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內情
「不是啊……噢……不行了!要死啦……死了……啊……」
我氣得頭暈腦漲,竟沒察覺公主何時已經跨伏在我身上!
怒脹的分身正頂著她柔嫩、濕膩、火熱無比的下體。
算了,今晚我肯定會被活活氣死的!
死前能滿足一次妻子,也算我做丈夫的盡責了!
你愛騎就騎上吧!
別再叫出來就行。
我想著,順勢挺了一下,進入了火風的蜜穴。
祝融公主飽滿的紅唇和貝齒咬住我的嘴唇,我趕緊頂出舌頭。
就這樣被她上下兩個小嘴瘋狂地允吸……胸前有個甚麼東西硌著我,我的視線被低矮的床板壓抑著,我的心被床板上面的情景硌得流血──愛妻月兒在尖叫著求那兩個老鬼稍停一下,顯然正洩得一塌糊塗。
而敵人卻毫無敗象!
「少奶奶,知道欲仙欲死是甚麼感覺了吧?嘿嘿,這才開始,前後夾擊的高潮會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
「不要啊!月兒晚上已經來過三次,全身都軟啦……再洩會暈過去的啊!」
「真的軟了?那讓他倆慢慢地插,你來幫我把雞巴含大了,外一他們誰先不行了,屬下好頂上去啊。」
「嗯~~」月兒的哼聲沈悶。
天啊!
她居然含吮那個逆賊死豬的雞巴!
我將後腦直撞地,不是有毯子,肯定砰砰響,月兒趕緊摟住我的後腦,我無處發力,只能死命地摟住公主的腰背。
「噢……少奶奶簫技好像不是第一次玩吧?是那笨蛋教的?呵呵,您可就這個招數不如山外的女人哦!」
「那你去找山外的女人吧!」
「嘿嘿嘿,您還吃醋啊!別生氣我的天仙少奶奶!求您再含一會!」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們三個老奴為甚麼會叛逆吧?只要您含著,小人不妨都告訴您!哎……對!
「我們打十多歲就跟隨上代武尊,風裡雨裡幾十年,兢兢業業。只在一年半前,我在山下辦事時遇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讓我知道了甚麼叫人生享受和快樂。
「這門裡的日子實在太清苦了!我們還有幾年活頭?難道一輩子就那樣清苦到死?我們也是習武幾十年的高手啊。她答應,只要我適時提供一些門中動向,兩年以後就安全帶我走。我尋思咱武尊門只是武學象徵,不算甚麼幫派勢力,哪有啥動向可言啊。所以我就答應了她。」
「她是哪個門派的呀?」
看來月兒不會沈迷肉慾到忘了正事!
「她沒告訴到底來自何派。應該是勢力極大的,因為我還沒提供甚麼情報,她一出手就給了我五百兩黃金。那差不多夠咱全門一百年花銷的啊!」
「你們多久見一次面啊?」
「她也不是只盯在咱山下,每月只過來兩次。所以,我很珍惜和她見面的機會,嘿嘿當然是床上快活的機會了。她武功不弱,又青春貌美,開始在床上認輸的都是咱。於是她告訴我可以發展其他人,我只聽老張和老賈偶爾提過對門中清苦的牢騷話。就讓他倆也認識了這個女人。拜了把子,習這夾擊術。哦……有起色了!您別停口,我接著說。
「咱門中一直沒啥動向情報,咱也沒覺得有啥對不住武尊的。直到那次武尊命我找大小姐去說話,我看到半空飛舞的小姐露出的腿腳,實在美死了,比那女人還美、還刺激,我呆閃出一個念頭,要是一輩子能肏一次您才真叫三生有幸、死得其所!當然,那不過是一個閃念。
「直到您大喜的那晚,我醉得頭暈目眩,想溜上幾圈把酒汗發出去,結果遇到您這一絲不掛的新娘!嘶……別咬啊!我開始真的以為是遇到狐仙,才開啓了機關……等清醒些發現真的是大小姐時,我已冒犯小姐,罪不可恕了。我拼命設計今天這事兒,只想著那個念頭,求個死得其所吧!」
「可你真像個叔叔一樣關愛照顧我長大的,又一向穩重、謙和,可……言談怎會突然完全變的……這麼下流!」
「呵呵,故意用這些話冒犯大小姐,是聽那女人說過,越是高貴的女人越容易被下流話挑逗得興起。我一直不信。如今反正九死一生,就在大小姐這兒試了一下,看來,嘿嘿,他們不光琢磨所有門派的動向,對男女的內心秘情更研究得透徹之極呢!小姐果然很喜歡這些下流話呢!哈哈哈哈……」
「住口!人家才不喜歡呢!」
「您想聽也沒了!事兒就這些,我們今兒是真想伺候得您這神仙美人徹底快活一把。等您樂夠了,小人們即刻下山逃命去了,您要是念在這一夜快活情份上饒過我們,他日江湖相見,老奴等仍願捨命為您效勞!您要不原諒我等,老奴死也不會傷害大小姐的,被抓到前一刻,我們自行了斷罷了。」
「只要……你解開我的穴道,我……就原諒你們!好不好……月兒全身僵硬著,難受得不行,那會更快活呢~~」「哦……解開小姐的穴道可以……」
我趕緊示意公主「下馬」,我要衝出去幫月兒反擊了!
哪知道,那死豬又補了一句——「但是,要先把小姐雙手捆起來!」
「不要啦……你們不想月兒抱著你們嗎?」
「小姐還是免了吧!如果您處在我們現在的處境,只怕還沒我們好商量呢。來,只綁上您的手腕,是不會影響您享受的。怎麼樣?少奶奶,不是太緊吧?」
我心徹底涼了!
看來反擊的希望是徹底破滅了!
公主將我剛要推她下去的手拉到她的股縫處……幹嗎?
要我指挑菊花、也來個雙穴齊插?
這讓萬分沮喪的我竟然想起一首南唐甚麼末代倒楣帝王的詩……我現在不正是「公主不知綠帽恨,臨危尤求後庭插」嗎!
好在月兒除了繼續受到淫辱外,似乎沒有性命危險,唉!
只要公主別再搞出新亂子,我只有順著她了……我一根手指在緊熱中輕緩地動著,一邊努力吸住公主的小嘴,怕她連她的月姐姐的叫聲也學來!
這叫香艷還是香險啊?
我能感到公主也知道控制自己的動作和聲音,智力有所提高!
但鼻息越來越熱、越來越急促中,我仍擔心她壓抑在鼻腔內的吭哧能被床邊的死豬聽到。
床板忽然發出雜響,床上幾人撲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