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龍噬星辰
今日,新建立起的史萊克學院新校區燈火通明。
原因無他——史萊克學院擊敗了新開辦的傳靈學院,相當於重新鞏固了自己大陸第一學院的位子。
為了慶祝這一勝利,新任史萊克學院海神閣閣主唐舞麟主持召開了這場慶功宴。
這場慶功宴的氛圍,著實火熱,拋開一眾史萊克學院的舊日學生今日老師,單看史萊克七怪,前半場喝得那叫一個起勁,一個個放開了喝,人人擺出一副千杯不倒的架勢,然而……
個把時辰一晃而過,在七怪中,尚能面色如常的就只有小胖子徐笠智了,哪怕是素來清冷的葉星瀾在酒精的影響下也不禁摟著許小言、原恩夜輝的肩膀,自認為小聲地「胡言亂語」,而酒量最差的許小言此時已經是滿面通紅,嘴角流哈喇子了都不自覺,顯然離被喝倒也就差一步了。
然而,在這場眾人皆醉的熱騰場面中,龍夜月卻心生疑慮。
舞麟人呢?
作為東道主,他不打聲招呼就走了嗎?
還有雅莉呢?
龍夜月站起身,借著進酒的名義,有意無意地繞著全場巡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個座位。
沒有,還是沒有,在這場堪稱新史萊克學院復興以來最重要的晚宴上,海神閣閣主唐舞麟和老海神閣成員、全場資格第二老的雅莉就這麼一聲招呼都不打,中途拍拍屁股就消失了!?
龍夜月越想越氣,鼓起腮幫子狠狠地跺了跺腳。
等舞麟那個兔崽子回來,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宴會場地不遠處,便是廁所。
廁所里空無一人……這麼說並不準確,準確地說,還有一間隔間門是鎖著的。
廁所內,唐舞麟坐在馬桶上,褲子已經整條褪下,雙腿微微岔開,而雅莉則是坐在他的兩條大腿上,姿勢一如當年的少年唐舞麟看見她坐在雲冥腿上那樣。
不同的是,如今的雅莉渾身一絲不掛,她的下體正緊緊包裹著唐舞麟挺立的陰莖,此時,兩人正在一言一語地討論著甚麼。
唐舞麟伸手去摸雅莉小腹上的那片金色鱗片和周邊的花紋,這些鱗片和唐舞麟觸發金龍爪時的龍鱗一模一樣,而那些金色的紋路,又確確實實含有唐舞麟的血脈之力,那股陽剛的金龍王氣息無法作偽。
就差把「本標記和唐舞麟有關」寫在雅莉小腹上了。
「雅莉,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信嗎?」
唐舞麟抽回手,順手撫摸了兩下雅莉嫩白的大腿,手感很好,摸上去彈彈軟軟,讓唐舞麟插在雅莉下陰里的棒子都似乎粗壯了幾分。
「嗯啊……」雅莉稍稍動了一下身子,下體便一陣快感傳來,她微微喘了幾口氣,壓抑住快感,迷離的眼神這才清澈了幾分:「金龍王的血脈之力玄妙無比,這個大陸上恐怕沒人能解釋得清楚了,哪怕是你這位宿主也一樣」
「嗯,說得也是」唐舞麟嘆了口氣,心裡有些遺憾,假如老唐……爸爸還在的話,恐怕能為他解答疑惑吧。
不對……假如爸爸發現我和我的乾媽……大孝子不禁打了個冷顫,慶幸自己親爹不在這兒。
「濁世和楓無羽都死在了那一次襲擊下……整個大陸上,還有誰有可能對龍類血脈有如此多的瞭解呢?」
