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是我頭回和我的女性親屬聊起了母子亂倫的話題,雖然我在腦海裡已經把我媽操了上百回,不過我在實際生活里還是不敢對他人坦承這個想法,畢竟烝母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逆倫了。
我回應了嬸嬸的問題,「嬸兒,哪有親兒子想操媽的,我只要看上一眼,我這輩子就沒甚麼遺憾了。」
我嬸似笑非笑地瞅了我一眼,她有些不信,然後又攥了一把我的雞巴,然後追問,「真的嗎?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我一提到操你媽屄,你雞巴就硬得不得了,兒子想操媽屄又不丟人,只要你別對外嚷嚷就沒事。你叔年輕的時候還不是想操你奶,他和我操屄的時候,動不動就喊我媽呢。」
我聽到我嬸居然還和我叔玩母子角色扮演,這下徹底受不了了,我站了起來,然後衝我嬸撒嬌,「嬸兒,我現在雞巴硬得不行了,要不你就發發善心,幫侄兒我舔一舔吧?」
我嬸今天過來給我送藥,就是存著和我偷情的心思。
她緩緩蹲了下來,雙手虔誠地握住我的雞巴,她抬頭看向我,眼睛里都快出水了,「偉民,你要是還喊我嬸兒,那我就不能幫你舔雞巴。你要是想讓我幫你舔,你就喊我聲媽。」
我聽到嬸嬸這麼說,雞巴硬得更厲害了,我壓抑著激動的情緒,然後摸著嬸嬸的後腦勺,對她說:「媽,兒子憋得難受,幫兒子舔一舔雞巴吧?」
我嬸聽我喊她媽,她腦海裡想起了兒子曉峰的面容,她心裡有種打破母子禁忌的快感,然後下意識地將頭低下來,然後把我的龜頭全部含進口中。
嬸嬸之前在家就經常幫叔叔口交,她舌頭的靈活度完全不亞於我媽,舔地我快感連連。
嬸嬸她不但幫我舔雞巴,還會幫我舔卵蛋,她的舌頭在我的陰莖、陰囊以及會陰處打轉,我滿意地摸著嬸嬸的後腦勺,然後誇嬸嬸,「嬸兒,你可真會舔啊,叔叔他真有福氣!」
我嬸聽到我又喊她嬸兒,她又把我的雞巴吐了出來,然後仰著頭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我瞬間就明白了,立刻換了個稱呼,「媽,你真會舔,舔的兒子舒服死了,我真羨慕我爸,每天有你幫他舔雞巴。」
我嬸這下滿意了,再次埋下頭,再次把我龜頭含入口中,這次她又換了個花樣,用舌尖把我的包皮剝開,然後舌尖不停地在馬眼上打轉。
我嬸過來之前,我剛去衛生間小便了一下,所以我龜頭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
不過我嬸並沒有嫌棄,反而舔地更加起勁,我舒坦地不得了,於是向我嬸又發出新的請求,「媽,你別光幫我舔雞巴啊,也幫我舔一舔屁眼啊。」
我嬸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不過並沒有拒絕,她先吐出雞巴,然後把我的兩顆卵蛋含入口中,然後輪流吸吮,舌尖在我的陰囊上來回掃描。
我嬸的舌頭再次滑過我的會陰,然後繼續往下舔,終於碰到我的屁眼。
她的舌頭在我的肛門外來回舔舐,我心裡滿足地不得了,恨不得把我嬸幫我舔屁眼的畫面錄個小視頻,然後無意間發給我堂弟曉峰,讓他知道他媽在我面前有多淫蕩和騷媚。
我嬸連續舔了一兩分鐘的屁眼,然後鼓起勇氣將舌頭伸進我的屁眼,她的舌尖伸進我的肛門,在我的屁眼裡來回攪動,我摟住我嬸的腦袋,示意我嬸舔地更深入一些,「媽,你不但雞巴舔地好,連屁眼都舔地這麼好,你舔功這麼厲害,不出去接客真的是可惜了。」
我嬸聽到我親口罵我媽,她心裡也產生了極強的快感,她再次把我雞巴含入口中,然後連續做了幾次深喉,我感覺我的龜頭都頂到我嬸的嗓子眼了,她都被我肏弄得快要翻白眼了。
不過我嬸的口活確實厲害,她深喉的同時,還不忘用舌尖刮一刮我的馬眼,讓我真的爽到極點。
我感覺我馬上就要射精了,嬸嬸也感受到我下體的變化,當她想掙脫的時候,我卻摟住了嬸嬸的脖子,不讓她吐出我雞巴,最後我就把嬸嬸的口腔當做飛機杯,然後突突地把精液一股腦地全部射到我嬸的嘴裡。
