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期末考試
12月11日，學院測試廣場人山人海。
空氣里瀰漫著緊張的汗味與淡淡的靈力波動，我站在長長的排隊隊伍里，赤裸上身，只穿一條黑色運動短褲，雙手抱胸，靜靜等待輪到自己。
陽剛霸體拳已經練了整整十天，從最初的拳頭腫脹到現在，每一條筋脈都像被烈火焠鍊過，陽氣在骨髓里滾燙流動，隨時能爆發出來。
我感覺自己全身像一顆即將引爆的火藥桶，肉棒雖然被褲子壓著，卻也因為陽氣充盈而微微發熱，提醒我這具身體早已不是凡人。
廣場中央是三台巨型測力機，高達三米，表面刻滿符文，拳靶是黑曜石打造，據說能承受天階一擊而不碎。
學院廣播不斷重復：「第一輪力量測試，每人三拳機會，超過一噸即合格。不得使用任何裝備、道具、丹藥，違者終身禁考！」
隊伍里大部分是一年級新生，我掃了一眼周圍——靈階佔了將近一半，凡階佔了近半，玄階……屈指可數。
我這種玄階新生，站在這裡就像一隻混在羊群里的狼，旁人看我的眼神大多是好奇或不屑，沒人把我當威脅。
前面輪到一個靈階中期男生。他深吸一口氣，擺出標準的基礎拳架，猛地一拳砸出。
「砰！」測力機螢幕亮起：1.12噸。廣場邊緣立刻傳來一陣低呼。
「靠，靈階就是靈階，一拳就過了！」
「這傢伙是練過虎嘯拳的吧？拳風都帶聲了。」
男生松了口氣，第二拳更用力，1.35噸；第三拳收著打，還是1.08噸。
三拳全過，他興奮地揮拳離開，旁邊幾個凡階新生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接下來一個凡階女生，上前時腿都在抖。
她咬牙出拳，第一拳只有0.42噸，第二拳勉強0.58噸，第三拳拼盡全力也才0.79噸。
螢幕顯示「不合格」，她當場眼淚掉下來，旁邊的靈階同學小聲議論：「凡階想過第一輪太難了，除非天生神力……」
「聽說去年有個凡階天才一拳1.2噸。」
女生低頭離開時，肩膀都在顫抖。
我心裡微微一動——這就是殘酷的學院規則，50萬新生，只剩兩成能留下。
我林強絕不會成為被淘汰的那一個。
輪到一個靈階後期男生，他笑嘻嘻地上前，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第一拳直接砸出1.68噸，螢幕紅光閃爍，旁邊爆出一陣驚呼。
「臥槽！1.68噸？這傢伙是吃甚麼長大的？」
「靈階後期果然不一樣，估計練的是爆裂虎拳之類的。」
他第二拳更猛，1.92噸；第三拳收力，還是1.55噸。
三拳平均超過1.7噸，監考老師都多看了他兩眼。
他離開時還對旁邊的女生拋了個媚眼，引來一陣噓聲。
失敗的也不少。
一個凡階男生第一拳0.31噸，第二拳直接抽筋，第三拳勉強0.45噸，當場被淘汰。
他紅著眼眶走下台，旁邊有人低聲說：「又一個……今年凡階通過率估計不到5%。」
「靈階都穩過，玄階更不用說了吧？不過玄階新生好像就那麼幾個……」
終於輪到我。
我緩緩走上前，赤裸的上身在陽光下泛著汗光，肌肉線條因為十天苦修而更加分明。
旁邊的靈階新生掃了我一眼，小聲議論：「這誰啊？看起來好普通……玄階？不會吧，玄階新生不是都低調得要命？」
「相貌平凡，估計是靠運氣混進來的。玄階又怎樣，沒練過爆發拳法，一樣過不了。」
我沒理會他們，站到測力機前，深吸一口氣。
丹田裡的陽剛內勁瞬間沸騰，像岩漿一樣衝向右拳。
我擺出陽剛霸體拳的起手式，腰椎挺直，雙腿如釘子般扎根地面，全身陽氣匯聚到右拳指節，皮膚表面甚至浮現淡淡金紅光暈。
第一拳——我沒留力。
「轟！」
拳頭砸在黑曜石拳靶上，空氣發出低沈爆響，整台測力機都微微一晃。螢幕數字瘋狂跳動，最後定格：2.47噸。
廣場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驚呼。
「甚麼？！2.47噸？！」
「這……這是玄階新生？！」
「不可能吧！靈階後期才1.9左右，他怎麼……」
我收回拳頭，感覺右臂微微發麻，但陽氣還在體內奔騰，第二拳已經蓄勢待發。
旁邊的靈階男生臉色發白，剛才嘲諷我的那幾個現在嘴巴張得能塞雞蛋。
監考老師推了推眼鏡，盯著螢幕確認了好幾秒，才低聲說：「合格……繼續。」