提到這一節,雅莉眸子微微暗淡,但陰道傳來的快感把她從淡淡的悲傷中拉了出來,她的雙腿微微夾緊,壓制著自己想要浪叫出聲的衝動:「嗯……要不去……星羅大陸那邊……運用你唐門嗯嗯……唐門門主的身份……嗯……去找恩慈……或者龍躍……嗯哦……」
唐舞麟笑道:「雖然恩慈是極限鬥羅、龍躍也是身負龍王武魂的魂鬥羅,但論起對金龍王血脈的瞭解以及對龍族的理解,他們還是不及我的,不過我倒是想到一個人,她倒有可能幫到我」
「誰?」「古月」聽到這個名字從唐舞麟的嘴裡吐出,雅莉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她隨即把這股不舒服拋在腦後。
一個契合度足以和唐舞麟使用武魂融合技的人確實有可能瞭解他的血脈……
但是……
「古月娜可是傳靈塔的人啊,你要怎麼尋求她的幫助?別忘了,不說你的公職,經過比武招親那一次,你可是被傳靈塔的人、特別是千古家的人重點防範和古月娜接觸」
雅莉並不是想不到古月娜這個人選,只是傳靈塔目前和他們史萊克學院勢如水火,古月娜又是傳靈塔的人,雅莉也就下意識忽略了。
「……」唐舞麟完全相信古月娜能為他解答這個疑惑,但是雅莉說得也有道理,自己現在去找名分上已經是千古丈亭妻子的古月娜……
估計會被當做牛頭人亂刀圍攻。
雖然再怎麼想自己才是被牛頭人的那個。
儘管唐舞麟相信古月娜有辦法不讓千古丈亭那孬貨碰半下,但是自己的心上人成為了別人的妻子,哪怕是名義上的,也讓唐舞麟十分不爽。
但是他不爽歸不爽,就現階段而言,唐舞麟也無法再主動去找古月娜。
不……
要不乾脆就拿起黃金龍槍衝上傳靈塔去找古月把她帶走……
她不願意就把她強姦了……
突然,唐舞麟懷裡的雅莉嚶嚀一聲,整個上半身貼合上來,兩顆大乳球直接貼在了唐舞麟的胸膛上,唐舞麟被打斷了思緒,不解地看過去:「雅莉,怎麼了?」
「小壞蛋……是不是又在想古月啊?」
雅莉整個人貼在唐舞麟身上,兩人的面部靠得很近,這位聖靈鬥羅此時的表情可一點兒不聖靈,反而充滿了淫欲:「你插在我小穴里的大肉棒又漲了一圈呢,是不是想和她幹甚麼壞壞的事啊?」
唐舞麟微微一愣,伸出手把雅莉擁入懷裡,雅莉一臉幸福地閉上眼,感受著淫穴傳來的充實感,但唐舞麟的內心再次翻起了驚濤駭浪。
我怎麼會有剛剛那種想法……?
唐舞麟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經過剛剛和雅莉的一場酣戰,他的性慾提升了不少,相對的,某些時候,理智卻會極速下降。
說白了就是容易精蟲上腦。
這是金龍王血脈隱藏的副作用嗎?「舞麟」聽到雅莉的呼喚,唐舞麟松開抱住雅莉的兩只手,兩人四目相對:「怎麼了,雅莉?」
「你也不用太過糾結這個東西……」雅莉將自己的身軀與唐舞麟的軀乾微微分開,目光下視,左手輕輕地蓋在自己小腹部的花紋上:「無論如何,這個標誌證明瞭——我已經是你的所有物了」
唐舞麟呼吸微微一窒,看著雅莉充滿愛意與性慾的眼神,他苦笑著點點頭,算是應答,但聽到雅莉那句話後,他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那無論我做甚麼,你都會協助我的,對吧?」
關於這個淫……
花紋,既然沒有合適的諮詢對象,那就像之前摸索金龍九式和龍皇禁法一樣,實踐出真知吧?
