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日上午，我媽又騎著小電驢過來看望我。她知道我這幾天不方便做飯，特意包了不少餃子，把冰箱冷凍室塞了滿滿一格子。
「媽，我都跟你說過了，你不用帶吃的，我可以點外賣，外賣都是送到門口的，我餓不死。」我站在廚房門口和我媽聊天。
今天我媽的穿著又換了一種風格，上半身還是灰色吊帶背心，下半身穿了一件同色的時尚褲。
說是時尚褲，其實又有點像輕薄的瑜伽褲，將我媽的肥臀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她如果蹲在地上，雙腳岔開，我隱約能看到她三角區的戶型。
她可能也覺得這條褲子穿上去有些暴露，於是出門的時候特意穿上了一件淺綠色的長款防曬衣，將她的小腹都蓋住了，別人也就看不到甚麼。
不過等她進門以後，她第一時間就把防曬衣給脫了，正好讓我一飽眼福。
「媽，你這條褲子甚麼時候買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還別說，這條褲子還挺顯身材的，你穿上去還挺好看。」我立馬誇起了我媽。
我媽聽後有些美滋滋的，她特意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又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好看嗎？我本來還覺得有些醜，這條褲子太緊身了，尤其顯得我屁股大。」
「屁股大怎麼了，屁股大才好看，那種小胸小屁股的女人有甚麼看頭，屁股大才有女人味。你看麗娟不是屁股大，我當初還不想娶她呢。」我又拿起前妻舉起了例子。
我媽臉色一紅，「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知道甚麼叫女人味？你那是純粹是好色，和你小時候一個德性。以前我問你想找個甚麼樣的老婆，你說要找個胸大屁股大的。」
「是嗎？那說明我大小就知道甚麼樣的女人有韻味，麗娟屁股挺大的，就是奶子不夠大，這點比不上你。」我遺憾地說道。
我媽並不介意我拿著她和前妻翟麗娟比較身材，她忍不住打趣我，「唷，你還嫌麗娟的奶子小啊，那你可真夠貪心的，我記得她好像是B罩杯，大部分女人最多也就是個B罩杯。」
我趁著我媽彎腰幫我收拾廚房的功夫，順手拍了一下我媽的大屁股，「我倒是想娶個大奶子的老婆，問題是你也不肯給我介紹啊！」
我媽騰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表情有些惱火，立刻走到我身後，對著我屁股不由分說地來了好幾下，由於她打的太用力，又扯到我卵蛋的傷勢，打的我是嗷嗷叫，我立刻向我媽求饒，「媽，我錯了，你別打了，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我媽見我一臉的痛苦，終究還是心疼我的，於是停手了，她沒好氣地說道，「你最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連你媽的屁股都敢打，沒大沒小的。我看你爸說得對，我就是小時候太慣著你了，所以才說我慈母多敗兒。」
我向我媽叫屈，「媽，你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和其他家相比，我一嫖，二不賭，既不抽煙，又不喝酒，你養得多好啊。你看我人到中年，還願意回縣城生活，照顧你們，可見我一片孝心啊。」
「你媽我有退休金，現在還沒到你給我們端茶倒水的的時候。你自己一個人住，連地都掃不不乾淨，究竟是你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啊？」我媽被我氣樂了。
