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星劍囚籠(下)
忙完一天的工作,史萊克七怪里的男生們聚在一起,久違地開了個酒會。
苦於施萊克城已經被毀,幾人乾脆找了塊草地,架起篝火,邊燒烤邊喝酒。
酒過三巡,幾個好兄弟之間的話匣子也逐漸打開。
「唉,兄弟們,我現在真不知道怎麼辦了。」樂正宇悶了一口酒,道:「不怕你們笑話,雖然因為還沒正式結婚,沒和小言走到最後一步,但是自從和小言確定關係之後,她經常幫我用手和嘴巴解決……」
「餵餵餵,你是在炫耀嗎?」一旁的謝邂大著舌頭嚷嚷道。
「不不不,聽我說完,但是最近,小言她突然找各種藉口,不讓我碰了,就算是平時想牽牽小手,都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謝邂拍拍樂正宇的肩:「可能是進入倦怠期了吧,要我說,也是你該,叫你陪著女朋友,偏和我們繼續喝,人家不高興也是正常的。唉,不過吧,最近原恩也有點奇怪。」
樂正宇開了一罐新的酒,抿了一口,道:「有點奇怪?」
「我們和你們的情況不同啦,原恩從來不讓我碰的。不過,近段時間,原恩好像對我有點愛答不理,而且還經常心不在焉。」
這麼一說,自己好像有段時間沒有寵幸原恩夜輝了——唐舞麟在一旁默默地喝著啤酒想道。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徐笠智聽著兩人的對話,眼神一黯,哪怕沒有和自己成為情侶的時候,葉星瀾要閉關時都會通知自己一聲,可如今居然自顧自閉關修煉去了,還是許小言告訴了自己這個消息。
徐笠智不願意多想,可是他本來就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兩人站在一起,簡直是「鮮花插牛糞」一詞的完美詮釋,更是讓徐笠智常常深感自卑。
徐笠智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液,壓下心中的異樣。
「而且啊,現在小言她經常玩消失,連告訴都不告訴我一聲。」樂正宇越說越激動,「她到底還把不把我當男朋友?一週七天,我有五六天都不知道她人在哪,我真是受夠了。」
樂正宇的話,罵的是許小言,卻讓徐笠智想到了葉星瀾,他的雙眼已經泛起了淚光,似乎隨時都會哭出來一般,這一切都被冷眼旁觀的唐舞麟盡收眼底,他若有所思,似乎在盤算甚麼。
不過,也不知道小言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唐舞麟偏過頭,開始神遊物外,而樂正宇和謝邂這對難兄難弟互相訴苦了好久,才注意到唐舞麟。
「唉,知足吧,至少我們還修成正果了。」謝邂小聲說道,「舞麟現在可比單相思還慘,古月那邊也不知道是甚麼個情況,搞不好和那個千古丈亭……」
「是啊,自己的心上人,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嘖嘖嘖……」樂正宇看著正在發呆的唐舞麟,搖頭嘆息道。
Day.22
葉星瀾躺在床上,不知在思索些甚麼,門鎖被打開的咔噠響打斷了她的思考。
「今天你不是來過了嗎?」葉星瀾沒個好聲氣,只當唐舞麟今天二度到訪。
「……星瀾姐。」聽到這個聲音,葉星瀾愣住了,她從床上坐起,愣愣地看著來人,失聲道:「小言?」
「是我……」許小言小聲答道。
「你……唉,」葉星瀾面色複雜地看著這位把自己害苦了的好姐妹,面色複雜,「我也不怪你了……我就想問問,真的不是唐舞麟指示你綁架我的?」
「不是,是我自己一手策劃實施的綁架,星瀾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真不知道唐舞麟是怎麼把你迷成這樣的。」
「星瀾姐……」
「好了,你也不必多說了,今晚幹甚麼來了?」
一人直面葉星瀾,許小言多少有些心虛:「星瀾姐,要不,你就從了主……舞麟吧。」
「……」葉星瀾打量著許小言,發自內心地發出疑問:「你到底,看上了他哪點啊?不僅幫他綁架我,還幫他當說客。」
許小言聞言一愣,這個問題,她還真的沒有想過。