樂正宇看著倒在桌面上,一臉便秘相的許小言,不禁失笑道:「行了吧,小言,臉都要憋紫了吧,實在難受就去廁所吐會兒」
「我還能喝……」
許小言打了個滿是酒氣的飽嗝,眼神迷離,抓起酒杯就往嘴裡倒,被速度快的謝邂伸手一把搶走:「還說你沒醉,這都拿牙籤筒往嘴裡倒了,去廁所洗把臉上個廁所清醒清醒」
「哦哦……」許小言嗯嗯啊啊應答幾句,站起身,嬌小的身軀搖搖晃晃,看上去有些艱難地走向廁所。
「餵,正宇,你家小言都醉成這樣了,不去幫幫人家?」謝邂勾住樂正宇的肩,義正言辭地道。
「去你的」樂正宇推了一把謝邂:「小言強起來有多難勸你不知道嗎?況且她現在還醉酒呢,我現在跟去,只會被她以為我瞧不起她,會被臭罵一頓的,再說了,她又不用走多遠,就穿越半個會場而已,在史萊克學院內部,就這麼點距離,能有甚麼危險?」
說完,樂正宇優哉游哉地抿了一口酒,拉著謝邂、徐笠智好哥倆繼續吹水。
「舞麟,你要把我留在隔間里嗎?」雅莉扯著唐舞麟的袖子,有些不放心地問。
赤身裸體地待在男生廁所,就算是雞都很少有這麼勇的。
「安心啦雅莉,我離開一會,隨便抓個女的就回來,很快的」唐舞麟無奈地看著向自己撒嬌的雅莉,無奈地笑笑,卻又不敢掙開。
「……果然還是不要」雅莉眼眸閃爍了一下,抱著唐舞麟的胳膊不放手。
平常的那個端莊溫柔的聖靈鬥羅不能說是雅莉的偽裝,只能說,那是雅莉身為醫者的部分在面對外界時的形象,而現在這個抱住唐舞麟手臂耍脾氣的雅莉才是那個真正的少女雅莉——那個雲冥死前的、擁有愛情滋潤的雅莉。
「唉……」唐舞麟嘆了一口氣,他的如意算盤是,再找到一個女性性交,感受一下這個金色淫紋的形成和作用。
然而脫光光的雅莉始終缺乏安全感,不肯放他離開。
如果在男廁所里赤身裸體滿身濁白被發現的話,身為聖靈鬥羅人生就結束了吧(悲)。
要不,今晚先緩一緩,等有空了再找人實驗?
正當唐舞麟猶豫時,一道身穿藍色褶邊裙的身影搖搖晃晃地從廁所門口一閃而過,成功吸引了唐舞麟的注意。
「嘔……」許小言低下頭,一口嘔出了不少胃液、酒液和食物殘渣的混合物,打開水龍頭把這些玩意兒衝下去後,她就感到再也撐不住了,放棄與沈重的眼皮與大腦抗爭,這位美少女眼皮一合,軟綿綿地倒在了桌子上。
這一幕讓從男廁所出來的唐舞麟直接愣住了。
好傢伙,我還在想怎麼把你打暈擄進去呢,自己就倒了?
這就是史萊克七怪之間的默契嗎?
唐舞麟笑著搖搖頭,打量了一下許小言此時的模樣,冰藍色長髮的美少女癱軟在洗手台面上,小臉上浮現出醉酒後的酡紅,呼吸很是平穩,精緻的臉蛋壓在桌子上,身上一條天藍褶邊裙,將少女的身軀包裹在內,這件像禮裙一樣的裙子並沒有太多的肌膚裸露空間,但許小言領口下精緻的鎖骨和從袖口中探出的兩條柔嫩的藕臂同樣能讓男人為之興奮。
唐舞麟只感覺身體里那股被雅莉火下的慾火在看到醉倒的許小言那一刻徐徐重生,他四周看了看,將許小言扛在肩上帶回了隔間。
雅莉看了許小言一眼,嘟了嘟嘴,似乎有些吃醋,但很明智地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站在一旁看著,眼光時不時盯住唐舞麟勃起的下肢撐起的褲子。
回味著剛才被唐舞麟摁在馬桶上在體內征伐的感覺,雅莉不由得吞了口口水,雙腿悄悄夾緊了一些。
許小言被唐舞麟放在馬桶上,她的身材比起同齡人來說更為嬌小一些,但皙白的膚質與頂尖的美貌足以彌補她身材上的劣勢,唐舞麟將罪惡的雙手從領口探入她的衣服,穿進褻衣開始揉搓她的一對小山丘,許小言的胸脯和雅莉傲人的人心比起來著實有些不夠看,但唐舞麟感受著手上揉搓第二性徵傳來的柔軟感覺,胯下的巨物逐漸膨脹得更大了。
