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聽到這話,我的小雞巴卻更加的堅硬了。
只聽婉玉接著說道:「不過今天這個娘們想要得到老娘的話,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們今天來玩一個遊戲。今天我會勉為其難地再讓這根小雞巴進我的小逼一次,如果我親愛的老‘婆’能堅持兩分鐘不射,那我還能嫁給你。但如果你射了,那你老‘公’的小逼,從此以後就會無條件地屬於吳總和大家,在場的男人們,除了你,哦對,你也不屬於男人,都可以隨意使用,怎麼樣?」
我聽到這,心裡大驚,這一段時間下來我的慾望一直無處發洩,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這種情況下,我必然無法撐過兩分鐘,甚至一分鐘都難說。
但婉玉卻沒給我反駁的機會,她只是瞪了我一眼就讓我把話咽了回去。
「至於主人們的先後順序怎麼排,也簡單,每位老闆都有一個下注器,這次猜的是時間,精確到秒級,猜的最近的老闆將獲得小騷逼的第一使用權,怎麼樣?」
我徬彿看到婉玉看下台下的是一種期盼的目光,徬彿非常期待著非我的大雞吧光臨她的小騷穴。
在台下觀眾投票的檔口,後面另外三個赤身裸體的小梅的姐妹,搬上來一個大床墊,隨著婉玉一聲「投票結束」,我乖乖躺到了床墊上,扶著小雞巴等待著。
婉玉則是脫下了那條西裝褲,露出了那小麥色的巨大的肌肉翹臀和壯實的雙腿。
她拔下腿間夾著的按摩棒,向我走來。
這時小蕊適時地解說到:「不愧是被小吳總看上的婊子,婉玉姐的騷逼竟然能一直夾著大棒棒不掉下來呢!小蕊和姐妹們都做不到,哭哭。」
我則沒心情欣賞小蕊這個和婉玉同樣風格的妖艷賤貨的賣萌(雖然這種肌肉美女的確是我的菜),此時的我,穿上婚紗,真有一種無助的少女將被流氓強姦的既視感。
我躺在床上,仰望著婉玉,試圖從她的眼中找到哪怕那麼一絲曾經的樣子,但是可惜,失敗了。
她沒有絲毫前戲,直接做到了我的身上,找准角度身子就是一沈,「啪」地一聲坐到了我的小雞巴上。
再入久違的環境,我的小雞巴感受到的確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不知道吳凡對婉玉進行了怎麼樣的訓練,原本印象里已經被肏得松松垮垮的小穴(對我的尺寸來說)竟恢復了緊致,雖然以我的尺寸來說仍有些些緊,可隨著婉玉的一用力我竟然能感覺到她的肌肉開始壓縮著我的小棒子,甚至還在不斷地摩擦著。
我不禁呻吟出了聲,並且感覺精華隨時都有可能噴湧而出。
正當我竭力去遏制射精的慾望時,小蕊提著之前從她騷穴里拿出來的那根按摩棒走到了婉玉身後,貼在了婉玉的美背上,對著她耳語道:「玉姐姐,不介意妹妹玩玩你的菊花吧?」
婉玉徬彿一個女王一般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而小蕊則上半身依舊沒動,趴在婉玉背上,那雙巨乳被婉玉背部的完美肌肉線條擠壓著,似乎能看到乳頭上因為擠壓冒出了些微液體,她一手從衣服里伸到前面,握住一邊巨乳,揉捻著乳肉上的碩大葡萄,另一隻手則把還沾著小蕊她自己淫液的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插入婉玉的菊穴里,引得婉玉發出了一聲帶有一絲痛苦的嬌喘,而就是這麼一下,導致婉玉本來就僅僅壓著我肉棒的小穴又突然更加緊縮,在這一股突然的吸力的壓迫下,我…
射了,而此時距離計時開始,才過去了剛剛一分鐘。
「嘖,真沒用。」
婉玉和小蕊同時不屑地說道,二人只得意猶未盡地站起身來,小蕊本想拔下那根屁眼裡的按摩棒的,可卻被婉玉制止了,她又將另一根按摩棒也插回了自己的騷穴,就這樣光著下身又站了起來。
而我的早洩自然也是引起了一部分人的歡呼和一部分人的唾罵,婉玉定了定神,接著說道:「那麼,玉兒的身體將會屬於台下的老闆咯?我親愛的老‘婆’再也沒機會得到玉兒的身體了。這時,小蕊的一個姐妹捧著一個托盤走了上來,婉玉拿起上面的東西,是一個鋼制的貞操鎖,她笑眯眯地走近了我,道:現在就由我,親自來幫親愛的永遠鎖上這根沒用的小雞雞咯~感受到下體冰涼的觸感,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之前上場前他們給我的劇本,我咬咬牙,跪倒在婉玉面前,道:‘親愛的,是我沒用,我是太監男,我不指望能得到您的身體,但能不能仍然做我的老婆,哦不,老公?我願意,願意永遠服侍您和別的男人做愛。’」
此話一出,引得台下一陣哈哈大笑,但隨即有聲音響起:「憑甚麼哈哈哈,就算只是老子們的奴隸,也不是你這個陽痿男有資格碰的,你說,你有甚麼資本來跟老子們談條件?」
婉玉則一臉不屑地看著我,道:「看到了麼,廢物,老娘的身體不是老娘自己的,是屬於下面的老闆們的,想讓老娘嫁給你,可以呀,先獲得主人們的許可吧,至於條件嘛,你自己是一無所有了,但是你不還有個風騷的婊子媽不是嘛?」
她頓了頓,看向了站在後面的媽媽,道:「婊子,不是說很愛你兒子麼,甚至早就和你兒子搞上了,現在到你來展示對你兒子的愛了」。
媽媽咬了咬牙,站到了前面,一言不發地脫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面向觀眾雙膝跪地,臀部微微翹起,擺出了日本經典的土下座的姿勢,低聲下氣地道:「希望各位主人能允許我的兒子和婉玉結婚,只要各位主人願意高抬貴手,不嫌棄的話我這一身騷肉也一起貢獻給主人們,直到主人們玩膩了,把騷貨丟掉就行,從今天開始騷貨就是一件性玩具,而不是一個人了,希望各位主人能滿足騷貨作為人,作為母親這最後一個小小的要求。」
我看著低聲下氣的媽媽,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完全不知道本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為甚麼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哈哈哈哈行,老騷逼你先下來讓爺們爽爽,看看你這陳年老逼質量如何,然後我們才能給你回復不是。」下面一個聲音又喊道。
媽媽聽後,毫不猶豫地想起身走下去,可卻被小蕊的玉足一腳踩在了頭頂,讓她不由自主地維持在這個姿勢。
「騷逼別急,吳總和小吳總來了,之後有你爽的時候。」
小蕊小聲道,隨後又換了另一種嗲到極限的聲音對著話筒宣佈:「下面有請吳總和小吳總上台」。
我從床上坐起了身,看著眼前這造成我們一家支離破碎的罪魁禍首,和他的父親一起,走上台來。
而他的媽媽,也是被我視為救星的秦瀾乾媽,則乖巧地四肢著地,被自己的親兒子牽著脖子上的狗鏈,緩緩地爬行著……