不過我嬸還是掙脫開來,我雞巴一個沒控制住,又把殘留的精液射到我嬸臉頰以及嘴角。
我嬸差點被我的精液給嗆到,她沒好氣地拍了我一下,「偉民,你口口聲聲喊了我好幾聲媽,你平時就這麼作踐你媽的?你這傢伙是不是日本AV看多了,就喜歡射女人臉上,你上回是不是也這麼射到你岳母臉上?」
我扶起我嬸,沒有回應她的話,而是摟住我嬸的腰,直接和我嬸接吻。
我嬸已經好久沒有和男人接過吻了,當我的嘴唇碰到她的嘴唇,她還有些不適應。
等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她一下子就來狀態了,我們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我的手摟住我嬸的屁股,我們倆的下體緊緊挨在一起,我嬸能感受到我雞巴在不停地撞擊著她飽滿的陰部。
在這種雙重刺激下,我嬸感覺她陰道都要出水了,感覺她的小褲衩襠部都變得有些濕漉漉了。
我見嬸嬸也有些動靜了,於是把我嬸的裙子往上掀,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內褲給扒下來了,我嬸感覺她下體一下子就暴露出來,被空調的冷風一吹,還有點冷颼颼的。
我沒有急著提槍上馬,而是把我的中指一下子插到我嬸的肉穴里,我嬸心裡有種戰慄的喜悅,她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我終於被偉民給插進來了。
她甚至想給叔叔打個電話,老公,你侄子真的在操你的騷老婆,你天天想著當王八,偉民終於幫你圓夢了!
我一邊和嬸嬸繼續舌吻,一邊用手指抽插著我嬸的騷穴,當我感覺到嬸嬸的肉穴變得濕漉漉以後,我這下也按奈不住了,立刻將手指拔出來,然後握住我的雞巴在我嬸的肉穴外蹭了幾下,結果由於我嬸的小穴實在是太濕潤了,滑著滑著就挺進我嬸的肉穴。
和其他五十歲女人不同,我嬸的肉穴並不松,反而顯得有些緊實,感覺比我的前妻翟麗娟也不遑多讓。
我心裡有個猜測,自從我叔得了前列腺炎以後,我嬸就很少進行性生活,她小穴經常得不到滋潤,自然比同齡女性要更緊實一些。
我抱著我嬸的大屁股,然後挺著大雞巴,在我嬸的肉穴里高速地抽插著,我嬸現在也被我肏地沒力氣了,她也沒心思和我接吻了,而是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裡發出一些沒意義的呻吟。
我見我嬸沒說話,覺得不夠刺激,於是追問我嬸,「嬸兒,是我操你更舒服,還是我爺操你更舒服?」
我嬸聽到我的問題,老臉一紅,她裝作沒聽懂,「你乾嘛提你爺,我和你爺又沒甚麼,不過你比你叔操地更舒服,你這才像個爺們兒,不像你叔,雞巴完全不頂用,就舌頭會舔。」
我見我嬸不肯承認,於是繼續放大招,「嬸兒,你就別裝了,我媽說了,她早就知道你和我爺有一腿。你以前在鄉下幫我爺做飯的時候,她就看到我爺摸你的騷屁股。我叔身體那麼弱,我就不信你不饞我爺的大雞巴!你個騷娘們,一個騷屄伺候我們蘇家三代男人,你可真夠騷的,老子今天非要肏死你這個騷嬸嬸。」
我嬸聽我罵她,她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得極為浪蕩,「偉民,我就是個大騷屄,年輕的時候跟公公扒灰,老了又和侄子亂倫。嬸嬸上次幫你上藥的時候,就眼饞你這根大雞巴,今天終於吃到了。你今天就用力地肏,大膽地肏,只要你今天把嬸兒肏舒服了。以後你甚麼時候想嬸兒了,就給嬸兒打個電話,嬸兒隨叫隨到,肯定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我聽到我嬸這麼說,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啊,看樣子我在縣城又多個長期炮友。
我雙手伸進嬸嬸的裙子,開始幫她解文胸,然後揉著我嬸肥軟的大奶子,「嬸兒,你可是我叔的老婆,又不是我老婆,要是你來我家的次數多了,我叔肯定會吃醋的。」