沈睡中的許小言對於自己的胸部被揉搓並沒有甚麼反應,這種猥褻睡美人一般的行為讓唐舞麟更為興奮了,他站起身扒下自己的褲子,在雅莉一臉飢渴地注視中,兩條腿分別落腳於馬桶的兩側,而他的龍屌正好頂在許小言那宛如瓷娃娃般的睡顏上,龜頭與許小言小巧的鼻尖微微相碰,那種微妙的觸覺讓唐舞麟在精神上獲得了一絲快感,他伸出雙手扶住許小言的頭,食指和大拇指將許小言的嘴巴上下撐開,大屌試探著塞進了許小言的嘴裡。
許小言的嘴裡都是唾液,唐舞麟只感到一陣潮濕與溫潤包裹了他,她的丁香小舌被粗暴闖入的莖體壓住,整個口腔似乎都要被唐舞麟的大屌塞滿了一般。
唐舞麟確認自己的老二並不會被女孩的牙齒磕到後,便開始嘗試著擺動自己的腰肢,碩大的肉棒不斷地填入又抽出,將許小言的口水不斷往外「拉」,化作一滴滴晶瑩落在她的裙子上,而對於唐舞麟來說,用女人的口腔來歡愉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沈睡中的許小言對於侵入口腔的異物似乎起了點反應,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唐舞麟扶在許小言腦袋上的手掌察覺出自己身下的女孩似乎微微動了動,但他並不慌,似乎還很有興致地將陰莖對著她的腮幫子左捅右捅,連自己扶在許小言臉頰兩側的手都能感覺到她口腔里的異物頂撞。
這讓精蟲上腦的唐舞麟更加興奮了,他抱著許小言的腦袋進進出出,儼然將她的口穴當做小穴來乾,巨大的龍根使得他幾次都險些捅入她的喉嚨,引得沈睡的女孩的喉嚨內不由自主地響起「呃呃」聲。
「啊……好爽……」唐舞麟的動作開始略顯粗暴,這是他即將要發射的徵兆之一,粗大的肉棍用力地填充又拔出,讓許小言的眼皮不斷顫動,似乎隨時有可能醒過來。
一旁的雅莉看得呼吸粗重,不禁幻想著那根巨根粗暴地塞入自己的口中會是何種感覺,剛剛結束了亂倫行為的淫亂小穴此時再度濕濡了起來,地板上則落下了幾滴濕噠噠的液體。
不行……
真的要……
忍不住了……
唐舞麟壓根沒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後的乾媽的痴態,他突然一下子將肉棒從許小言口中拔出,上面還掛著一絲絲口水——連著許小言的小嘴,他舒爽地叫出了聲,濃厚的龍精就如同雨點般灑在了許小言的臉上。
許小言恰好就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看到唐舞麟垂在自己面前的大屌,似乎有些茫然,拍了拍自己還在發疼的腦袋,卻又摸到了甚麼黏吧嗒的東東。
於是,在唐舞麟和雅莉略感震驚的目光下,迷迷糊糊的許小言從自己的發絲上用手指抹下一坨精液,然後把它送進了嘴裡,砸吧砸吧地品嘗著。
再配上許小言那一臉無辜的迷糊模樣,更加引燃了唐舞麟將其壓在身下爆操一頓的慾望。
「隊長……?」
許小言胡亂抹了抹臉上黏著的精子,抬頭看向喘著粗氣的唐舞麟,突然瞪大了眼,;被酒精弄紅的臉蛋似乎更加紅了:「你怎麼把褲子脫了啊!?」
還沒等許小言完全弄清楚現在的境況,唐舞麟突然伸出左手,遠超一般封號鬥羅強度的魂力湧出,將許小言的衣衫盡數震碎,化作一片片碎布片,被衝擊波揚向一邊,露出被它籠罩著的嬌軀,許小言的身材可能沒有原恩夜輝、葉星瀾那麼火爆,但同樣也是身材纖細、玲瓏有致的美人,胸前一對嬌乳隨著呼吸起伏,恰好是一對巴掌可以肆意揉搓的大小,讓唐舞麟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把。
