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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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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嗯?」聽見蓋德的忽然稱贊,埃厄溫娜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碧綠色的美眸。

一個小時後,在競技場的貴賓區接待廳與蓋德他們分手,跟隨領路的床奴侍女走進了位於競技場底層的選手準備區。

「嗯?唔唔!」這石砌大廳內空氣中瀰漫的惡臭讓埃厄溫娜黛眉緊皺,腦海裡瞬間升起過去野外冒險時闖入獸窟里的記憶,要不是她還保持著捆綁狀態,早就用手捏住鼻子了。

不過目睹光及之處,這裡跟獸窟也沒多少區別:地面骯髒又缺少陽光,吝嗇的老闆又不捨得在這裡添置火把蠟燭或魔法燈等照明設備,一個個身材健美的戰奴擁擠在這裡,換著衣服戰甲,吃著用廉價蔬菜、黑麵包和不知來自甚麼動物的奇怪肉類燉煮的濃湯,大廳的角落處和石柱邊緣有不少糞便也不見侍女來打掃。

領路的侍女完全沒注意到埃厄溫娜的不適,徑直走到一個體態豐腴的年長書奴面前——在這麼一片肌肉發達的女戰士當中,這位一看就覺得很柔弱的書奴格外顯眼。

「莫妮卡管事,有一個新人需要照顧一下。」

聽見侍女的聲音,書奴管事旋身過來並看見了仍是母馬捆綁塞嘴狀態的埃厄溫娜:「你是說這匹母馬?怎麼母馬也來打角鬥了?」

「這是她主人的意思,她的主人是我們的伯爵閣下的兒子蓋德@海雷丁大人。」

「好吧,賤奴懂了。」書奴看到埃厄溫娜豪乳上的劍盾紋身和陰埠上的凜冬蒼刃名號,俏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悟的微笑:「莉莉,趕緊去搬一套裝備過來,要最大號的。這位姐姐,賤奴這就幫你解繩子。」

十分鐘後,書奴管事讓侍女搬來的銅鏡蒙著一層奇怪的血鏽,埃厄溫娜凝視著鏡中重生的女戰士。

為了盡力避免參賽的戰奴出現傷亡,競技場只提供木制武器,可提供的護具也是防護面積極低的比基尼戰鎧,讓她很懷疑這樣對於減輕戰奴的傷亡有多大幫助。

但能穿上比基尼戰鎧,已經讓她很滿足了——私處重新有了衣物的遮擋包裹,又令她有了作為女人的尊嚴。

握於手中的木制雙手巨劍做得很粗糙,空揮幾下試了試手感,只覺得它又輕又缺平衡性,而自己曾經苦練所得的武藝也出現了一些退步,可允許手握武器,就能夠提醒她還是一位強悍的女戰士,這種感覺真好。

雙上閉眸,耳畔好像重新聽見冰原上朔風的呼嘯,而不是大廳內參賽戰奴們的吵吵鬧鬧。

灌入鼻腔的惡臭消失了,而是冰原地衣的獨特芬芳,徬彿身邊的時間與空間都出現了異常。

「怎樣?要不要更換別的傢伙?」聽到這個詢問,埃厄溫娜睜開眼睛,看到書奴管事的腦袋從銅鏡後面探出,俏臉上全是討好的表情。

「不需要了,賤畜對這些裝備很滿意。」埃厄溫娜把木制雙手巨劍背掛在身後。

「那麼姐姐來抽個簽決定上場順序吧。」書奴管事轉身揮手,床奴侍女們馬上將銅鏡搬走,然後捧來一個小木箱,木箱的蓋子上有一個剛好能通過人的手掌的洞。

埃厄溫娜伸手探入木箱,摸到一堆紙條,沒多想就隨便捏住一張抽手回來,將紙條交給書奴管事。

後者看完念出上面的文字:「姐姐是抽到八號簽呢,請跟隨莉莉到第八號拱門吧,姐姐在那裡出場。」

……

另一邊,蓋德在親自出迎的競技場經理的帶領下,帶著米雪兒和隨行的戰奴來到一個貴賓包廂內。

就跟芳蘭劇場的包廂差不多,也是一個方圓十來平方米的小露台,能夠同時坐下四五個人的長沙發,桌面上擺放著廉價零食、水果盤、配套高腳酒杯和幾副單筒望遠鏡的矮桌,角落處還有一個用連接著天花板滑軌的幕簾遮擋起來的馬桶。

蓋德懶得拿起矮桌上的菜單,直接告訴準備離開的經理:「來一壺鳳血花茶,再來一個點心塔。」縱然競技場內的食物飲料足足有外面行情十倍之高,他還是只管享受,照點不誤。

「大人,請等片刻,馬上就為您奉上。」經理說完便倒退著走出貴賓包廂。

「主人,今天您心情很好啊,以前您不是管武技者之間的比武叫在泥坑里摔跤麼?」米雪兒不等主人要的吃喝送來,在蓋德坐下後就找其中一個隨行戰奴要來匕首,跪在沙發前開始削蘋果。

