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秘情
「我下午剛洗過,二叔請!」
唐宇平靜地做了一個禮讓的手勢。
「今天正是吉日,湘南早等得神不守捨,呵呵,有勞賢侄了!」
唐信挺著肚腩對唐宇拱手而去,說的話讓人更摸不著頭腦。
唐宇面色沈靜、端坐不動,即便一個輕披薄紗的窈窕倩影邁著碎步迅速地靠了上去。
我訝然扭頭看了一眼月兒,她衝我撇了一下嘴,眼神像是說「人家判斷的沒錯吧!」
那女人已矮身伏到唐宇的膝前,濕漉漉的黑髮散披於肩,因為一直是側背於窗口方向,一直未睹其顏面,但是……對了,她披的輕紗和董夫人送給二女的珍稀貢品是同樣質地的,這女子絕非下人,結合她小巧玲瓏的身材判斷,她肯定是唐信的偏房——齊夫人!
隨著素手的揚起,唐宇的腰帶被拉開,那一頭濕發再垂下去,窗櫺檔住了我們這角度的視線。
只看到唐宇冷面上一對丹鳳眼眯得更細了。
「走,我們再過去瞧瞧。」
我用蚊聲扭頭說道。
「有甚麼好看的,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月兒的臉色在微光下都看得出嫣紅,明媚的星眸也染上一絲水霧,扭捏地縮縮手。
「唐兄做出這等事來,我們還不得弄清個究竟出來?我覺得他們說的話很有隱秘!」
這回輪到我托著她的纖腰,循著暗影往前挪了幾步。
「撲哧、噗吱……」
吸啯的水聲慢慢響亮起來,女子的頭在唐宇的股間很有韻律地起落,輕紗半透著嬌小的女體伏跪在男人裸露的長腿間,除了輕紗,她似乎只穿著盈盈一握的小繡鞋。
這女人夠賤!
漢人禮法上女人是要卑從於男人,可沒讓她這樣取悅於侄子吧!
我是世外桃源里長大的,並不看重甚麼禮教,心裡鄙視這女人,分身卻開始昂揚,也許我對她沒好感是想為唐兄開脫吧?
很顯然一切都是這個女人主動的,唐宇到現在臉上仍是僵硬的平靜。
而我最想不通的是她丈夫——身為大人物的唐信好像在放縱甚至支持她的無恥行徑!
嗨,有甚麼想不通的!
忽然想起芙兒講過她那蠻王父母的故事,或許這唐門離蠻疆也不算太遠就混亂了漢人的禮法?
「大公子,奴家想死你了!你有沒有想奴家?」
齊氏在一個深深的低伏晃動之後,「呼嚕」一聲仰起頭,喘息著問道。
「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的大雞巴?」
「奴家愛你的大雞巴!奴家也愛公子!」
齊氏說著,小手撫動著男根,縮身仰頭,去舔吃起男人的卵袋,這下露出了她頭一直遮擋的物事,我懷中的嬌軀微微一抖——漂亮得像女人似的唐宇竟長了一根那麼大的陽具!
關鍵是,連我都不得不贊嘆他那話看起來特別漂亮,被口水潤澤的漂亮的龜頭、挺拔的棒身八寸有餘,色澤是從未見過如他全身皮膚的白皙中,透點肉粉色。
難怪那齊氏說愛他的大雞巴時一點都不羞澀!
接下來,更是吐出嫩舌,從大卵袋到龜頭無限痴迷地反復舔弄起來。
「你們女人看到這麼罕見漂亮的大陽具,是不是都想立刻親一親?」
我將月兒後背抱在身前,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得到的回答是大腿揪痛,但也清晰地感到愛妻又顫抖了一下。
一絲悲酸間,分身頂進了彈力十足的縫隙中。
「呼~」房內端坐的唐宇終於仰面長噓一聲,他那小嬸粉面緊緊埋到陰囊之下……握著大雞巴的小手加快了擼動的節奏,直到龜頭上滲出的水珠被擼成白沫,她才擡起頭,將那白沫吞吃掉,抖抖地站起身,跨於唐宇的腿上,一手抓著巨物往胯下塞,一手勾著唐宇的脖子嬌喘道。
「公子,這幾天奴家想到今日要合體就流水,一看到你的大雞巴簡直一刻都忍不得了!再不插進去,水都流盡了!哦~」隨著一聲浪吟,八寸長的肉棍有一半消失在濕膩、嫣紅的股縫間。
月兒越來越熱的嬌軀又一抖,是因為我幾層衣物頂在她股間的分身一脹的刺激嗎?