許小言面龐一僵,夾緊自己的雙腿,將神秘的聖地擋住,只留下些許藍色的陰毛裸露在外,吸引人來探索,她呆呆地看著面前色慾熏心的唐舞麟,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我在做夢嗎?」
唐舞麟對著許小言扯出一個笑容,猛然俯下身抓起許小言的雙足,然後抬起放在自己肩上,漲得發紫的巨擘微微顫抖著抵在了許小言的嫩逼上,許小言悚然,徹底清醒了過來,她吃驚地望著唐舞麟:「隊長?你喝多了?我是許小言啊!」
唐舞麟哪還肯聽她磨嘰,直接提槍上馬,將碩大的巨根捅入許小言的體內,龜頭剛剛深入一點,便碰到了少女貞潔最後的屏障——處女膜。
許小言只感覺一根巨物翻開自己的鮑口,硬生生塞進了自己的下陰里,她驚慌地伸出手推搡著唐舞麟,兩條如藕般潔白的小腿不斷地掙扎著,然而唐舞麟雙手分別箍著她的兩條腿,毫不留情地腰一動,衝破了這道少女最後的防線。
「啊!」處女膜被撕裂的痛苦讓許小言叫出聲來,而這也昭示著她,這一切並非幻夢。
「嘿嘿,正宇居然沒有把你給辦了,那就只能便宜我了」唐舞麟臉上掛著瘮人的淫笑,開口說道。
他接著處女血的潤滑,開始挺動腰肢,儘管唐舞麟並不算很用力,但以他的大小,還是讓許小言疼得齜牙咧嘴,說不出話,只能恨恨地瞪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哈哈,小言,你的小穴操起來真的好緊啊!」
唐舞麟似乎沒看到許小言臉上憎恨的表情一般,繼續用自己粗壯的巨根衝擊著許小言初經人事的花穴,許小言只能感受到一陣陣徬佛要把她鋸開來一般的痛楚,她忍著劇痛,翕動嘴唇道:「唐舞麟,我以前竟然沒有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一個畜生!」
許小言的辱罵只讓唐舞麟更有征服感,他突然以徬佛要把許小言操爛的力度快速挺動,在許小言的陰穴內快速突進。
「呃啊!」許小言痛叫一聲,小穴被暴力地擴充開了一圈,兩人的結合處湧出了幾滴鮮血,沿著許小言的小穴下方流下。
眼看唐舞麟已經有些失控,一向心地善良的雅莉卻並沒有阻止,此時這位聖潔的冕下已經自顧自地坐在地上,靠著隔間的牆壁,一隻手托住自己碩大的兩顆乳球,揉捏著上面兩顆誘人的粉嫩葡萄,另一隻手則探入自己兩腿中間的神秘地帶,嘗試著將自己的手指伸進自己的淫穴中,然後閉上眼睛紅著臉,發出了享受的低哼。
「……」饒是以許小言的意志力,也難以抵擋處女小穴被如此粗暴地捅入的痛楚,她不再瞪著唐舞麟,而是緊緊咬著牙關,眼裡泛著淚花。
「怎麼了?小言,這就受不了了?」許小言的處女穴倒是讓唐舞麟爽得很,那種緊致是雅莉這種已經被開發過的熟女肉穴無法比擬的。
聽到唐舞麟的稱呼,許小言恨恨地抬起頭瞪著這個衣冠禽獸,一時疼得說不出話來。
隨著唐舞麟紅亮的肉棒在許小言胯下不斷進出,處女血被均勻地塗到了唐舞麟的肉棒上和許小言的陰道里,有了些許處子血的潤滑,許小言終於好受了一些,痛覺慢慢退去,下身內插著一根異物的感覺卻隨著唐舞麟粗暴的動作不斷加強。
「嗚……」許小言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征伐,一次又一次地頂到她的花蕊上,不禁臉上微微一紅,嘴唇抿起,壓抑著一點點變得強烈的快感。
許小言的反應的細微轉變沒能瞞過在她的肉穴里進進出出的男人,他適時伸出手,在許小言的驚呼聲中開始把玩許小言的嬌乳。
許小言的乳房沒有雅莉那麼大的規模,卻也有著屬於少女的美感,雪白滑嫩的肌膚讓唐舞麟摸起來愛不釋手,他將雙手撐在許小言胸上,巧妙地用手心反復磨蹭著許小言兩顆充血挺立的豆子。
