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巷子里口交上藥誤會
慢吞吞地理好衣裳,重新綁好頭髮。
小手抓著辮子尾巴,睫毛上還掛著淚。
「哥哥…好了…」
南尋撤掉結界,街市的喧鬧瞬間清晰了,水洗過一遍似的。
走了幾步,雲兒下面又難受起來。
畢竟是凡人,藥膏只能減少少許的痛感,肉體的愈合哪那麼容易。
「還是走不了?」南尋蹙眉。
雲兒咬了咬唇。
「走得了…」
扭捏地邁出步子,苦著臉,小屁股一扭一扭。
南尋覺得自己是瘋了。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寬闊的肩背舒展開,手朝後擺了擺。
「上來。」
雲兒一臉見了鬼的驚訝。
南尋轉過頭,「讓你上來,聾了?」
少女趴上來的時候,碎發撩了下他耳廓,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就這麼軟軟地貼了上來。
「你頭昂那麼高幹甚麼,脖子梗住了,要不要我給你扭一下?」
被這人背著,雲兒哪敢放肆地整個人都貼上去,自然是僵著脖子,盡量和他的耳畔拉開距離。
被這麼一說,她只好放鬆脖子,臉蛋柔軟地貼上他耳側,溫熱的呼吸也隨之落了下來。
「公子,泥人可要給妹妹買一個?」
「這麼漂亮的妹妹,買一個逗她開心唄。」
泥人攤的老闆笑嘻嘻地招呼。
世間男女有大妨一說,即便成了婚的夫妻走路上,都不會靠太近。
南尋這樣背著她,加之她的樣貌比實際年齡要小,自然被誤以為是感情好的兄妹。走累了,妹妹撒個嬌,哥哥就背著了。
「泥人要不要?」
男人側過臉問她。
她搖搖頭,小聲說:「不用…」
「不用?」
一團無名火迅速在腹中積攢,先前玄風給買了個破兔子,被她寶貝地插在花瓶里,乾裂開都捨不得丟。
到他這就不用了?
他扔下一錠銀子,隨手拿了個上面落灰的蛤蟆。
「拿著,敢弄丟試試。」
「醜東西就配醜蛤蟆。」
小小的蛤蟆張著大大的嘴,圓滾滾的身子伏在簽頭,兩隻眼睛鼓得老高,嘴裡面含著枚大銅板。
好可愛…
雲兒拿著,歪著腦袋看了好久,不經意間,他們耳朵貼著耳朵,碎發被耳廓揉捻,放大了細碎的莎莎聲。
哥哥。
泥蛤蟆。
迎著陽光漫步在街頭。
身上暖暖的。
徬彿那場好熟悉的夢境…
封存在心底的記憶再次翻湧浮現,雲兒閉上眼,假裝在夢里。
就當是夢里的那個哥哥吧。
騙騙自己,至少在這一刻,她是被愛著的。
「謝謝哥哥…雲兒很喜歡…」
聲音很輕。
被她壓著的肩膀僵直了一瞬。
刻意帶著玩世不恭的語調傳到耳邊。
「真想謝我,下次舔的時候賣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