「媽，你都退休了，乾嘛還這麼折騰自己呢。你要是不過來，我一周請個保潔阿姨，上門幫我搞一次衛生，150塊就搞定了，她能把我家裡弄地鋥光瓦亮，多划算啊。」我開始反駁。
我媽這下不乾了，將毛巾丟到一旁，「你個敗家玩意，你知不知道現在排骨多少錢一斤？150塊，你用來買排骨，你天天吃都吃不完！以後你別請保潔了，你把這一百五給我，你真是有錢燒得慌。」
我這下知道該怎麼哄我媽了，我從抽屜了數出三千塊錢，遞給我媽，「媽，你這兩年也幫我做了幾十次衛生，我把錢補給你。以後我也不請保潔了，你以後有空就過來幫我收拾一下。」
我媽拿著我給的現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推脫，「我是你媽，我過來幫你做下衛生，怎麼能收你的錢呢？你這不是把我當保姆了嗎？」
我見我媽不肯拿錢，我不由分說地將錢塞進了我媽褲子的後面口袋，再次趁機拍了拍我媽的大屁股，「媽，兒子給媽錢，天經地義，你就放心地收著。你要是不拿，沒准兒我出去洗洗腳，就這麼花掉了。」
我媽聽到我這麼說，心安理得地把錢收下來了，「我就搞不懂了，腳有甚麼好洗的，你一次花個大幾百，她們最多也就幫你揉揉雞巴，連卵蛋都不會幫你舔一下。」
我聽到我媽聊到了舔卵蛋，我突然發現我和我媽的關係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她越發不忌諱和我聊一些男女話題，而她以前是不會和我聊這些的，似乎是要在我面前維持她母親的尊嚴。
「媽，她們是技師，又不是出來賣的小姐，怎麼可能幫我舔卵蛋呢。你看我和麗娟結婚這麼多年，她也很少幫我舔卵蛋啊。倒是我回縣城找的這個女人，連屁眼都願意幫我舔。」我得意地說道。
我媽一聽，表情有些嫌棄，「咦，能幫男人舔屁眼的女人能是甚麼好女人，她這麼會伺候男人，沒准兒以前就在東莞的場子里坐台的。你玩歸玩，記得戴套，別到時候染了一身髒病，老娘我可丟不起這個人。」
我聽後立馬替我的炮友辯解，「媽，不至於，她其實挺潔身自好的，結了婚以後也沒出過軌，我是認識她以後，和她聊著聊著，逐漸聊出感情了。我又不是不懂女人，她以前有沒有做過小姐我還不清楚嘛。」
我媽聽我維護其他女人，心裡有些不舒服，「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女人可會裝了。你和她認識了快兩年，應該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吧，不然她怎麼會願意幫你舔雞巴？」
我隱約覺得我媽有些嫉妒我炮友，於是故意刺激她，「也沒花多少錢吧，給她買過兩束花，送過一條金項鍊，然後還發過一個520的紅包，一起吃了幾回飯，總共花了六七千塊錢吧？我睡她的次數都有十幾回了，怎麼也夠本了。」
我媽聽說我還給炮友買了金項鍊，她這下真的吃醋了，用手揪住我耳朵，「你個沒良心的傢伙，老娘我辛辛苦苦撫養你長大成人，你都沒給我買過戒指耳環，你居然捨得給外面的女人買項鍊？怎麼，她幫你舔雞巴舔過癮了，你要這麼報答她？」
「媽，媽，你輕點。這樣，等你今年過生日，我就給你買個金手鐲，至少三十克，讓你戴出去特別有面子，怎麼樣？你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話，就算你不幫我舔——」
我媽聽後臉色一板，手沒有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偉民，我發現你越來越犯渾了。你把最後那句話再說一遍，就算我不幫你舔，你要怎麼樣？」
我看著我媽的臉，她臉色雖然微紅，不過看上去似乎並不生氣，我死皮賴臉地回答，「媽，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像我那個炮友一樣幫我舔雞巴，我也照樣給你買金手鐲，誰讓我這麼愛你呢？」
