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湖畔三修電話
陳浩然那邊明顯愣住,語音訊息斷斷續續傳來他的喘息:「傾城……你……你在幹甚麼……別這樣……我……我是愛你的……」
我低吼一聲,拔出肉棒,轉而頂住她菊花,再次整根沒入。
她尖叫一聲,聲音直接錄進去:「陳浩然……聽見了嗎?這是……主人操我菊花的聲音……好緊……好燙……我……我被他操到……靈魂都要飛了……你……一輩子……都只能聽……聽我被別人操……被林強……操到哭……」
我一手抓住她長髮往後拉,讓她上身弓起,另一手伸到前面,兩指夾住她陰蒂用力揉捻。
小狐狐狸型態貼上我後背,六尾纏繞我們,尾尖催情刺刺入我脊椎,讓我敏感度暴增,肉棒在她的後庭又脹大一圈。
我猛烈衝刺,同時低聲在她耳邊道:「繼續說,傾城……告訴他,你有多賤……有多喜歡被我操……」
風傾城眼角泛淚,卻聽話地繼續錄音:「陳浩然……我……傾城……現在是主人的淫獸……我喜歡……被他操到高潮……被他內射……被他……當著你的面……說這些話……你……只配當舔狗……只配聽我……被操的聲音……啊……主人……再深一點……傾城要……又要去了……」
我感覺她蜜穴與後庭同時收縮,高潮即將來臨。
我低吼著加速,陽剛連環拳的爆發力全數灌入,肉棒在她的後庭深處狠狠內射,滾燙精液再次灌滿腸道。
她尖叫一聲,全身痙攣,淫水狂噴而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我按下結束錄音,直接發送給陳浩然。
手機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陳浩然崩潰的聲音:「傾城……你……怎麼可以……」他掛斷了。
我心裡湧起一股低調卻強烈的征服快感——這個自負的風氏長女,剛剛把我對陳浩然的羞辱,當成最極致的助興遊戲。
我低聲在她耳邊道:「傾城,打給他。讓我聽聽那舔狗現在到底崩潰成甚麼樣子。」
她身子輕顫,卻乖乖按下撥打鍵,把手機湊近嘴邊。
陳浩然那邊已經接通,卻沒立刻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像被人掐住脖子在掙扎。
過了幾秒,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哭了很久:「傾城……你……你剛才那段話……我反復聽了十幾遍……我……我快瘋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我砸了手機……又換了一支……我……我現在在宿舍樓頂……風好大……我腦子里全是……你被那個林強操的聲音……啪啪……你的叫聲……你說他比我粗……比我硬……說我只配聽……我……我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我聽著他的自白,心理冷笑,伸手握住風傾城的細腰,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我跪坐。
我肉棒再次硬挺,頂在她濕滑的蜜穴口,緩緩挺進。
她低吟一聲,蜜穴瞬間收縮,包裹住我粗長的棒身。
我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讓她聲音斷斷續續傳進手機。
風傾城被我操得眼角泛淚,卻聽話地繼續羞辱:「陳浩然……你現在……在樓頂吹風?……真可憐……我……我現在還被主人操著……他的肉棒……又插進來了……好深……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我……我下面又噴了……你聽……滋滋……啪啪……這就是……被真正男人操的聲音……你呢?你只能……在樓頂哭……」
陳浩然那邊傳來嗚咽聲,像在壓抑哭喊:「傾城……求你……別說了……我……我承認我輸了……我甚麼都不要了……我可以當你的狗……當你的備胎……只要你別再說這些……我……我現在好想死……我真的好想從這裡跳下去……」
他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夾雜著風聲和抽泣:「我……我從大一就喜歡你……我拒絕了家族所有聯姻……我爸媽罵我瘋了……我還為了你……得罪了趙無雙……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你總有一天會看我一眼……結果……你卻被一個孤兒……操到叫主人……我……我算甚麼……我算甚麼啊……」
我聽到這裡,征服欲達到頂點。
我猛地加速抽插,陽剛連環拳的爆發力全數灌入,肉棒在風傾城體內進出得又快又狠,淫水四濺,拍打聲清晰傳進手機。
她尖叫一聲,高潮來臨,蜜穴瘋狂痙攣絞我,同時哭喊道:「陳浩然……你聽清楚……你就是個廢物……一個舔狗……一個連備胎都不配的垃圾……我傾城……這輩子只認一個主人……林強……他一個孤兒……卻能讓我高潮到失禁……讓我叫他主人……讓我……當著你的面……說這些話……你呢?你只配……在樓頂哭……想跳樓……卻連跳的勇氣都沒有……」
陳浩然徹底崩潰,聲音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哭:「傾城……為甚麼……為甚麼是他……我……我比他帥……比他有錢……我……我可以給你整個礦產集團……我……我愛你啊……我真的愛你……傾城……別掛……別掛電話……我……我現在就跳……我跳給你看……」
他的哭聲越來越遠,像手機掉在地上,然後是長長的風聲和模糊的腳步聲。
最後傳來一聲悶響,像甚麼東西砸在樓頂欄桿上,接著是長時間的沈默。
風傾城癱軟在我懷裡,喘息著轉頭,犬牙輕露,眼神徹底臣服與興奮交織:「主人……傾城……剛才……把那舔狗逼到想跳樓……他……他真的會跳嗎?……好刺激……下面……又濕了……主人……再操我……操到我叫不出聲……」
我低吼一聲,將她壓在身下,肉棒再次猛插進她蜜穴,同時拔出再轉進後庭,交替抽插。她哭喊著高潮連連,我感覺靈魂力如潮水般湧入。
我喘息著抱緊她,精液從她兩穴同時溢出。
心理低調卻充滿狂熱:陳浩然那種舔狗,現在恐怕已經徹底崩潰——或許真的跳了,或許只是蜷在樓頂哭到天亮。
無論如何,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今晚的聲音。
湖畔夜風吹進來,我暗想——經驗值快滿了。
等小狐進化地階,我要讓整個東學城都知道,這個平凡孤兒,才是真正的王者。
陳浩然?
只是性愛的助興罷了。
風傾城癱軟下來,喘息著轉頭,犬牙輕露,眼神徹底臣服與羞恥交織:「主人……傾城……剛才……好羞恥……當著舔狗的面……說那些話……下面……又濕了……」
我拔出肉棒,精液從她後庭緩緩溢出。
我抱起她汗濕的身子,吻住她唇,心理充滿低調的狂熱征服感:這個病態自負的風氏長女,現在連羞辱別人都成了我的遊戲。
她徹底屬於我。
小狐心靈傳音帶著嬌媚:「主人……小狐也想被這樣羞辱……」
我低笑一聲,將她們抱緊。
湖畔夜色深沈,我暗想:經驗值快滿了。陳浩然那種舔狗,只配永遠在電話里聽我們做愛的聲音。
而我,將帶著她們,走向更強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