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口交,吞精,玉勢堵喉嚨
按理說,爐鼎開苞都是三穴同開,眼下喉穴已經調教妥當,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分別射進剩下兩個小穴里,再用玉勢堵住,放置一夜,完成爐鼎認主。
可這會讓爐鼎的壽命大大降低。
三穴同開,最多只剩一年壽命。
「算了…」
揉了把少女亂糟糟的頭髮,他順勢躺在她身邊,長臂一攬,將人摟進了懷裡,抹掉她臉上的淚痕,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只開一個也好,明日啓程,路途遙遠,馬車里有得是時間。
這麼誘人的爐鼎,玩壞了,就找不著替代的了。
他打了個響指,角落的燭台火苗一閃,轉瞬熄滅。
臥室陷入黑暗,爐鼎特有的濃郁香甜混合著淡淡的精液味,充斥著房間。
南尋睡不安穩,或者說根本睡不著。
懷裡的小人身嬌體軟,陷入夢境後時不時哼哼兩聲,可帶著口塞,嘴巴張得圓圓的,發出的聲音透著一股淫靡勁。
實在可愛。
他手順著脊背往下探,剛摸到臀縫就被淫水沾一手,怕是剛才那一場調教,小穴已然噴了不少水出來。
這次探入的阻力小了許多,手指剛進去,立馬被濕潤的甬道裹緊了,一個勁地往里吸。
探進去大半截,摸到了略帶彈性的那層膜。少女難受地哼了聲,不安地扭動身子。
他抽出手指,沒好氣地捏了把她的小臉。
「嬌氣成這樣。」
黑暗的屋子中央亮起一縷幽藍的光。
是玄風找他。
南尋雖然煩這個師兄,可到底有兩百多年的情誼在。平日里的說教就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由著他去了。
玄風在院中涼亭等他,面前的圓桌上擺著酒盞,空氣里的酒香似有若無。
這裡離臥房不過幾十步距離,以玄風的耳力,必然聽完了全程。
南尋隨手抄起酒壺,懶洋洋往長椅上一靠,一條長腿曲起踩著椅沿,仰頭將酒往嘴裡倒。
「我這高風亮節的師兄這麼晚不睡,是聽春宮聽入了迷,想提槍自己上?」
「倒是不巧,小東西不經用,剛開一穴就暈過去了。灌了一肚子濃精,睡都睡不安穩。」
「師兄晚了一步,要不改日再說?」
「雲兒。」玄風輕聲開口,打斷了他,「她叫李雲兒。」
南尋蹙眉:「所以?」
玄風看向那扇緊閉的大門,一向淡漠的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成修士前,尚為凡人的我也有一個妹妹,名叫李雲兒。」
「兩百一十六年了,我一直以為,我已經忘了她。」
「忘了她的聲音,忘了她的笑,忘了她長甚麼模樣。」
「這些年,我偶爾想起她,也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像隔著一層散不開的霧,無論怎麼回想,都看不真切。」
「可今日…」
「可今日,我看見她怯生生躲在衣櫃里,紅著眼望向我的那一刻,我妹妹的模樣,忽然一點一點清晰了起來。」
南尋笑道:「說這麼多,師兄不會以為她是雲兒轉世吧。」
玄風緩緩閉上眼,兩百年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現。
漫天血色里,小小的女孩渾身是血,跌跌撞撞朝他走來,她顫抖著朝他伸出那只染滿鮮血的小手,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哥哥…跑…有妖魔…」
那一年,他結丹渡劫,這一幕便化作他的心魔,糾纏至今。
「我不知道…」他喃喃,「只是她太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