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藥膳昂貴
「各位學長學弟，有沒有適合靈階新人賺錢的路子？長期藥膳成本太高，錢包快見底了，急需穩定收入來源，不想退學。」
訊息一髮出去，群里瞬間炸鍋。
黃富貴第一個跳出來，笑咪咪的表情符號連發：「哇，林強兄弟終於開口了！靈階了啊？恭喜！之前看你天天泡圖書館，還以為你只顧修煉呢。」
立刻有人回：「靈階就能接任務板的高階委託了，但風險大，新人容易翻車。」
另一個ID叫「雷鷹獵手」的學長直接語音：「去野外採集靈草啊，一趟運氣好能賺兩三千，但碰到玄階魔獸就GG。」
討論越來越熱烈，有人推學院任務板，有人說去黑市當保鏢，有人甚至建議賣魔獸副產品。
忽然，一個叫「鐵臂教練」的ID跳出來：「兄弟，我建議你去私人成神訓練館當教練。我去年就是從那裡起步的，靈階幻屬性魔獸特別吃香，客人最愛幻術輔助訓練。」
我眼睛一亮，立刻私訊他：「詳細說說？怎麼當教練？」
鐵臂教練秒回：「簡單！你去櫃台說自己有靈階幻屬性魔獸，他們會安排試訓。收入不錯，一小時基礎200，好評再加100。私下談客人更划算，館方只收場地費一小時300，你淨賺200-300。」時薪200-300比當初打工時薪30強太多了。
我心裡迅速盤算：一天接四小時就是800-1200，一個月輕鬆三萬以上，藥膳完全不成問題，甚至能買更好的進化劑。
「好，就去試試。」我低聲自語，站起身，召喚小狐。
三條蓬松的粉尾巴輕輕掃過我手臂，小狐已經能用心靈傳音說話了：「主人……要去賺錢嗎？小狐可以幫忙哦。」它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關心。
我摸摸它的狐耳，認真回道：「對，這次是正經事。等賺到錢，我們再好好補身體。」
我換上乾淨制服，走出公寓，直奔學院外那間著名的「私人成神訓練館」。
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前台是個二十多歲的短髮女生。她抬頭微笑：「學弟，有甚麼需要？」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平穩：「你好，我是東方學院靈階新生林強，有一隻靈階A稀有度幻屬性三尾粉媚狐，想來應徵教練。」
女生眼睛亮了起來：「哇，靈階幻屬性？現在很搶手呢！請稍等，我叫主管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上下打量我跟身旁的小狐，開口就是一堆規則：
「首先，必須簽保密協議，不能把客人資訊外洩；第二，每堂課至少四十分鐘，超過一小時算加鐘；第三，館方不負責客人安全，你要自己控場；第四，價格我們建議一小時200元，好評率超過95%可以加到300；第五，最重要——如果你想私下接客，館方只收場地費一小時300，其餘都是你的。當然，第一次要試訓，通過才能正式上架。」
我認真聽完，每一條都記在心裡。
我點頭，眼神堅定：「我明白了，甚麼時候可以試訓？」
「現在就可以。」他笑笑，「去三號訓練室，先讓我看看你的幻術輔助水準。」
我跟著中年主管走進三號訓練室，室內燈光柔和，地面是高級防震墊，四周牆壁嵌著靈力監測儀器。
空氣中隱隱有魔力波動，我深吸一口氣，把小狐從靈魂空間召喚出來。
它現在已經是三尾粉媚狐，靈階A稀有度，三條蓬松的粉色尾巴輕輕搖曳，毛色轉為夢幻銀粉，狐耳高高竪起，眼神靈動。
「主人……我會好好表現的。」小狐用心靈傳音對我說，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緊張。
我輕輕摸了摸它的頭，掌心感受著它柔軟的毛，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這是正經事，不能掉鍊子。賺錢補身體，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主管站在控制台前，點頭示意：「開始吧。讓你的魔獸展示技能，我會從旁邊評估輔助訓練效果。」
我點頭，後退兩步，沈聲對小狐說：「小狐，先用粉尾輕掃。」
小狐三條尾巴同時輕輕一掃，極弱魅惑瞬間散開。
訓練室里的空氣徬彿多了層粉色薄霧，主管的呼吸明顯加快了一瞬，但他很快就穩住，皺眉記錄。
「再來，三尾纏繞。」我繼續下令。
小狐三條尾巴如絲帶般飛出，精准纏住訓練室中央的模擬人偶，同時帶著魅惑效果，讓人偶動作明顯變得遲緩。
主管看著監測儀器上的數據，點了點頭。
試訓進行到一半，他終於開口，語氣帶著專業的評價：「林強，你的魔獸技能主要是魅惑系，對吧？」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誠實回答：「是的，主要是魅惑、束縛和催情刺。幻術方面……目前還在開發。」
主管搖了搖頭，卻沒有不滿，反而笑了笑：「幻術是現在訓練館的主流需求。客人多半想練瞬移閃避、幻影分身、幻境乾擾這些硬核幻術，你的魅惑雖然少見，但……說實話，願意花錢練魅惑抗性的客人不多。大多數人寧可練幻術輔助近身格鬥或團隊作戰。」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你的三尾纏繞和心靈傳音配合得很好，束縛效果穩定，魅惑狀態也算中規中矩。催情刺雖然強，但訓練館不允許用在真人身上，只能用在魔獸對練。所以……」
主管看著我，語氣放緩：「試訓通過了。你可以正式掛牌當教練。但我得先跟你說實話——以魅惑為主的魔獸，之後的工作可能不會太多。一周能接到兩到三單就不錯了，大多數客人還是偏好純幻術或物理系輔助。」
我心裡微微一沈，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握緊拳頭，認真問：「那……如果我想多接單，有甚麼方法能增加曝光？」
主管聳聳肩：「可以拍一段短演示影片上架，強調『特殊魅惑抗性訓練』『高階束縛控制』這些賣點。私下接客也行，只要記得繳場地費。總之，靈階A稀有度本來就吃香，但魅惑這條路……得靠你自己開拓。」
小狐傳來一絲愧疚的情緒：「主人……對不起，是小狐的技能讓你辛苦……」
我立刻在心裡回它：「別這麼想，我們一起努力。錢會有的，藥膳也會有的。」
我對主管點頭，聲音堅定：「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指導。我會掛牌，也會努力開發更多幻術輔助技能。」
主管拍拍我的肩膀：「行，那你先去櫃台簽約，明天就能接單了。加油，靈階新人。」
走出訓練室，我低頭看著小狐，三條粉尾巴輕輕纏上我的手臂。心裡雖然有些隱憂，但更多的是決心。
「工作可能不多……那就讓它變多。」我低聲自語，「賺錢的路，我林強會一步一步走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