我嬸聽我再次提到我叔,知道我是故意的,這種背夫偷情的快感讓她的陰道變得更緊實了,然後緊緊夾著我雞巴,她喘著粗氣說道,「沒事,你叔就算知道我和你亂倫,也不會生氣的,自從他身體不行以後,他就一直覺得對不住我,勸我找個情人,他現在很享受當王八的快樂。你肏地越起勁,你叔就越高興,你知不知道甚麼是王八?」
我以為嬸嬸只是為了給我助興,立刻回答,「我知道,王八就是AV電影里的綠帽癖,喜歡自己老婆、女友或者老媽被其他男人操。我大學時認識一對濰坊夫妻,我當時操他老婆的時候,他還從後面推著我屁股來助力呢,我把他老婆操地嗷嗷叫,他當時也覺得賊刺激。嬸兒,叔叔也是綠帽癖嗎,那下次我也在叔叔面前操你的騷屄。」
我本來只是說著玩,嬸兒卻當真了,「行啊,只要你這回把嬸兒肏舒服了,嬸兒下回帶著你叔一起來看你,你在床上操嬸兒的騷屄,讓你叔給你推屁股,你就喜歡這種當著你叔的面操他老婆的快感,對不對?」
我嬸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手機又響了,我看了一下來電,發現是我叔打過來的,我嚇了一跳,立馬把雞巴從我嬸兒濕潤的騷穴里拔出來了。
我嬸嘲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接通電話,「餵,老公,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里的叔叔語氣有些嚴肅,「老婆,你不是給偉民送藥去了嗎,藥還沒送到嗎?」我嬸衝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嬌聲回應,「送到了啊,不過偉民不是受傷了嗎,他身體有些不舒服,我正在幫他上藥呢。」
叔叔聽到我嬸曖昧的語氣,心跳地很快,他以為嬸嬸又在和他玩淫妻遊戲呢,他立刻追問,「是嗎?偉民哪兒不舒服?還需要你這個做嬸嬸的留下來幫他換藥?」
我嬸見叔叔這麼上道,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她跪坐在床上,雙腿分開,裙子被她撩到腰部,然後她那褐紅色的小穴就這麼暴露在我的視線里,嬸嬸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拍了拍屁股,示意我不要怕,她就要一邊和我叔打電話,一邊和我亂倫做愛。
我沒想到嬸嬸居然騷到這個程度,不過既然嬸嬸這麼主動,我也沒甚麼好怕的,我站到床邊,雙手扶住嬸嬸的腰,然後雞巴對準嬸嬸的肉屄,然後就這麼一寸一寸沒入到嬸嬸的騷穴裡面。
嬸嬸被我頂地有些吃痛,然後在電話里悶哼了一聲,被電話那頭的叔叔聽得清清楚楚。
叔叔聽到我嬸發出的呻吟,心跳地更厲害了,「老婆,你怎麼了?」嬸嬸回頭白了我一眼,然後回答叔叔剛才的問題,「老公,偉民他是陰囊濕熱,卵蛋下面都紅了,他不方便上藥,於是我留下來給他上藥,等上完藥,我就回去了。」
我叔聽說我嬸要幫我的卵蛋上藥,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老婆,你要幫偉民的卵蛋上藥?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你怎麼能幫他上藥呢?你給他卵蛋上塗藥,要是不小心把他雞巴碰硬了怎麼辦?」我嬸咯咯一笑,「硬了就硬了唄,就讓他雞巴就這麼硬著啊,我是他嬸兒,又不是他老婆,總不能幫他揉雞巴吧?」
我叔聽後雞巴一下子就硬了,他腦海裡浮現出嬸嬸坐在床邊,然後把我的短褲脫到膝蓋,然後用她的小手幫我打飛機時的場景。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口渴,恨不得現在就殺到我家裡,然後看著我嬸幫我手淫。
