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栓狗鏈裹成母狗戴肛鈎後入
雲兒看著男人,眼裡的厭惡不加掩飾。一把揮開他的手就要往床下跑。
被南尋長臂一伸撈住,摸到她腰側時,瞬間咬住了後牙。
「賤人!」
「玄風操過你了?」
扯住她頭髮往牆上撞!
眼前猛地炸開一黑,雲兒甚至沒來得及喊疼,耳邊便嗡嗡作響,尖銳的痛意從太陽穴竄開。
她本能地蜷起身子,捂住額頭,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視線也晃得厲害,只能看見模糊的人影朝她靠近,三兩下撕碎了她的衣裳。
被貞操帶勒出的壓痕還在,堵住穴口的淫具卻蕩然無存。
她赤條條地貼著牆,坐在地上,抬頭,淡淡地看他。
被磕破的額頭流下鮮紅的血,迷住她的一隻眼睛。
「是啊…」她嗤笑,「我就是和玄風做了,我主動給他舔雞巴,還用腳幫他射了出來。」
「我就是喜歡他。」
「怎麼,你吃醋嗎?」
「我吃醋?」南尋徬彿聽到了甚麼笑話,雙手卻捏得骨節發白,「李雲兒,你就是個給人騎的母狗,居然覺得我吃你的醋?」
「你算個甚麼東西!」
他拿出裝淫具的盒子,暴躁地抖落裡面的東西,翻到那條項圈,掐著脖子就給雲兒套了上去。
跨到她身上,俯身,從身後托起她的下巴,在她耳邊咬牙道:「告示你,我就算在玄風面前把你操死,他都只會無動於衷。」
「不信,我讓你親眼見識。」
項圈被勒到最緊,雲兒本能地扯住項圈,不得不張大了嘴才能對抗窒息。
男人將鍊子扣到項圈後的圓環上,用力一拉。
雲兒仰面跌在地上,南尋不給她起身的機會,一路將她拖出內室。紗簾掃過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她徹底暴露在玄風的眼底。
玄風垂眸看她,蹙眉。
南尋把牽引繩扔地上,笑著說:「師兄是操她操上癮了?」
「既然如此,牽走了養身邊就是。」
「若不養,今日我便將她操弄到筋脈破碎,丟出車外等死。」
繩子落在男人腳邊,另一端連著雲兒的後頸。少女狼狽地趴跪起來,怔怔地看著他。
無聲地乞求。
玄風閉了閉眼,不想再見到和妹妹機會一樣的臉,露出這樣悲傷的神情。
「別胡鬧了。」他開口,擦掉少女額角的血跡,「真把她玩死了,後悔的是你。」
「我後悔?」南尋大聲笑了出來,「我會為了骯髒惡臭的凡人後悔?」
「開甚麼玩笑!」
鮮艷的長袍下,一道道陳舊的傷疤忽然泛起針扎似的癢意,緊接著便是一陣陣隱痛,像蟲蟻沿著皮肉啃噬。
兩百年了。
徬彿傷口從未愈合。
「一個凡人…」他冷冷地開口,看向雲兒時,眼中只有狠戾,「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凡人後悔。」
「貪婪成性,自私虛偽的惡心東西…」
他踩上雲兒後背,將她生生壓到地上,就像在踩一隻喪家之犬。撿起牽引繩,在手上纏繞兩圈,緩緩向上拉緊。
雲兒喘息不能,被迫高昂起頭,耳邊只剩血液逆流的聲音,身體開始微微抽搐。
視野模糊。
眼前出現夢里的那個身影,和玄風重疊,求生的本能讓她朝玄風伸出手。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