我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這十天的苦修，值了。我林強，從現代工人到現在，一拳砸出2.47噸，這才只是開始。
第二拳，我故意收了三成力，拳風依舊沈悶，螢幕顯示：1.98噸。
第三拳，我徹底放開，陽剛內勁如火山爆發，全身肌肉鼓脹，金紅光暈瞬間大盛。
「轟——！」
測力機發出刺耳的警示音，螢幕數字衝到頂端：
3.12噸。
全場死寂兩秒，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嘩。
「3.12噸？！這他媽是怪物吧！」
「玄階新生？！學院今年出了個變態啊！」
「剛才誰說他普通來著？臉腫了吧！」
我緩緩收回拳頭，拳頭表面微微發紅，卻絲毫不痛。
陽剛霸體拳的內勁還在體內循環，讓我感覺全身充滿爆炸性的力量。
我轉身走下台時，那些剛才議論我的新生紛紛讓開路，眼神里再沒有不屑，只有敬畏與好奇。
測試還在繼續，但我已經離開隊伍，走向休息區。陽光照在我汗濕的胸膛上，我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強大。
12月11日下午，力量測試結束後，學院直接把我們這批通過第一輪的新生帶到地下虛擬試煉大廳。空氣涼颼颼的，帶著金屬與電流的味道。
我一個人走在隊伍後面，低頭不語，刻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不起眼的普通玄階新生。
剛才砸出3.12噸的那一拳，已經在新生群里傳開，有人偷偷瞄我，有人小聲議論，但我裝作甚麼都沒聽見。
心裡卻在冷笑：低調？當然要低調。等我把這些高傲的傢伙一個個踩下去，再慢慢露出獠牙。
虛擬實境艙像一排排黑色棺材，整齊排列在巨大圓形大廳中央。每個艙門前都有監控螢幕，顯示即時排名與存活時間。
我被分配到17號艙，脫掉上衣，只剩短褲，躺進去時，冰冷的觸感讓我全身一激靈。
艙門緩緩關閉，眼前瞬間漆黑，隨後一道柔和藍光亮起，系統聲音在我腦中響起：
「虛擬試煉開始。規則：一人一獸，撐得越久越好。魔獸強度每十分鐘大幅提升。存活時間即為成績。開始倒數：3、2、1……」
意識瞬間被拉進一片無邊荒野。
腳下是焦黑的土地，四周是斷壁殘垣，遠處天際線隱隱有雷光閃爍。
我赤裸上身，肌肉因為陽剛霸體拳的焠鍊而線條分明，陽氣在體內緩緩流動，像一團永不熄滅的火。
小狐從我體內幻化而出，六條雪白狐尾輕輕搖曳，天然媚香瞬間瀰漫開來。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心靈傳音帶著一點緊張：「主人……這裡好危險……小狐會保護您的。」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狐耳，低聲道：「別怕，跟緊我。我們要撐到最後。」
第一波魔獸出現了——十幾頭靈階初期的鐵甲狂狼。它們眼睛赤紅，爪子在地面刨出火花，齊齊朝我撲來。
我深吸一口氣，右拳握緊，陽剛內勁瞬間匯聚指節。
第一拳砸出，拳風帶著低沈爆響，直接把領頭的那頭狼腦袋砸得凹陷，鮮血噴濺。
剩下的狼群狂吼著圍上來，我側身一閃，小狐六尾同時甩出「粉尾輕掃」，尾巴如鞭子抽在狼群身上，帶起一片血霧。
我心裡平靜得可怕——這些靈階魔獸，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熱身。
拳頭一拳接一拳，每一擊都精准砸在要害，陽剛霸體拳的內勁讓我的力量穩定而爆發。
十分鐘內，我和小狐配合默契，把第一波清得乾乾淨淨。系統提示音響起：「存活10分鐘，排名上升中……」
第二波來得更快。
靈階中期的火焰蜥蜴群，吐息如火柱。
我赤腳在焦土上奔跑，陽氣護體，硬扛一髮火焰後反手一拳砸進蜥蜴腦門，腦漿混著岩漿噴出。
小狐用「幻彩尾」製造幻影，分開敵人注意力，我則趁機近身連擊。
汗水順著胸膛往下淌，肌肉因為連續爆發而微微顫抖，但那種疲憊反而讓我更興奮——這是純粹的肉身搏殺，沒有雙修的快感，只有生存的原始快意。
20分鐘時，玄階魔獸終於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