「老婆,那你還是幫偉民揉一揉雞巴,他都離婚兩年多了,這兩年也一直沒碰過女人,你要是不幫他消消火,他硬地受不了,要是扒你褲衩,那你到時候怎麼辦?你就可憐可憐偉民,幫他揉一揉雞巴,這兩年偉民也不容易啊。」叔叔在電話里勸說嬸嬸。
我聽著叔叔和嬸嬸的騷浪對話,內心覺得刺激得不得了,原來叔叔真的如嬸嬸所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綠帽癖。
我腦海裡一下子多了不少淫弄嬸嬸的場景,比如我去叔叔家做客,把叔叔喝醉了,然後在餐桌上後入嬸嬸的騷穴,然後叔叔睜開朦朧的醉眼,然後問我,「偉民,你怎麼騎在我老婆身上?」
嬸嬸也把握到叔叔的淫妻心理,然後繼續半真半假地刺激叔叔,「我幫他揉了雞巴,而且揉了小半天,不過他也沒有射出來。那他現在還不知足,還想讓我幫他舔雞巴,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叔叔聽到嬸嬸說我要求她幫我舔雞巴,他不僅不覺得憤怒,反而覺得特別刺激,他繼續開導嬸嬸,「老婆,你都揉過偉民雞巴,那你再幫他舔一舔雞巴唄,你不是說偉民一直想操你的騷屄,他小時候在我們家做客的時候,就拿過你的小內褲打過飛機嗎?」
嬸嬸聽後有些不好意思,她沒想到叔叔居然把他們夫妻倆的私密話拿出來說。
她繼續喘著粗氣和我叔聊天,「老公,我現在已經幫他舔了,他還是射不出來,他現在要不戴套和我操屄,老公,要不你過來接我吧,你要是不過來接我,我今天就要被偉民的大雞巴給操了!」
叔叔覺得嬸嬸在電話里演地太像了,他真的以為嬸嬸是一邊和他打電話,一邊和我在做愛。
他脫下短褲,然後找到飛機杯,將他短小的雞巴伸進飛機杯,然後模擬自己和嬸嬸在做愛。
「老婆,我下午還有事,沒工夫去接你。如果偉民要操你,你就讓他操,反正你是她嬸嬸,又不是外人,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婆,是偉民操你操的更舒服,還是咱爸操你操地更爽啊?」叔叔繼續用言語刺激嬸嬸。
嬸嬸腦海裡浮現出我爺在柴房裡用他青筋暴露的黑粗雞巴把她當母狗一樣後入的場景,而我聽著叔叔和嬸嬸的淫蕩對話,我覺得格外刺激,我抱著我嬸的大屁股,把我嬸當成待肏的母狗,直接來了幾十下狠的,我嬸這會兒被我肏地也打不了電話了,口裡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她的舌頭吐露在外面,都快被我肏到翻白眼了。
我叔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我嬸不像是和他玩遊戲,反而聽上去真的在偷情一樣,他著急地喊,「老婆,老婆,你沒事吧?」我嬸真的是好久沒和經歷過這麼刺激的性愛,她感覺自己下體里已經被我肏出白漿,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感覺就快尿了。
我也感受到嬸嬸的下體變化,然後埋頭苦幹,用九淺一深的方式來磨嬸嬸的陰道,嬸嬸覺得自己馬上就要來高潮了,卻又被我打亂節奏,這種折磨讓她差點快瘋了。
她回過頭用祈求的眼神看向我,我一下子就懂了,於是就像打樁機一樣直接給嬸嬸來了二十多下狠的,嬸嬸這下憋著的性慾一下子得到了釋放,我的精關也守不住了,然後一股腦地全部射入到嬸嬸體內,我感覺到嬸嬸的陰道里也冒出了更多的淫水,我的雞巴被我們倆的淫水全部弄得髒兮兮的。
我嬸的高潮一下子就到了,她整個人一下子就癱軟了,上半身也沒力氣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就屁股還下意識地撅著。
她拿起手機,發現叔叔還沒有掛斷,叔叔應該聽到了嬸嬸被我肏到高潮的動靜,嬸嬸接過電話,然後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老公,你剛才聽到了嗎,我被偉民的大雞巴給操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