「舞麟啊……他真的是一個很完美的人,我和他走到一起,源於一次酒後亂性。」許小言坐到葉星瀾床邊,思緒萬千,「其實想想,也許從我到東海學院的零班當插班生時,就對他有淡淡的好感吧,雖然現在的他,和以前相比有了些許變化,但他真的很優秀。」
葉星瀾嘆了一口氣,她也不得不承認,現今的唐舞麟絕對是當世的第一天驕,甚至有可能在鬥羅大陸的歷史上冠絕古今,直追那兩位傳奇人物。
「這種優秀不僅體現在他的成就上,這麼說吧,和樂正宇作對比,舞麟遇事更為穩重,修為更加強大,更能體貼伴侶,更能給我安全感,思慮更加周全精明,就連性能力都……如果說樂正宇有哪一點比舞麟強,那就是他的家族背景,可現在的舞麟已經是神匠、海神閣閣主和唐門門主了,南方軍團的那位老軍團長碰上舞麟都得讓他三分,何況是還離不開家族背景的樂正宇呢?」
葉星瀾有些怔然,聽著這些對比,她似乎有些理解為甚麼許小言會移情別戀了。
「……還有這個。」許小言摩挲著脖子上的項鍊,「樂正宇送我的東西,都價值連城,但……他似乎從未關心過我需要甚麼。而當我稍有不安的時候,舞麟立刻就察覺到了,這條項鍊就是他親自打造送給我的。單說這份包含的心意,這份滿滿的安全感——我從來沒在那個盛氣凌人的樂正宇那裡得到過。」
看著愣神的葉星瀾,許小言近乎懇求地說道:「現在的舞麟在某些方面似乎改變很大,但是作為舞麟從初級學院開始並肩作戰的夥伴,我可以向你保證,他還是從前那個唐舞麟。星瀾姐,你真的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嗎?」
「我……」葉星瀾雙手攥緊,似乎在進行激烈的心理鬥爭,「你先走吧,我……我再想想。」
「好的。」
許小言點點頭站起身,葉星瀾忽然又把她叫住:「等一下!」
「……你說的事,給我一點時間考慮。」葉星瀾誠懇地看著許小言,「現在,你能給我一件衣服嗎?我已經好久沒有衣物了,怪難為情的。」
出於對拉葉星瀾下水的愧疚,許小言也沒多想,從儲物魂導器里弄出來一套衣服,塞給了葉星瀾,隨後便找唐舞麟報告去了。
許小言離開後,葉星瀾卻沒有立即穿上衣服,而是把衣物捲起來塞到床底。
Day.23
「早上好。」
唐舞麟一邊走進屋子,一邊習慣性地和葉星瀾打招呼。
葉星瀾坐在床邊,淡淡地回應道:「早上好。」
破天荒得到回應,唐舞麟微微挑眉,看向葉星瀾,後者也在看著他,好看的碧綠眸子里,似乎少了幾分激烈的敵意。
唐舞麟試探著用手揉了揉葉星瀾的頭,後者雖然看起來不甚情願,卻也沒有躲開。
心中狐疑的唐舞麟也沒有多說甚麼,取出飯食和藥水,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葉星瀾,後者雖然赤身裸體,但面對唐舞麟的目光,她已經徹底習慣,沒有了遮掩的想法。
而令唐舞麟始料未及的是,葉星瀾吃飽喝足後,抿著嘴唇猶豫了一小會,便站起身向唐舞麟走來。
「怎麼了,星瀾?」
葉星瀾輕聲詢問:「你……會遵守約定放我離開嗎?」
唐舞麟點了點頭,得到答復的葉星瀾嘆了一口氣,在唐舞麟有些驚訝的目光中,主動將赤裸的嬌軀貼了上來,順勢跨坐在唐舞麟的腿上。
白嫩的大腿疊在唐舞麟的腿上,傲人的乳房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幾秒之內,唐舞麟的下身便搭起了高高的帳篷。
葉星瀾玉指微動,輕柔地替男人解開褲鏈。她熟練地用指尖摩擦著冠狀溝,不多時,小唐舞麟便進入了戰鬥狀態。
「真硬。」葉星瀾紅著臉嘟囔一聲,握住肉莖慢慢擼動。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
「……」葉星瀾又羞又惱地瞪了唐舞麟一眼,哼道:「我主動配合你了,希望你也能遵守約定。」
雖然葉星瀾已經和唐舞麟以各種姿勢交合了許多次,但如此大膽的主動進攻尚屬首次,她壓下心中的羞意,認認真真地用手侍弄陽根。
十幾分鐘過去,葉星瀾鼓搗得手都酸了,唐舞麟依然沒有要交貨的意思,察覺到唐舞麟戲謔的目光,葉星瀾咬咬牙,抬起屁股,對準勃起的巨根一屁股坐了下去。
又長又粗的肉棒瞬間貫通了葉星瀾的陰道,在葉星瀾體重的作用下,唐舞麟的龜頭穩穩地頂住陰道最深處,驟然而來的充實感不僅沒有讓葉星瀾感覺到痛苦,反而讓她在嬌呼中瞬間洩身。
好在葉星瀾常年練劍,這才勉強撐起腰肢,沒有立馬癱軟下去。
「這就高潮了?」唐舞麟一隻手環抱住葉星瀾,調笑道:「真是條小母狗啊。」
