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表演
我的仰天長嘯音未絕,房門轟然一響,隨即,嘩啦一聲,鏤花畫窗被寶劍劈開,一個杏黃身影躍了進來。
「南宮玫何在?」
高昇泰一身龍袍,虎目圓睜,長須飄擺,仗劍而立。
芙兒受驚抱得緊,反令欲下榻行禮的阿通木掙不脫身。
那雖軟尤粗的話兒卻「啵」的被帶出來,半縮的肉頭牽連著數條黏液淋灕醒目。
公主兩條美腿立時難耐夾扭。
我只摟緊月兒,冷道:「聖上聽岔了,我只說要找她算帳。」
「唉~朕老了!耳鳴眼花。」
高昇泰說著,蹣跚向外走。
看著他皺紋泛起的大手打開門閂,磕磕絆絆地邁步出門,站了片刻才轉身、關門……不素闖入時分明身懷武功,出去時這麼老態龍鍾?
不會是聽清楚了屋內之事,想留下……這老東西也太能演戲了!
能給自己塑裸像,當然不知廉恥!
噝~裸像……在門扉即將合上時,我忽然怪叫一聲:「且慢!」
昏沈而朦朧的視線中,門又緩緩開啓。
「請…請聖上……幫……我妻解毒」擠出這幾個字簡直耗盡我生命,天暈地轉,眼前發黑,我變成漲滿氣的皮囊在漂浮……實際應該是向下倒去,因為月兒是托住的我。
「鐘郎~你怎麼了?」
愛妻在驚叫。
「鐘郎,你不要這樣……謝~聖上,我們不勞您……」
「月兒」我抓住愛妻的手,臉上能感到她呼出的熱氣,我低聲而清晰地告訴她:「只要你好好的,我才會好,愛我,就把毒解了!」
握住汗濕柔夷的手灌注力量傳遞我堅定的願望。
努力翻離至愛嬌妻的柔體,蜷縮到床角……我這樣子會不會更象烏龜?
只有自己呼吸的寧靜……愛妻毫無遮擋的美肉都讓那老賊看光了吧?
「哦……夏女俠,朕適才聞太醫講,此魔蜂之毒應在六個時辰內清除,才能不留隱患,快隨朕去別宮施救吧!」
他剛才去找過太醫而沒在院中偷聽?依然沒聽到月兒的回答。
我睜開澀漲的眼睛,立即對上了愛妻憂傷、關愛的目光,她面對著我保持蜷縮的姿態,對其他一切都恍若未聞,櫻唇與肢體的顫抖和我的暈眩一樣在持續……
眼角余光看到不遠處的高昇泰,眼袋衰垂的老眼閃爍著殘火精光盯著月兒的背身……蜷縮姿態正將那圓潤健美的屁股暴在他眼前,他盯的可是那玉腿夾住異常飽滿的肉桃而愈凸顯的細嫩桃逢?
那裡可正桃花春水泛粼波呢!
如果吐出一口血,是不是胸口的逆漲會減輕些?
「也罷!就在這裡吧,不能貽誤時間了!」
高昇泰聲帶痰音,犯了哮喘似的。
說著就脫起了龍袍……我要去把那宮燈滅了,不能讓這個老傢伙看清愛妻的全身和被他姦淫的姿態!
瘋狂衝動使我僵硬的身體運出了步法,瞬間離開了床榻。
倏然想起——如果他已老得硬不了,或者他下面根本不大,那裸像是誇張的……我不是冤死了!
大概以為我要避出去,他渾不在意地露出了很魁偉的身體……果然沒有雕像那麼雄偉,但也應該夠了,硬倔倔的很粗,足有七寸多長.我是不是真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