我媽沒想到我這麼大膽，居然敢在言語上調戲她，她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我屁股，「你個沒大沒小的混賬玩意，居然把你媽和外面的女人混為一談。偉民，媽昨天那麼做，主要是為了幫你換藥，想讓你傷勢好的更快，你心裡千萬別瞎想。媽知道你這段時間憋壞了，實在不行，我再托人給你找個對象。你老是和有夫之婦混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啊。」
我聽到我媽這麼回答，心裡一沈，我知道我可能是想多了，我媽雖然很疼愛我，也願意幫我換藥，甚至也不介意和我講一些男女方面的葷話，不過她是不可能和我突破母子之間的界限。
「媽，我沒有瞎想。要不你還是先幫我上藥吧，我這內褲都穿了一天了，感覺內褲上都有味了。」我換了個戰術，想讓我媽先幫我換藥。
我和我媽一起進了臥室，我媽示意我先脫褲子，她再去衛生間幫我接一盤溫水，準備先用毛巾幫我洗一下屁股和腹股溝。
我迫不及待地將短褲脫了起來，然後光溜溜地坐在床上，等著我媽過來幫我換藥。
我媽端著水盆進了臥室，她下意識地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她看著我光著屁股坐在床上，她先和我開了句玩笑，「還沒喊你上床，你褲子倒是脫得挺積極，你就這麼想把雞巴露出來，你該不會是個暴露狂吧？」
我沒有回應我媽的玩笑，而是將我的雞巴握住，然後往上提了提，「媽，你過來幫我看看，我卵蛋下面的紅腫是不是好了一些？」
我媽聽後湊了過來，也不急著幫我清洗雞巴了，她很自然地從我手裡接過我的雞巴，然後把我的兩顆卵蛋往上掂了掂，然後仔細觀察我腹股溝以及卵蛋和屁眼中間區域的紅腫情況。
她觀察地非常仔細，為了看清細節，將頭湊了過來，還示意我站起來，這樣她才能看清我卵蛋背面的紅腫情況。
我站在床前，我媽蹲在地上，從下到上觀察著我患處的傷勢。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媽，發現她的腦袋在我胯下進出。
我感覺我媽就像蹲在我胯下幫我口交一樣，我的雞巴距離她的嘴唇最接近的距離也就十公分。
我幻想著我媽在我幫舔雞巴，於是我的雞巴很快又勃起了，我媽感受著我雞巴的熱度，下意識地松開手，她迅速拍了一下我屁股，「兔崽子，你在想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我當然不肯承認，「媽，我沒有瞎想，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啊。要是你摸著我雞巴，我還不硬，你又要擔心我陽痿了。」
我媽將信將疑地看了我一眼，又拍了我一下屁股，「快點去床上把屁股撅著，你站著我不方便上藥。」
我聽後心裡很是激動，費力地爬上床，雙手扶住枕頭，雙腿跪在涼席上，屁股往後撅著，迫不及待地催促我媽，「媽，我屁股已經撅好了，快點幫我上藥吧。」
我媽沒想到我這麼配合，一下子被我逗笑了，「我拍一下屁股，你就把屁股撅地這麼高，也不知道你這個騷樣子，是跟哪個女人學的。你幸虧不是個女人，不然肯定和麗娟一樣，也是個欠肏的騷貨。」
我沒想到我媽對翟麗娟的怨念這麼深，不過為了讓我媽幫我揉雞巴，我立刻附和她，「媽，我這就是跟麗娟學的，我每次一拍她屁股，她屁股就這麼撅起來了，然後等著我從後面肏她的騷屄。」
我媽聽得心裡一蕩，她現在退休了，不過還沒有絕經，一個月偶爾和我爸過兩回性生活。
我爸年紀大了，這兩年又迷上了釣魚，對性事自然不太熱衷，我媽其實是有些欲求不滿的。
她如果不是慾望無處排解，也不會每天和我嬸一起去跳廣場舞。
我媽對我爸自然是有些不滿的，不然也不會沒事就往我這邊跑。
她用毛巾輕輕擦拭著我的卵蛋，然後再幫我清潔雞巴，她輕柔地剝開我的包皮，再幫我清洗馬眼。