「唔嗯……」許小言壓抑著口中的叫聲,破處的疼痛感逐漸消弭,唐舞麟的上下兩路攻勢帶來的效果可謂立竿見影,讓初經人事的她也漸漸感受到了快感,而許小言的反應也被敏銳的唐舞麟捕捉到了。
「明明正在被強姦,你卻興奮了呢……」惡趣味的唐舞麟俯下身子,貼著許小言的耳朵輕聲說道,雙手轉揉為捏,掐住許小言聖女峰上的兩粒小櫻桃揉弄起來。
「沒有!」許小言眨了一下眼,清醒了不少,她扭頭避開唐舞麟戲謔的眼神,緊緊咬著下唇,努力忍耐著不讓自己叫出聲。
「是在忍耐嗎,真可愛」唐舞麟笑嗬嗬地說著,聳動腰肢,不斷在許小言的蜜穴里抽插,相比起一開始的粗暴,此時他有心讓許小言適應,故而將力度和節奏都降緩了一些。
「閉……閉嘴……」許小言強忍著些許疼痛和不斷加強的快感,哼哼著出聲。
「想讓我閉嘴嗎?可以啊!」
唐舞麟不惱,反而淫邪一笑,帥氣的面龐登時貼近許小言的嬌臉,在後者瞪大的美眸的注視下,狠狠佔據住了她的嘴唇。
有了之前和雅莉的實戰打底,剛剛脫處的唐舞麟經驗突飛猛進,此時他的舌頭熟練地分開許小言的貝齒,猛然探入,糾纏著那丁香小舌,瘋狂掠取著許小言口中的津液。
「嗯嗯嗯——!」
許小言激烈地掙扎著,企圖用自己的舌頭將唐舞麟的舌頭頂出去,哪知她虛弱而生澀的抵抗猶如一種特殊的情趣,更加助燃了唐舞麟心中的淫靡之火。
唐舞麟變本加厲地索取著許小言,在後者已經滿臉潮紅喘不過氣來的剎那,才意猶末盡地抬起了頭,許小言猝然間遭受唐舞麟上下夾擊,此時因為快感和窒息的雙重作用大口喘息著說不出話,只能用更加憤恨的眼神盯著唐舞麟。
「用這種眼神盯著我,只會讓我更興奮啊!」
在許小言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唐舞麟一把掐住許小言的脖子,狠狠地把她摁在廁所的牆壁上,許小言瞪大眼睛,驚愕又憤怒地看著這個曾經自己最佩服的同學。
他真的想要……
掐死我嗎……
身體逐漸變得無力,伴隨著無法呼吸的痛苦而來的,還有下體被大力操乾傳來的快感,她一直在有意地壓制著自己的呻吟,此時卻是再也無暇顧及了。
許小言無意識地半張著嘴巴,竭盡全力地吐出氣息,舌頭無意識地挺立著,臉頰徬佛被染紅了一般。
「小言,我要去了!」
「嗯嗯啊……」許小言已經聽不到這句話了,她無意識地發出含糊的聲音,瞳孔逐漸變得渙散。
大腦要……
壞掉了……
唐舞麟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衝動了,他猛力一挺腰,巨龍昂首將唐舞麟的精華盡數灌入許小言的陰道內,這些有生命的液體「拍打」著許小言的陰道壁,最終狠狠灌注進許小言的花心。
「唔啊!嗯啊啊啊啊——」唐舞麟順勢松開手,拔出自己的巨根,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許小言再也壓抑不住浪叫出聲,下身也不禁噴薄而出,混雜著唐舞麟的一些精子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淫靡的水漬。
在許小言疲憊地癱在馬桶上,大口大口地補充著氧氣時,唐舞麟第一時間看向了對方的小腹——並沒有出現像雅莉那樣的金色紋路?
唐舞麟大感不解,他幾乎可以百分百確認出現在雅莉三角地帶上的金色紋路就是蘊含了唐舞麟金龍王血脈之力的淫紋,可許小言也被自己中出了,按道理應該也被灌注了大量的金龍王能量,為甚麼就沒有淫紋出現呢?
是自己忽略了甚麼條件嗎?
