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假正經的玩挺花前世閃回淫具褻玩
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窒息般的快感讓她用力抱住男人肩頭,奶水一股一股噴了出來。
待到一切結束,她像被從水里撈上來似的,軟在了玄風懷裡。
玄風摟了她片刻,安撫好後取來溫熱的濕毛巾,清理她身上的狼藉。
雲兒都沒眼看。
羞死了。
昨夜被繩子捆出的印記還沒消,奶子上又出現幾個深深的齒痕,奶水噴得到處都是,乾涸後在皮膚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跡。
男人俯身時,掛在脖子上的東西掉出衣襟。
雲兒蹙眉,下意識地伸手拿住。忽然一愣,像是一截骨頭。
「這是甚麼?」
「誰讓你碰的!」
玄風臉色突變,一把拽了回去,沒控制好力道,掛繩拽回去時,將她手指生生勒出一道紅印。
氣氛驟變。兩人像是都沒預料到自己的反應,對視之後沈默地移開了視線。
雲兒小聲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了。」
「好好休息吧,等南尋回來,再叫你起來服藥。」
玄風走後,隔聲結界也隨之消失,隔著紗簾,她隱約看見南尋回來了,和玄風說著話。
剛才的交合雖然補足了虧空的靈力,可高燒依舊沒退,加之剛才玄風給她清理時太舒服了,這會兒腦中越發昏沈。
想著出去再給玄風賠個不是,卻連件衣裳都找不著。
躺回床上放空了會兒,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做了一個特別清晰的夢,清晰到以至於真的發生過一般。
那是個溫暖的四月天,她穿著和柳樹枝椏一樣飄逸的漂亮裙子,裙擺下,小腹微凸,滿心的悸動。
她轉過頭,輓著她的男人也向她看來。
他很高大,很溫柔,可是和煦的光暈將他籠罩住,讓她看不清他的模樣。
「哥哥,泥人!」
她指著泥人攤子,雀躍地拉著他過去。
「我要這個小蛤蟆,給我買!」
「哪有姑娘家舉著蛤蟆的,雲兒換成小兔子可好?」
「不要不要不要!」她開始無理取鬧,拿著蛤蟆不放手,搖晃男人袖子,「小蛤蟆多可愛!就要小蛤蟆!我不要兔子,醜醜的!」
一聲輕嘆,那人無奈地付了錢。
他們手握著手,十指相扣,漫步在川流的人潮中。
走了很久,那人突然停下。
她舉著小蛤蟆抬起頭:「怎麼了,哥哥?」
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那人怔怔望著前方火一般燒起的霞光,手握得很緊。
「雲兒…我們走吧…」
「走?走去哪?」
「去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把孩子生下來,我想讓孩子叫我父親,而不是——」
而不是舅舅。
「好。」她沒有一絲猶豫,手心下意識地撫摸小腹,衝他展開一個溫柔的笑,「哥哥帶我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這年她剛成婚,丈夫很好,但她依舊和哥哥偷情,甚至給丈夫下了絕嗣藥。
如果婚姻大事由不得她做主,那她可以確定的是,她的肚子里,只能孕育著與她血脈相連的哥哥的骨肉。
可是哥哥不但想要孩子,還想要名分。
那可是她最最最最喜歡的哥哥呀,就算要她的命,她都會乖順地呈上尖刀,讓他扎進她的心臟。
…
牆角的熏香散髮出裊裊白煙,越過少女沈睡的面龐,從紗簾的縫隙中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