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凜然
「鐘郎,你的斷骨接好了嗎?」
「夫郎,你還疼嗎?」
在費力地讓我連人帶刑架一起擡過牢門的第一時刻,傳來兩位愛妻焦急的問候。
膚如凝脂帶露生香、人面桃花粉煞含羞、飽滿酥胸嬌蕾傲立、修長玉腿戴鐐叉分。
一雙嬌妻是躺倒著擡起玉頸望著我--早就發現這密牢設置是關押四人,本有四副刑架,四角都有木制X形凹槽,木架卡入凹槽便如平躺在木榻上。
一直不讓我們躺下應該是為折磨我們夫妻的身心意志。
可是這樣放平後,木架被卡在凹槽里,再想起身,非外人合力擡起木架不可。
狗奴才們忙著收起兩只浴盆,他們為絕色人妻洗浴時沒趁機羞辱?
「你們放心我沒事。只是…不用和他們講甚麼信諾!這軍中根本就有郎…啊~」該死的阿二故意讓我綁上夾板吊著的傷臂撞上門框。
「夫郎~」公主大叫:「你們再敢碰他的傷處!我要你們死……」
「鐘郎,你不用說,我明白。」
月兒搶過話頭,關切的目光變幻閃爍。
轉頭望向公主:「芙妹,姐姐教過你的!」
語氣溫和,好像教育妹妹不要失禮?
「哎呀,少俠的傷需要安心靜養啊!作為人犯,我們難道還不夠仁至義盡嗎?」
杜公才陰陽怪氣地翻著白眼。我豈聽不出他的威脅之意!
「鐘兄傷勢無礙,二位夫人也沐浴清爽,大家該安歇了,你們把少俠也放好,可以退下了。」
高小賊話音發粘,幾個奴才邪色上臉,放倒木架前,還不忘將我右手上的鎖鏈收緊,我注意到愛妻的手腳鎖鏈也都收緊了,好奸猾的惡賊!
我的心收得比鎖鏈更緊。
奴才們退出了牢房,杜公才一副恍然想起的樣子拍了一下額頭:「哎呀,貴夫人沐浴之後,應該按摩松骨方顯服侍周到嘛!」
「軍令如山,既然大人發令下人們去休息了,唉,只有大人躬親動手了!」
「這個…高公子見多識廣,還請示範賜教一二」「豈敢!豈敢!為鐘夫人效勞,小可自當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二個圖奸人妻的狗賊一唱一和把無恥奸邪、狼狽為奸演繹得淋灕盡致。
眼見著二賊淫笑著逼近玉戶大開的赤裸嬌妻……我該做甚麼?
我能做甚麼?
破口大罵?
罵到他們惱火衝散慾火?
他們惱火了拾掇我,愛妻為我免受傷害再哀求……甚麼叫生死兩難?
就是我現在的感受?
「大人,先放個水盆在側可以嗎?」
「夫人還要盥洗何處呀?」
月兒怯生生嬌語似令狗官興奮得皺臉散放紅光。
我也需要一盆--接住急怒吐血!
「堂堂大宋觀察使、名門公子這般粗鄙下流言行!民婦不幸得見,惡心欲嘔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