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動手·功虧一簣
淫冕站在我面前,等著我的回答。
大殿里安靜得能聽見火把燃燒的聲音。
我跪在地上,喉間發乾,余光卻越過他的袍角,落在白月嬋身上。
她垂手立在寶座下首,枯槁的身影佝僂著,安靜的像一個恭順的老僕。
時間沒有過去多久……
「就是現在!」
白月嬋的聲音突然炸開,沙啞的男聲里帶著決絕,她的身影暴起,枯槁的十指如爪,直取淫冕後心。
同一瞬間,沈青璃和凌霜月也動了,一左一右,拳掌裹著淫氣,轟向淫冕兩肋。
淫冕回頭……
他只回頭看了一眼。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落在白月嬋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白月嬋的身體就猛地僵在半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蓄勢的一擊停在爪尖,再也遞不出去。
她的眼神,一瞬間就空了。
淫冕抬手,隨意地迎向兩側。
雙掌拍出……
沈青璃和凌霜月像兩只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的柱子上,悶哼一聲,滑落在地。
淫王境對淫皇境,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
我跪在原地,被縛著的雙手攥得指節發白,心臟如擂鼓一樣砸在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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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姬,還不現身!」
淫冕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劈在白月嬋頭頂。
她僵在半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枯槁老者的臉扭曲著,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嗚咽。
她抱住自己的頭,指甲摳進頭皮里,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幻月仙法凝成的偽裝像被撕碎的面具,一片片崩解。
此時的她精神巨震,正在承受著精神被撕裂的痛苦……
「喔喔喔噢噢噢啊啊啊!!!」
佝僂的身形拔高,枯槁的皮肉被豐腴的曲線撐開,黑袍崩裂,露出大片雪白。
紫色的頭套從她頭頂浮現,一寸寸往下裹,覆蓋整個後腦勺和秀髮,只露出一整張臉,那臉還是白月嬋的臉,卻描著紫色的眼影,唇上塗著紫色的唇彩,妖艷得扎眼。
她緩過神來,卻赤著身子,立刻雙手交疊在腦後,蹲下身扎起淫熟的馬步,向淫冕行了個標準的淫奴禮。
豐腴的胴體像熟透的果實,比之前那個清冷絕美的月嬋仙皇,多了不知道多少熟肉,腰肢卻還是細的,馬步一扎,腰胯便前後扭動起來,胸前兩團沈甸甸的肥碩乳房也跟著晃蕩起來,勾出一道道下流的弧線。
她抬起頭,看著淫冕,眼底從之前的森冷化作全然的媚意。
我看著她此時的樣子,心中大驚……
這些日子里,她看我時總是清冷的,端著的,仙皇的架子端得穩穩當當的,說話也慢,字字都像在秤量。
可眼前這張臉,眉眼還是白月嬋的眉眼,眼角卻彎著,彎出蜜一樣的弧度,眼底漾著一汪春水,水光里僅倒映著淫冕的影子,媚得能滴出水來。
紫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地掃過唇縫,像在等甚麼餵進嘴裡。
她就那麼扎著馬步扭動著,前後挺胯,淫水「咕揪咕揪」的從不知何時就變得肥膩的小穴噴濺出來,噴在淫冕腳邊,一點都不知收斂,反倒把腰胯送得更低,把肥碩的乳房挺得更高,像獻寶一樣獻媚。
「娼姬的嘴,永遠為主人敞開~??」
那是白月嬋的臉……
那是她的聲線……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
白月嬋,月嬋仙皇,大淫仙界最後兩名抵抗淫族的人族仙皇之一。
她竟早已被淫化了。
我記得她在她的靈界里,在日輪仙皇遺體面前喊夫君時溫柔的樣子,記得她演示幻月仙法時認真的表情,記得她深夜獨望雲海時單薄的背影。
那些確確實實都是她……
可是,如今扎著淫熟的馬步、扭著腰胯獻乳的這個,又是誰?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張熟悉的臉說著那樣的話,渾身發冷,深夜在偏殿里的那些疑慮,如潮水般湧現……
她那些走神……
那些失憶……
那些對淫族話題的回避……
那句「我昨日是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的話語……
全都在這一刻串成了一條線……
原來不是錯覺……
這一切都不是我的疑慮……
是白月嬋真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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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很意外~??」
白月嬋,不,淫月娼依舊保持著那個淫奴禮的姿勢,雙手交疊在腦後,扎著淫熟的馬步,扭著腰胯仰著臉看著我,笑得很是淫媚,聲音是白月嬋的聲音,可卻甜膩下作得像一個淫賤浪蕩的婊子,全然沒有月嬋仙皇的高潔。
「我的身體里一直有兩個意識,一個是被主人馴服的娼姬,也就是我~??一個是和你們日常溝通的我,不過可惜~??那個我是主人幫我虛構出來的意識~??」
「你以為我為甚麼一直不對主人動手???那是因為~??是我一直在拖時間,一直在壓著虛構的我的意識,不讓她對主人出手~??」
「那些走神、忘事,都是我在攔著虛構的我~??」
「你們在仙宮住的這些日子,我一直給主人傳遞你們的情報,足夠主人把一切都佈置好了~??」
我死死盯著她,喉嚨里腥甜翻湧。
這幾天……
從住進月嬋仙宮,到商討議事,到定下密謀,到整裝出發,她一直在走神,我一直以為是她的意識出了問題,以為是她太累了,以為是我多心。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