「閉嘴……我……我不是母狗……」
唐舞麟壞笑著將另一隻手伸進葉星瀾的嘴巴里,輕輕捏住香軟小舌,令少女的反駁聲戛然而止。
看著迷亂與掙扎交織的嬌顏,唐舞麟玩心大發,低下頭去,咬住她粉嫩的乳頭用力拉扯,而令葉星瀾感到羞恥的是,儘管乳首被扯得很疼,可當這股痛覺傳入大腦之後,卻又附上了一絲絲莫名其妙的快感。
經過二十多天的開墾,唐舞麟放心地借著陰道液的潤滑,向上用力地頂起。
葉星瀾則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肉壁褶皺更好地包裹住侵入的巨物。
察覺到葉星瀾下意識的動作,唐舞麟一邊用力地頂胯,一邊低下頭,輕輕啃咬懷中白皙玉體,曾經驕傲無比的星劍女神,此時也只能伏在唐舞麟的肩頭,忍受著男人對自己的侵犯。
又經過不短的時間,唐舞麟這才心滿意足地將精液射進葉星瀾的子宮里,還惡趣味十足地用龜頭堵在子宮頸外,直到精液慢慢鎖住才拔出。
被放倒在床上的葉星瀾很是自覺地爬起身,細心地用嘴巴為面前的男人清理著滿是髒污的生殖器,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礪,她如今做起這事可謂熟能生巧、經驗豐富。
在把肉莖舔舐乾淨之後,葉星瀾如願得到了避孕藥。
Day.28
「你近幾日很乖呢。」
唐舞麟坐在床邊,撫弄著女孩的金色長髮,後者跪在床前,螓首埋在唐舞麟的胯間,細心舔舐著。
聞言,葉星瀾吐出肉棒,悄悄看了一眼唐舞麟,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當天深夜。
葉星瀾睜開雙眼,從被子里悄悄取出一根奇形怪狀的東西——這是從傢具上拆解下來的零件做成的簡易開鎖工具,作為魔鬼群島的受訓者之一,這點簡單的技能,葉星瀾還是會的。
她又從床底翻出許小言給的衣服——潛逃,光著身子可不行。
當然,如果許小言不幫忙,她也只能裹著床單跑路了。
葉星瀾無法判斷唐舞麟有沒有做甚麼報警裝置,但她有一定的把握,這所房間的門雖然經過改造,抗擊打能力很強,以葉星瀾的體魄也無法破壞,但門鎖還是傳統樣式,唐舞麟開關門時,葉星瀾都在悄悄留心門外的狀況,她估計這裡是一個經過臨時改造的安全屋,壓制魂力的功效很可能只有關押她的房間有,只要能出這扇門,便是天高任鳥飛。
這些天來,葉星瀾一點點沈淪在性愛之中,這其中既有真實的成分,也有表演的成分,她對唐舞麟漸漸展現出的溫順,更是一種麻痹對方的手段。
許小言的話,對她的確有所觸動,同時,她也真的慢慢沈溺於與唐舞麟的交合——但是,她還是選擇了逃跑。
她不敢相信唐舞麟的承諾,儘管對方這段時間里一直言而有信;也不敢再繼續留在這裡,她能確確實實地感覺到,每次性愛,都讓她離徹底沈淪更進一步。
葉星瀾穿好衣服,一邊用工具嘗試開鎖,一邊在心裡計劃著:逃出去之後,立刻去往史萊克學院接走徐笠智,接下來,可以往天斗城尋求聯邦庇護,也可以遠走另外兩大帝國。
至於傳令塔,哪怕有古月娜在,也是絕對不可能去的。
咔噠一聲,門打開了,欣喜若狂的葉星瀾打開門,剛衝去幾步,還沒來得及感受體內回歸的力量,葉星瀾愣在原地。
門外,唐舞麟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葉星瀾,說出了讓葉星瀾絕望的話語——
「你果然逃出來了。」
Day.29
「葉星瀾啊葉星瀾,在我面前耍花樣,你還嫩著呢,你的想到的破綻,我會想不到?別忘了魔鬼群島歷練時,咱們七怪里誰學得最多啊。」
唐舞麟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根震動棒插進女人的小穴里,嘆了一口氣:「之前對你的調教都還沒用上道具輔助呢,還是我小瞧你了。」
葉星瀾之所以能有逃跑的機會,是因為唐舞麟故意露出破綻。
就像葉星瀾從未真正相信唐舞麟會信守承諾一樣,唐舞麟也一直在給葉星瀾挖坑,至始至終,葉星瀾的表現都在唐舞麟的把握之中——現在,唐舞麟要執行計劃的最後一部分了。
唐舞麟面前,赤身裸體的葉星瀾被五花大綁,魂力也被身上的各種裝置重新封禁。