「你就不能多等一會二叔回來?他老人家可是最愛看插入的這段。」
唐宇竟還能面不改色地說話!
「哦~奴家拼著受責也不等了,嗯~不然夫人陪老爺回來看到公子的大白龍肯定也要親上一陣,哦~公子有一個多月沒肏人家了!人家半刻也不想等了。啊~好大!好美!」
那婦人將肉具坐進大半時,雙手摟著男人脖子款款挺動起來。
「你這個淫婦,看二叔一會回來怎麼收拾你!脹死和急死都是死,你就是選擇脹死?」
「奴家的淫屄就是給你們爺倆脹死的,奴家不要再懷身孕了,天天要你們脹死我!啊~」「一插上你就瘋!這種話都敢說出來,仔細二叔聽到休了你!哼,脹你也是怕你生兒子時費勁,誰料想你這淫婦就樂此不疲!」
「啊~嗯~奴家就是你們的淫婦,就是挨你們狠肏的,嗯,公子,我們上床去肏吧,坐在這裡奴家嬌小,挺著費勁呢。」
齊氏說著,將上身整個貼上男人的胸脯,又親又啃。
看她宴客時的沈靜樣子,實在和這淫亂起來沒般不叫的浪態難聯想。
便這一會功夫,淫水已浸濕了唐宇的卵袋。
她騎在唐宇的長腿上,足尖根本點不到地,當然無法大起大落。
她那麼嬌小的身子套那麼粗長的雞巴居然還想大起大落?
冷面唐宇這回很乖順地抱起那淫娃,就那樣下體楔合著往內室走去。
「啊~啊~好深……」
浪聲隨二人身形消失在視線外,我才發覺嬌妻的大腿夾得緊緊,肌肉微顫。
沒那麼緊張吧?我伸手下去,被她敏捷地抓住了。
「鍾郎,我們走吧?」
聲音特別嬌柔。
「還沒搞清唐兄為甚麼會做出這般…下流之事呀,我們應該再探聽下去。」
「差不多能想清楚了,唐宇可能是…唐信請來幫忙子嗣難題的。被唐妮撞到一次,才對其兄生出鄙視。」
「生兒子是要別人幫忙的嗎?哦,可能是唐信為生兒子才娶的偏房,結果還是不行,才出此下策。他倒是挺會找優良品種借種的啊!」
「他也希望以後有個全才資質的兒子吧,唔~」趁月兒不備,右手終於雷霆一閃地摸到她溫柔的腹下,她驚呼一聲,嬌軀微晃,想移花?
又馬上卸了力:「壞死!放手啊!壞蛋又不想要手臂啦?」
原來是怕我左臂再用力!嬌嗔的威脅毫不足懼。
「原來看的人不比做的人流得少啊!」
捂貼到蜜桃上絲料迅速有洇濕了的觸覺。
我的中指幾乎被豐腴飽滿的桃縫埋沒,隔著溫濕的絲裙手指肚隱隱感到鼓脹脹大肉蒂的水嫩嬌彈,一時心尖掠過酥麻的興奮,手指隔著濕濕的裙陶醉那方寸絕妙的感受來。
仙妻嬌軀體溫陡升,抽搐著忽而緊張綿忽而綿軟,玉頸輕揚,喉間哽噎,吐氣如蘭……就這麼讓她花蜜洩到衣料上是不是很可惜?
而且高潮之後只怕回過神又不讓咱親近了!
想到此,硬生生停了手:「我覺得他們說話還有怪異,月兒陪我再去看看。你要不敢去~該不是你對那唐大帥哥動心了怕我發覺?」
咬著愛妻甜甜的耳垂,說著酸酸的醋話激將,更將那「大」字說得很怪味。
「你…污蔑人!是你頂的人家難過才濕……」
嬌妻轉過她的絕世容顏,嫵媚月眼明亮地閃了幾閃,語氣變了:「不過,真沒想到唐宇倒是表裡如一呢!」
她是故意氣我!
