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下山
不會是一夜生情,喜歡上這幾個花樣百出的老不死的強姦犯吧!
心口巨酸劇痛。
不會的!
月兒昨夜的縱慾表現和淫辭浪語,都是被迫為蒙蔽奸賊,放鬆戒心而無奈裝出來的!
我的仙妻月兒是不會因沈迷肉慾而喪失理性的!
在終於騙取奸賊松懈而解開穴道後,她在下體前後超級敏感的秘穴內同時有肉棍亂跳,噴灑火熱精液的激情瞬間,都能爆發出強大的攻擊力,以一制三地反敗為勝,那是其他女子能夠做到的嗎?
至少公主就肯定做不到!
即使她會更厲害的武功。
呵呵,那幫自以為一世謹慎、狡猾絕頂的奸賊以為捆住月兒手就能安全了?
大概是以為,月兒只能出手點住一個人,而另兩個會立即制住她吧?
哪知道月兒小巧玲瓏的腳趾也能點穴啊!
滾到床下那兩個,我分明沒看到月兒俯身,只有俏麗的足影晃動就讓他倆死了一般。
也不知道月兒瞬間讓三個男人一起痛嚎到翻滾的功夫是甚麼?
還以為她只是劍法和輕功厲害呢,原來無劍在手似乎更厲害啊!
她這招秘密底牌功夫連我這七年常處的師弟和老公都不知道,難怪那三個老賊毫無防備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學會這麼厲害的徒手搏殺技?
如果我能會這招,呵呵,不帶武器就不帶好了!
咦~~也不對啊!
既然她只要穴道解開就可以一擊全勝……為甚麼還要翻轉身體,讓老賊們又在她嬌美至極的三處肉腔里淫弄了那麼久才動手呢?
──月兒也貪戀那樣無恥之極的淫亂群交?
我在月兒出擊得手後,滿懷勝利脫險的輕鬆和喜悅,當時完全沒想到這個異常。
她再沈迷肉體的極度刺激也應該沒忘她的丈夫和姐妹就在床下啊!
怎會……難道,女人只要被雙棍夾擊,無論插入的肉具是如何老醜可惡男人的,都會被刺激舒爽得忘乎所以?
或者,女人的心理都是──只要被男人插入了,再堅持甚麼貞潔、廉恥的信念已無必要了?
也許,月兒只有等他們齊射得酸軟而頭昏眼花之時,才更有把握一擊得手,而一直耐心等待這個良機!
一定是這樣的!
我在酸怒無盡中,拼命為我至愛的美神仙妻辯護著;仔細回想著細節,為我的辯護尋找依據……可是,當時武功最厲害的豬球已經是下床來抓人,離開被兩個高潮中的老鬼死死抱夾在中間的月兒應該是她的長腿都夠不到的距離了……那可絕不是一擊成功的最佳時機啊!
天啊!
正面依據沒找到,怎麼細節上反而更證實我的愛妻是淫亂中容易失控沈迷肉體歡愉的女人呢!
不!
這不應該怪我的月兒,是她天生數倍於凡女敏感的肉體必然背叛並壓制她的意志,月兒的意志應該也是超級堅強了──那麼敏感的肉體在正常女子都受不了的極限刺激下,被姦淫得連續高潮了三、四次,肯定已經是貞潔羞恥之心掙扎自控的極限了!
月兒的敏感還可以從我當時的另一個疑惑中得到解釋,在那兩個老鬼翻窗而入的時候,她並沒有驚叫,從而被認為女人肯定會驚叫的奸賊把公主的叫聲當作是月兒的正常反應了;只有我和師傅才知道,月兒的身體敏感到能知曉男人在背後投來的好色目光,那兩個老鬼在窗外偷窺絕色美人與醜陋肥豬在床上的高潮淫戲,那眼神的燃燒程度……月兒即使在狂亂肉慾中也肯定能感受得到吧!
寶馬沿著險峻的小路下山的行進中,也是遲緩和搖晃的;若是沒有這些讓我氣苦不堪的事件情景縈繞在我的腦海,在晃動中,與嬌妻美眷一同觀賞著群峰起伏、滇池浩瀚,在不斷行進中,變換著秀美畫卷的湖光山色,曖語交頸,指點江山,秋波流轉,濃情蜜意……該是多麼愜意的新婚之旅啊!
哦……前面同鞍共跨的兩個女人肯定是正陶醉於那種神仙愜意之中!
緊密相擁、親密私語,指點美景,歡聲不斷……不是在故意氣我這個脆弱的丈夫吧?
一個聰慧的美神,一個純真的天使,怎麼嫁給我之後,都成了最能折磨丈夫心靈的魔女了呢!
我堅持聖賢道義、正義信念難道錯了嗎?
我已經是盡力在為妻子們三天來的驚世駭俗的所作所為開脫、容忍了!
以我十九歲少年的胸懷,難道還不夠寬廣嗎?
上天啊!你們說說,我和月兒到底誰做錯了?
──她屈服於異常體質的肉慾沈淪我都可以咬牙諒解,可是她竟然輕信叛逆的信口雌黃,放縱奸邪逆賊繼續在門中潛伏,還讓他們囂張到竟敢口口聲聲期盼月兒歸來!
這……這不是與狼共舞、戀姦情熱嗎?
渴望她歸來幹甚麼?
又可以繼續群歡淫亂?
上天沒有回答,或者是回答了,只是我這個沒有內功、沒有靈性的笨人聽不見而已!
那我能向誰要答案?
──師傅!
對,應該趕緊告訴師傅這幾個叛逆內奸的危險!
月兒的事也沒甚麼不可以跟師傅講的,就讓師傅評個理,也約束一下無法無天的月兒吧!
我斜拉繮繩要馬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