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據點日常·四人同修
「來……」
「渡給我……」
我俯身上去,她的身體比凌霜月更軟,更熱,大仙淫體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深紅的淫紋像活物一樣纏繞在她身上,她主動抬起腰,迎上我的挺入。
肉棒擠開兩瓣深紅的肉唇,整根沒入,發出一聲黏膩的輕響。
「嗯……」
她低低地悶哼一聲,眉頭蹙了一下,隨即松開。
「進來了……」
她的小穴里比想象中還要濕熱,涅槃淫傀化改造過的肉壁層層疊疊,緊緊包裹著我,我抽送起來,每一次頂入都碾過內壁的褶皺,她摟住我的脖頸,殘魂控身下的眸子有一瞬的恍惚,又很快聚焦。
「運轉雙修功法……」
她聲音帶著顫,在我耳邊道:「把至陽之精,渡進來……」
我依言運轉,至陽之精順著交合處湧向她的丹田。
「唔……!」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指尖扣緊我的肩。
「……熱熱的,進來了……??」
她閉著眼,深紅的睫毛微微顫動,眉心那一點緊蹙慢慢松開,像是冰封許久的東西終於化開,殘魂在她體內重新凝聚,一點一點地穩固下來。
「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上了鼻音。
「再深一點……讓它們都湧進來……」
我加快了動作,每一次挺進都直達她最深處,肉體撞擊聲啪啪地響起來,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豐腴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喘息漸漸亂了,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深紅的淫紋像被點燃一樣,一寸寸亮起來。
「啊……??啊……??林陽……??」
她終於也失了那副從容,聲音斷成碎片。
「好燙……那裡……要被你的東西燙壞了……??」
「青璃……」
我低頭,吻住她頸側那片深紅的紋路。
「林陽……??」
她環著我的手臂收緊,雙腿纏上我的腰,穴肉一陣陣地吮吸著,把至陽之精一滴不剩地吞進去,她仰起臉,深紅的眸子里浮起一層水光。
「再來……??再來一點……??」她啞著嗓子道。
「……還差一點,殘魂就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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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過頭,看見上官紅蓮不知何時靠了過來,正安靜地跪坐在床沿,她伸出手,按住凌霜月的肩膀,把還在發抖的她攏進懷裡。
「別怕。」她低聲道,聲音沈穩。
「主人在呢。」
凌霜月埋在她懷裡,沒有掙扎,只是肩膀還在顫抖。
上官紅蓮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沒有催促,只是用口型說了兩個字「安心」。
我點了點頭,收回目光,專心對付身下這具敏感得不像話的身體。
沈青璃的大仙淫體一旦被打開,便一髮不可收拾,她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軟,深紅的淫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亮得驚人,乳頭上的深紅十字形圓環隨著我的挺動晃蕩,晃出一片酥麻的光。
「啊啊……??啊喔……??又要去了……??」
她忽然繃直了腰,穴肉瘋狂地絞緊我。
「林陽……??全部……??全部……都給我……??」
我腰眼一麻,至陽之精如決堤一般傾瀉而出,盡數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深紅的眸子里泛著渙散的水光,好半晌,才吐出一口長氣,整個人軟在我懷裡。
「……夠了……??」
她語氣里帶著饜足,啞著嗓子道:「殘魂穩住了……」
我拔出肉棒,她的穴口還含著一縷白濁,順著豐腴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垂著眼,伸手按在小腹上,指腹摩挲著那處,像是確認甚麼一樣,隔了一陣,才道:「……都吃進去了……??」
我正要說話,腰側忽然探來一隻溫熱的手。
上官紅蓮不知何時放開了凌霜月,湊到我身邊,她的眼尾泛紅,呼吸也有些亂,卻還是那副沈穩的模樣。
她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榻上癱軟的兩具胴體,忽然低聲道:「主人……淫奴母畜……也想分一點……」
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把她撈進懷裡道:「紅蓮,你倒是會挑時候。」
她沒有接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
「……淫奴母畜怕主人忘了還有淫奴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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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色已經偏西。
