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遊樂園(一點點h)
自從顏皖衣控訴之後,宮洛辰身體力行的表達著他的變化,最直接的改變就是在床上很溫柔。
夜裡,臥室,燈光曖昧。
顏皖衣陷進柔軟的大床中,雙腿張開,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小穴中進出,力度不輕不重,而她則抱著身上的男人接吻。
恰到好處的操乾,溫柔曖昧的親吻,連圓潤的奶子都只是被輕輕揉弄,不會有出現任何紅痕。
「唔……啊……」被放開後,顏皖衣摔回床上,呻吟軟糯嬌甜,「宮、宮先生……嗯啊……你……嗯啊……」
宮洛辰最近徬彿吃錯藥般溫柔,連性愛都是這麼常規,常規到有些奇怪。
「叫老公。」宮洛辰聲音性感低沈,在床上是最好的春藥,「喊我名字也可以。」
顏皖衣恍惚間望過去,能看見他含笑的嘴角和柔和的眼神,為甚麼?為甚麼突然對她這麼好?
「啊……我要……高潮了……」顏皖衣蜷著腳趾弓起身子到達高潮,宮洛辰也在她體內深處射出,然後趴在她身上舔吸著乳房,力度也是恰到好處,偶爾不小心吸重了,聽見她的驚呼後立馬道歉似的溫柔含弄。
顏皖衣知道他在吸奶,不管這種事做幾次她都覺得很羞恥,她的兒子都斷奶了,卻因為丈夫還一直在產乳……
宮洛辰只吸了一會兒,吸久了她會哭會鬧,所以他時間卡的很准,用濕巾輕柔的擦掉胸部的口水,又為她清理下身,最後黏糊糊的與她接吻,顏皖衣忍不住要纏著他再做一次時,他給她穿上衣服,蓋上被子,一臉正氣:「好好休息,晚安。」
說罷關燈,閉眼,睡覺。
顏皖衣呼吸有些粗重,手指輕輕往後,想摸摸他的陰莖是的甚麼狀態,然而還沒碰到,宮洛辰就抓住她的手腕重新放回她的肚子上,剛才還透著濃濃情緒的聲音現在如大提琴般優雅低沈:「不要亂動,我怕我失控。」
顏皖衣咬住下唇,眼睛濕潤,胸部漲到疼,這一個月她都是這麼過來的,宮洛辰每天都做,但只做一次,吸著她的奶不讓她斷,又不全吸完,真漲得難受了他就用吸奶器幫她,每當顏皖衣讓他用嘴或者纏著他要第二次的時候,他就滿臉正氣的說:「我怕失控傷害到你,衣衣,我已經想通了,之前是我太幼稚,傷害了你那麼多次,以至於你整個孕期都在哭,從現在開始我會把你當妻子那樣尊敬。」
現在他們親密歸親密,但顏皖衣總覺得心裡空空的,她想被玩弄到哭;想要宮洛辰不顧她求饒也狠狠乾進她的小穴,把小穴乾到合不攏;把她綁在床頭當成廉價妓女那樣咬她的乳房,就算她哭著求他不要玩這裡他也強硬的吸乾最後一滴奶;吸乾乳房後還要逼她乳交,口交,把精液射進她嘴裡逼她吞掉。
宮洛辰當然不知道她的這些想法,在女人堆里橫衝直撞了近十年的宮二少對「不把老婆當成洩欲工具」的唯一理解就是點到即止,一開始還很不習慣,後來發現這種性愛也可以,只要不把她弄哭,他的施虐欲就在可控制範圍之內,雖然有時候憋的狠了會在大腦里腦補著擼,但這些都不會給顏皖衣看見。
聽見旁邊均勻的呼吸聲,顏皖衣悄悄起床,跑到洗手間里吸奶,想到自己被他搞得連正常的性愛都無法享受了就委屈的哭出聲,不過只有一瞬,她很快安靜下來,帶著通紅的面頰和略顯虛軟的雙腿回到臥室,小心鑽進被子。
男人滾燙的氣息從身後傳來,顏皖衣把手搭在他緊緊梏住細腰的小臂上,小穴一直濕潤潤,空虛的很。
「該睡了。」宮洛辰徬彿嫌她不夠空虛,對著她耳朵輕輕吹了口氣,低沈的聲音和滾燙的情慾從耳朵鑽進心裡,癢得她發麻。
顏皖衣輕輕摩擦著雙腿,不甘心的睡去,第二天醒來時宮洛辰正抱著兒子在床上玩,宮遠銳現在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詞語,叭叭叭的好玩得很。
顏皖衣靠著床頭把他抱在懷裡,看向宮洛辰的視線很曖昧,似是在勾引又帶著些哀怨的控訴。
宮洛辰愣是壓住心底那股躁動,假裝沒看見她的眼神,把宮遠銳抱在懷裡,說:「你快刷牙洗臉,我們今天去遊樂園玩。」
顏皖衣愣愣的看著他,似乎聽見了甚麼天方夜譚,遊樂園三個字和暴君宮洛辰一點都不般配。
在他的催促之下,她還是梳洗打扮好,和他一起去了遊樂園。
週末的遊樂園人數一向很多,所幸不是甚麼國慶寒暑假之類的時間,人多歸人多,不用排太久的隊。
顏皖衣抱著宮遠銳手有些發軟,宮洛辰見狀自然而然接過兒子,一手牽著她一手抱著娃,直接把人帶上了摩天輪。
門關上後宮洛辰把他放在地上牽著他的手,宮遠銳勉勉強強能站穩,七扭八歪的在一小塊空地上牽著自家親爹學走路。
顏皖衣深吸了好幾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問他:「宮先生,今天怎麼突然想來遊樂園?」
宮洛辰因為她的稱呼擰了擰眉,說:「在我心裡你已經是妻子了,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