「埃娜要來啊,我答應了,只好順她的意思囉……啊。」蓋德心安理得地張開嘴巴,讓貼身侍女將削皮切好的蘋果塊塞進自己嘴裡。

「您越來越寵她了,搞不好她會恃寵而驕喔。」米雪兒桃腮鼓鼓地把手中的蘋果削到只果核,然後見蓋德的視線看向果盤里的葡萄,便放下匕首,摘下一顆葡萄也開始撕皮。

「又吃一匹母馬的醋了?」

「賤奴不敢,主人的恩寵願意賜予哪個女奴,都是主人的權利,我等只能等待,然後接受並感激。」

「行吧,我最近確實太過寵她了,把你們冷落了許多。」蓋德話音剛落就聽見包廂的房門被敲響,隨後分別捧著茶壺和點心塔的兩個侍女走了進來:「打擾了,尊敬的海雷丁大人,您點的東西送來了。」

「先別走。」見兩個侍女放下東西就要離開,蓋德馬上叫住她們,然後轉過身來對著米雪兒和自己的兩個戰奴護衛們宣佈:「冷落了你們是我不對,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點。」

米雪兒等三個女奴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但比起矜持的米雪兒還在猶豫這是不是主人的一次忠誠測試,那兩個戰奴就單純許多。

「主人,您是說真的嗎?」

「點甚麼都可以嗎?」

「餵,你們……」米雪兒剛要開口訓斥這兩個得寸進尺的傢伙,就被蓋德搶白道:「甚麼都可以,哪怕你點一頭烤全豬,只要這個地方有的賣。」

「那賤奴要炎夏帝國的桂花酒,再配一條烤羊腿。」

「賤奴要一個皇后麵包,要是有煉乳就著吃便更好了。」

蓋德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們倆:「只要這麼點東西嗎?」

「賤奴還……」戰奴還想說點甚麼,就看見米雪兒目光不善的盯著她,便咽了下口水,搖頭答道:「賤奴很滿足了,感謝主人賞賜。」

蓋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轉頭對著那兩個競技場的侍女吩咐道:「她們要的東西記住了嗎?給我來兩倍,還要兩個檸檬蛋糕和一瓶香檳酒。」

「遵命大人。」

等兩個侍女退了出去,兩個戰奴頓時感動到向蓋德單膝下跪,米雪兒乾脆脫掉丁字褲,跪坐在地上行分穴禮——檸檬蛋糕和香檳酒是她最喜歡的東西,蓋德不僅記得,還幫她也叫上了。

「好啦,把褲子穿上,這裡不是辦事的地方。」蓋德連聲招呼女奴們該乾嘛乾嘛,不同於芳蘭劇情的包廂只面朝舞台又在高處,不存在被其他觀眾看到裡面的人的情況。

競技場因呈橢圓形的關係,它的貴賓包廂只能阻擋低處的平民座位的窺探,可擋不住對面方向的貴賓包廂里的視線。

米雪兒剛想重新跪在蓋德腳邊,卻被這位主人拽到身旁,按坐在沙發上,這樣的待遇讓她受寵若驚,連正在給葡萄剝皮的動作都停下了:「主、主人……」

「手可別停喔,我還等著你把葡萄剝好呢。」蓋德無所謂地一把摟住銀發書奴的纖腰,用右手指了指正從壺嘴中飄出白霧的青瓷茶壺。

不等米雪兒有所行動,要了烤羊腿和桂花酒的那名戰奴連忙上前拿起茶壺倒茶,再把茶杯交到蓋德手中。

吃下了米雪兒剝好的葡萄,又喝了一口氣熱茶後,蓋德才慢悠悠地道:「你們都是我身邊的女奴,我當然會疼愛你們了,只是最近疼愛埃娜比較多。我是把武技者之間的比武叫在泥坑里摔跤,既不懂也缺少興趣,但是埃娜在我身邊大半年了,我還沒好好瞭解過她到底有多能打,這不就是個觀察她實力的好機會麼。」

「主人打算讓她擔任您的護衛隊長嗎?」米雪兒試探地問道。

「對啊,讓一個有名號的女戰士一輩子當母馬那多浪費啊。」蓋德從米雪兒遞來的奶油蛋糕上咬下一塊後,一邊咀嚼一邊解釋:「再說,將來的雅拉城伯爵的現任奴妻是一匹比賽母馬怎麼說都有點離譜了,我又不打算再找一個護衛隊長,那樣要娶的奴妻奴妾就太多了。」

此言一出,三個女奴各有喜憂,喜的自然是米雪兒,皆因大部分貴族都會把自己從小陪伴自己的貼身侍女、護衛戰奴娶作奴妾,甚至是奴妻。

等到他成家立業後,這些奴妾們除非能力實在不足,否則她們就兼任他的女管家、護衛隊長等工作。

要是把她們放出去,嫁給別的男人,那麼她們的經歷與掌握的信息,很可能會被那位貴族的仇人利用。

因此蓋德說不打算再找一個護衛隊長時,在米雪兒她們聽來,就是起碼少娶一個奴妾。

身為女奴,她們無法決定自己的主人一生會娶多少個奴妻奴妾,但要是可以,她們還是希望蓋德身邊的女人能盡量少一些。

而憂的是那兩名戰奴,她們覺得自己應該是無法通過成為蓋德的護衛隊長,再成為他的某個奴妾這條路徑實現階級躍升了。

這時一聲清脆的鑼響響徹競技場的上空,宣告著今天的比賽開始。

「開場啦,先看比賽吧。」蓋德把單筒望遠鏡塞到米雪兒手中,再給自己加持上一個鷹眼術,盯著一個頭頂用醒目的紅色油漆書寫著「一號」的閘門隨著絞纜的拉拽而緩緩升起,一群穿戴著比基尼戰鎧、拿著各式木制武器的戰奴從閘門後面的陰影中快步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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