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個月的時間在緊張的訓練中飛逝而過。
早晨八點鐘的永恆熾陽終於能把雅拉峽谷東面的山峰染紅時,牧馬場的大門打開了,露出早已停在大門後面黃土泥道上的車隊,這支由十輛馬車組成的車隊四周盡是來去忙碌的女奴,車夫女奴們正檢查車輪和給拉車的母馬套上輓具,力奴們往貨車的車鬥搬運貨物並綁緊它們,而書奴們拿著清單在核對還有多少東西沒被裝載上車。
埃厄溫娜分腿站在中間那輛車門上畫有毒蛇繞柱紋章的馬車前方,一身母馬行頭穿戴整齊,金色的長髮被束成高馬尾,菊穴里塞著用自己頭髮做成的尾巴肛塞,修長結實的美腿套著擦得鋥亮的蹄靴,胸前兩顆沈甸甸的豪乳上面,出道賽資格獎章和鄉村賽晉級獎章並排掛在乳環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給母馬使用的專用輓具套在她寬闊的裸肩上,皮帶埋進從胸前的乳溝內交匯而過,繞過蠻腰固定在位於香臍上面的連接環,兩根粗長的車桿從馬車前端延伸出來,夾在她嬌軀兩側,末端套進固定在腰後的皮質卡槽里。
在這匹冰蠻母馬的身旁,米蘭絲妮以同樣的姿態站立著。
這匹黑皮母馬經過一個月的訓練,身體狀態比剛來時好了不少,黝黑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黑耀石的光澤,鍛鍊得結實而優美的肌肉線條更加分明,銀色的長髮被束成與埃厄溫娜一樣的馬尾,琥珀色的美眸平視前方,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煎胸前兩團尺寸不遜色於埃厄溫娜的碩大豪乳上空無一物,但無論是她自己還是蓋德都明白,位於乳峰頂端的兩顆粉色蓓蕾早晚會被穿刺,然後跟埃厄溫娜的乳頭一樣掛上銅環和母馬獎章。
車廂內,艾芙洛蜷縮在車廂壁那側的軟墊上,黝黑纖細的嬌軀被麻繩捆成後手交疊縛,檀口被塞口球堵住,那雙與母親一樣琥珀美眸也被眼罩蒙住,只能暗黑中不時茫然地扭頭聆聽著四周動靜,盡力搞清外界的變化。
米雪兒站在馬車旁邊,懷裡抱著蓋德的法杖,黛眉微蹙地望著那兩匹比大多數男人還魁梧高大的母馬。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對正走過來準備登車的蓋德說道:「主人,讓萬里熠雲和黑色颶風拉車去礦坑鎮,會不會影響她們的狀態?畢竟是去比賽的,萬一路上累著了……」
「所以我才讓你在出行計劃上提前三天出發啊。」蓋德來到打開車門的車廂前停下,米雪兒自覺地趴跪在地上,讓他踩著自己的裸背登上車廂,等到他軟墊座椅上坐好,又從座位下面的抽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高等煉金術公式集》,翻到夾著書簽的那一頁,「到了礦坑鎮還有兩天時間讓她們休整適應,足夠了。」
「可是……」也跟著上車的米雪兒還是有些不放心,一邊將車窗的簾布系好,一邊擔憂地看向窗外那兩匹岔開大腿、任由車夫女奴給自己的騷屄塗抹行軍膏的母馬。
「埃娜已經停了一個月的體能訓練,全在練盛裝舞步,這段路正好讓她恢復一下。」蓋德翻過一頁書,頭也不抬地說道,「至於黑色颶風,她的出道賽本來就是玩票的,能出線最好,輸了也沒關係,正好有藉口懲罰她。她正式進行賽馬訓練也就一個月多點,要是能在鎮級賽出線才是小概率事件,帶枷女士也不會這麼眷顧她。」
「主人,您真的好壞。」米雪兒聽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蓋德聞言放下書本,抬頭看向自己的貼身侍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後伸手一把攬住米雪兒的纖腰,將她拉進懷裡。
銀發書奴呀的一聲輕呼,整個人跌坐在主人腿上,俏臉頓時泛起紅霞。
「你不是喜歡會使壞的主人麼?」蓋德湊近米雪兒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還是說,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壞?」
「賤、賤奴不是那個意思……」米雪兒的聲音細若蚊蠅,螓首低垂,銀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滾燙的俏臉。
由於蓋德沒變回正常的身高形態,這一刻像極了一對搞姐弟戀的情侶在打鬧親暱。
蓋德沒有說話,只是把書本放到一旁,然後把小爪子伸進書奴的胸兜內,揉搓這團體積比埃厄溫娜的豪乳要小許多但同樣彈性十足的豐盈。
「呀……主、主人,車隊還沒出發呢……」突如其來的恩寵讓米雪兒欣喜之余又有些無所適從,雖說能考取到床鋪紋身的她是可以在眾目睽睽之下自然如常地與男性交歡,但不代表她會拒絕在私密環境下與主人共度一段美好的歡愉,畢竟她作為蓋德的貼身侍女,時常要行使侍女長的權限,要是被其他女奴看見她在大庭廣眾下挨操,多少會損害她的威信。
如今她只能慶幸車廂內的艾芙洛早早蒙住了眼睛,不至於看見她和蓋德的翻雲覆雨。
「沒關係,讓她們聽夠吧,她們只會羨慕你。」蓋德說著抱著米雪兒挪動了一下位置,讓她跨坐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用另一隻小爪子探進她的丁字褲,撫摩侍女大腿根部的蜜穴。
「哦……主人……嗯啊……騷屄……啊……癢起來了……」米雪兒的嬌吟在車廂內回蕩,還穿透了並不算厚的車廂壁傳到外面。
正蹲在車輪旁做最後檢查的車夫女奴瑟萊絲聽見那壓抑又熟悉的聲響,整個人怔了一下。