我摟著上官紅蓮的腰,把她按在床沿,從後面緩緩沈入她的身體,她的反應不像凌霜月那樣生澀,也不像沈青璃那樣敏感到極致,她是沈穩的,是滾燙的,是把自己整個交出來時還要分出一隻手,去安撫身側那兩具疲憊的胴體。
肉棒碾過她肥厚多汁的穴肉,水聲「咕啾咕啾」地響起來,她撐在床沿,腰肢主動往後迎,豐臀撞在我的胯上……
啪啪啪……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緊實……
「主人……??」
她低低地喘息。
「重一點……??再快一點……??淫奴母畜受得住……??啊……??啊……??」
我依言加快了動作,她的呻吟漸漸碎開,卻始終帶著笑意,像是在我懷裡終於找到了安放之處,深褐色的竹輪乳尖隨著撞擊上下拋動,她在床沿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撐著腰退回來,把自己的小穴主動往我肉棒上送……
「啊……??啊……??主人……??好深……??好有力……??」
她的聲音終於亂了。
「啊……????要被肏壞了……????主人……????淫奴母畜的騷屄要被主人肏壞了……????」
床榻上,凌霜月不知何時翻了個身,露出半張紅透的臉,偷偷看著我們,目光撞上我的眼神,又飛快地縮回去,把臉埋進沈青璃的肩窩里。
沈青璃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滿室春光,一時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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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嬋寢殿。
她坐在窗邊,手中一盞清茶已經涼透,神識如薄霧一般漫過整座仙宮,掠到偏殿時,頓了頓,隨即收了回來。
【年輕人,倒是不知收斂……】
她搖了搖頭,唇角牽起無奈的笑,抬手把涼茶放在案上。
可就在那一瞬,她的眼神忽然空了。
識海深處,蟄伏的另一道意識無聲睜開眼,將方才神識掠過的畫面盡數封存,順著那條看不見的絲線,一點一點地送了出去,送向遠方……
幾息之後,白月嬋眨了眨眼,重新端起那盞涼茶,像是無事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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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月嬋差人請我和沈青璃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
我趕到正殿時,她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輿圖前,素白的宮裙曳地,聽見腳步聲,回頭看我,笑了一下道:「林陽,青天,你們來了。」
「月嬋仙皇大人。」
我拱手行禮。
她擺了擺手,示意我走近,指著面前的輿圖道:「大千仙界的局勢,前幾日日席間只說了個大概。今日,我詳細與你說說。」
輿圖上,大半個疆域都被塗成了深色,只剩寥寥幾處亮色,像汪洋里的孤島。
「淫冕盤踞在我夫君的日輪仙宮,那是他經營多年的老巢。」她指尖點在深色區域中央道。
「他麾下淫王、淫將無數,坐鎮中央,我們這些殘部只能四處打游擊戰。」
「游擊戰?」
「打一處換一個地方。」白月嬋語氣平淡道。
「仙王境的據點,淫族大軍來剿,我們就散,他們撤了,我們再聚。這幾年,我就是靠著這個法子,才沒讓剩下的人族修士被一網打盡。」
她說這些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可我能看見,她素白的袖口下,那截手腕瘦得能看見青筋。
她這幾年,應該不好過吧……
「至陽之精,是我見過的唯一能解除淫化的力量。」
她看著我,目光認真。
「青天信你,我信青天。你來了,大千仙界的人族,就還有希望。」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獨自撐了幾年的人族仙皇,她身後是無數的屍骨,是淪陷的疆域,是那個還盤踞在她夫君仙宮里的淫皇。
我點了點頭道:「晚輩定當竭盡全力!」
她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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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回到偏殿。
沈青璃靠在窗邊,聽見腳步聲,回頭看我,月光落在她深紅的發絲上,她的臉色比昨日好了許多,殘魂控身穩住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松快。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靠過來,把頭枕在我的肩上,深紅的長髮垂落,蹭過我的手臂。
她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很輕。
「林陽……」
「嗯?」
「月嬋她……今日也有點不對勁……」
「今日她在殿里同你說起淫冕的事的時候,我一直在看她的眼睛,她提到日輪仙宮時,那一下,眼神是空的。」
她頓了頓,聲音又低了些。
「我總覺得,她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