微彎的嘴角難掩笑意。
不過這樣贊嘆其他男人體貌的傑出,就算是實話實說也讓我的藏氣都啓動了!
「那我就陪你去看個夠吧!」
咬牙切齒地用身體加上分身一起推著月兒向內室窗外緩緩移去。
手指沾了口水要去捅那窗紙,月兒卻搖搖頭,緊貼著我耳邊道:「不好吧?會被懷疑我們來過。」
我用眼睛詢問,唐門城堡內這麼多人,為甚麼會懷疑到我們?
仙妻心有靈犀地解釋道:「堡內有誰敢擅入掌櫃的內宅後院偷窺的?只能懷疑到外人身上。」
嗯,是我也會懷疑剛接觸的外人的。
那關著窗子也聽不到甚麼了,乾脆回去盡情釋放我們火燒火燎的慾望?
但是,對唐信這個人品行的好奇心使我不想放棄。
找到窗紙邊有雨水浸跡之處,慢慢地推開一條縫隙,形狀像風吹開的一般。
擁著嬌軀貼近窗邊的牆上,側目看去——這臥室很大,比外邊的格局看起來奢華了不少,中間一張雕花四柱雲羅蓋頂、紗簾幔挑的紅木大床上,唐宇伏身蠕動著屁股,玲瓏的女體大部分被暄軟的繡衾錦褥遮住了,只見兩條白生生的玉腿迎夾在男人的腰股間,忽而盤腰加力,忽而蹬撐迎合,一陣喘息、呻吟夾雜著淫靡的水聲傳來。
唐兄的八寸銀槍真能盡根刺入那小女子的騷穴?
女人真是不可小覷!
分身再度勃發起來,伸手再想觸摸蜜桃給愛妻來個前後配合的狎暱,卻被她柔荑死死地攔截。
我對裡邊淫賤的女人我沒甚慾望啊,為甚麼還這麼動興?
可能是這淫靡的抽插水聲太刺耳。
曾經對公主的浪勁有過不滿,其實她畢竟出身蠻荒,風俗與這邊禮儀之邦不同,與這個女人相比,芙兒的淫浪不過是一種天真無邪的放縱,幾乎可以稱之為可愛了。
那月兒呢?
如果說在大理時是無奈的,軍牢中簡直就是堅貞不渝!
那她與師傅、師兄、尤其和蠻王的行止……僅用特異體質和以身報恩來解釋總覺得是不通的!
「湘南,你這個浪蹄子今兒這麼急不可耐,累我還到前廳去找你們!」
唐信的話音忽然傳來,打斷了我的聯想。
「老爺,啊~對不起!噢~賤妾覺著今天身子特別,啊~急著給您懷種嘛!啊~~大公子把人家花心都頂漏啦!啊……」
唐宇此刻忽然發力衝頂起來,讓齊氏的謊言差點連不上句。
「噢,那很好,很好,姑且信了你的話,老爺硬起來之前,你若承著了唐家的種,我不僅不怪你還有賞,否則」「啊~老爺,別啊,您知道公子持久難射,賤妾努力就是了!啊……」
齊氏勾腿聳腰,愈加癲狂,浪吟連聲。
靠!這唐宇還真是個優良品種,還要跟我討教?汗!
披著一件絲袍的唐信攬著同樣輕紗半掩的董氏向大床走去,一屁股坐在床邊分開粗腿,滾圓的大肚子下一撮黑毛中軟綿綿三寸肉蟲探出紫色的小光頭。
他歪著大腦袋只往那二人交合處看去,身材白皙豐滿的董氏便跪坐在他腿間,埋頭伺候起肉蟲來。
董夫人的雍容華貴氣質系出天生,端莊嫻雅一派大家閨秀風韻,此刻置身這背倫淫亂的情境中,那口舌秘技的熟練程度竟也不遜於淫賤的齊氏!
沒過多久,已讓肉蟲昂然蘇醒,貴婦更沈迷深吞肉具,始終沒做出齊氏舔男人屁股那種賤舉。
但唐信的興奮似乎更多是來自於視覺的刺激,對唐、齊二人交合處關注得渾然忘我一般。
內心忽然一痛,絕色愛妻嬌美嫩穴吞套著別人碩大男根的情景又出現在眼前……這永遠是我最深的傷痛,我永遠不會向唐信之流這樣以此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