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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沙漏上半截的最後一粒細沙落下,下半截的沙堆終於完成了它的堆積。鷹眼摘下銜在嘴上吹了好久的銅哨,然後舉高雙手大喊道:「時間到!」

男調教師此言一出,還在堅持的三匹小母馬頓時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紛紛一屁股癱坐在草地上。

花園狂蜂也停了下來,紅霞滿臉的她呼吸急促,蜜色的肌膚上遍布汗珠,儘管雙腿已經變成代表很難受的內八字站姿,不過起碼沒像其他小母馬那樣跪下來或癱坐在地上。

「花園狂蜂,乾得不錯,今晚我會好好疼愛你的。」鷹眼滿意地點點頭,在這匹小母馬發育中的筍乳上輕捏一把,惹得她嬌軀一顫,咿咿嗚嗚的呻吟聲中多了幾分羞澀與喜悅。

那三匹堅持到最後的小母馬也朝花園狂蜂投來羨慕的目光,能得到鷹眼大人的「疼愛」,那可是她們求之不得的獎賞。

這不僅有肉體上的歡愉,還能加深與鷹眼的感情聯繫,沒准將來能被他贖買,哪怕不能成為他的奴妻奴妾,能夠從公共女奴變成私有女奴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畢竟充當賽馬並從一場又一場的比賽中殺出來是非常困難的。

「姐妹們,輪到你們乾活了。」鷹眼朝旁邊待命的力奴們招手,「給她們擦身餵水。」

「來啦。」力奴們提著裝滿濕毛巾和牛皮水袋的藤筐快步上前,有條不紊地照顧那些癱軟在地的小母馬們。

有的跪在地上幫母馬擦拭身上的汗珠,有的解開母馬的塞口球餵她們喝水,有的幫她們把丁字褲脫下,將那根已經被愛液浸透的假陽具從蜜穴中拔出。

失去塞口球的束縛,又隨著假陽具被拔出,超過半數的小母馬都忍不住嬌軀痙攣一陣猛顫,一聲聲綿長的嬌吟在訓練場上此起彼伏,而且失去了異物的填充後,她們的蜜穴口非但沒有閉上,甚至翕張著又擠出幾絲晶瑩的愛液,而力奴們見怪不怪地用濕毛巾為她們擦乾淨私處。

莫麗癱坐在草地上,任由一個力奴幫自己脫下丁字褲、拔出假陽具。

那根木製品從花徑中滑出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死亡魔法從肉體內抽離,一股強烈的空虛感從下腹湧上來,讓她差點發出一聲呻吟,不過被用她死死咬緊塞口球的方式忍住了,她不想像一個真正的女人那樣發出這種挨操時的聲音,尤其是柵欄外面的那個矮小身影面前表現出這種模樣。

「來,喝水。」力奴解開莫麗的塞口球,將牛皮水袋的嘴懟到她唇邊。

因劇烈運動而早已口渴到不行的莫麗配合地張開檀口,冰涼的糖鹽水湧入喉嚨,令她有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餵完水後,力奴便用濕毛巾幫她擦身,當毛巾擦過她的蜜穴時,莫麗的嬌軀本能地顫抖一下,那裡還殘留著假陽具摩擦後的敏感和微微的刺痛,不過力奴對她的反應毫不在意,繼續幫她擦拭蜜穴,直到將蜜穴口滲出得乾乾淨淨。

「好了,起來吧。」力奴拍了拍莫麗的大屁股,示意她站起來,「別賴在地上,還沒完呢。」

還沒完?

莫麗心中一凜,掙扎著從草地上爬起來。

雖然喝過糖鹽水,又歇了一會,但她的雙腿還在發軟,光是站著就費了很大的力氣。

她左右張望,其他之前跪地癱坐的小母馬們都站起來了,一起可憐巴巴地盯著鷹眼。

「期中測驗沒能堅持到最後的都過來。」鷹眼走著轉身朝著訓練場的另一頭走去,那些在測驗中倒下的小母馬們小臉帶著畏縮的表情邁腿跟上。

莫麗想起鷹眼之前說的懲罰,心中是有不願,但還是也跟上去——她的眼角注意到有些小母馬走得有些慢,就被力奴推搡著跟隨鷹眼前行,顯然她要是不自己跟上去,那麼力奴們不介意「幫」她一把。