她的身上纏滿了一圈又一圈結實的麻繩,不僅限制了女子的任何動作,更是將她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完美彰顯了出來;眼罩剝奪了葉星瀾的視力與精神力,口球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任由口水從嘴角滑落;飽滿的雙乳上,兩粒粉嫩的葡萄被夾子緊緊夾住,顯得有些充血;兩根正在嗡嗡作響的假陽具插進葉星瀾的騷逼和屁穴里,動彈不得的女孩對下身的異物無能為力,只能竭力忍耐著,而她的雙穴也時不時伴隨著嬌軀的顫抖漏出晶亮的淫靡液體。
「對、對不起,主人,我……」一旁,許小言正緊張地對唐舞麟解釋著。
唐舞麟笑著揉揉她的腦袋:「沒事,葉星瀾的演技還騙不過我,她這麼做,在我的意料之中。」
「可是,我沒能勸服星瀾姐也就罷了,居然還為她逃跑提供了協助……」許小言很是自責地說道。
「你啊你,」唐舞麟搖搖頭,失笑道:「別那麼緊張,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拋棄你的。」
「真的嗎?」
唐舞麟輕輕啃了她臉蛋一口:「別想那麼多,你先走吧,接下來沒你甚麼事了。」
「嗯。」許小言小心翼翼地應了一聲,離開前轉頭看了看葉星瀾,也沒敢多問。
唐舞麟圍著被吊起來的葉星瀾轉了幾圈,一巴掌拍在那誘人的翹臀上,「啪」一聲響——葉星瀾的胴體顫抖了一下,陰道猛然縮緊,竟然就此高潮。
唐舞麟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了一根羽毛,對著葉星瀾的腳底板開始撓動,瘙癢感如同洪水猛獸一般,險些將葉星瀾已經一片混亂的大腦擊垮,懸吊在半空中的少女開始劇烈抽動,卻因繩藝的束縛無法動彈,只能忍受著那股難言的搔癢,她的喉嚨不斷發出激越的哼哼聲,口水順著下巴淌下,滴落在地板上,與其它液體混合在一起,在葉星瀾的身下慢慢堆積出一灘水漬。
過了一會兒,唐舞麟又收起羽毛,伸手抓住夾子,用力拉扯著葉星瀾的乳頭,甚至連乳房都變形了,劇烈的痛覺讓葉星瀾不由得渾身抽搐起來,卻因此變得更疼。
好在在葉星瀾疼暈過去之前,唐舞麟及時收手。
在惡狠狠地捏了幾把葉星瀾的乳房後,唐舞麟又轉到葉星瀾的背後,手中一招,一支皮鞭出現在他手中。
手起鞭落,一道猙獰的血痕出現在葉星瀾潔白的背上,聽著葉星瀾吃痛的哼聲,唐舞麟的嗜虐心似乎被激發了出來,一道道抽擊落在葉星瀾的背部和臀部,觸目驚心的血痕交疊在一起。
在葉星瀾生生疼昏之前,唐舞麟又一次停手,還順帶運用雅莉的能力治癒了葉星瀾背後的傷痕。
看著經過治療,似乎勉強恢復了一分精神的葉星瀾,唐舞麟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手中的皮鞭一變,再度變成了一根潔白的羽毛……
等唐舞麟玩夠了,把葉星瀾放下來時,這名可憐的少女已經神志不清,整個人宛如死屍一般躺在那灘混合濁液里,她雙眼無神,雖然已經摘下口球,嘴角的涎液卻止不住地往外淌,酮體仍舊在微微發顫。
許久,葉星瀾才從疼痛和快感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她顫顫巍巍地爬起身,四下尋找唐舞麟的身影。
當看到抱胸站在一旁的唐舞麟後,葉星瀾的眼神迅速被恐懼佔滿——她手忙腳亂地爬向唐舞麟,慌張道:「求求你別動笠智,求你了,我再也不跑了,我、我配合你,你對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你不傷害笠智,我可以做任何事,真的!」
在意識到自己再也沒有機會逃走之後,少女最後的自尊被擊得粉碎,她現在已經沒有閒暇去設想自己未來的命運,現在唯一在乎的是自己的愛人——徐笠智的安危。
唐舞麟面無表情地看著葉星瀾跪倒在自己面前,後者見男子沒有反應,變得更加慌亂,竟然主動去脫唐舞麟的褲子。
唐舞麟不懂聲色地後退一步避開,這令葉星瀾臉上的惶恐之色愈發明顯。
她張張嘴,還想申辯甚麼,唐舞麟一指點在她的額頭上,隨著磅礡精神力的湧入,葉星瀾的眼神迅速變得迷離,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Day.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