她抬起螓首,與附近幾位同樣在忙碌的車夫女奴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些眼神里有羨慕,有嫉妒,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唉,蓋德大人又在疼愛米雪兒姐姐了。」一個年輕的車夫女奴直起纖腰,用掛在頸間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語氣中滿是嚮往,「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輪到賤奴侍奉大人。」
「你就別想了,大人身邊有萬里熠雲和米雪兒姐姐兩個就夠了,哪還輪得到你。」旁邊的同伴白了她一眼,彎腰繼續檢查車軸,「趕緊乾活吧,別做白日夢了。」
「說得好像你不想似的……」
「想有甚麼用?賤奴連大人臥室的門都進不去。」
幾個車夫女奴低聲議論著,手上的活計卻沒有停下。
她們雖然嫉妒,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本分。
在群島之國,能被主人寵幸是女奴的福分,但能否得到這份福分,全憑主人的恩賜,她們這些拉車趕馬的車夫女奴雖然在城堡里算是女奴當中的中層,卻缺乏與主人親密接觸的機會。
負責為蓋德駕車的瑟萊絲聽著同伴們沒有意義的議論,輕咳一聲問道:「各位姐妹停一下,你們的馬車可以出發了嗎?」
「貨物都裝好了,隨時可以走。」
「賤奴的檢查完成了,可以出發。」
「啊,再等賤奴一下,還沒給母馬塗行軍膏……」
……
聽完這些大同小異的報告,瑟萊絲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車門,深吸一口氣,大步走過去。
本來這種確認車隊是否完成出發準備的工作是由米雪兒這個蓋德的貼身侍女完成,再由她向蓋德確認何時出發啓程。
可現在米雪兒明顯無法完成這項工作。
瑟萊絲站在車門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輕輕敲了三下,同時努力不去聽車廂內越發清晰的嬌吟聲:「大人,車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知道了,出發吧。」蓋德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
「遵命。」瑟萊絲應了一聲,旋身招呼其他車夫女奴:「要出發啦,各歸各位。」
「好咧……」
「知道啦……」
「遵命……」
……原本還為米雪兒又得到恩寵而八卦起來的車夫女奴頓時四散開來,紛紛登上自己負責的那輛馬車的駕駛座上。
車隊的首輛馬車上,車夫女奴揚鞭抽打眼前的母馬,讓她們拉拽著馬車邁步前行,駛出牧馬場大門,隨後第二輛緊跟其後……馬車一輛接一輛開動,很快輪到蓋德所在的這輛馬輛。
瑟萊絲左手握著繮繩,右手揚起馬鞭,在空中甩出一聲清脆的爆響,鞭梢精准地落在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高翹的臀瓣。
「駕!」
「唔!」
車夫女奴的吆喝與兩匹母馬吃疼的呻吟同時響起,然後後者不約而同邁開步伐,蹄靴踩在黃土泥道上發出沈悶的聲響,馬車晃動了一下,車輪開始轉動,朝著牧馬場大門外駛去。
車廂內,米雪兒被馬車啓動的晃動驚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從蓋德大腿上起身,卻被主人的小爪子牢牢按住纖腰。
「別動啊,還沒完呢。」
「啊……可是……喔……主人……嗯……車隊已經……」米雪兒的話語斷斷續續,一半是因為害羞,一半是蓋德的手指已經不局限於在肉縫上磨蹭,而是戳進她的花徑里攪動起來。
「讓她們聽著吧,也好讓她們知道,她們的米雪兒姐姐有多受寵。」蓋德壞笑著把臉埋進米雪兒幽深的乳溝內,用牙齒輕輕咬住胸兜的系帶,一扯便解開了那窄小的布料。
「呀……」在米雪兒的驚呼中,沒被蓋德捏住的右側乳峰頓時從胸兜的束縛中彈跳出來,還沒來得及仗自身驚人的彈性抖動幾下,就被蓋德一口含住奶頭吮吸起來。
「啊……主人……喔呵……您太壞了……」喘息不休的米雪兒雙臂無力地搭在蓋德的肩膀上,銀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隨著馬車的晃動輕輕搖曳,任由主人在自己嬌嫩的肉體上肆意施為。
「我就是壞,你不就是喜歡我壞麼?」蓋德松開已經被吸到充血挺立的乳頭,仰起臉看向米雪兒,他的眼瞳中映出女奴泛紅的俏臉,但埋在她花徑里的手指卻往更深進發,開始把手掌的部分也塞進女奴的蜜穴內。
「呀啊……」這與肉棒入侵相似但形狀又不同的填實感一下子令米雪兒全身酥軟地趴在蓋德身上,美眸也閉上,任由主人擺布。
一雙纖手環上蓋德的後頸,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讓他更深地埋進自己胸前那片柔軟之中,細碎的呻吟繼續唇間溢出,隨著馬車的顛簸而起伏。
車廂外,緊握著繮繩的瑟萊絲坐在駕駛座上,目不斜視地盯著走在前面的那一輛馬車,把彼此之間的車距控制在一個安全的範圍內,耳朵卻不受控制地捕捉著車廂內傳來的聲響,尤其是米雪兒的嬌吟浪叫,時而高亢,時而低回,像是某種她從未聽過的樂曲,撩撥著她的心弦。
旁邊的車夫女奴小聲問道:「瑟萊絲姐姐,你還好嗎?」
「沒事。」瑟萊絲搖了搖頭,隨即揚起馬鞭,輕抽了一下埃厄溫娜的翹臀,「萬里熠雲,與黑色颶風保持相同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