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孕期抑鬱症
至於為甚麼他還沒想清楚,起碼他現在不會放開顏皖衣。
顏皖衣又過了很久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已經渾身香噴噴,他連忙拉著她到床邊吹頭髮,懷裡的女人輕得徬彿沒有重量。
當天晚上,顏皖衣又是翻來覆去不睡覺,宮洛辰嘗試著伸手把她摟進懷裡,見她沒有抗拒或情緒不穩,低聲說:「睡吧,明天還要去產檢。」
對面沒有任何動靜,房間黑漆漆的宮洛辰也看不清她睡了沒有。
「我要留下這個孩子。」顏皖衣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句話,接著說,「我會生下他的,就算你想打掉我也會剩下他。」
「我不想打掉他,我會陪你一起把孩子養大。」宮洛辰輕聲道,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快睡吧,明天要給孩子做檢查。」
顏皖衣突然覺得他的聲音不那麼像電鑽了。
次日,顏皖衣醒來發現自己昨晚竟然睡著了,身邊已經空了,但還有著余熱。
宮洛辰從浴室出來看見躺在床上掉眼淚的顏皖衣嚇一跳,連忙走過去問她怎麼了。
顏皖衣搖頭,抹掉眼淚,下床洗漱。
「我在外面等著,不舒服你叫我。」宮洛辰說道。
「走開!」浴室里傳來顏皖衣不那麼好的語氣。
宮洛辰選擇閉嘴站在外面等。
醫院陌生的環境讓顏皖衣更加緊張,緊緊靠在顏風眠身邊,宮洛辰稍微接近一下就好像他會生吞了她似的。
作為正牌丈夫,宮洛辰心裡那叫一個酸澀。
產檢沒有任何問題,心理醫生卻說她有孕期抑鬱症。
一般來說有過流產經歷和懷孕比較艱難的孕婦才會出現,像顏皖衣這種健康的孕婦可能是生活突然遭受重大變化或者有過甚麼一直困擾著她的痛苦經歷才會得。
顏風眠確信她沒有童年陰影,怒氣沖沖的瞪著宮洛辰,問:「你是不是打她了?」
「誰打她了!你看見傷口了嗎!」莫名遭受無端指責,宮洛辰很不爽。
顏風眠衝他翻白眼,放軟了語氣問顏皖衣:「他有沒有打過你?」
「他咬過我。」顏皖衣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精神狀態似乎很不穩定。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顏風眠拉開車門讓顏皖衣進去,「咬人就不算虐待?你必須和她離婚,顏皖衣我帶走了。」
「我他媽那叫情趣!」宮洛辰抗辯,冷笑,「別忘了你家現在還需要宮家的幫扶。」
「誰管你,反正那個家和我們沒甚麼關係。」顏風眠比他還冷。
很顯然顏風眠想象的咬和宮洛辰實際的咬不是一回事,他試圖哄顏皖衣和自己回家,但她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最後崩潰尖叫著讓顏風眠開車離開。
顏皖衣就這麼被帶走了,宮洛辰站在孤零零的停車場,18歲後第一次有了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一輛黑色賓利經過他時慢慢停住,車窗下沈,出現秦揚那張欠揍的臉,沒了平時的疏離禁慾,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嘲諷:「宮二少這是被甩了?」
「秦大公子來看男科?」宮洛辰不甘示弱。
「最近雞巴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來醫院看看是不是二次發育。」秦揚說出的話與他的外貌極其不符。
「別是甚麼性病吧,」宮洛辰冷笑,「有病早點治,回頭得了雞巴癌還得切雞巴。」
二人你來我往,誰都不甘示弱,秦揚嬉皮笑臉的模樣讓宮洛辰更加惱火。
「宮二少,顏皖衣明顯更喜歡失憶的你,你還是一頭撞那柱子上,看能不能把記憶撞出來。」秦揚不客氣的嘲笑,他一直是這樣的人,擺出上位者的姿態慢條斯理的嘲笑著對方,優雅又欠打。
宮洛辰眼眸微眯,「你是不是認識顏皖衣?」
「我和她的關係比你和她好多了。」秦揚的笑容中有著一絲捉摸不透的促狹,「不如你反思一下為甚麼總是能氣走身邊的女人?」
「或者你反思一下全世界那麼多男人為甚麼就你一個得雞巴癌?」宮洛辰那叫一個不服,心裡苦澀的要死面上也不給對方一點攻擊的餘地。
秦揚冷笑一聲,開車離開。
宮洛辰回到家後翻來覆去想了很久,痛苦經歷可能是他恢復記憶後咬的有點狠,把顏皖衣嚇著了,而當時她已經懷孕一個月左右,處於情緒不穩定狀態,後面還射尿,雖說是為了宣示佔有權,但還是把顏皖衣嚇著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很重要,因為顏皖衣生活中唯一出現的重大變動兼痛苦經歷是他恢復記憶了。
想到這,宮洛辰的心涼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