我媽注意到我包皮里還有殘留的精液污垢，她湊過去聞了聞，她的厚嘴唇距離我的龜頭還不到五公分，感覺差點就要親上去了。
我媽有些沒好氣，捏了捏我的龜頭，「你卵蛋都疼成這個屌樣了，你昨天居然還有心思打飛機呢？別人不是說男人過了三十，身體就走下坡路嘛，我怎麼覺得你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你該不會是天天躲在家裡看小黃片吧？」
我心裡一動，突然想起我在網站上下載的一個視頻合集，熊孩子總想蹭奶。
那對母子睡在一張床上，男孩大概有個十三四歲，雞巴已經發育了，每天穿個足球服，個頭已經不小了。
那個男孩肯定有戀母情結，沒事就想蹭他媽的奶，他用手去摸他媽的奶子還不知足，還想掀開衣服吃上兩口。
他媽對他也挺溺愛的，有時候看到她兒子雞巴硬了，還會把手伸進去，幫她兒子揉揉雞巴止止癢。
不過她媽還算有分寸，一直不同意熊孩子摸她下半身。
我意識到一點，如果想讓我媽對我進一步不設防，必須要讓她明白，世界上還有很多溺愛兒子的媽媽，這樣我媽才不會有那麼強的道德負罪感。
「媽，小黃片有甚麼意思，都是假的。我最近比較喜歡看別人家裡洩露出來的監控視頻，這樣看起來就比較真實。我這兩天剛看到一個有意思的視頻，一個當媽的早上幫她兒子揉雞巴，喊她兒子起床。」我故意聊起了一個勁爆話題。
我媽有些不信，「你在扯卵蛋，哪有當媽的給兒子揉雞巴喊他起床的。監控視頻也不一定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在演戲，網上那種母子、父女，或者岳母和女婿在一起瞎搞，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
「媽，我知道網上那些亂倫的視頻大多數都是假的，不過我看的這個監控視頻不一樣。監控視頻上有明確的時間，而且就是在臥室里，她們娘倆躺在一張床上。兒子年紀不大，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不過個頭不小，他老是想摸他媽的奶子。」我和我媽聊起了視頻里的內容。
我媽這下來了興趣，「那這些視頻還在你電腦裡面嗎？那兒子都十三四歲了，還和老媽睡一張床，也是被他媽慣得不像樣了。」
我媽一邊評價者這對母子，一邊繼續給我換藥。她拿著粉撲，往我的患處塗抹抑菌粉，我還是覺得有些疼，忍不住哼了幾聲。
她現在也不知道我究竟是真疼還是裝疼，不過她已經知道該怎麼哄著我了。她先用手輕輕幫我揉了幾下卵蛋，揉著揉著我的雞巴一下子又硬了。
我媽沒理會我勃起的雞巴，還是輕柔地揉著我的卵蛋，她偶爾還會用手指刮一刮我的屁眼，時不時用小拇指淺淺地插一下我的屁眼。
我被刺激地有些受不了，再次向我媽發出請求，「媽，你別光揉我的卵蛋啊，也幫我揉一下雞巴啊，我不光是卵蛋疼，我雞巴也很疼啊。」
我媽聽到我說雞巴疼，又往我的雞巴上面塗了一層抑菌粉，然後用手指扣住我的雞巴，在我的雞巴上面來回捋動，就好像是在幫我打飛機一樣。
而且她捋動地很有技巧，當她感覺我快射出來的時候，她就鬆手了，等我的敏感度過去了，她再握住我的雞巴，再幫我擼動幾下。
雖然只是隔靴搔癢，卻給我心理上帶來了巨大的滿足。
我為了進行下一步計劃，「媽，我好像沒那麼疼了，你今天不用幫我換藥了。」我媽聽後松了一口氣，她確實是借著換藥的名義來幫我揉雞巴，就是想幫我簡單地發洩一下。
好在我也比較聰明，沒有在她的手上射精，如果我射到了她的手上，那我們母子倆的關係又要發生變化了。
「既然已經換好藥了，那你就快點把短褲穿起來吧，你成天也不穿衣服，要是被人看到了，像甚麼樣子。」我媽催促我穿衣服。
我坐到了電腦桌前，對我媽說，「媽，你這剛幫我上完藥，還是先讓雞巴先透透氣，我懷疑我陰囊之所以這麼疼，就是穿了那種不透氣的三角內褲，捂著捂著捂出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