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醋罈
啊!
原來是嬌妻的褻衣濕貼臀胯後,一字張開的腿間,異常鼓脹的陰部肉桃形狀,連豐腴的桃縫都隔著半透明的絲物清晰可鑒,比直接赤裸更多一份神秘而誘惑至極遐想……我聽到我這邊的人都發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整個營寨的空氣都悶在雄性情慾勃發的騷動中!
「哎呀……姐……有人欺負我!」
所有人屏息關注於堪堪落敗的天仙美女春光外洩,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的寂靜中,忽然想起一個女子的驚叫。
蛇魔女勃然大怒地起身回頭,喊道:「誰那麼大膽?敢欺負我妹妹!不想活了!」
眾人也都隨著她的目光望去,原來是和她同桌坐著的另一個苗女,正站起身向後張望著。
她身後的一乾苗人都一臉驚詫地連聲哆嗦道:「我……我們誰敢欺負二寨主啊!」
「怎麼沒有?是誰趕緊站出來,可以饒你半條命!」
「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碰二寨主一下啊!」
那幾排人都嚇得匍匐在地。
「鳳兒,到底怎麼回事?」
蛇魔女渾然忘了賭鬥之事,大步走了過去。
那蛇群竟因此停止了攻擊,一路在後面跟著爬過去了。
月兒飄身落下,軟坐於地,喘息著用絲帶擦拭著滿面汗水。
「剛才有人……摸我胸!」
「二寨主啊,您坐在毯子上,我們都站著,誰哈腰了肯定能看見啊!可剛才誰也沒彎腰啊!」
這是個顯而易見的事啊。
大家都擠站著看著月兒,誰有那麼大的動作,旁邊人肯定能發現。
除非他們是合起伙來要「欺負」這二魔女,那對面的人也能看見啊!
可是,無人舉報。
「妹子,你是不是就不想讓公主輸啊?」
蛇魔女肯定也覺著她妹妹只能是謊報軍情,看了一眼這邊休息的月兒和就要燃到底的檀香,直搖頭。
「姐……我怎麼會幫著外人贏你呢!剛才真的是……」
這位二魔女轉過身急得直蹦,一張和月兒年齡差不多,比她姐姐清秀不少的俏臉滿是憤懣焦急,瞧著也絕不似假裝。
「算了,沒啥大不了的,只是你又多個姐妹了……」
蛇魔女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轉頭又對月兒道:「月公主,認我這個姐姐嗎?」
月兒起身,真誠笑道:「玄月三生有幸啊!」
又道了一個萬福:「蘭花姐姐好!您能把蛇收起來嗎?別再咬著他人。」
「咯咯咯咯,有我這麼當姐姐的嗎!上來就算計妹妹。咱先歸坐,過後姐姐再賠禮吧。」
魔女說著,放下背簍,蛇群迅速地游了進去。
我可不希望認這個一身是毒蟲的大姨子!
何況她也確實太欺負我老婆了──月兒可能從出生就沒這麼狼狽過!
各回席位,我心疼地抓住愛妻一隻汗濕得愈顯嬌嫩的手。
月兒香汗濕衣的嬌軀散髮出濃郁的芬芳,聞著這絕代美妻的仙軀肉香,把想表示體貼,勸她先去沐浴更衣的話竟忘腦後去了。
太子定了定神,扭頭對彝王道:「可叫人將那活蛇膽取出,小王與月公主先共飲一杯膽酒如何?」
「唉……該是小女敬太子才是,剛才錯手,多謝太子不見怪啊!」
一名蠻人走過去抓起剛剛蘇醒過來的毒蛇,小刀一閃,蛇膽已落入酒杯中,再用竹籤絞碎,分倒入兩只小酒杯。
便到側後案台上烹制活蛇羹去了。
月兒走過去,將一杯膽酒雙手遞與太子,自己端起另一杯躬說道:「小女玄月感謝太子不罪失手之恩。」
「哪裡!哪裡!獻蛇有功,何談罪焉?」
太子在月兒裊裊仙音中,恍惚了一會,才笑容再現地客氣道。
身體前傾,深吸了幾口氣,又接道:「望與公主喝過這杯酒後,便以兄妹相稱,別再太子太子叫著生分了。」
「小女怎敢那般晉越,太子折殺我了!」
「哈哈……既然公主嫌我這太子說話不算,我回頭就啓稟父皇,正式封你大中國公主,那時,想不稱兄妹也不行了。哈哈哈哈……來,乾杯!」
我怎麼覺著太子的眼神閃爍,是在月的美目和胸前轉換著……才想起月兒汗透衣衫,那雙峰嬌蕾正若隱若現著呢!
一股火竄起,我就要起身去把月兒拉去換衣服。
突然,綠影飄飄,那蒙面女子一言不發地起身向外走去,腳步很急,讓錦繡團花的綠鬥篷都飛飄起來。
「嗯?你去哪裡?」
太子一驚,失去了剛才的風度和文採地喊了一句。
那女人腳步不緩,理也不理,直往寨外走去。
太子臉色有些尷尬、眉頭有些惱火,一口喝下那杯酒,對月兒道:「本王就在滇池北岸的善闡城內,請二位公主不日到捨下遊玩一敘!萬勿推辭!」
轉身對彝王拱了一下手:「我尚有急事要處理,這就提前告辭了。後會有期!」
再不理其他人,與眾甲士和白衣人匆匆而去。
我看著月兒望向太子離去方向沈吟的側影,一時間憂鬱與醋意一起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