一行人很快來到訓練場邊緣,那裡立著一排首頸枷。

不同於大陸諸國的有三個洞、分別用於鎖住受刑者的傳統首頸枷,上面只有一個洞,但對於雙臂默認會被牢牢反綁在背後的母馬來說,剛好夠用。

莫麗對此相當熟識,在她還是男性,用過這種首頸枷懲罰犯錯的女奴,誰知道今天也有輪到自己使用被別人懲罰的時候。

無須鷹眼下令,小母馬們乖乖地跪在首頸枷前面,然後俯身彎腰,將纖細的美頸放一個圓洞中,跟在後面的力奴將處頸架的上半塊木板合上,插上鐵栓鎖死,把小母馬們固定在首頸架里,翹起圓潤的小屁股,等待著接下來的懲罰。

別無選擇的莫麗也像小母馬們那樣跟著跪下俯身,只是這些首頸枷是按照未成年的小母馬身高打造的,作為成年人的她不得不將大腿左右岔開,露出殘留著愛液雌香的蜜穴,才勉強把自己的美頸放在木架上的洞里。

現在她只能看見身下那些被壓彎的草莖和泥土,還有自己那對垂下來的碩乳,乳頭上的銅環在陽光下反射著微微的閃光,然後由衷地祈求鷹眼呆會施加懲罰時最好別打她的騷屄。

「完成測驗有獎勵,堅持不了最後有懲罰,好好記住今天的痛楚,然後為未來的獎勵的努力。」鷹眼提著馬鞭被鎖住的母馬們身後踱步巡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這些小母馬的心尖上。

他走到哪一匹小母馬身後,那一匹小母馬就會不自覺地繃緊身體,組成小屁股的臀肉緊張得微微顫抖。

忽然,一聲鞭子抽打肉體悶響傳來,馬鞭落在一匹黑髮小母馬雪白的小屁股上,頓時浮現出一道粉紅色的鞭痕。

小母馬沒長開的嬌軀猛地一哆嗦,衝破塞口球的呻吟帶上了哭腔,淚水也從眼角湧出,但無可逃避的她只能咬緊塞口球拼命忍耐。

鷹眼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確保那兩片圓潤的臀瓣均勻地承受疼痛,既不會打得太輕讓母馬覺得不痛不癢毫無教育意義,也不會打得太重造成真皮損傷需要安排神奴治療,繼而影響訓練進度。

二十鞭子很快抽完,鷹眼打個手勢,一個力奴便過來打開首頸枷,把這匹黑髮小母馬扶出來送去休息。

而鷹眼則走到第二匹小母馬的身後,隨後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同樣的粉紅色鞭痕在那匹小母馬的小屁股上浮現。

鷹眼一匹接一匹地打過去,既沒對哪匹小母馬特別愛護,也沒特別針對哪匹小母馬下重手,對她們一視同仁。

那些小母馬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幾匹體質較敏感的甚至被鞭子打得高潮了。

終於鷹眼走到了莫麗身後,而對此也有感應的莫麗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大屁股上柔軟彈手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她咬緊塞口球,閉上美眸,等待著鞭子的抽打。

馬鞭啪的一聲落下,抽在轉化奴的右臀瓣上。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立即從屁股上炸開,一聲被塞口球扭曲的悶哼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本來低垂看著草地和自己垂下的碩乳的螓首猛然仰起到頸脊所能彎曲的極限。

「嗚嗚嗚嗚嗚!」未等她緩上一口氣,第二鞭便落在她左臀瓣上,對稱的疼痛讓她十根玉指都下意識緊握成拳,接著第三鞭落在兩片臀瓣之間的幽深股溝,直擊被保護起來的菊穴,這股強烈的刺痛讓她感覺要不是頸脖被首頸枷牢牢卡住,她的身體已經原地跳起來了。

「嗚唔……嗚唔唔……唔唔!」鷹眼一鞭接一鞭地抽著,莫麗突破塞口球的吃疼悶哼也在持續。

十鞭子並不多,等到鷹眼停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似乎挨了上百鞭,整個屁股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火辣辣地疼。

淚水不爭氣地湧出眼眶,順著俏臉滑落。

本來不想讓柵欄外面那個矮小的身影看見聽見她的軟弱的願望顯然已經破滅。

柵欄外面,蓋德安靜地看著兩個力奴打開鎖住雪痕的首頸枷並把這匹與他有血緣的栗發母馬拖走,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天藍色的眼瞳中倒映著莫麗那張布滿淚痕的俏臉,就像剛才映出那些小母馬翹著屁股挨打的畫面一樣。

「主人,要過去看看嗎?」米雪兒輕聲問道。

「不用。走吧,去看看埃娜那邊訓練得怎麼樣了。」保持著孩童的煉金師說完轉身離開,米雪兒抱著法杖跟在後面,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小路盡頭。