唐舞麟摸著下巴,看著許小言思索著。
許小言眼神迷離,她好歹也是個魂師,體魄雖然算不上強悍,卻也沒有那麼不堪一擊,此時堪堪從窒息中恢復過來,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神智逐漸恢復後,她一想到自己已經不再是完璧之身,還是被自己和正宇都最為敬重的隊長玷污的,就不禁鼻頭一酸。
但她強忍著沒有讓自己哭出來,而是一邊盡力用自己最凶戾的眼神盯著面前的男人,一邊伸手扣挖自己的小穴,一點一點地把陰道中殘餘的穢物給刮出去。
「唐舞麟,你還想要再來嗎?我奉陪到底!到最後,要麼你殺了我然後毀屍火跡,要麼就等著我回去把你的真面目告白於天下!」
這回輪到唐舞麟沈默了,他當然知道,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許小言,其實血性一點都不輸給古月娜、葉星瀾、原恩夜輝等人,當初要不是樂正宇使用天賦絕學「犧牲」時那副捨己為人的姿態再度打動了許小言,兩人還能不能破鏡重圓可能都是個末知數。
唐舞麟也沒有狠辣到說殺掉許小言就殺掉許小言的地步,為今之計只能是捲走許小言與雅莉,叛出史萊克,浪跡天涯了,反正他如今也不再奢求那個心機婊古月娜的傾心,拋開俗世責任一走了之也不失為一個好結局吧。
自己的騷逼乾媽雅莉應該是會義無反顧地跟著自己走的,她已經烙印上了自己的淫紋,是從屬於自己的性奴了,即使雲冥復生也不可能再把他的嬌妻奪回去了,至於許小言……
在嘗試刻下淫紋失敗之後,唐舞麟心裡也沒底,只能先帶走,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唐舞麟在心底悄然盤算的時候,被他忽視已久的雅莉氣沖沖地撲到他的背上,兩顆比許小言宏偉許多的乳球擠壓在唐舞麟的肩膀上。
「舞麟,你剛剛已經和小言做過了,現在輪到我了,我也想享受你的大肉棒嘛!」
感受著淫亂的聖靈鬥羅不斷用她赤裸的身體摩擦著自己的後背,唐舞麟忽然間福至心靈。
此時,在雅莉的思維里,雲冥是她值得追念的死去的前夫,唐舞麟才是之後讓她滿足的、應該用餘生去侍奉的主人和伴侶;而許小言雖然被唐舞麟強暴了,可內心還是心心念念她親愛的戀人樂正宇……
能否刻畫淫紋,不僅看唐舞麟有沒有得到她們的身體,更看唐舞麟有沒有佔據她們的心房!
簡單來說,就是唐舞麟要全面征服許小言的身心,才能把她收為性奴。
一貫以以鬼點子多在同伴中脫穎而出的唐舞麟嘿嘿一笑,轉身抱住自己的乾媽,在雅莉的驚呼聲中將重新恢復元氣的小舞麟捅進了雅莉濕潤的下體里。
「嗯啊……怎麼……突然……進來了……」雅莉嬌哼一聲,雙手也反摟住唐舞麟的脖子,眼神中透露出入骨的媚意。
唐舞麟只覺得雅莉的下身溫潤,抽插起來既緊實又十分順暢,不禁笑罵道:「你真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啊,剛剛做過好幾次就又濕了,該不會是剛剛還在自慰吧?」
「嗯額啊……好大……嗯……雅莉……就是個自慰的騷貨……好舞麟……好兒子……乾死我……」雅莉一邊嬌喘一邊回應道。
「大屌乾死你這騷貨!」
唐舞麟更加用力地抽插著淫亂的乾媽,乾得雅莉直翻白眼,碩大的乳房晃動個不停,兩人的胯部撞擊在一起,啪啪聲不絕於耳。
一旁的許小言看著昔日高潔的聖靈鬥羅冕下就這樣被人面獸心的唐舞麟乾成了這幅母豬模樣,心中的悲愴之感油然而生,一邊清理陰穴,一邊努力不去看兩人亂倫的淫靡場面。
然而,在狹小的隔間內,能容納三個人已經實屬不易,儘管許小言已經竭力不去看眼前這對雨露鴛鴦,但雅莉嬌媚的喘息聲和唐舞麟低俗的叫罵聲卻能清清楚楚地傳入許小言的耳中,更有甚者,兩人交合之處飛濺出的液體還有不少滴到了許小言的臉上和身上。
「嗚……許小言,別看,別聽……」嬌小的美少女縮進身體,輕聲告誡自己,然而,隨著她手指清理的深入,剛剛被唐舞麟大凋蹂躪過的淫穴傳來的空虛感越發強烈。
「嗚……」許小言的眼神逐漸迷離,手指的清理也逐漸變成笨拙的挑逗,終於,她半無意識地抬起頭,偷偷瞄著雅莉和唐舞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