的大腿膩滑如脂,肌膚溫熱,指尖觸及處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私處完全暴露,萋萋春草烏黑柔卷,沾著晶瑩黏滑的淫水,大陰唇飽滿如蜜桃,小陰唇粉嫩如花瓣,肉洞緊閉如一抹細縫,此時已是汁水淋灕。
他伸出舌尖,先在大陰唇上輕舔一圈,粗糙的舌面掃過那粉膩嫩肉,子歆身子一顫,輕哼一聲,壓低聲音低吟:「嗯……相公……」
他舌頭再向下,舔弄小陰唇,柔軟的舌尖沿著褶邊滑動,時而輕掃,時而纏繞,子歆的呼吸漸亂,皓白素手攥緊床單,胸前乳峰隨急促的喘息起伏,粉嫩乳暈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他一手滑至她胸前,指尖輕柔地繞著乳頭打轉,時而用拇指與食指捏住那挺立的紅點,緩緩揉弄,另一手探向她私處,中指在她肉芽上輕輕按壓,快速地畫圈摩挲,指腹在敏感的小點上忽輕忽重地挑弄,帶出一波波濕膩的顫動。
出於處子的羞恥之意,子歆此時還在拼命壓抑著不發出聲音,一手捂著嘴,一手握緊我的手,與我五指緊扣,時不是地微微用力,徬彿想告訴我,她此刻感受到的遍體酥麻是何等快美!
突然間,她嬌軀一陣抽搐,喉間擠出幾聲低低的「啊」,斷續而微弱,像被咬緊的嘴唇硬生生壓回,鼻間隨之漏出幾聲細細的哼吟,輕得像羽毛滑過,透著羞澀難抑的快感。
她如此壓仰的低微叫床聲,卻勾出我心中滔天慾火,雙眼痴痴地盯著她被挑逗的私處,不知不覺中開始揉搓自己硬到要爆炸的下體。
孫德江的動作愈發激烈,他一手捏住她腫脹的乳蒂,指尖快速撥弄,帶出一陣陣細密的顫波,另一手中指在她私處肉芽上猛揉,指腹鑽進濕縫深處,瘋狂抽動,擠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子歆的腿根猛地繃緊,雙腿不自覺夾住他的手腕,臀瓣隨之抬起,私處被他手指擠得微微張開,淫水從縫隙噴湧而出,淌過臀縫,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漬。
燭光搖曳,映著她腿間的水光閃閃生輝,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騷香,混著檀香裊裊,撩得人血脈賁張。
子歆心理性大堤終於被欲念狂潮衝破,眉梢蹙顰,長睫顫動,香腮紅暈如胭脂,之前壓在喉嚨里的低聲呻吟變成滿心歡暢的浪叫:「呀……好相公!啊!爽死了!……癢癢……爽死了!」
「啊!相公……要了命了!……美死了!呀!呀!啊!親相公!壞相公!」
子歆檀口連聲吐出酥心浪叫,聲音有蝕骨之媚,帶著顫音,回蕩在屋中,我的陽具漲得快要炸了。
她的大腿在我手中痙攣,肌肉繃緊,我用力箍住,孫德江的舌頭繼續深入,吸吮著肉洞口的淫水,發出「嘖嘖」的膩響。
他一手在乳頭上輕咬一口,牙齒啃噬那硬挺的紅櫻桃,另一手揉搓肉芽更快,指腹碾壓那敏感處,子歆的私處淌出一股溫熱的汁液,順著大腿內側滴下,濕了我的手。
她氣息漸亂,扭頭看我:「晉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