……………………

作者的閒言碎語:名著就是指能夠流逝上百年甚至更久遠的時間,當後世的人們拿起來看的時候,裡面的內容還不會顯得過時,沒准還能品出新東西的傳奇作品——by 勤務小兵。

最近重溫了一下《西遊記》小說,真是常看常新,又品出一些過去我因知識儲備不足而沒品出來的東西。

小學時期的我看86版《西遊記》的電視劇以及後來我初中時代的港版翻拍(張偉健老師演孫猴子),一直以為孫猴子在當上弼馬溫後是覺得官職太小還被其他神仙瞧不起才棄職回花果山當大王(可以問下度娘關於《馬經》里的一種叫「避馬瘟」的偏方到底是啥玩意)

但現在更瞭解明朝的官職後,發現當初的認知並不完整。

吳承恩筆下的《西遊記》多少算半個官場小說,他是故意拿御馬監太監來設計弼馬溫這個官職,御馬監可是內廷十二監之一,初明時期,這還只是養馬馴馬的後勤工作,到了從中明時期起,御馬監還統領著一支直屬皇帝的禁軍,地位非同一般。

(橫向對比,還有拜佔庭帝國的典廄長,頂著一個養馬總管的名號,實則是皇帝的近衛軍騎兵指揮官,當年寫《狼群》就是吃了這文化不夠多的虧,讓老蓋在啓明城結識的NPC妹子的身份是典廄長的女兒OTL,這可太過離譜了)

好比省裡有個職務叫車輛總管,但他的工作範圍就是管理省裡所有政府單位的車輛的使用與保養,甚至連國企私企的登記車輛乃至個人擁有的私家車,只要是用輪子在路上跑的玩意都歸他,這樣的大佬不可不位高權重。

雖然用弼馬溫侮辱孫猴子,卻授予他重要的職務和極大的權限,間接展示玉帝的領導權術——像不像某些一邊PUA你,把你貶得一文不值,卻又一邊把重要項目交給你完成的領導(或者不捨得跟你分手的撈女XDDD)。

甚至有些作者解讀玉帝這樣做,也是為後來讓猴子參加西行取經這場天庭與靈山東西合演的超大型真人綜世節目作準備——封建權術的「使功不如使過」,我讓你將功補過,可比等你立功後我得給你的功勞支付獎勵划算多了。

畢竟玉帝按照我國神話的說法,他是經歷了一千七百五十劫才修煉成神,每一個劫難的時長持續十二萬九千六年,也就是2.268億年,即他特麼在地球的三疊紀晚期就存在了23333,那時候恐龍都沒出現,陸地上全是各種巴掌大小的散裝蜥蜴。

現在各種常見的被子植物也不存在,沒有五彩繽紛的花朵,全是各種裸子植物。

這樣的老怪物甚麼大場面沒見過,也不存在他沒見過的新鮮事,連預言類技能都不需要使用,光靠自己人生閱歷就足足夠把一隻僅有幾百歲的妖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能說86版央視《西遊記》改編得太厲害,不僅讓猴子打進了靈霄殿,還讓玉帝被嚇到躲到桌下真是過於離譜XDDD(按戰鬥力設定,猴子真能打進靈霄殿,玉帝也能一巴掌拍死他,只是他受到神格位的限制,不能輕易出手也不能隨便走出靈霄殿,加上天庭中忠誠於他又實力能制衡猴子的神仙不多,加上我個人解讀是留下猴子搞西行取經是靈山那邊的合作項目,玉帝才叫佛祖這個合伙人過來自己收拾猴子這個靈山極為需要的演員)

還有當年我看不懂的捲簾大將沙僧為啥打碎一個玻璃瓶就被踢下凡間,看來犯了點小事,卻被如此重罰的疑惑也有個解答(原文:「只因王母降蟠桃,設宴瑤池邀眾將。失手打破玉玻璃,天神個個魂飛喪」)

失手打破琉璃盞是沙僧的主觀視點,但在其他神仙眼中,沙僧作為玉帝的貼身保鏢,他的行動很大程度上是代表著玉帝的意志,然後在蟠桃會這個天庭最高規格的社交和利益分配大會上摔破一個杯子,在其他神仙眼中就是「擲杯為號」——嘩靠,今天是鴻門宴啊23333

所以小說里玉帝都連審問都不做就想處死沙僧,明顯是在強行切斷所有神仙關於鴻門宴的聯想,以安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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